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爺的洋娃娃王妃 只緣相守 chapter156
    「解毒的事為師自會安排。你且在屋內,不許隨意出了這院子。否則,你就等著毒發身亡與鳳靳羽那混蛋天人永隔吧!」

    「我爹爹才不是混蛋!」她生氣了,就算師父也不許隨意辱罵爹爹。

    「我說他是他就是!」鳳靳羽就是個混蛋!搶走她一顆心,搶走她全部視線的混蛋,還是個鐵蛋,怎麼撬也從她心中撬不走!

    聽見身後的歎息,風烈邪的怒氣被化解無存,還是不忍地補充安慰:「此蛋非彼蛋!風烈邪,小七和我三人是很好的玩伴,每個人都有個綽號。小七的綽號叫混蛋。混蛋的混,混蛋的蛋。」

    「是哪兩個字喔?」好繞口。

    「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混蛋的混,混蛋的蛋,慢慢研究吧!」風烈邪偷笑,這丫頭定真會去琢磨,心中忽然升起戲耍她的衝動,「不信你可以去問靳羽,在他面前喊一喊,他定會應你。」

    「多謝師父提點。」爹爹這個綽號真有意思,她毒解了,回頭定要這樣喚他,還真是親切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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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福王府疏影園,處處精心構築,美輪美奐,由此可見福王爺鳳福雅和兒子鳳碩背著風烈邪斂財無數,如今在朝中勢力更是如日東昇。

    風涼似玉,水榭深處,更是鶯歌燕舞,一派風光旖旎。

    婢女將美酒緩緩斟入一杯晶瑩的白玉酒杯,剎那間酒香襲人,鳳徹卻望著枝頭的花瓣愣神。

    「徹,徹?」鳳碩連喚了兩聲,「這酒不和口味?」

    「噢?」鳳徹回神,愁眉苦臉地擺擺手。

    「那是這曲兒不好聽?」

    「還好。」鳳碩用手支著下巴,黑眸掠過一抹百無聊賴。那些個嬌艷美人婉轉鶯啼得彈唱,絲毫提不起他的興致。

    「這可是京都最紅的彈唱坊,你看那唱曲兒的幾個小妞可是少見的美人胚子。怎樣?今晚是挑幾送你太子宮,還是你乾脆就留宿在我這裡,咱倆一起找點刺激?」鳳碩隨即舉起酒杯,沖其中一個美人兒拋了個媚眼。

    「美人?哦哦,還好還好。」鳳徹頭都未抬一下,歎了一口氣。

    若在從前他或許能讚她們姿色動人,但見過鳳亦雪之後,其他女人在他看來和街邊賣烤肉的老大娘沒什麼區別。

    「呵,我倒是忘了,太子殿下是眼高於頂,品味絕凡,這些個庸脂俗粉當然入不了太子的眼。」鳳碩似笑非笑地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鳳徹眼神飄向遠方,那個冬季,雪隱城街頭,女子身騎白馬,回眸一笑天地盡失色。鳳亦雪的一顰一笑都烙印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那不是你的雲,也不是你的水。還是少想那些遙不可及的事。」鳳碩隨即勾勾手,兩個美人兒便放下琵琶,妖嬈無限地走了過來。

    「碩哥哥,你說亦雪嫁到雪翳國,她每天都在做什麼?聽說那裡天寒地凍,能不能過得慣?吃得慣嗎?她最愛夜裡採花瓣,萬一路滑摔倒怎麼辦?會不會凍生病?她……」

    「哎呀。」鳳碩無奈地打斷他的話,「你擔心這些做什麼?宮裡有人伺候著呢。」

    「哦,也對。」鳳徹歎了口氣。

    隨即他又擔憂起來:「你說她過得快樂嗎?雪翳殿下萬一是個老頭子,亦雪不得委屈死?萬一對她不好,不知道憐香惜玉,亦雪那麼頑皮,惹怒龍顏,會不會挨罵?」越想越恐怖,他恨不得飛奔到她身邊保護她。

    「你瞎想有什麼用,聖上不是去了雪翳國?問問便知。」鳳碩早知鳳徹是為鳳亦雪失魂落魄,此次邀他前來賞月聽曲,也是為了探聽消息。

    「父皇去了雪翳?你怎麼知道的?」鳳徹驚詫。

    「能讓聖上丟下朝政,半夜驚醒外衣都顧不上穿就策馬趕路的,還能有誰?」

    「可依照父皇的性子,若真是去了雪翳,定把亦雪帶回來了。可他是一個人回宮的。」

    鳳碩黑眸閃過一絲精光,試探詢問:「你就沒發現聖上近日有何異常?比如經常出宮?」

    「除了斷了一根尾指,還是和往常一樣,上朝下朝。不曾見過出宮。倒是每天上朝比較晚。」鳳徹似乎沒多大防備,也不知鳳碩心懷鬼胎。

    鳳碩嘴角的邪笑擴大,故作不以為意地說道:「寵愛美人芙蓉暖帳,自然不早朝了。」

    「怎麼可能?父皇沒有女人的。許是朝政太過操勞。」

    「也許是吧。」鳳碩穿著錦緞長袍,身繫翡翠長帶,修長身軀往椅後團枕一靠,幾個美人兒立刻圍了上來,他大掌一攬,左擁右抱。

    眼看著鳳碩就要當著他的面在這水榭裡上演活春/宮,鳳徹厭惡地蹙眉:「碩哥哥你怎麼整日與這些女人廝混在一起?」

    「嘎?」鳳碩不可置信地瞪眼,隨即大笑道,「徹,你是不是腦袋僵化了啊?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平常人家都可以納幾十房小妾。皇帝更是後宮三千。這算什麼?」

