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狂野之危情遊戲 第四卷 最大的特點就是真
    不哭,不哭,乖啊!老宋……

    垂死的王蕾竟然在好言安慰我呢,在她的眼裡我大概一直就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老宋,你哭啥啊,不哭!不哭!又不是你要死,是我要死。乖啊!

    呵呵,王蕾竟然在吩咐我——「乖啊」!

    媽的,這個臨死的王蕾還挺幽默的嘛,她用冰涼的手撫摸著我的一張蒼老的臉。於是,我強忍住了淚水,心裡對自己默念道:老子不哭了,老子哭個逑!

    我還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臉上無疑是淚水橫流的。唉,我說我不哭——可是我的淚水還在恣意流淌著……這是怎麼啦?我委實是傷心了。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唉,我的那張老臉,經過這段時間的風雨磨礪,該怎麼來描述一下呢?

    我自己都覺得很可怖、很陌生的,不僅鬍子拉雜不說,眼睛周圍竟然全是黑色的,臉上的疙瘩肉凶橫、粗野地佈滿著,尤其是自己的那只碩大的鼻子,格外的矚目,很誇張地像一個權威的章一樣觸目驚心地蓋在自己的臉蛋上。奶奶的,這還是一張人臉嗎?有的時候我自己都會問如此的問一下自己的。

    現在,王蕾就在用她的手撫摸著我的這張醜陋無比的臉呢,我一邊勇敢地承受著王蕾冰涼地撫摸,一邊似乎看到了一雙從棺材裡伸出來的手……

    這雙手瘦瘦的,涼涼的,青筋暴露著,喔,我怎麼可以在腦子裡想到這種不合時宜的畫面的?這絕對是屬於對王蕾的不尊重啊?可是我的腦子裡就是不由自主地出現了這個猙獰的畫面的。

    我驚悚地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王蕾。

    王蕾竟然在笑,她的笑好淒慘的,我又開始「嗚嗚嗚」地哭泣著。

    王蕾道:人總是要死的,你傷心什麼?你再哭,我就不理你了。聞言,我使了一下勁,終於停止了哭泣,我咬著牙齒,聽著王蕾的臨終贈言:

    老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這段時間我能有你這樣忠誠的朋友在我的身邊陪著,唉,我真的是要謝謝你的。可是……

    王蕾激烈地咳嗽了起來,好長時間,她喘著氣,繼續說道:老宋,你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哎,你說你要和我結婚,我知道你是在騙我,我為什麼沒有揭穿你?因為我知道你是真心實意的,你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真,你不虛偽,你真實,可是……

    王蕾喘的厲害,我知道她快不行了,我用眼睛示意她不要說下去了,可是王蕾還是繼續說了她最後的話——

    老宋,你不要再如此地廝混下去了……你要對得起師晴晴。師晴晴對你是真心的,她配的上你,你幹嘛要那樣對她呢?這不公平。我是女人,我能看出來,師晴晴是一個好女人,你答應我,回到她的身邊去!

    王蕾怔怔地看著我……我拚命地點著頭。王蕾的手一鬆,從我的臉上滑落下去了。

    王蕾、王蕾!……我發瘋地呼喚著王蕾,但是王蕾永遠不會回答我的問題了,她的笑容瞬間地凝聚住了,她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給了我,因為她覺得只有我才是真實的,我儘管粗鄙,但是我卻給了她最後的快樂!

    我終於傷心欲絕地回轉身體,潛意識裡我是想給重症病房外邊的李海芸等人發一個信息的,那意思是王蕾已然撒手人寰了,你們要不要進來默哀一下——

    但是,我卻忽然看到了幾個牛哄哄的警察在外邊看著我呢,李海芸、張成功等人也在他們中間,李海芸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的,那眼神尖銳的幾乎像一把鋒利的刀子,與此同時,一個女警察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了,那女的手裡拿著一把亮閃閃、明晃晃的銬子呢。

    呵呵,這個女警察長得好漂亮的嘛,我應該是在哪裡見過的。我想著,同時,一個念頭恐懼地進入我的頭腦:奶奶的,這些警察是在等著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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