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語法師(起點) 第六卷 樹欲靜而風不止 第二章 魔藥
    遠遠地觀察了很久,在確定無法通過之後,三人開始另想辦法。商量了半天只想到一個辦法,到附近去轉轉,找一下附近有沒有本地的居民,問一問是否有什麼小路可以繞過這個險關,路伊塞總覺得應該有路可以從兩邊的山上穿過去。如果找不到人問路或真的沒有路,那就只能沿著山脈往南走,重新繞回武靈了,就算貝躍圖也已失守,大小熊山還是能夠翻越的。

    其實對於路伊塞來說還有另一個辦法,他只需覓地靜養一段時日,只要他的能力恢復到八成,他就能利用傳送陣傳回法修堂了。可是這個方法就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用,必須仍下隧列和米蘭亞,臉嫩心軟的路伊塞是不會提出這個辦法的,而隧列二人並不知道路伊塞能夠傳送,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

    在附近繞了一圈,離賽亞關近二十里地處,發現了一個小山村。路伊塞他們並沒有貿貿然就闖進去,在村外觀望了一陣,村子共有三十來戶居民,可到處都破破爛爛的,似乎已經被廢棄了很久。

    就在三人準備失望地離開時,從村子裡傳來了兩聲犬吠。既然有狗,那就可能還有人在村裡。路伊塞讓隧列先去打探一下,他和米蘭亞留在原地等消息。

    不一會兒隧列就回來了,他在村裡見到還有一戶人家有人居住,在那家的院子裡他還見到了一個老頭正在擺弄花草。

    這個村子應該是在神騎軍隊佔領時就全都撤走了,就像當初頁隆村一樣。這個老頭也許是由於年事已高行動不便,所以還是選擇了留下。這個老頭想必是沒有親人的,不然一定會把他帶走,一個人孤苦無依地在這裡生活,日子一定過得很辛苦吧。路伊塞這個爛好人,也不想想自己現在什麼處境,同情心又氾濫了。

    這個老頭年紀一大把了,應該對周圍的環境十分熟悉,這可是問路的最佳目標,故此路伊塞決定親自露面去詢問一下消息,如果方便的話,還可以順手幫他一下。

    跟著隧列穿過了半個村子,不遠處就是那個老者的院落。可能是因為年老耳背,路伊塞他們到了門口,老者也沒聽見,依然在修理他的花草。

    隧列在門口輕咳了一聲,老者似乎愣了一下,起身回頭疑惑地看著三人。路伊塞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老者也回了他一個和藹的笑容。

    「老人家,您好啊!很抱歉打攪您了。我們是過路的,想麻煩您打聽件事。」隧列開口向老者招呼道。

    「啊?哦,好,呵呵。你們,想打聽什麼?哎,不好意思,人老了,來,快進來吧,門沒鎖。」老者很熱情,也並不害怕他們。

    看見路伊塞等人走進了院子,老者又指著旁邊的幾個石凳說:「上那兒坐一會兒吧,家裡小,也沒工夫收拾,又髒又亂的。」

    「老人家,您太客氣了,不必費心了,我們打聽下路,完了就走。」路伊塞沒有挪步,抬手攔了一下老者,說道。

    「別呀,大老遠來的,怎麼說也算是客。來坐會兒休息休息,我給大夥兒倒點水來,喝兩口解解渴。」老者轉身就要回屋。

    「不用了,不用了。來,老人家,我們一起坐吧。不用倒水了,我們不渴。」見狀,路伊塞急忙過去把老者扶到石凳旁坐下,同時也招呼了隧列和米蘭亞。

    「鄉下地方沒什麼東西,喝口水而已,你們不用不好意思啊。真的不用?那就算了吧。」老者沒再堅持,笑瞇瞇地上下打量著路伊塞三人。

    「老人家,我們有什麼不妥嗎?」路伊塞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呵呵。你們剛才說想要問路,是想問去希弗利的路吧。」老者摸著下巴上的白鬚說道。

    「是啊,您怎麼知道?」路伊塞奇怪地問。

    「你們要會南頓,南方正打仗呢,到這兒來肯定是想從希弗利繞道回去咯。」老者用理所當然地語氣回答著。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南頓!」隧列緊張地喝問。

    「就是你告訴我的呀,呵呵。你剛才進門的時候,露出的內衫衣襟上不是�袢蛓ㄝ瘞防U的族徽嘛。難道提格馬銳已經不屬於南頓了嗎?這個我倒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過問世事了。」

