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賴布衣傳說系列 第十一章 第六節 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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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雪聽到長清道人說這本破舊的《黃庭內經》竟然是武當祖師張三豐親手抄寫的,不由大吃一驚,「吹牛吧?好幾百年的東西,能保存得那麼好嗎?我讀書時抄寫的課文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才幾年呀。」

    「正是因為如此,才顯出其珍貴。」

    邱雪再仔細看書頁裡的文字,還真的有可能不是活版印刷的,看起來有點像是毛筆手抄的文字。古代文體字句之間沒有標點符號,字也是繁體古字,對於她來說,想要認清這些字都是有點困難的,更無法正確地鑒別它是手寫還是印刷,以及是否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我還是不要動它的好,要不然壞了我可沒辦法賠。」邱雪將那本古書放回了木箱裡。「還有什麼書?沒有那麼珍貴、可以讓我瞧一瞧的?」

    長清道人將木箱裡的書一一拿出,放置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從中挑揀出一本書遞給邱雪。

    「這本是法術練習的功法秘笈,你可以看看。你學習過法術沒有?」

    「學習過一點點。」邱雪將書接了過來。這本書看起來有點像是十六開本的,也很舊了。她拿到面前,看到什麼寫了三個大字,便念了出來:「天-雷-術,天雷術?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

    「你學過天雷術嗎?」

    「沒有,不過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天雷術……」邱雪在想著師父什麼時候講過天雷術。

    「對了,如果長風師兄是在文革時期去世的,又沒有交付好傳人的話,武當現在的弟子當中,只怕沒人會天雷術。那可是武當派的絕學法術,可不能失傳呀!」

    絕學法術?天雷術?邱雪記起不久前師父無意識講到的武當絕學,趕緊問道:「天雷術是不是就是天雷八法?」

    長清道人問道:「你學練過天雷八法嗎?」

    邱雪搖搖頭,「沒有,聽師父說,天雷八法已經失傳了。」

    長清道人聽她這麼說,跟她解釋到:「天雷八法就是天雷術,是對天雷術不太瞭解的一種稱呼,大家只知道天雷術有八種功法,所以也就把它叫做天雷八法。」

    「你的意思是,這還不夠確切?天雷術不止八法,應該叫天雷十法、二十法?」

    「不是,真正完整的天雷術,是由巽雷三勢、震雷三勢、離雷三勢、坎雷三勢和天雷之法,一個十三種主要功法組成,所以又叫做天雷十三勢。但是天雷術,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練習的,有機會練習的人,因為各種條件限制,很多都只能練習到巽、震、坎、離中的各兩勢,三勢中最難的一勢和天雷之法,都很少有人可以學會。所以就傳出了天雷八法就是天雷術的說法。」

    邱雪看著封面書寫的「天雷術」幾個字,知道了這是連師父都沒有接觸過的武當絕學,便說道:「天雷術是武當派機密功法,不是隨便的人可以看的。這本修煉秘笈,我還是不看了。」她雙手將「天雷術」秘笈交還給長清道人。

    「你要是不看,那這裡除了幾本道藏經書你可以看之外,其餘的都帶有法術修煉的方法,你都不能看。這樣的話,就無法滿足你先睹為快的好奇心了。」長清道人翻看著那一堆書籍。

    「沒關係,那我就不看了。」

    「其實你看看也沒所謂,那麼高深的功法,你也不能光看幾眼就能一下子記住、學會,對不對?反正都是要你拿回去的,我又不會跟你回去,沒人會知道的。」長清道人童心大起,慫恿邱雪去看。

    「這些都是我們武當派的瑰寶,我作為一個後進弟子,是不能隨便翻看的,那是偷看。我把它們帶回去,如果師父覺得有必要給我看的,他自然會給我看。要是我偷看了,就是對不起師門了。這樣也就亂了規矩了,誰都可以偷看,那機密就不成為機密了。」

    長清道人贊許說道:「想不到你一個女娃子,小小年紀竟然很明白事理,在人後還可以堅持自己的原則。不錯,不錯,我決定給你點鼓勵。」

    「長清師祖,你剛才說不跟我回武當派,難道你還要繼續生活在這裡嗎?外面的世界現在很好了,你不想出去看看世界的變化嗎?」

    「我不回去了,我還要守護這片森林,將它們慢慢回歸大自然。我的壽命也不會還有多久了,得要把這件事情完成。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也不再想理會外面的事情了,最後就讓我終老山林。」

