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邪神 第4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諸女各有心腹事 眾望所歸姐當家
    祁剛幾人走後一刻左右,解員外夫婦帶著解汀蘭及華玲玲一同來到。楚天忙起身相迎,解員外急步上前,握著楚天的大手道:「書生就知道少俠洪福齊天,吉人天相,定有菩薩保佑,而今安然而回,書生欣喜之至。」

    「謝謝員外惦記,不知在莊中可好?」

    「托少俠與沈前輩的福,我一家三口相當順心,書生萬分感激!」

    隨後,王氏上前斂衽一禮,問了一聲好,便站在員外身旁。而解汀蘭亦是深深一禮,面上嬌羞,紅暈上臉。不時地望著楚天,目光閃爍,看不是,不看又不是,女兒開懷之態盡顯無疑。

    而華玲玲見到楚天,便像是小鬼見閻王,束手而立,輕輕地捏著衣襟,一句話也未說出來。尷尬羞澀、惶恐不安,兩隻嫩手不知放在何處。

    楚天見之,開口笑道:「玲丫頭怎地如此靦腆羞澀,那股頑皮刁鑽的勁頭哪裡去了,吃人家一串糖葫蘆都要佔些便宜,你爺爺是否將家財散盡了!」

    楚天當著這多人提起自己往日糗事,華玲玲登時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扭了一下身子,轉過臉去。

    楚天仍笑道:「我與你爺爺乃是異姓兄弟,玲丫頭該叫我做爺爺的,快來見過小爺爺!」

    聽到此話,華玲玲再也忍不住,紅著臉道:「那是你與爺爺之間的事,與我何干,讓本姑娘叫你爺爺除非日頭從西面出來!」

    楚天臉色一沉,道:「你這丫頭怎地沒大沒小,見到長輩既不見禮又不尊老敬賢,是否又要小爺爺我幫你鬆鬆筋骨了!」

    華玲玲見楚天面色陰冷,想起山林中遭受的非人折磨與痛苦,不由渾身打個寒戰。這楚天究竟是何心態,怎地又冷言冷語,心中一時委屈,眼淚立時在眼眶中打轉。

    「哈哈哈......」楚天見之大笑不止,笑了好久方道:「玲丫頭過來,讓我看看,見你心中不願,便不給你當爺爺了!」

    此際再看,華玲玲淚珠已然順著嬌美的面頰流下,照往日心性,恐怕早早便扭身而去,不知跑到哪裡。而今,在楚天面前無論如何再難耍起小性子。

    沈寒冰見楚天捉弄華玲玲雖是心中不忍,但亦感到如非如此對待這刁鑽的丫頭,日後怎能輕易駕馭。想畢,開口道:「玲丫頭,莫要哭泣,天兒是同你開玩笑,何必傷心呢!」

    華玲玲見沈寒冰一說,更覺得委屈,不由香肩抽搐,哭泣出聲,像是受到極大的委屈。楚天一看,心中不忍,也不顧解家人在場,上前拍拍華玲玲後背,道:「莫再哭泣,我聽著哭泣聲便想殺人!」

    華玲玲一愣,稍微止住哭聲。楚天又道:「這才是好丫頭,得些空閒我陪你在莊中轉轉,如你在此心煩,我便派人送你回返『天外仙』你爺爺處,如何?」

    華玲玲淚眼婆娑,看著楚天,心中不知楚天說得是真是假。無論如何刁鑽,遇到如楚天這般狠辣之人,任華玲玲再如何刁鑽亦是毫無辦法。擦了擦眼淚,期期艾艾地道:「我不回去,要回『天外仙』也要你送本姑娘回去!」

    「這又為何?」楚天問道。

    華玲玲看著楚天,道:「來此是你將我送來,即便回返亦應由你送我回去!」

    楚天平靜道:「既然你如此說,且恐怕你爺爺也真的想你,明日我便送你回去,如何?」

    華玲玲乍聽之下,面上頓時白了起來,眼淚又已奪眶而出,咬咬牙跺跺腳,轉身向外奔行。楚天笑笑,而解家三口見楚天如此對待華玲玲亦是於心不忍,卻不知如何勸說。解汀蘭正要開口之際,便見楚天單手伸出,五指倏張,已走出幾丈遠的華玲玲凌空飛了回來。

    解家三口驚訝出聲,雖聽聞江湖傳言及莊中之人經常言道楚天功力神鬼莫測,卻從未親眼見到,今日一見直懷疑楚天是人是鬼。

    解家三口正自愣神時,華玲玲已被楚天抓在手中,楚天大手將華玲玲箍得緊緊地,華玲玲掙扎著,可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如你再動,我又要給你享受那『分筋錯脈』的滋味了!」

