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在小小的酒吧裡蕭夜正在接待著不請自來的客人。不過這自稱sTaR和chaRIoT的兩人的請求實在是不能答應的。
sTaR和chaRIoT都是東方血統屬於那種看起來很順眼但是放在人群中不會引起注意的外貌穿著上也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在他們身上蕭夜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強大的力量但是可以作為那個人的手下想必有非同凡響之處。
「真的不能再考慮一下麼?能讓領顧忌的人只有您啊。如果您不幫我們……」sTaR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她的同伴打斷了。
「……是magInet!」
chaRIoT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入懷裡與此同時一個原本坐在角落裡的男人站了起來。
「chaRIoT別激動。我只是來蕭先生的酒吧喝酒的。」
被稱為魔術師的男人是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西方人小麥色的短金邊的眼鏡看起來就好像是大學的教授一般。不過看chaRIoT緊張的程度想必這個男人不是泛泛之輩。
「chaRIoT不要衝動。」sTaR伸手攔住了chaRIoT「不可以在蕭先生的店裡鬧事。」
「這樣就對了。」魔術師毫不在意自己從前的同伴充滿敵意的目光逕自走到吧檯邊坐下「蕭先生我剛剛接到了領的通知領把他和您達成的協議的內容告知了所有同伴當然不包括這兩個叛徒。」魔術師說著看了兩個逃亡者一眼「您會遵守約定不干涉我們的事吧?」
「當然本來我也沒有打算幫助這兩個人。」美麗的酒吧老闆絲毫沒有和外表相符合的好心腸「只要出了我的店你們隨便怎麼樣都可以。」
兩個逃亡者的臉色變得慘白半晌sTaR拉了拉自己的同伴。
「看來我們來錯了地方也找錯了人。」
「沒想到蕭夜也不過如此還是對領屈服了。沒關係sTaR我就不信magInet一個人可以攔住我們。」chaRIoT拉住sTaR的手大聲說著看著蕭夜的眼神也再沒有剛才那樣的尊敬。
對於這位不禮貌的客人蕭夜只是聳了聳肩倒是magInet笑了起來。
「我說chaRIoT剛才你說的話可是沒有一點正確的。先並不是蕭先生對領屈服了而是領狙擊蕭先生失敗所以不得已和蕭先生作了互不侵犯的約定。還有我並不是一個人除去領deaTh和sTRengh都在東京。」
「deaTh……」如果說剛才見到magInet兩個逃亡者還充滿鬥志的話現在則變得心死如灰了。可見這個叫做deaTh的小女孩在他們心中真的是如死神一般的存在。
「等等且不說那隻狼如果deaTh在的話領怎麼可能失敗?」
「我也沒有親眼看到總之就是失敗了。而且是deaTh和領兩人聯手。」魔術師似乎並不忌諱談論自己的領的過失「這是領犯下的唯一一次錯誤也幾乎是致命的。」
「兩人聯手!�腄v因為驚訝兩個逃亡者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喂你還真是厲害啊。」chaRIoT用力拍著蕭夜的肩似乎早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蕭夜現他還真是個單純的傢伙。
「總之就是這樣。我已經向領報告了你們的行蹤……」這時候魔術師的手機響了兩聲他看了看上面的信息。
「領交給我其他的任務。」魔術師對著酒吧的老闆點了點頭「那麼我就先告辭了。兩位請好好享受你們剩下的時間吧。」
有著古樸花紋的松木大門打開又關上一時間店裡的人都沉默起來。
「就如他所說的請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吧。」美麗的老闆遞給兩個客人一人一杯酒見識過了deaTh的能力蕭夜不認為這兩個人能在她手下倖免。
※※※
聖山學院的校風向來以沉穩見長不過在這個夏天隨著氣溫越來越炎熱人們的心似乎也浮躁起來。
「維護學生權益?強烈要求遷校?什麼東西啊?」
真宮寺唯莫名其妙的看著彷彿是一夜之間出現的各種標語根本搞不清生了什麼事。
「這位同學請在這個條幅上簽個名吧。我們要維護我們的權益……」
好不容易真宮寺唯才從無數的條幅標語中逃了出來。這時候她才想起蕭夜好像略微提過什麼遷校的事情不過因為自己並不在意所以轉頭就忘掉了。
「奇怪是否遷校不是應該是學校領導層的事情麼?怎麼會在學生裡鬧得這麼熱鬧?」看著在不遠處的檯子上不斷的鼓吹著全校學生投票決定學校未來的學生會副會長真宮寺唯不能理解的搖了搖頭。
「不管了還是去圖書館吧。就快要考試了的說。」
※※※
「全體學生投票決定學校未來?」看著窗外的橫幅蕭夜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先對民眾進行誘導再搞個『全民投票』然後聲稱這是人民的意願。我記得這是二流政治家的把戲啊?怎麼現在在學校也流行起來了?」
「可是的確是非常棘手。」
站在蕭夜身旁的男人不斷的搓著手顯然沒有蕭夜那樣的悠閒心情。他表面上是學校一成股份的擁有者實際上不過是那個躲在背後的惡質教育家的傀儡之一罷了。看到他驚慌的樣子蕭夜不禁有些同情起他來只是一個傀儡卻遇上這種事情也的確是很悲傷的事情。
在被稱為『棄權理事』的蕭夜明確的表明態度反對遷校後在理事會的爭論已經再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原本應該大方認輸的人卻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於是原本只在理事會討論的遷校問題不知怎麼的流傳到了學生中間當然和事實有了一點出入。
因為學校的某些領導者中飽私囊侵吞了建設資金結果原本打算遷校到市中心的計劃不得不流產。當這樣的消息在學生中流傳時這些在升學的壓力下幾乎進化(也許是退化)成學習機器的少男少女們突然爆出強烈的『正義感』。
