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姓楊花:魅皇的腹黑毒妃 無愛焉有恨 千夜,別咬我,噢……
    水無痕無奈的樣子,讓花千夜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然而,當看到那仍是不斷從他脖頸處流淌出來的血水,花千夜恍然大悟。水無痕並不是笨蛋,也不是傻瓜,像這樣流血下去,他難道是不要命了嗎?

    按照正常情況下來判斷,他就應該給自己止血包紮,就算是演戲也要在性命不受危險的情況下才能繼續吧。可按照現在這個狀況看來,水無痕竟是一點都沒有為止血的跡象。從她恢復神智後開始,他就一動不動的躺在床榻上,任由那血流著。

    「你……」

    「酥香骨。」水無痕現在只想要止血,身體已經開始轉冷。

    「酥香骨?」花千夜重複著水無痕報出的這個名詞。

    水無痕暗暗地歎息了一聲,看來不解釋清楚,這丫頭當真是不會動手為他包紮傷口了。「酥香骨,中者十二個時辰內內功散盡,骨酥無力,就如一灘爛泥般。」

    「你中毒了?」花千夜後知後覺的低呼道。

    水無痕藍眸中竟然可見一絲喜極而泣,她終於是明白了呀!「是。」

    「這……你……」花千夜簡直無法相信,「你怎麼會中毒?為什麼?」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水無痕為什麼會中毒?

    「這個問題能緩緩不,先給我包紮傷口吧……」無限怨念中,水無痕幾乎要崩潰了。

    花千夜猶豫、糾結、矛盾,她到底應該救他嗎?

    他這種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會不會這……

    不過看他那幅樣子倒也不像。

    可若是給他包紮了,他突然又跳起來,對她那個……那個啥了……那又當怎麼辦?

    時間就在花千夜內心極度矛盾中過去,水無痕大有吐血的衝動,他都這樣了,她還那樣,哎!他做人真的有那麼不靠譜嗎?

    「花千夜,你要是想要離開這裡,就馬上給我包紮,快!」他幾乎用吼地,若不是身體不能動彈,他現在能蹦起來掐死她!

    花千夜被水無痕吼得一震,然而,也在這一震中,她決定倒是下了。環顧了一下四周,能包紮的東西也就她與他的衣衫,要不就是那床單,或是被褥。

    算了,反正扯她的衣服根本不可能,所以,最後的目標,就是那床單了。

    花千夜手正要去抽那床單時,水無痕出聲道:「就用我的外套吧。這床單暫時不要動。」

    「為什麼?」

    「先不要問了。」

    「好吧!我就暫時信你一回。」花千夜說著,手快速的拉出壓在水無痕壓在身下的外套,找了處容易下手的地方,「撕勒」一聲,外套被扯去了一條袖管,將袖管襯在水無痕的傷口中,然後用撕開的小布條,為他將傷口包紮好。

    水無痕望著專心致志的她,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不會用厭惡或是憎恨的目光看著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對他流露出一絲絲柔情。

    為水無痕包紮好,花千夜拍拍手,坐直身子,當目光看向他時,發現他那揚起在嘴角的笑時,恍惚了一下,用力一甩頭,瞪了眼水無痕,惡狠狠地道:「在看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真的捨得?」傷口一包紮完畢,水無痕又露出了他痞痞的笑容。

    「狗改不了吃屎。」花千夜揚了揚手中的髮釵,「再給我無賴試試,信不信我在你身上所多刺幾個窟窿。」

    「千夜。」水無痕突然一收笑容,一臉正色的望著花千夜。

    花千夜被水無痕突然改變的神色所驚,怔怔地望著他,問:「幹嘛?」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水無痕只是緊盯著她,卻始終沒有再出聲。

    花千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挖你眼珠子!哼!」

    「你沒事就好……」

    「呃……」

    ……

    ……

    靜,靜得彷彿斷裂一根髮絲飄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花千夜被水無痕那句唐突的話所震,彆扭的轉過臉去,「別貓哭老鼠假慈悲!」什麼嘛!

    「千夜,那些人是大興國的十二暗士,你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目前他的內功還沒有恢復,他不希望花千夜去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對上。

    「大興國?對了,為什麼那些人叫你大人?你……綁架我的人是不是……」花千夜被水無痕這麼一說,想到了自己被綁縛到這裡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如此大費周章嗎?」水無痕歎息。

    花千夜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動,好像也是,水無痕應該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要綁架我?還有你為什麼成了他們口中的大人?你到底跟他們什麼關係?」

    水無痕皺著眉,這件事若是當真要說清楚,還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的明白,不過看花千夜那副樣子,若是自己不說個明白,她豈會信服?

    「對了,你怎麼知道你的血能克制我體內的媚毒?」花千夜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也懂一些製毒與療毒方面的事,你給我體內灌入了那麼多種毒藥,我都沒死,你那區區媚毒,豈能難得了我?」

    「切!那你還中毒!」花千夜一臉不屑。

    「那是意外好不好,而且說實在的酥香骨並不是毒,只是化功散。」水無痕無奈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誰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花千夜呶呶嘴,反正她就是不能信任他。

    「哎……」水無痕歎息,「我有些累了,你就乖乖地呆在房裡。」

    「你憑什麼命令我?」花千夜挑釁,「指不定一切就是你所為的,我才不會傻乎乎地呆在這裡。」說著,就要起身。

    「千夜!」水無痕低喝,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要是剛才直接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敲昏了她才是最好!

    花千夜哼著氣,正想要再說什麼時,敲門聲響起,「叩叩。」

    水無痕一臉緊繃,看向花千夜,朝著她搖了搖頭,出聲道:「什麼事。」

    「大人,屬下就是來問問,大人可有什麼吩咐的。」

    「暫時沒有,沒有我的傳喚,任何人不得打擾我的休息。」

    「不過大人,屬下剛才好想聽到房內有什麼聲響……這可不是那聲音啊!」外面的聲音滿是試探。

    「噢——千夜別咬我……」水無痕冷不丁的發出了一聲,極其誘惑的沉吟。「還不給……我退下……噢……嗯……」

    「呵呵,是是是,那屬下就告退了,大人好好享受,哈哈……」那人這才大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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