    乍聽此言,華玲玲頓時軟了下來,心中一陣恐懼,臉色又白了些。楚天回首道:「義父,你先陪員外一家說話,天兒一會便回來!」

    說罷,也不待華玲玲願意與否,掐著華玲玲的細腰便出了大廳。

    沈寒冰笑道:「天兒這脾氣怎地與我昔年如此相像!」見解家三口一臉疑惑,又道:「員外放心,天兒雖說心狠手辣,但對華無雙那老東西的孫女不會怎樣,也許回來時,便都雲開霧散,撥雲見日了!」

    解員外笑道:「看前輩甚是喜愛令徒,書生亦感佩萬分。令徒名震天下,功冠宇內,確是人生福事,得徒如少俠真不枉活一生啊!」

    沈寒冰看一眼解汀蘭,笑道:「令嬡知書達理,端莊秀麗,天下能有幾人及得上,說不定你我將成親家呢,呵呵!」

    沈寒冰說罷,解汀蘭霎時紅暈上臉,扭頭看向別處。

    此際,便見司徒艷領著眾女來到大廳,只少了如煙,原來是如煙去看望哥哥柳虹飛去了。眾女進來時正好看見解汀蘭羞澀的模樣,不由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將那解汀蘭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仔細看時,獨獨沒了楚天及華玲玲,司徒艷問道:「義父,弟弟去了何處?」

    沈寒冰臉色一沉,假裝生氣道:「不怪說女生外相,未與義父說上幾句話,便想著自家相公!」

    「嘻嘻,義父,你老生氣怎地是這般模樣,嘴唇一邊高一邊低!」如雪嬌柔地笑道。

    噗嗤一聲,沈寒冰笑了出來:「都是你這雪丫頭壞了為父的莊重!」

    眾人說笑著,幾個丫頭你一句我一句的逗著解汀蘭,直將解汀蘭說得滿臉紅布似的。可半個時辰過去,仍未見楚天回轉。

    慕容馥搖搖沈寒冰臂膀,撒嬌道:「義父,我家老爺去了哪裡?」

    沈寒冰一愣,道:「你等未見到天兒嗎,他帶著玲丫頭出去,不知去了哪裡!」見眾女滿眼疑惑,又凝眉自言自語道:「別是與玲丫頭私奔了不成?」

    「老爺私奔!」

    「老爺真的會私奔嗎?」

    「那可說不定!」

    慕容馥急道:「不好,老爺或許真的私奔了,快追!」

    說罷,眾女媽呀一聲,便一溜煙跑個精光,連解汀蘭也頓時失去蹤影。解員外夫婦面上一驚,隨即看看沈寒冰,看著看著,幾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解員外回去歇息,只沈寒冰一人在大廳中端坐,面目清�嚏A精神矍鑠,一雙神目盯著廳外。見莊中親情處處,笑聲連連,融洽和諧,心中激盪澎湃,想不到老來得享天倫之樂,無限感懷,欣喜不已。

    正高興間,卻見眾女急匆匆跑回,一個個面色凝重,慕容馥搶著道:「義父,老爺恐怕真的私奔了!」

    沈寒冰神色一整,道:「真的私奔了!你等怎地未找到?」

    慕容馥回答道:「義父,我等姐妹找了整個山莊,差不多將牆縫看個遍,卻仍是毫無老爺蹤影,這如何是好?」

    「或許天兒真的是送玲丫頭回返『天外仙』山莊了!」

    「義父,『天外仙』是何所在?」

    沈寒冰道;「天外仙是玲丫頭的居處,華無雙隱居之地!」

    「義父可知曉天外仙在何處?」

    「不知,你等問這意欲何為?」

    「義父,我等知曉那天外仙所在,要去尋找!」

    「你們要去找哪個?」眾女正說著,卻忽聽廳外傳來問話聲。眾女回頭一看,便見楚天拉著華玲玲飄然自半空中落下。

    「老爺,你到了哪裡,怎這長時間才回來?」慕容馥急忙問道。

    楚天大笑道:「我到了哪裡,我與玲丫頭就在廳外前的樹上啊!」

    「老爺可嚇死我們姐妹了,也不言語一聲!」翠紅道。

    楚天神秘一笑:「想不到老爺我一刻不在,你等便這般急三火四,老爺我即使要走,亦會言語一聲方能離去。」說罷,低頭對華玲玲笑道:「我說得對否?」

    卻見華玲玲嬌羞一笑,面如紅布,低聲道:「小爺爺說得是!」

    「啊......」眾女一聲驚呼出口。

    「小爺爺!」

    「怎會是小爺爺?」

    「華妹妹莫非是瘋了!」

    「是不是神經有問題?」

    眾女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將華玲玲說得更加羞澀不已。楚天笑道:「我與玲丫頭的爺爺華無雙乃是忘年之交,異姓兄弟,玲丫頭當然叫我小爺爺了,你等有何奇怪的!」