「與其說那是正義感不如說是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無聊心態這些學生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消遣的噱頭。」美少年的話雖然毒辣倒也在某些方面貼近了事實。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用客觀認真的態度審視自己獲得的信息然後再公正的傳播給別人的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的人只是在什麼地方道聽途說後就自以為是的把沒什麼根據的信息加上自己的臆想傳播給下一個人(孔雀語:現在已經成為笑話的羅剛事件很能說明問題在昨天還有人把關於這件事的所謂『最新消息』到孔雀的信箱實在讓孔雀哭笑不得)而所謂的流言也就這麼形成了。
「該如何誘導輿論不用我來教你吧?」蕭夜打算不再和面前這個無趣的男人糾纏「只要編一些學生想要知道的東西就好了。反正他們相信的不是事實而是他們想要相信的東西。」
「可是現在已經讓對方佔了先機……」
蕭夜不再理會身後滿臉猶豫的男人逕自走了出去。
※※※
「這個女孩子是……」
真宮寺唯驚奇的看著不遠處書架旁的小女孩剛剛那裡還沒有人的。
小女孩大概十歲左右穿著沒有什麼個性的襯衣和短裙明顯不是這個學校的人。
是哪位老師的孩子吧?少女這麼猜測著可是就是無法讓自己不去注意她。雖然在外形上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是看著這個小女孩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經常坐在蕭夜身邊藍少女。
小女孩仰頭看著書架最上方的那一排圖書試著伸了伸手但是她的身高不足以讓她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於是小女孩後退了兩步眨眨眼睛。
書架最上排的一本書就好像被看不見的手托著一般慢慢飄了下來。
「啊……」真宮寺唯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聲驚呼雖然她很快按住了嘴但是這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半空中的書『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小女孩轉過頭來看著唯那漠然的表情讓唯有一點害怕。但是小女孩很快繞到了書架的後邊。
真宮寺唯遲疑了一下跟著走了過去但是書架後面什麼都沒有。
咦?怎麼回事?雖然不至於認為自己在作白日夢但是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唯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那本原來放在書架最上層的書還靜靜的躺在地上唯彎腰撿了起來那是一本《安徒生童話》。
※※※
「室町那個老狐狸拜託你來解決停電的問題?」
在學校的教學樓下擁有著銀白色長外表不遜於任何美女的少年與神秘組織的領導者empeRoR再次相遇。當然這不是什麼偶像劇中的浪漫的邂逅而純粹是因為後者的刻意等待。
「我想聽聽您對停電事件的看法。」不論在什麼時候empeRoR總是彬彬有禮他的一切銳氣就隱藏在那平凡的外表和這種禮貌之下。
「能夠讓電壓不穩的原因很多不過既然已經有專門部門多次檢查還理不清頭緒想必可以排除常規因素。」
「這麼說您應該已經有眉目了吧?」
「奇怪?受到委託的不是我而是你吧?我可沒有必要減輕你的工作量。」蕭夜雖然這麼說其實它早已經明白了電壓不穩的原因。
聖山學院建在地脈的交匯點上所以不能避免的受到其影響學校中的靈異事件層出不窮就是一個證明。同樣這種靈力也以磁場或者其他的方式影響著學校學校的常規供電線路當然不會有對這種非常規影響的抵抗力。
不過另外一條特殊線路卻是專門為了在這種情況下使用而準備的一但生正常電力無法運作的情況特殊線路就會開始工作。當然它只保證學校指揮系統的電力供應。這種線路在環東京結界的每一個特殊地點都有修建。
「蕭夜同學我們會支持你的。」
突如其來的問候讓蕭夜吃了一驚他反射性的說了聲謝謝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說話人是誰。
這種情況還在繼續。
「蕭夜同學我們不會理會那個白癡副會長的胡言亂語的。」
這時候美少年略微抓到了一點頭緒。所謂的白癡副會長應該就是指的學生會的副會長也就是現在還在不遠處的檯子上大聲演講的傢伙。有關遷校的信息就是由他確切的說是由他的派別先散出去的。而他更是在一次學生會的會議上把矛頭直指以學生身份加入理事會的蕭夜。
「那個擁有學校三成股份的傢伙就是反對遷校的主要人物。」
那個副會長如是說。它可能想要把蕭夜等同於『中飽私囊的學校領導者』吧但是說話的人顯然忽視了蕭夜在學生中的影響力。
「你怎麼知道蕭夜同學有學校三成股份呢?」問者正是蕭夜所在班級的班長鈴木鹿乃她也是學生會的成員。
鈴木鹿乃的問題很有道理普通學生只知道蕭夜是理事會的成員卻沒有人知道他擁有的股份有三成之多。本來這就是一件乎想像的事情。
副會長無法公佈自己的消息來源只好唯唯諾諾的矇混過關。他對於蕭夜的原本十分正確的指責也被認為是造謠中傷的無稽之談。副會長想要借此事擴大自己的影響的主意起到了反效果。
「在沒有考慮好一切後果的情況下就莽撞的招惹自己不能把握的對手這個副會長實在是不具備取代會長的能力。」蕭夜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如此評價這個評價也算是中肯。
在學生會的鬥爭可以看成是理事會兩派相爭的延續就如同在理事會室町浩二一直佔盡優勢一般在學生會中副會長也一直重複著想要取代會長之位而不果的歷史。
