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荼蘼春/夢》一文中的「春/夢」二字涉嫌「敏感」,被迫改名。
昨日一整天無心寫文,今日無法更新。寫了這個表示對各位親的歉意。明日會正常更新,請各位親諒解。
《孽/胎》講述了一個發生在都市裡的傳奇故事。從特殊的切入點解構尋常的都市。
故事裡的人物都是很尋常的芸芸眾生,因為「心境」不同而承擔起「妖,鬼,人,神」的角色。
秉承善念的人是天道神祇,比如寶賢。有福有德。然而神犯了錯也會被貶謫,隱射人倫道德的貶謫。在接下來的文中將會看到寶賢的墮落。雖然那種偏離神道的墮落是能被我們理解的,但歸根結底他還是錯了。
兼具善惡雙面的人是阿修羅,比如般若,羅烈。有福無德。
花花公子羅烈——殺人毀屍,卻也救助過小雅和般若的母親,也會為慈善事業捐錢。
般若——貌似死得委屈,卻有明顯道德缺陷。不但背負著妾的身份,還妄圖排擠其他女人爭奪妻子的位置。感情不足以作為錯誤的借口。
文中形形色色的人有各種各樣的道德缺陷,由他們構成了妖獸都市的主體。五行孽胎是五樁慘絕人寰的命案,環環相扣,直到讓幾位主人公徹底參透生命的真諦。
文中的小插曲:
一. 文章開頭時般若連連看到恐怖景象,可以用後來的「心裡有鬼」解釋。明知道自己不該做「妾」,但還是沉溺其中,她不見鬼誰見鬼?一切唯心造。被車撞死的是人道肉身,而被羅烈砸死的是阿修羅的靈魂。盜魂之後,般若的復活並不在人道,而是在阿修羅道,即非人存在的另一空間。而當時羅烈因為某種原因正在夢中。具體原因後文見分曉。
二. 血祭夜叉:源自佛經中〈慈力王血祭夜叉〉的故事。
有一天,阿難尊者請示佛祖釋迦牟尼:「世尊!喬陳如五位比丘,宿世有何因緣,能在世尊剛開悟時,首次聽聞佛法而優先悟入實相的道理呢?」
於是,佛祖說了一段因緣故事:
「有一個大國的國王叫慈力王,是位心存慈善、好為施捨、賑貧救難、愛護百姓的國王。慈力王以仁義、慈善之法教誨臣民,因而國家昌盛、民風純正。眾官員們盡心輔佐治理國家,百姓們盡力耕作,全城百姓安居樂業,到處是繁華的景象。慈力王執政以來,大興德政,不僅深受百姓愛戴,他的慈善之心也感化鬼神。
那時候,有五個晝宿夜行的夜叉,專靠吮飲人類的血液來生活。但是,在慈力王統治的地方,人人行善護生,邪惡鬼祟無法靠近他們,更不敢吮吸這些人的血漿。
這五個鬼夜叉因為沒有人血可飲,已經餓得奄奄一息,掙扎著四處遊蕩,企圖僥倖覓食,苟延殘喘。
一天,這五個飢餓的鬼夜叉遊蕩到慈力王的王宮,跪倒在慈力王的腳下,乞求著說:「我們這種陰鬼,只有飲食人的血漿,才能維持活命。但是,由於大王的慈善教化,人們都遵守十善戒,有護法神護身。我們不能也不敢靠近他們,當然就吸吮不到他們的血漿。我們已經餓得難以行走,奄奄待斃。再這樣求食不得,只有死路一條了。大王一向以慈善治國,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餓死嗎?」說完,這五個夜叉涕淚俱下,哭的匍匐在地上起不來了。
慈力王聽了他們的話,又看到他們個個精疲力竭、憔悴不堪的樣子,惻隱之心油然而生,垂憐之情難以抑制,毅然拿起一把刀子,在兩條腿上刺破五處,鮮紅滾熱的血液汨汨流出,「你們餓了吧!我將我的血液佈施給你們,希望你們可以免於飢餓之苦。」留著血的慈力王慈愛地對他們說。
這時,五個夜叉急忙用僅存的力氣爬起來,往慈力王身上爬過去,有的張開大口去承接熱血,有的用碗盛著痛飲。飲了人血之後,夜叉們馬上恢復元氣,欣喜若狂,個個挺著圓鼓鼓的大肚子,脆拜在慈力王面前,致敬謝恩。