    慕容馥一怔,疑惑道:「那我等以後該怎地稱呼玲妹妹?」

    楚天道:「你等自是姐妹相稱,與我等稱呼無甚關係,各行其是便可!」

    如雪忽道:「大姐,老爺愈來愈不像話,怎地拿玲妹妹當孫女看!」

    司徒艷看一眼楚天與華玲玲,笑道:「算了,老爺如何稱呼自管那般叫著,沒將我姐妹當作孫女看就好,何必計較而徒費心神!」轉頭又道;「老三,去看看晚宴準備得如何了,今日老爺回來,我們姐妹定要與老爺好好喝上幾杯!」說罷,與楚天對一下眼光,神秘地笑笑。

    翠紅應了一聲,喜滋滋地跑去。眾女又纏著楚天東一句西一句地問起如何脫險、如煙如何死而復生以及揚州襲殺黑衣人等事。楚天與如煙先後將經過說與眾女,聽得眾女一陣喜一陣憂,講到被群雄打下山崖,眾女更是將心提到嗓子眼。

    司徒艷邊聽邊暗自愁悶,但面上絲毫也未現異樣,靜靜地聽楚天與如煙二人講著。眾女聽得驚奇不已,拉住如煙噓寒問暖。

    司徒艷見天色漸暗,遂站起身來道:「義父、老爺,各位姐妹,請到莊中膳堂用飯吧!」

    眾女一聲嬌呼,齊刷刷地攜手跑出大廳,楚天與沈寒冰亦並肩而去。

    山莊膳堂是楚天走後,司徒艷徵詢沈寒冰後改建而成,膳堂與議事大廳相鄰,原為沈寒冰的居處,房屋巨大,為兩層建築。院落中間建有一道矮牆,並有月亮門相通,眾烈陽門人在東跨院用餐。而西跨院為沈寒冰、眾女,堂主護法等用餐所在。

    膳堂周圍山石林立,樹木蔥翠,神秘詭異,而又優雅別緻。俱是司徒艷憑借想像並參照天幻宮及京師宅院格式而建。氣派而不豪華,寬闊高雅,有一股恬靜自然之氣。

    夜幕低垂,山莊膳堂燈火通明。

    沈寒冰、楚天、眾女、解員外夫婦、祁剛、柳虹剛、烈陽四使、萬峰、小梅等二十多人分坐在由兩張長桌並成的餐桌。酒菜陸續上來,熱氣騰騰,桌子旁放著幾十罈美酒,未曾啟封便已透出陣陣酒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笑談充滿歡樂。

    司徒艷見酒菜上全,輕抬玉臂,面上微笑,聲音爽脆道:「義父,老爺,員外、眾位姐妹兄弟!今日,老爺順利歸來,了卻了我等日日焦灼期待的愁苦,當是烈陽門最大的喜事。」

    說罷,看一眼如煙又道:「另外,如煙妹妹死而復生,與我等共處一門,情同姐妹,亦是我等大喜之事,我烈陽門人丁興旺,眾位和諧相處,都得益於眾位兄弟姐妹寬懷豪放,下面便請太上門主、義父訓示!」

    沈寒冰聽罷司徒艷言語,面上滿含笑意,道:「艷丫頭已將老夫要說的話,盡數說個透徹,老夫實無他言。天兒大難不死,順利回返,亦是我烈陽門的福氣。眾丫頭齊心戮力,解員外教授有方,眾位烈陽使及護法等鼎力輔佐,才有今日之烈陽門。老夫在此敬大家一杯,期望眾位如艷丫頭所言和諧相處、戮力同心,共創烈陽未來,乾杯!」