    路伊塞看了隧列一眼,擺了擺手,然後又對老者說:「聽這個口氣,老先生應該不是常人,不知能否請教一下尊姓大名。」

    「老先生?呵呵,我不當老先生已經很久了,久得我自己都忘了,名字也都記不住了,你就叫我德克老頭吧,現在別人都這麼叫我。」老者無所謂地笑了笑。

    「哦,德克老先生是吧。我想請教您一下,從這裡到希弗利除了從賽亞關穿過去,還有沒有其它的路?」

    「有,也沒有。」德克向賽亞關方向指了指,「在賽亞關的北山,有一條路可以通到希弗利,可是……」老者有點猶豫。

    「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看他停下不說,隧列心急,連忙追問道。

    「北山山坳的雪杉坡口,有條通往山上的小路,附近的人都叫它『七寸』。當然,七寸不是指路的寬度只有七寸,有這個名字是因為這條路是條捕蛇路。沿路一直上去,就能到達半山腰的蛇窟,以前村民常去那裡捕蛇。」

    「您說的這個『七寸』就是那條能通過去的路嗎?」路伊塞不明白老者為什麼要提到捕蛇,在老者停頓的間隙插問了一句。

    「不是七寸,而是那個蛇窟者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接著說,「相傳那個蛇窟並不是封閉的洞穴,而是能夠穿過整座山脈的應該通道。如果穿了過去,那裡還有一天盤山路可以下到山谷中,從山谷走出去就是希弗利的地界了。」

    「我們要走的也是這條道嗎?」

    「是呀,只有這條。」老者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條路,我是說那個蛇窟,曾經有人穿出去過嗎?」

    「應該有過,不然不會有這種說法。只是我不知道具體是誰這麼做過。」老者又思索了一陣,補充道,「以前到過那個蛇窟的人有不少,但他們都只是在洞口抓幾條蛇而已,沒人敢深入其中,裡面的蛇鋪天蓋地多得數不過來。」

    「啊!那我們怎麼過去!」路伊塞驚呼出聲,又低頭苦思了一會兒,再次問道,「老先生,您說應該有人通過過,那有沒有留下通過的方法呢?」

    「沒有,沒聽說過。」老者遺憾地向路伊塞搖搖頭,「我說的『有,也沒有』就是這個意思。」

    「那怎麼辦!難道要一路殺過去?」

    「這樣可不行!洞裡不僅蛇多,而且有的地方寬有的地方窄,光線又沒有。視野不清又放不開手腳,可對付不了那麼多蛇。」老者急忙阻止路伊塞荒唐的想法。

    「這……」路伊塞一個勁地揪著自己的耳垂,隧列和米蘭亞也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哎,現在是沒辦法了,我也幫不了你們了。要是以前,或許還有辦法。」老者歎著其說。

    「咦,老先生,請問以前怎麼樣,現在又怎麼樣?」路伊塞覺得老者話裡有話,立刻追問了一句。

    老者沒有回答路伊塞的問話,他站起身來又上上下下看了幾遍路伊塞。然後背著手慢慢地度到花圃邊,過了一會兒又慢慢度了回來,坐到了石凳上。

    「年輕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個魔法師吧。別奇怪,我之所以能看出來,那時因為我也是。」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又說,「應該也算是吧。」

    「什麼!您是武靈的魔法師?那您怎麼會在這兒,您不是應該待在薩法爾的魔法協會嘛!」路伊塞雖然想到過這個老者不尋常,可真的沒想到他會是個魔法師,自己也一點都沒感應到他身上有魔法波動。

    「武靈?呵呵,他們早就不記得我了。很久之前我就不能用魔法了,我的魔力並禁錮了,現在還算不算魔法師我都不知道。」

    「魔力禁錮?」路伊塞覺得好像挺熟悉這個詞的。

    「是的,魔力禁錮。現在不談這個,你既然是魔法師,應該聽說過魔藥吧。」

    「您說魔藥!」路伊塞沒有向老者詢問有關魔藥的事,雖然沒有接觸過魔藥,可在那邊『魔法海洋拾貝記』中有很多介紹,他開始回憶自己在裡面看到的那些內容。

    「您說的是補充魔力的藥嗎?那有什麼用,難道要我好好補充魔力,再一路殺過去?」隧列見路伊塞沒說話,就接了一句。

    「呵呵,你說的那時魔力藥水,不是魔藥。」老者轉向隧列,說,「看來你對魔藥一點都不瞭解,我來解釋一下吧。你應該知道藥物也可以說植物生長所需要的條件吧。」

    「條件?嗯,應該和農作物一樣啊。要有土地、水、陽光,哦,還有,在開花的時節還要有風來傳授花粉。對嗎?」

    「對,沒錯。我們使用的藥物一般都是一些植物,植物要生長就需要這些。可是只有這些才能讓植物生長嗎?你也知道,土系魔法凝練出的土元素和土壤十分接近,水系、光系和風系大都如此。如果我們把植物的種子種在土元素裡,用水元素澆灌,用光元素照射,用風元素吹拂,那它還能生長嗎?能,那就是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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