村子人的故事   紛繁浮華農村人 第三章:馬蘭和她兩個男友7
    馬蘭和蓋振東在清心園咖啡館,第一次手拉手,心連心交談到咖啡館打烊清場,才不情願地走出咖啡館,難捨難分地各回各的住地。咖啡館老闆和服務人員目送這對男女,從衣著打扮看,不像一個擋次上的人。

    從兩人親密程度上看又不像兄妹,從談話內容分析又不像夫妻。他們兩人給咖啡館工作人員留下好多猜測!有許多不解謎團!

    馬蘭與第二天早晨乘車回到呈祥村,碰見熟人她不忘打招呼,在屯裡鄉親們眼裡,馬蘭是一個即漂亮又懂事的姑娘,由於身材和面貌的美麗出眾超群,又在縣城讀高中,屯裡二十歲上下男性小青年,只有望梅止渴的份,沒人想求媒登門說親。總覺著自己不配做馬蘭對象,求媒說親也白扯……

    私下裡鄉親們也知道馬蘭和蔡仲林、蓋振東三位小青年,從小到大沒拆過幫。上高中回家、放假,也常找這兩位小青年說笑聊天。讓不沾親、不貼邊的小伙子們自動放棄對馬蘭的托媒說親。雖然聽說馬蘭不去考大學,在咱農村的莊稼院裡,還要衡量做農活,過莊稼院的苦日子,多數人家的老一輩對俊俏麗雅的女孩,多是思量再三,老一輩的世界觀還是「丑妻近地家中寶……」

    所以,馬成龍老先生和媳婦兒趙秀娥常叨叨,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咱閨女都二十了,論長相,論才華,咱蘭蘭是念高中的,他怎麼就沒有上門說媒的呢!上面那條最普通的理兒,這位在莊稼院住一輩子的老人,輪到自己頭上也是磨不過彎來,馬成龍整天叨叨著,「姑娘大了不可留,留到歸終結冤仇」……

    馬蘭走後第三天蓋振東象丟了魂似的,活也幹不下去,飯也吃不下去,覺就更睡不著。馬蘭的影像總是在眼前晃蕩著,還差兩三天才能完工結算,他挺不住了,和工頭說明白,等兩天再回來結算,忙三火四地,從縣城打輛吉利回到家。

    蓋振東推門進屋時,正趕上嫂子程茵和媽媽忙著做晚飯,程茵愣了一下說:「唉!她二叔,早晨電話裡不是說三天後才回來嗎!怎麼,是病了還是出啥事了?」

    「啊!讓嫂子掛念了,沒有病,瞧我這身肌肉,發達的像個運動員!常幹活的人,不生病!也沒啥大事,想媽,想哥,想嫂子更想濛濛,蓋蒙還沒放假嗎!」

    「她呀,像個野小子,不黑不回家,又和小夥伴出去採蘑菇去了!」

    「嫂子,你要一個人忙過來的話,我有個事請示一下咱媽,你看行嗎!」

    蓋嬸(呈祥村民對蓋振東媽媽的尊稱)放下手裡菜看著二兒子說:「振東,你嫂子也不是外人,有啥背人話,你不說我也猜個七八成,剛才還和你嫂子嘮這樁事呢,是為馬蘭回來的吧!」

    「媽!神了!你和嫂子是猜的吧!嫂子!是不是馬蘭找到家門來了?還是你在外邊聽到誰說啥了,我真是為了要娶馬蘭當媳婦兒,才急著趕回來的。」

    「怎麼!振東!是馬蘭答應你了,還是你一相情願呢!媽也聽隔壁你叔說,老馬家和老蔡家明天舉行定婚儀式!馬蘭和你還有戲嗎!」

    「媽,嫂子,大前天晚上馬蘭親口和我說她喜歡我,也喜歡蔡仲林,所以我急著回來,讓媽媽出個主意,我該怎麼辦!」

    蓋嬸長歎一聲說:「東兒,這也未必是什麼壞事,馬蘭對你好,她心裡就不該再裝著別人,女孩子選對象,她不是去商店買商品,看好就付錢歸己不限量,你打聽一下別人,有這樣選男人的嗎!大前天答應你了,昨天又答應老蔡家,前院你清源大哥是後續的媒人,村上張放支書也是後續的媒人。

    黃龍家的大蓬車和活動餐廳今天下午都支擺好了。回來也好,湊份禮錢喝杯酒祝福好朋友可以,千萬不可節外生枝!媽的話東兒記住沒有?」

    「媽,嫂子,這是真的嗎!馬蘭怎麼會這樣呢!也太氣人了!真是這樣我該問問那天晚上她親口說的,還算不算數!」

    程茵也接著說:「二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倆說的話有誰給作證,又留下過什麼信物!你可啥都拿不出來!蔡馬兩家人,都可以說他們有媒有證的,你這可就是自找沒趣兒了!屯裡鄉鄰會拿這事說上你一百年!算了吧!二弟,婚姻是有緣分的……」

    蓋振東如有人給他當頭一棒,然後又潑上一盆冷水,讓蓋振東一點招架的時間都沒有。蓋振東聽了嫂子程茵的話,把一口惡氣強忍著嚥了下去。

    蓋振東走進自己房間躺下又起來,走到癱在床上的老爹房間,和老爹說幾句話後又返回自己房間,一頭紮在行李捲上,止不住的傷感淚如泉湧。

    蓋振東想起為陪蘭蘭晚上兩小時的散步,在縣城建築工地摸爬滾打三年整,卻換來這樣個結果。也許嫂子說的對,婚姻是有緣份的!

    媽媽說的也對,唉!湊份禮錢討杯酒喝,祝福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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