    「乾杯!」眾人端起酒杯,大部分一飲而盡,只小梅、解汀蘭、華玲玲和解員外夫婦幾人僅喝了一口,卻是輕輕咳嗽了幾聲。

    司徒艷又道:「請老爺說話!」

    楚天笑著站起身來,環顧一圈道:「謝謝大姐安排今日之酒宴,楚天甚為感激,不曾想楚天與義父久居深山,今日卻在此豪華的山莊逍遙,並得眾位兄弟姐妹輔佐,楚天感激莫名。」

    楚天稍頓,面色一整又道:「這多時日山莊添人進口,熱鬧非凡,卻需有個安置。經與義父商議,門中原各所屬不變。祁剛為右護法,柳如煙為左護法,柳虹剛為逍遙莊護衛使。」

    剛說罷,立時又道:「現今江湖已將逍遙莊稱作『鬼莊』,雖是名稱森冷怪異,但人鬼難辨,全在於心!此後,我烈陽門中人一概稱此做『鬼莊』,虹剛便是鬼莊護衛使,哈哈!」

    「門主,那屬下便不能出外殺伐,只留在莊中不成?」柳虹剛一聽楚天讓其擔任鬼莊護衛使,急忙問道。

    「平時主要職責是護衛山莊,一旦征戰,亦可隨時出征!」楚天笑道。

    「謝謝門主,屬下放心了!」柳虹剛大手一拍,裂開大嘴笑了起來。

    楚天看一眼司徒艷及眾女,接著道:「莊中日漸人多,姐妹們也多起來,沒有統籌安排,極易混亂。楚天反覆思量,決定由大姐司徒艷兼掌內宅總管,統領後宅大小諸事,各位以為然否?」

    眾女先是一征,隨後俱都拍手點頭,面上毫無猶豫之色,看得楚天內心亦是欣喜,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

    「老爺,大姐我才疏學淺,怎能......」司徒艷接口欲要推辭。便聽楚天道:「大姐莫要推辭,凡後宅諸事,大姐秉承公正之心,一碗水端平就是!」

    司徒艷見楚天不允,只好道:「那姐姐便勉為其難、暫代管理,若他日老爺感覺大姐名不副實,難以勝任,隨時告知大姐一聲!」

    「哈哈,大姐莫要客氣,只管安置便是!」

    司徒艷嘴上推拒,心中卻是欣然萬分,心道:這是老爺對自己在莊中地位的肯定,後宅姐妹漸多,沒有主事之人確是不妥,既然老爺交予我管,應當盡力管好,以免眾姐妹出現隔閡。

    楚天見眾女再無言語,轉頭吩咐幾個丫環倒酒。笑道:「今日楚天高興,每人敬一杯,你等同意否?」

    「咯咯,同意!」

    「老爺,快喝!」

    眾女一起起哄,場面熱乎起來。楚天分別敬了一杯,已是二十多杯下肚,看得狄龍等烈陽四使各個面面相覷,而當楚天與如雪、司徒艷、如煙、慕容馥、蔣嫣容等又每人喝下十大杯酒時,早已看得怔立當場。心道:這是什麼酒量,門主與眾女豈不成了酒神、酒仙了!

    而解汀蘭一家早早便已知曉楚天等人的酒量,並未感到驚奇。

    華玲玲則不然,看著眾人喝酒的場面,早便忘了用飯,呆呆地望著楚天與眾女一杯一杯地喝個沒完,心中不止作何感想。見楚天與眾女喝罷,又與祁剛、柳虹剛等各喝了十杯,轉而同烈陽四使各自喝了五杯,隨後單獨敬沈寒冰五杯。

    最後,又敬瞭解員外一家各自三杯。只剩下沒敬自己,華玲玲正在思慮間,便見楚天起身來到面前。眾女等正相互敬酒,見楚天去敬華玲玲,不由暫時停下嬉笑,偷眼看著楚天二人。

    卻聽楚天道:「今日所來之人都已敬完,只差未敬你這調皮的乖孫女了,呦,怎地一杯酒都未喝完?來,小爺爺敬孫女一杯,能喝便喝,不喝便淺酌一口。」

    眾人見楚天一口一個孫女、爺爺般地叫著,都感奇異。華玲玲被楚天叫著孫女,憋得滿臉通紅,眼光不敢正視楚天,欲喝又猶豫,委決不下。

    此時司徒艷走了過來,笑道:「華妹妹,如你不能喝,大姐幫你喝了罷,今日高興,多飲些無甚關係,最大後果是醉酒,一覺醒來便都好了!」

    華玲玲不是不想喝,而是從未喝過。見其他人都是杯杯一口而盡,心中打怵,聽司徒艷一說,不由激起一絲爭強好勝之心。看一眼二人,道:「妹妹喝了便是!」說罷,端起酒杯微一皺眉,一口喝下去。酒杯尚未離口,便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司徒艷忙拍拍華玲玲後背,好一陣方才停止咳嗽。

    司徒艷不忍,趴在華玲玲身邊耳語,不一會兒,便見華玲玲面露喜色,看一眼楚天,羞澀地低頭不語。

    楚天見華玲玲不語,笑道:「乖孫女,大姐與你說些什麼秘密啊?」華玲玲更加嬌羞,一扭嬌軀:「沒說什麼!」旋即,只顧吃菜,再不言語。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