夜叉們紛紛說道:「永世不忘大王救命之恩,若有差遣,願效犬馬之勞。」
慈力王瑤了搖頭,擺了擺手,對夜叉們說:「如果你們喝足了血,活了命,從今以後,也應該受持十善戒法。我今生能將熱血佈施給你們,我就很高興了;將來我若能成佛,一定要用法身來幫助你們,戒除你們的三毒慾念,救度你們脫離生死輪迴。」慈力王發了這樣一個大願。
這五個夜叉聽了之後,歡喜踴躍的拜別而去。
阿難聽到這裡,接著問道:「那後來呢?」
釋迦牟尼佛微微笑:「那時候的慈力王就是現在的我!現在的喬陳如他們五位比丘就是當初的那五個夜叉。因緣果報就是如此啊!」聽完佛陀的開示,阿難尊者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孽/胎〉中緣分也是因果,因寶賢受般若之恩惠,才會有後來跟麝芷的因緣。我用那些救命的鮮血隱喻夫妻之愛,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
三. 羅睺和計都的傳說
是一個凶星的名字, 每當出現這個凶星, 天下必將大亂.
計都也是四余星之一, 羅睺、計都、紫氣、月孛等合稱四余星.印度天文學將黃道和白道的降交點叫做羅睺(Rahu), 即日蝕。升交點叫計都(Ketu), 即月蝕。
「羅睺」阿修羅(相傳羅睺是達耶提耶王毗婆羅吉提與辛悉迦所生之子,為阿修羅)因喬裝混在天神隊伍�堸蔔雂F不死甘露,犯下滔天大罪,被毗濕奴砍成兩半,因為不死甘露的作用,上半身變成了黑暗之星「羅睺」與半身身成了黑暗之星「計都」。為了報復日神與月神打小報告,就經常吞噬太陽和月亮,從而引起日蝕和月蝕,這就是日、月蝕的傳說。
阿修羅傲慢性嗔,報復心裡強,在羅烈身上有所體現。懷疑般若跟寶賢有私情,才會出現「鬼卵」的幻視,怒殺般若。愛是真的,但不足以作為殺人的理由。不能給以又不捨得放手,因為貪婪,悲劇是必然的。
我用羅睺的兩半,隱喻人性的善惡兩面。羅烈發達之後,善的一面就沉睡了。當他悔悟的時候,作用於內心的「計都」便會甦醒。
四. 鬼到疾苦更應佈施。
呼應後半段麝芷說李二狗的話:「鬼怎麼了?還是沒緣分!這都市裡大多都是妖獸借屍,哪個沒傷過心,哪個身上沒有污點?零星有一個半個沾點人味兒的,人家還清高呢,能看得上他嗎?不懂包容,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所謂的「鬼」隱喻情感受到了傷害的都市女人,她們是生活在城市的主體,有苦有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女人傷了之後,常常會性格大變。或者拜金,或者放蕩,如行屍走肉一般,不再相信感情……
包容便是對於她們最好的佈施。有了一份真摯的愛,她們便會獲得新生。而寶賢包容了,因而他看到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人。往日抑鬱的般若隨著麝芷的新生徹底死去了。
拋開靈異色彩,本文可以單獨成一篇都市文。可以改寫成《一個整容美女的報復》
本來還想寫幾句,發現下面的劇情露了,暫時就寫這些吧。今日兩更《好人》,《孽胎》明日正常更新,請各位親繼續支持。
太可怕了,存稿時發現。章節題目。不能有妖,獸,孽,胎。這個書名全是忌諱,備不住也得改。也懸……
敏感字眼都用/,破壞掉了。大家慢慢習慣吧。將來有什麼敏感字眼我會用別字代替。
比如曖昧,將會寫成艾寐,請大家別誤會我沒有校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