    「愛一個人就該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何況你不是也愛亦雪妹妹?」他記得鳳碩也曾向亦雪提親。

    「我是愛她,可這和我有其他女人有什麼關係?」鳳碩說得理所當然。

    「怎麼沒關係?愛她的話,就該潔身自好。」鳳徹一本正經地說。

    「女人生來就該在榻上服侍男人,潔身自好是女人的本分。享用各種不同的女人才是生活的一大樂趣。如果因為愛一個女人,而放棄生活的樂趣,豈不是太殘忍了。」鳳碩不屑撇嘴。

    「可是那樣你愛的女人會傷心!你這樣是背叛。」

    「怎麼會是背叛?」鳳碩知道他的固執,圓滑地換了一種角度解釋:「我愛她是一回事,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是另外一回事。心裡有她就好了。至於別的女人,不過是玩樂。我又沒因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不愛她了。」

    「那對亦雪不公平!」鳳徹氣呼呼地說,「反正就是不能對不起亦雪。就算她不愛我,我還是會一輩子等她。」

    「為了一棵不屬於你的樹放棄一大片森林,真是夠傻。你若是有聖上一般的野心和城府,這皇位早就是你的了。」鳳碩無奈道,

    「碩哥哥,你別這麼說。父皇那麼年輕,他是英雄,是傳奇,我這輩子都比不了。」鳳徹眼中露出崇拜的光。

    「你敬重他,可他並不把你當回事。若是真心疼你,又豈會把咱倆趕回京都,自己留在雪隱城追求鳳亦雪?你難道沒聽說嗎?聖上和鳳亦雪在景王叔的選妃大典上,手牽手跳舞呢。」

    「謠言而已。」鳳徹也聽說了,只是不願接受事實。

    「可是雪隱王府的下人都說聖上整日和鳳亦雪在一起,就連平明百姓都看到聖上背著亦雪逛街,還陪她下湖捉魚。這些都是謠傳?」鳳碩笑了笑,放低聲音,「沒準聖上和鳳亦雪已經好上了。」

    「不可能的!父皇只愛幼王妃一個人。」鳳徹不安地蹙眉,「亦雪不是那種輕浮的女人。」

    「我當然不是侮辱鳳亦雪。只是為你鳴不平,不願你蒙在鼓裡而已。」鳳碩深知鳳徹自幼天真懦弱,他的軟肋就是鳳亦雪,此時鳳徹心慌意亂,是挑起矛盾的最佳時機。

    「徹,我當你是最好的兄弟,才告訴你。其實鳳亦雪就是幼王妃,而且她很可能就在宮中……」鳳碩俯在他耳邊添油加醋地分析,頭頭是道。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我不會做出對不起父皇和江山社稷的事。」鳳徹心慌意亂,隱約覺得不對,鳳碩的狡猾他很清楚。他起身拂拂袖上的灰塵,「夜深了,我回宮了。」

    鳳徹走後,福王府疏影園的假山背後,兩個黑影閃爍。

    「為什麼要告訴他這麼多?」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他會帶著我們找到鳳亦雪。」男人答道。

    「用不找他,我們的人也能找到鳳亦雪。萬一他發現端倪像風烈邪那狗賊告發,我們就前功盡棄了。」女人慍怒道。

    「風烈邪既然敢把鳳亦雪藏在宮內,就做過充分準備。我們何須冒險打草驚蛇?有這隨意出入宮內任何地方的太子替我們找,不是更方便?」

    「你怎麼肯定他會幫我們?」

    「哈哈哈哈。」邪肆的大笑迴盪在深夜。

    皇宮內,風烈邪瞅著一桌食物,擔憂地蹙起眉:「這些菜餚不是你最愛吃的嗎?怎麼沒動幾口?」

    「吃不下。」不知爹爹現在怎樣了?艾幼幼小聲嘀咕一句,雪嫩小手覆上小腹,「從那麼高摔下來,孩子會不會有事?」她一點懷孕經驗都沒有,這幾天擔心得睡不好吃不下。

    「孩子不是有高人作法相護?怎麼會有事?瞎擔心。」風烈邪想起戚離夜診斷中的疑惑。

    「我就見過你一個高人。沒人給我作法啊!」艾幼幼左思右想,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有天夜裡我差點被馬車撞死,昏迷以後好像聽到染染的聲音,還感覺小腹暖烘烘的,很舒服。」

    北辰染?風烈邪一怔,這世上的確除了他沒有別人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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