    長清道人的話,讓邱雪覺得他是個非常孤獨的老人,不忍心他到了晚年,還是一個人無依無靠地獨自生活森林裡。她又勸到:「師祖,你還是跟我回去吧!回去真武觀,大家可以照顧你,你也可以指導後輩修行,這樣對大家都好。你也可以對武當的發展,貢獻更多的力量,也不枉費長風師祖的苦心了,對不對?」

    邱雪猜想如果只是說,請他回去是為了照顧他,他肯定不會接受的。但是要他繼續發光發熱,為師門做出貢獻,他可能會考慮的。

    果然,長清道人聽完邱雪的話之後,陷入了思考當中。邱雪也不敢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長清道人突然說道:「聽你這麼說,我感到很慚愧,自己從沒有為師門做出什麼貢獻,現在我決定了。」

    「太好了!」邱雪見他接受自己的建議,考慮好了,高興地叫道。

    長清道人繼續說被邱雪打斷了的話:「武當的發展終究要靠你們年輕人,我已經是老骨頭了,回去也是幫不上什麼忙的。所以我現在決定了,還是不回去。」

    「不是吧?你所謂的決定,是決定了不回去?」空歡喜一場之後的邱雪聽到他這樣說,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我知道武當很多功夫已經失傳,我也不會把自己的所知所學帶入土中,我決定把功夫全教給你,然後由你帶回去武當。」

    邱雪聽後大吃一驚,「師祖,一時間我哪裡學得會?你還是回真武觀再教我吧!」

    長清道人沒有理她,繼續說道:「修道講究的是修煉和領悟,沒有辦法傳授的。我要做的是把武功和法術方面的知識教給你,讓你學會這些法門。」

    「可是……」

    「沒有可是,你準備打起精神在這裡住一個月吧,我會把全身的武功、法術都教給你,包括天雷術等你從沒有接觸過的。」長清道人不容邱雪插嘴,就這樣下了決定。

    「可是這些機密絕學,我說過我不能偷看的,更不能偷學了。」邱雪只能這樣找借口,「要不你跟我回去,跟我師父說過之後再教我?我沒打招呼就出來這麼久,已經會讓大家擔心了,再住上一個月,只怕她們要去報警了!」

    「你不要想那麼多,也不要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幾天沒見你就會去報警,你以為他們是你的父母呀?武當山上就你一個徒弟呀?」長清很刻薄地說道。

    他看到邱雪似乎還想分辯,又說道:「什麼叫偷學?我傳授給你還叫偷學?你的意思是我是小偷,我是見不得光的?」

    邱雪見他表情很嚴肅,又說得那麼重,忙解釋說:「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輩分比你師父高一兩輩,我要教一個晚輩弟子功夫,還要請示他嗎?」長清道人盯著邱雪問道。

    邱雪一想也是,他年紀、輩分、修為都要比師父高很多,他回去說的話,師父都是要尊敬的,顯然自己這個理由也是站不住腳的。她只能說:「不用請示,是你說了算。」

    「那就好,你就趕緊調整好狀態準備學習一個月吧。」長清道人見邱雪迫於自己的身份而低頭勉強答應,臉上不由微微一笑,然後又換上嚴厲的表情說道:「你聽好了,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才,做事也有原則,才教你的。你不要以為敷衍一個月,就可以完事。要是你學了一個月還沒有學會所有的功夫,那就繼續學下去,一直到學會為止!」

    邱雪正計劃學一個月後就趕緊回去,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在心裡暗暗叫苦:還沒出「狼窩」,又入「虎穴」!師父那邊在強化補習,還要考試;現在這裡時間更短,難度更大,考試不通過,還要無限期延長學習!

    「長清師祖,可不可以通融一下?」邱雪小聲地求情。

    「不行,一直學會為止,否則別想離開!你也不要想偷偷溜走,因為你離不開這個森林,你要是偷偷溜出去了,還可能找不到回來這裡的路,那就麻煩大了。還有一點,你的時間也不是真的那麼長,不是真的可以一直學下去,你最遲要在我死之前學會。你要是準備把我弄死的話,你也走不出去的。」長清道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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