蕭夜並沒有在政治上展露自己的才華的打算就算有也不會對一所學校的學生會感興趣。美少年喜歡的是站在黑暗的角落裡觀看那些自相殘殺的鬧劇所以對於現在突然變成了漩渦的中心這個事實蕭夜感到相當的不悅。
「與其在這裡參與無聊的學生會長爭奪遊戲不如回去品嚐羽兒做的甜點。」
美少年這麼說著也打算把這個想法付諸實施。恰好在這時被稱作死神的十歲小女孩走了過來。
「那麼我們就告辭了。還要去解決那麻煩的停電問題。」相貌平凡的東方人禮貌的點頭為禮年僅十歲的女孩也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漠鞠了一躬。
「嗯請加油吧給人當差還真是辛苦。」蕭夜此時的心思已經飛到了蕭羽的廚藝上。
「咦?阿夜你在這裡啊。」
充滿了活力的聲音揭示了主人的身份真宮寺唯小跑著來到蕭夜身邊。
「你是……」
在圖書館見過一面的兩位少女各自出了一聲低呼死神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驚慌而真宮寺唯則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書包裡拿出一本書正是那本《安徒生童話》。
「看到你似乎很喜歡我就自作主張借出來了。」充滿活力的少女笑著拍了拍腦袋「不知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可以再見到你。」
「……謝謝。」
年輕的死神在愣了一會之後才接過來臉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習慣冷漠的她根本不知道在這種場合應該做何反應。
※※※
蕭夜想要品嚐蕭羽手藝的期望並沒有能夠實現因為就在他和自己的兩個美貌同伴打算乘坐校車的時候籐城老人的召喚改變了其中兩人的行程。
「籐城以前就這麼不顧別人的意願麼?」
在黑色的加長林肯上長的美少年毫無顧忌的表達出自己的不滿坐在前座的司機早已經關閉了自己的聽覺而坐在蕭夜身邊的鳴神素子只能面露苦笑。
籐城老人是日本政界的幕後大老也是控制著伏魔世家的派系的最高領袖。和他相比室町浩二不過是一個微微散出光芒的螢火蟲而已。
此次召喚的表面理由是籐城老人的八十大壽不過如果只是如此根本用不到鳴神家的繼承人親往祝賀而蕭夜也需同行更是沒有道理之極。
「因為室町浩二對主上推薦蕭先生所以主上無論如何要見您一面。」
這是前來接蕭夜與鳴神素子的人的說辭對此蕭夜只是感到無比的厭惡。
「主上?現在還有人用這種白堊紀的稱呼。」
美少年的語氣顯示著他的不屑真正的智者不會張顯自己的權勢與金錢因為他們明白這一切只是為了能讓自己更自由的抓住目標。而那些沉迷於金錢權勢的人沒有任何讓人尊敬的理由。
有人生存的目的就是金錢與權利這和將愛情視為生命一樣無可指摘當然也沒有什麼值得讚揚就是了。然而與之相比原本有著成為雄鷹的願望卻被追求夢想的過程中產生的副產品晃花了眼睛最後只能變成鵪鶉的那些人就更顯得愚蠢。
蕭夜不認為那個籐城老人是只執著於權勢的人但是這句『主上』的稱呼讓他在蕭夜心中的分數大打折扣不過那個已經站在權力頂點的老人想必是不會在乎一個小學校的理事的看法的。
「總之這次如果不是有素子陪著我是絕對不會買那個老人的帳的。」
蕭夜的嘀咕聲讓年輕的巫女耳根微微紅當然美少年內心深處的想法與出口的話語稍微有些偏差。
讓素子一人面對那個老傢伙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是蕭夜的內心一瞬間閃過的念頭在美少年的心裡鳴神素子適合在神社的樹蔭下打坐在道場裡練劍甚至在節日裡跳祭祀神明的舞蹈卻絕對不適合陪一個沉迷於權力的老人吃飯。這種情形看起來就好像擔憂著妹妹的哥哥一般當然蕭夜本身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
籐城老人本名籐城義國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人有膽量直呼他的名字。
「鳴神小姐蕭先生歡迎歡迎。」
出門迎接的是籐城老人的孫女籐城奈理據說是孫子輩中籐城老人最喜歡的一個。當然從外表看來也的確討人喜歡只是和蕭夜以及鳴神素子站在一起難免會有星星的光芒被月亮掩蓋的感覺。
籐城奈理今年二十三歲剛剛大學畢業可是由於天生的娃娃臉讓她看起來和鳴神素子差不多大。其實從十六歲到二十五歲這段時間的女性只要化妝得當是幾乎無法分辨的。
「籐城奈理二十三歲未婚東大法學系畢業還沒有在籐城的帝國中擔任任何的職務。」
年輕的巫女小聲把自己所知的情報告訴蕭夜後者微微點頭。這些情報對於蕭夜並不陌生就如同他曾經說過的他對這個島國的高層瞭解的遠比人們想像的要多不論是幕前還是幕後。
「咦?這不是阿夜麼?」
出這種感歎的是惡質教育家的兒子室町淳司『阿夜』這個詞語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比從他老子嘴裡出現要好得多。
「這位想必是鳴神家的繼承人鳴神素子小姐。」
年輕的服裝設計師嘴角掛起曖昧的微笑目光在鳴神素子的重要部位掃來掃去。這個舉動很自然的引起了鳴神家繼承人的厭惡她無視室町淳司伸出的手逕自向前走去。
「哎好像被討厭了。」室町淳司把伸出去卻沒有得到回應的手轉移到自己的頭上尷尬的梳理著頭。
「總是顯出一副像變態的樣子被討厭是當然的。」蕭夜有些同情這個頗有才華的時裝設計師剛才他的頭腦裡絕對只是想著『如果可以給這個女孩子做衣服就好了』這樣健康的想法。
「喂阿夜那個女孩子可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你跟她熟不熟……。」
「有什麼想法你自己和她交流吧。不過她對你的第一印象恐怕不怎麼樣。」蕭夜笑著跟上鳴神素子的腳步留下室町淳司一個人在原地怨天尤人。
「為什麼這個傢伙身邊總是環繞著美女……」
※※※
「還真是達官顯貴們的聚會……」
在走進那間大的驚人的和室後美少年出這樣的感歎。在名義上這是慶祝籐城老人八十大壽的聚會而與會者的平均年齡也在六十以上。當然這個計算不包括某位外表和年齡極不相稱的美少年。
籐城老人在日本政壇並無官職這次出現的諸人也不是相議員之類表面上的政要不過那些政要也不過是現在這些人手中的木偶而已。
