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個王爺當老公 洛洲篇 第二十二章 歸來
    帶著情報,花琬琬終於踏上了回程的路。

    烈日炎炎、黃沙漫漫,她的水已經喝完了,因為走得匆忙,沒有預備足夠的水袋。她忍耐著,嘴巴乾枯的泛著烏紫的顏色。

    她用白色的頭巾裹緊了腦袋,可是對於燃燒的驕陽一點作用都沒有,她渾身乾熱,好像火烤,嗓子裡像冒著煙一樣,她開始出現斷斷續續的眩暈。她咬牙堅持著,還有一天就可以回到大業的軍營,一定要活著回去。她摸著懷裡的軍情,下定了決心。

    突然,胯下的白馬噴了一口白沫,痙攣的抖著身體,「咚」一聲倒地。

    花琬琬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她眼冒金花,好半天才坐起來。那馬兒抽搐著四條腿,很快的便不動了。花琬琬急了:「馬兒呀馬兒,我們很快就可以到大業了,你怎麼能現在就死呢,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她爬過去拚命的拍打著白馬的腦袋,無奈那馬硬是醒不過來。

    她心裡很難過,卻哭不出來,淚水因為缺少水分而乾涸。

    她麻木的望著這片無邊無際的大漠,心中一片茫然,她可以活著回去嗎?

    「咚」,她倒下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個人影,花老爹、小土豆、元寶、二毛、洪福、盧飛揚……,最後留在她腦海裡定格的竟然只有兩個影子,一個是冷漠的白衣少年,一個是冷酷的東方鈺,漸漸的,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她腰邊的口袋裡有東西不停的「突突」跳動,花琬琬解開了口袋,說:「小東西,你去找新的主人吧。」

    碧眼金蜥卻沒有走,一個勁的銜著花琬琬的衣領,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似乎要她站起來往前走。

    花琬琬露出了笑容,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再次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她又跪倒在地。

    「嗚嗚嗚……」她嗚咽著,卻流不出眼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回去……」是她想的太天真,在她出營之前她沒有想過會這樣的困難。曾經身為驅魔師的她早已身經百戰,將這次的任務視作小兒科,可是現在,她只是一個凡人,她成功的取得了情報又如何,就因為缺少這一袋水,她一樣會死在這裡。

    她再次掙扎著爬了起來,蹣跚的向前邁去。

    不行了,她的腿已經麻木了,她真的想要放棄了,她整個人向前倒去,意想不到的事,她沒有撞上沙地,而是倒在一個人的懷裡。

    她抬起了頭,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他的樣子:「你……」說罷又暈了過去。

    一天後。

    「喔喔喔——,大哥,我太開心了,你竟然當營長了,以後要多多照顧小弟阿。」洪福開心的幾乎要唱歌了。

    「大哥,幸虧你回來了,不然我怎麼回去跟老爺交代阿。」小土豆這些天想她想的眼淚汪汪。

    「大哥,你太神勇了,你是我們營的驕傲。」元寶拍著她的肩膀,嘴上像塗了蜜似的,「你現在升任了先鋒營的營長,是不是考慮給我元寶一個隊長當當阿?」

    花琬琬笑著給了他一記栗子:「想的美呀你。如果你也去一趟烏蒙國,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她想起了兩天前,是盧飛揚帶她回的營房,據說是在軍營前發現她暈倒在地的。可是為什麼,那天她迷迷糊糊中,生死一線之間,她看到了東方鈺?為什麼?

    但是想想又不可能,據洪福說,九王爺一直都在軍營中沒有離開。

    難道是她產生的幻覺?可是以當時的體力,她幾乎要放棄了,怎麼會有力氣走到軍營的?

    最後,她決定親自去問一問東方鈺,難道他有分身術不成?

    正好這時,子桐傳令,說王爺要見她。

    她滿懷疑竇走進了東方鈺的營房,營內沒人,她在外間候著。突然,她聽到一陣「唧唧」的叫聲,一個小東西跳上了手心。

    「小蜥蜴?」花琬琬驚喜極了,這兩天她正為了丟了金蜥而懊惱呢。

    「物歸原主。」門外走進一個人來。

    她抬起頭,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歡迎你回來。」

    「果然是你,是你救我回來的。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他們都說你在軍營中,為何你會出現在那裡?」她疑惑的問。

    他沒有回答,走了過來,捏著她的下巴,眸色深沉,俯了頭,吻住了她的唇。

    等他放開她時,她滿臉通紅,輕輕的喘著氣。

    他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雙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他的呼吸漸漸急促,咬上了她的耳垂:「想我了嗎?」

    「不……不要這樣……」花琬琬酥軟的癱倒在他的懷中。她該和這個男人一刀兩斷,為何他總是要來招惹她?

    「為什麼不要?」他坐下,將她摟在自己的膝頭,一隻手解開她領口的紐扣,探進了她的軍服。

    花琬琬抓住了他正在動作的手,冷淡的說:「那天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是你的女人,沒有公事你也不要來找我。我現在是營長,事情很多,沒有這個閒工夫陪你。你救我的情,我領了,有機會我一定會還,不過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還,哪怕有一天,你讓我替你去死,我也會去。現在,請你放開我。」

    說罷,她跳下了他的膝頭,低頭整理自己被他弄亂的衣服。

    「你……」東方鈺臉上一寒,變得鐵青,竟被她的振振有詞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真的惱了,花琬琬第一次看到他的臉色這麼難看,心裡有些心虛,掉頭走出營房。

    「匡當」一聲,是杯盞被砸碎的聲音,她聽到聲響,咬了牙,沒有理睬,毅然出了軍營。

    剛走到門口,一個影子從面前掠過,沒等她看清楚已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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