新進門的四人在外表看來要比屋中的人小上兩代但是屋中卻沒有人敢表示出輕視因為坐在上位的籐城老人親自站起身來。
「我是不是該受寵若驚呢?」坐到席中蕭夜對自己身邊的鳴神素子低語。這個動作看起來非常親熱於是又引起了一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大日本後續有人』之類的感歎。當然言者並不一定是真心聞者也不在意。
自從上次一同出席了大門家的宴會蕭夜和鳴神素子就在伏魔界被當成了一對。『能讓冰山美女動心的謎樣美少年』變成了蕭夜的別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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籐城老人面容清瘦頗有仙風道骨。這一點再次證明了一個人的內心和外表絲毫沒有關係。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坐在座位上穿上了帶有白色紋飾的和服的籐城奈理坐在老人的身邊。
「不是說穿和服要幾個小時麼?她怎麼這麼快穿好的?」蕭夜小聲嘀咕著只有離得最近的鳴神素子可以聽見後者微微一笑並沒有答話。
懷石餐的水準很高但是氣氛卻差的要命。主人一言不客人也不敢說話原本味道鮮美的烤魚和之後的點心也變得索然無味。
好不容易等到點心吃完蕭夜拉起鳴神素子走到了庭院裡(孔雀語:懷石餐和點心是日本茶道的步驟之一在吃完點心後客人會離席去院子裡面休息片刻而主人則準備好濃茶同時將室內的佈景做一些改動)呼吸到新鮮空氣兩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如果是和朋友一起坐在櫻花樹下開賞花會那的確是幸事。可是和這群老頭子一起品茶卻毫無樂趣可言一想到一會還要和他們坐在通一間屋子裡就覺得眼前一片灰暗。」
鳴神家的繼承人一言不的聽著美少年的抱怨只是微微上揚的嘴角顯示出她的心情不錯。就在這時蕭夜停下話語回過頭去大門家的當主正走過來。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不我很慶幸過來和我們答話的是您而不是那些罪行即使使用一張光盤也儲存不完的傢伙。」蕭夜一邊說著一邊撇了撇不遠處的那些自認為是日本的絕對支柱的老人們。
「如果這麼說一直和他們混在一起的我已不可能高尚到哪裡去啊。」大門家的當主露出苦笑。
「不即使是那個坐在上位了老人您所相差的也只是對於建築的品位而已。」這句話是蕭夜的真心話看著這個充滿東瀛風味的庭院大門家那個池塘更顯得不倫不類。
「那個老人之所以坐在那個位置並不是偶然的他有著為了達到目的而完全不擇手段的決心………」
「而那個目的看起來又偉大無比所以就連您這樣的高潔之士也會彙集到他的旗下。」
稱讚大門家的當主高潔之士有些奉承的味道不過大門家的當主所作所為還都在被人厭惡的範圍之外以大門家現在的身價地位來說這已經是個異數。
「即使是再偉大的目的達到的過程也往往骯髒不堪。所以我真的不願意你們被牽扯進來。」
對於鳴神素子的看法大門家的當主也和蕭夜同出一轍。鳴神素子實在是應該和陰謀詭計或者其他類似的東西無緣的。只是事情的展往往不從人願生在鳴神家就注定了不可能過那種打掃打掃庭院在神佛面前祈禱世界和平那樣的普通巫女的生活。
「嗯好像是我說的太多了。」大門家的當主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這一段時間犬子一直承蒙你們的照顧實在是不勝感激。」
提到大門錦太郎蕭夜和鳴神素子都無法保持樂觀。這種心情主要是來自錦太郎的女友天羽悠紀。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兩人其樂融融但是天羽悠紀的健康狀況正在逐步的惡化。糖尿病的治療需要大量的資金這正是這對清貧的情侶所沒有的。而蕭夜也不會天真到認為大門錦太郎會接受自己的資助。
「如果我在資金上幫助他他離開大門家自力更生就完全失去了意義。」美少年曾經如此對鳴神素子說當然如果天羽悠紀的病情真的惡化到危險的程度蕭夜也會有所行動的。不過在現階段美少年所作的也只是利用雞尾酒療法緩解天羽悠紀的病情而已。
「我知道一種非常有效的配方可是現在缺乏一種重要的藥材。」在鳴神素子詢問蕭夜對天羽悠紀的病情有什麼辦法的時候後者如此回答這也的確是實情。在蕭夜廣博的知識中有一種中藥和食療以及針灸配合的療法效果過現在市面上所有的糖尿病特效藥可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種中藥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將近一個世紀或許已經因為人類的傑出表現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滅絕了。當然蕭夜衷心的期望這種猜測不會變成事實。
沉默的空氣籠罩著三人直到銅鑼聲響起主人正在招呼客人們茶會的下一個步驟已經準備好了。
※※※·
「終於結束了。」這是蕭夜心底最真實的寫照。剛才在飲薄茶的時候席間一片對老人的阿諛之聲讓見慣了此類景象的蕭夜也不禁胃壁收縮。只是美少年今晚的厄運並未就此結束。
「蕭先生鳴神小姐請稍留片刻爺爺還有事相商。」
籐城奈理跪於門邊送客禮法之間絲毫沒有缺失不過在蕭夜與鳴神素子經過的時候卻出了挽留之語。
聽到這句話長的美少年大歎倒霉不過聽到這句話的其他人卻和當事人的想法完全不同。
在那一瞬間蕭夜已經接受到數道充滿妒嫉的視線其中赫然包括向籐城老人推薦蕭夜的那個惡質教育家顯然他也沒有資格被籐城老人留下。反倒是他的兒子室町淳司投來了同情的目光看來他比較能夠理解蕭夜現在的心境。
為什麼那個老頭子會對我如此器重?這是蕭夜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顯然不只是因為惡質教育家的推薦那傢伙還沒有那麼有份量。難道是我做了什麼引起這個老頭注意的事情?
蕭夜的猜測很貼近事實。實際上籐城老人對蕭夜興趣完全是源於empeRoR老人比室町浩二更加瞭解empeRoR的實力所以對於擊敗了empeRoR的蕭夜自然另眼相看。不過顯然empeRoR也沒有把自己所知的一切據實相告不然籐城老人不會認為蕭夜是用現在這樣的懷柔手段就可以籠絡的對象。當然『鳴神家是可以把握的忠實手下所以和鳴神家親近的蕭夜也自然是本方陣營的人』這種想法也存在於老人的心目中。與室町浩二不同騰城老人的存在太過龐大他根本不認為蕭夜不能把握所以在聽說室町浩二因為覺得蕭夜不能掌握而打算抹煞他時騰城老人只是冷笑著說「室町太沒有器量了。」
被留下的不足十人大門家的當主也在其中。眾人進入了另外一間略小的和室籐城奈理在外面拉上了門看來她也沒有資格參與這次會談。
「現在再向各位重新介紹一下。」籐城老人一手指著蕭夜「這位是『聖魂』的領以及第一高手聯手都無法制服的勇士很榮幸的它是我們堅強的夥伴。」
蕭夜花了兩秒鐘想明白了『聖魂』的領指的就是empeRoR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籐城老人的行為頗有點趕鴨子上架的味道自始至終蕭夜根本沒有機會表達『我不想當你們同志』的意願。看來不顧他人意願這種行為已經滲入到老人的每一個動作這恐怕也是權利的後遺症。
也罷就暫且陪這個老人家玩一玩吧。這麼想著蕭夜配合著籐城老人的話對著眾人微微點頭致意。
……
「就如各位各位所知道的那樣最近使喚惡魔的那幫傢伙活動非常猖獗他們不但組織了名為『鬼魄』的組織與我們抗衡更妄圖染指神聖的環東京結界。那幫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擾亂地脈企圖把結界無效化為了大日本帝國的……」
接下去的話再沒有參考價值折騰到午夜終於得出了『全面開戰』這個結論。不過可笑的是到現在為止對『鬼魄』的瞭解也僅止於這個名稱而已對方的最高領導者是誰也完全不知道。
※※※
「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在回去的路上蕭夜與鳴神素子搭乘的是大門家的車在車廂裡美少年很直接的表示出對籐城老人的失望。
「一手建立了環東京結界在與妖魔一派的對抗中幾十年未落下風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人物今天一看……」
「籐城在年輕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他那時根本不把名利放在心上一心想著驅逐為禍人間的妖魔……或許是年紀大了吧反倒貪圖起……」
大門家的當主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兩人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個老頭子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可是連『鬼魄』的全貌都看不到這次你們有的玩了。」
看著蕭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大門家的當主苦笑起來。
「別說『鬼魄』連『聖魂』我都沒有見過。那幫傢伙名義上受雇於室町浩二實際上是籐城老人的親衛隊。」
empeRoR的組織是籐城的親衛隊?蕭夜的心裡閃過疑惑的火花。像是黑墨鏡那樣的獸人那個想要驅逐所有妖魔的老人家會接受麼?還是empeRoR根本就沒有對籐城說實話?
更重要的是empeRoR是會被籐城那樣的人所驅使的麼?
美少年把疑問藏在心裡因為即使說出來車上的人也不可能給他任何有意義的回答。
※※※「於夏日刮起的風暴出乎意料的猛烈……」
美少年合上報紙不再看上面那些政壇的醜聞。因為無法確實地抓住敵人所以就先從他們的傀儡入手。連日來日本政壇因為各種原因被迫下台的高層官員可以用『打』來計算還有同等數量的人死在了黑暗中。
「把木偶都毀掉操縱木偶的手就會顯露出來……雖然是不得已的辦法但是還算得上有魄力。」
蕭夜喃喃自語了一陣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
「上次那兩個自稱是empeRoR的叛徒的逃亡者怎麼樣了?」
「他們知道了領在東京後就一直在計劃著狙擊計劃。」
「哈螞蟻打算反咬大象一口。」蕭夜忍不住笑了起來。
「現在他們已經現了empeRoR的行蹤。」妖目的聲音裡也有笑意「可是怎麼看都覺得是empeRoR故意讓他們現的。」
「想要引誘他們現身麼?」可是實力相差這麼懸殊有什麼道理玩弄這種陰謀詭計?
不過美少年很快就放棄了為此傷腦筋。「這管我什麼事?」
※※※
「自從上次那個帶著小孩的男人來過後就再也沒有停過電了。」
依舊是校長室依舊是雲霧繚繞不過校長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
「那個鼓吹『全校學生投票』的副會長被人現利用職權和女學生展不正當的關係是不可能再在學生會待下去了。」蕭夜的聲音中充滿諷刺「真是的就不會用一點更體面的方法……」
那些堅持遷校的理事都乖乖的閉上嘴巴因為他們的主子都已經自顧不暇了。不管怎麼說聖山學院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雖然手段不敢恭維但是結果令人滿意。
※※※
「他出來了準備。」
夜晚在空無一人的大樓上chaRIoT手持狙擊步槍聚精會神的瞄準在他身邊是手持望遠鏡的sTaR。
「喂你認為咱們真的能成功麼?就用我手中這玩意?」
「我不知道不過……成功的可能性很小。」sTaR照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知道chaRIoT也有同樣的感覺。
「那麼咱們乾脆不要做了。」chaRIoT關上瞄準鏡上的護蓋轉頭看著自己的同伴。「我實在是無法對領扣下扳機。」
「其實我也一樣。」sTaR輕聲歎了一口氣「如果領真的想要我們的命也就請他拿回去吧。反正我們的命等於是領給的。」
「只是想要過一些平靜的生活……難道這也不被允許麼?」sTaR疲憊的靠在同伴的身旁抬頭看著天空。
「東京看不到星星……好想和你住在一個每天都能仰望天空的地方……」
「啊!」
「怎麼了?」聽到同伴突然驚叫sTaR一下子站了起來。chaRIoT拿著望遠鏡正呆呆的看著什麼。
「領正在往這邊看……」
「騙人……他離這裡有兩公里……」
「可是他真地在看這邊現在還在笑……」
sTaR感覺後背一片冰涼她甚至沒有勇氣拿過望遠鏡確認。
「還好你們沒有開槍不然現在已經是屍體了。」身後傳來略帶嘲諷的聲音兩人一驚回頭magInet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還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在虛無的空間出現了略微的光芒然後就是以瞬間移動的方式出現的deaTh對此兩個逃亡者已經沒有力氣驚訝了。
「傳達領的原話:『那兩個膽小的懦夫既然沒有勇氣追隨我充滿鮮血的腳步就滾到我看不到的角落裡面苟延殘喘吧。還有不許再使用我給予的名字。』」
「領他……」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兩個人說不出話來。領的意思是默許兩人的離開了麼?
「你們沒有資格再叫領了趕快到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渡過餘生吧。」deaTh依舊是一臉的冷漠說完話後就好像來時那樣消失在空氣中了。
「是蕭先生為你們說情要感謝就去感謝他吧。」magInet的聲音有一絲笑意「去找個看得見星星的地方像平常人一樣生活。你們和我們不同……」
magInet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於黑暗中。與此同時正在酒吧招待客人的蕭夜連著打了四個噴嚏。
「奇怪難道是有人利用我……」
※※※
「慶祝會?」
「嗯說是為了慶祝勝利?」鳴神素子一臉的苦笑「實際上我們什麼都沒做到。」
「也就是說把狗都殺完了主人還沒有出現……」美少年皺起眉頭沉思著總有什麼地方說不出來的不對勁按理說雙方實力相差不大應該會有一番龍爭虎鬥才對。可是現在卻有一方根本不迎戰眼看著對手把自己的外圍蠶食至盡。
「不過不管怎麼說沒有了那些傀儡幕後的手也不能輕舉妄動了說不准他們是打算先忍幾年等到籐城老人歸天了再作打算。」
蕭夜隨意的猜測卻讓鳴神素子認真的思考起來不過不論怎麼想都是毫無根據的推測罷了。
「不要再為這些事情費腦筋。今天是正是的宴會要穿禮服參加吧?」蕭夜忽然想起了什麼「吶素子你跳舞的技術有沒有進步?」
年輕的巫女注意力被成功的轉移。
「我曾經參加過一個舞蹈班可是……」
鳴神素子吞吞吐吐的沒有說完不過蕭夜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
「據說這個聚會是用室町浩二的名義舉辦的籐城老人還是不適合浮到台前。」
聚會地點是在一個高達二十五層的豪華餐廳聽說是請中國的廚師的正宗中式餐廳不過剛剛進門蕭夜就差點笑掉大牙。
「男服務生穿唐裝女服務生穿旗袍這好像不是一個朝代的吧?」
在評論別人的時候蕭夜和鳴神素子也成為了別人評論的對象。除去服務生這一對是整個會場最年輕也幾乎是唯一可以入目的。
「那位太太明明肚子那麼大還要穿緊身的晚禮服哎呀肥肉要擠出來了……還有這個大叔明顯帶著假天牙也是假的……」
「拜託你就留一點口德吧。」鳴神素子還是穿著上次去大門家時穿的紫色晚裝簡潔的樣式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看著那些大叔一副快要流出口水的樣子蕭夜不禁把自己的女伴挽得又緊了一點。
……
「兩位看來氣色很不錯啊大門先生大門太太。」
「呵呵兩位也是。」
鳴神素子禮貌的和大門錦太郎的父母打招呼蕭夜的目光則不停的在錦太郎的母親身上打轉。
「那個我記得錦太郎曾經和我說過他就要有弟弟了可是大門太太現在還看不出任何徵兆……」
「啊……」大門夫婦同時露出尷尬的表情「我們其實已經很努力了……」
※※※·
「咦?為什麼你在這裡?」
鳴神素子被大門夫婦拉住說個不停美少年只好一個人四處閒逛不期然的在餐廳的另一邊看到了泉田淳子。
「打工啊打工!」
泉田淳子穿著紅色的旗袍頭梳成一個髻看起來還真的很像那麼回事。此時她正托著盛滿美酒的托盤走來走去。
「不要擋著我啦我很忙的。」
「什麼啊我好歹也是貴賓……」看著泉田淳子大步走開的背影蕭夜露出一絲微笑。這個孩子還真的喜歡打工啊。
……
「你竟然可以露面?」
「是啊今天籐城打算讓我們正式浮出水面。」
empeRoR竟然也出現在會場上他的女伴是穿著公主裙的deaTh。這個小丫頭掛著石像一般的臉喝果汁的樣子實在是非常有趣。
「那個老傢伙怎麼想的?像你們這樣的組織只有在黑暗裡才能揮最大作用啊。」
「誰知道?可能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吧。」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因為有一位年輕的女性正從大門走進來。
「川島亞子……」
「今天這個場合有特別行動組的人來是很正常的餵你們該不會在這裡打起來吧?」
empeRoR苦笑著搖搖頭「我還是迴避一下比較好她已經看到我了。那麼一會再見。」看著川島亞子正在朝這邊走過來empeRoR帶著deaTh朝反方向離開。
「最近咱們似乎總是見面啊。」
川島亞子身穿黑色套裝緊身短裙下展現出一雙完美的玉腿。這個女子是和柔弱完全無緣應該用『銳氣』來形容的美女。
「你對kIng…。不empeRoR瞭解多少?」川島亞子看著已經遠離的empeRoR眼睛裡閃爍著疑問。
「我瞭解得並不比你多。」
「他……不是會屈居籐城那種人之下的人。」
對此蕭夜也有同樣的疑惑而且後來的事實證明兩人的疑惑完全正確。
「既然你可以參加特別行動組他也可以成為『聖魂』。」
川島亞子的目光明顯的暗淡下去。
「你說得對……」
川島亞子很快轉身離開了看著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曲下來蕭夜感到一絲不忍。
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畢竟以前他們之間生過什麼我也不知道。
身後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美少年回過頭自己的女伴正走過來。
「大門夫婦終於把你放了。」
蕭夜笑著挽住鳴神素子只是後者顯然沒有那麼好的心情。
「你覺不覺得這次的保安措施太薄弱了?」鳴神素子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擔憂「我剛才看了一下服務生都是臨時招募的連保安都是用的飯店原本的人馬。」
其實在看到泉田淳子的時候蕭夜就有類似的疑問不過既然empeRoR在這裡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蕭夜並沒有機會告訴鳴神素子自己的想法因為餐廳的音樂聲突然停止籐城老人在自己的孫女攙扶下走進會場身後赫然跟著sTRengh這也是黑墨鏡狼人作為籐城老人的保鏢第一次公開露面。
人群左右分開就好像帝王一般的籐城老人走到了會場中央在他身前是老人手下的幾乎所有重要幹部。
「真是幾乎都到齊了……」
蕭夜喃喃的搖搖頭所有重要角色聚集一堂……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經過了諸君不懈的努力我們終於獲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老人的勝利演說其實無聊之極那些不知所以的服務生都一臉無趣的站在會場旁邊可是老人面前的諸人卻不敢露出絲毫的不耐的表情。
「現在我給諸位介紹這次行動的功臣『聖魂』的領empeRoR。」
empeRoR走到老人的面前微微躬下身。
「由於empeRoR和他的屬下……」
又是一連串的演講empeRoR一直面帶微笑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直到老人的話說完。
「我還有一個好消息『鬼魄』的領已經被現了。」
「噢?是誰?在哪裡?」籐城老人大喜過望。
「……就是我。」
empeRoR依舊面帶微笑以至於籐城老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話中的意思。不過老人也沒有什麼機會思考了黑墨鏡的右拳已經接觸到他的後背。
會死在自己的保鏢手裡不知道籐城老人之前有沒有料到。
骨骼的碎裂聲淹沒在人們的驚叫聲中那些自認為是社會精英的人們現在似乎除了尖叫什麼都不會。
籐城老人的屍體揮灑著鮮血落到了那群重要幹部中間電力也在同一時間中斷。在燈光再次亮起重要的當事人已經都消失無蹤了。
※※※
「老頭子不要擋著我。」
黑墨鏡對眼前的老人並不陌生大門家的現任當主龍拳的繼承者。
「不要小看老人家。」
大門家當主擺開架勢黑墨鏡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那麼請接招吧。」
黑墨鏡一拳揮出可是目標卻是身旁的窗戶。
「喂不要跑!白癡這是二十五層……」
大門家的當主從破碎的窗口探出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對手毫無損害的落地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
「你果然……」
empeRoR看著面前的川島亞子笑容裡略帶著悲哀。
「你阻止不了我的讓開吧。」
川島亞子堅定的搖頭隨即現自己的身體慢慢浮了起來。
「deaTh不要多管閒事!」
隨著empeRoR的喊聲控制著川島亞子身體的無形之手消失了與此同時empeRoR也採用了和黑墨鏡同樣的方法打破玻璃躍了出去。可是川島亞子的做法卻和大門當主不同她毫不猶豫的追隨了empeRoR的腳步。
「你這個傢伙……」empeRoR驚訝的看著川島亞子跟著自己跳出來手裡還拿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來的手槍。
槍聲打破了寂靜的夜晚在半空中的empeRoR避無可避將所有的子彈照單全收。
「你……」川島亞子驚訝的看著empeRoR朝著自己伸出手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拉入empeRoR的懷裡。
兩個身影在空中化成一個重重摔在地上。
「empeRoRempeRoR!kIng!」
墜地的衝擊幾乎全被empeRoR接收川島亞子根本毫無傷。
「你這個白癡!為什麼……你給我起來啊!」
川島亞子哭著搖晃著empeRoR的身體似乎忘記了就在剛才自己還想置這個男人於死地。
「你……穿著這身套裝槍是藏在哪裡的?」彷彿是回應公主的呼喚王子睜開了眼睛。
「喂手不要亂摸。」一時間川島亞子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為什麼你沒有事。」
川島亞子這才現empeRoR剛才被擊中的地方並沒有流血。
「因為……」empeRoR拉開自己的衣服中槍的地方覆蓋著一層銀光閃閃的鱗片。「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放棄了人類而選擇和那些異類站在一起。」
「沒有誰對誰錯只是因為身份不同所以陣營不同所以要互相爭鬥僅此而已。」
川島亞子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empeRoR站起身走向黑暗。半晌才哭出聲來。
※※※
在光芒回到會場後的很久一段時間人們不知道該幹什麼。這時候籐城老人的孫女顯示出出眾的能力老人的屍體被桌布蓋上其他在混亂中受傷的人也得到救治。
「喂蕭先生過來一下。」
看到泉田淳子朝著自己招手蕭夜和鳴神素子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剛才燈亮的時候我就看到這個孩子……」
泉田淳子說著指指自己的身後鳴神素子一下子就認出倒在地上的是跟在那個什麼『聖魂』領身旁的小孩子。
「deaTh。」蕭夜的嘴裡吐出這個女孩的名字聽到這個聲音倒在地上的女孩子費力的抬起頭看了蕭夜和鳴神素子一眼。
deaTh的身體浮上空中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消失而只是模糊了一下就又摔在地上。
「不要勉強自己。」
蕭夜把deaTh抱了起來「我送她去醫院。一會警察詢問的時候不要提這件事。」
※※※
「這次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隔著玻璃窗兩個男人一起默默看著躺在床上的十歲少女。
「這次還算幸運能夠撿回一條命不過她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不使用能力可能還可以活上幾年否則……」
「是啊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異數了。」empeRoR微微搖了搖頭「她本來就是『次品』早在八年前就該死了。」
「次品……等等八年?那她現在多大?」
「我在實驗室裡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當作次品丟棄在垃圾處理廠馬上就要被『回收』了。」empeRoR很難得的像現在這樣表現出自己的厭惡「雖然我想辦法延續了她的生命可是她也一直保持在那時的樣子不再成長……除去在實驗室的時間她之後又沉睡了五年才醒真正的心理年齡有沒有十歲都說不定。」
「實際年齡十八歲左右心理年齡不足十歲……」蕭夜腦海裡又浮現出deaTh拿著童話書的樣子「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想盡辦法也沒能封住deaTh的能力所以只能想辦法增強她的承受能力……你也說過那需要近乎不死的體質。還好現在我有個辦法你還記得阿米斯拉麼?」
「啊……原來……」
「對那個公園的實驗室就是我的我得到了那個吸血族的資料可是還不知道對deaTh能有多大的幫助。」
「那麼我只能說祝你好運了。」
※※※
在東京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有一家小小的鮮花禮品店剛剛開業。
「啊!該死又扎到我的手了。」
「哎呀小心花盆……」
看著開店的男女手忙腳亂的樣子身為顧客的少女終於坐不住了。
「我真是受不了了!」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把花束拿了過來三下兩下就搞定了。
「啊……好厲害……」
少女好笑的看著眼睛已經成為星星狀的兩人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如你們雇我當僱員吧?」
「咦?可是……」
「我又美麗又勤勞這下你們可撿到寶了!」少女說著走到了門口「我叫泉田淳子明天就來上班了。」
門打開又關閉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啊對了。」泉田淳子忽又打開門探進頭來「有一個銀白色的頭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傢伙如果你們見到他千萬不要讓他進來他光顧的地方我的打工鐵定會失敗。」
「sTaR她說得不會是……」
「我說啊咱們已經不能用這個名字了。」
※※※
「籐城老人死後他的部下四分五裂各自為了爭奪權力勾心鬥角。」
「現在我有點明白empeRoR為什麼會留著這幫人了讓這些人把池水搞混才好摸到魚啊。」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蕭夜和鳴神素子坐在傳說的梧桐樹下談論的卻是毫不浪漫的話題。
「這件事我還有太多的不明白其中最重要的一個那個empeRoR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呢?」鳴神素子微微皺著眉頭樣子十分可愛。
「我有一個奇怪的想法現在和籐城老人對立的一派沒有趁對手混亂的時機追擊會不會使他們也陷入了相似的境地呢?」
「你是說……」
「或許在這次動盪之後兩派人都會被empeRoR控制吧?他才是真正的勝利者。不管他用什麼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等到他完全掌握日本政壇的時候誰又能說他是錯的?」
「勝利的即是正義的……是麼?」
※※※
「empeRoR!」
「好點了麼?deaTh?」empeRoR把手裡的甜點遞給病床上的少女順手拿起少女剛剛在看的書。
「世界著名童話選集?」
「那個白頭的傢伙剛才來看過我說這是送我的禮物。」
empeRoR拿著書隨意翻著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忽然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在書的最後一頁的空白上貼著一張倒置的塔羅牌『死神』。
「怎麼了?empeRoR。」
「沒什麼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禮物。」
勝利的就是正義的——
end
※※※
最近在為戶口的事情憂心實在是煩人的很這幫學校的官僚啊……
這一章沒有認真校對就拜託各位看官當孔雀的校對員了。
都市妖雲其實當成一個整體看比較好在這章之後青蝠的章數已經可以用一隻手數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