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爛 第一部分 第十五章 推油
    上班去也,哈哈哈!

    老子就這點好,跌得倒爬得起,沒那麼多工夫牢騷抱怨,有時間還不如多掙倆錢。這年頭還有啥比錢更靠得住?當然,老爸老媽和楚玉除外。

    來到公司,二話不說先去看房子,我得安頓我的小貓。

    還行,就是小點,一室一廳一衛,客廳歸小貓,房間歸我,衛生間共用,廚房堆雜物。

    一回公司我就帶上資料出門跑業務去了。這家公司做建築幕牆玻璃,還有鋼架結構,我那個老爸是千萬富翁的哥們就做這個,他老爸是一建築包工頭,現在年紀大了,還要包二奶三奶什麼的,就把公司交給了他,其實也不大,在建築行業算是中等規模,不過能給我做筆小生意也不錯,讓我來個開門紅。

    打電話過去,這小子果然沒幹好事,大上午的居然跑浴室去了。

    浴室叫「天上人間」,名字俗得慌,不過裡面的小妞還不錯,服務質量一流,有陣子我常去。我打車來到天上人間,走進包房,那小子睡眼朦朧的,原來昨兒一宿盡跟這呆了,壓根就沒回去。

    他叫孫亮,綽號小雀,至於為什麼叫小雀,嘿嘿,鳥兒太小當然這麼叫了,還是老子叫出來的,從高中一直喊到現在,十多年了,喊得這小子自個兒都麻木了。

    「老許,」他使勁搓一把臉,說,「公事先別說,咱倆先推個油,小姑娘還不錯。」

    成啊,上班時間來按摩推油,老子別提多樂意了。

    我二話不說就上旁邊那浴室洗澡去,洗完披件浴袍出來,小雀早就給我喊了按摩小姐,長相挺好,穿一件小汗背心,下面一條超短裙,露出兩條雪白的腿,對我一個勁地甜笑。小雀早趴著了,腰上坐了一個大胸脯小妞,正給他按背脊。

    我脫了袍子,只穿褲衩趴在旁邊那張床上,那小妞在我頭前站好,給我按摩起來,我見她兩條美腿在眼前晃,兩個手就忍不住伸了過去,小妞嘻嘻一笑,也沒反對,我立馬跟進,兩手直接往短裙裡面摸了進去。

    小雀說:「老許,推完讓她給你樂樂,我請客。」

    我說:「一個不夠啊,你再請一個吧。」

    小雀笑道:「你小子就他媽貪,兩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讓我在邊上瞧著,你敢不敢?」

    「靠!」我說,「有什麼不敢,就怕自卑死你。」

    我越摸越深入,那小妞又嘻嘻一笑,上床騎上我的腰,給我正式推油,我也沒得摸了。

    沒得摸就只能說話了,我對小雀說:「我剛進了一家建材公司,做幕牆玻璃和鋼構,你看著辦吧。」

    小雀想了想,說:「有是有,但是量不大,回頭給你介紹個大包工頭,他那兒業務量挺大。」

    我說:「也行,不過你這兒的量得先給我,大概多少預算?」

    小雀說:「也就三五十萬吧,小工程而已。」

    我說:「就這麼定了,我全包下。」

    小雀說:「沒問題。我再提供你一個發財的消息。」

    我笑道:「你小子不會還想玩股票吧?老子可不陪你瘋。」

    小雀罵道:「他媽的,別提我傷心事!我說的是正經來錢的活兒,就是要吃苦。」

    我說:「老子什麼苦沒吃過?說來聽聽。」

    小雀說:「富陽那邊有個小鎮,鎮下面有幾個村,村裡不少人都在煉銅。你也知道,富陽的支柱產業是造紙和電纜,造紙對環境有污染,現在被叫停了,電纜光纜那玩意裡面就是銅芯,需求量特別大。那村子附近有個銅礦,村民自己開礦,煉成粗銅賣給別的大型冶煉廠,賺了很多錢,其中最富的都成億萬富翁了。上回那個富翁來找我們造房子,乖乖,他一個人就要住五千平方的房子,八層樓高,帶電梯,據說每一層都要住一個老婆,一共八個老婆。他媽的,你說煉銅這玩意來不來錢!」

    靠!五千方,八層樓,八個老婆,這是老子的夢想啊!

    我就差沒流口水了:「怎麼說?你有渠道?我干!不干就是傻蛋!」

    小雀說:「這年頭就是能源產業特來錢,挖煤都能挖成億萬富翁,別說煉銅了。我聽那款爺說,他有個同村老鄉也辦了個小煉銅廠,但是產量不大,位置也偏遠,在一個深山坳裡,他家孩子生了大病,把掙來的錢都填進去了,還差十五萬,現在急著轉手那廠子,但是他一年只能做二十萬業務,別人看不上,又嫌地方太偏僻,誰也不願接手。你想一年掙二十萬,又不怕去山裡吃苦的話,就拿十五萬出來,我幫你聯繫。」

    靠!去深山裡挖礦煉銅,還只有這點錢,我還以為玩這個的都能賺幾百萬一年,老子不幹!

    我說:「我們自己不能去開個廠子煉銅麼?幹嘛花錢轉別人的?」

    小雀說:「煉銅廠也是重點污染單位,現在早就不批執照了,那些村民前幾年辦了執照,也沒人管。那人轉讓的其實就是一本執照,讓你可以合法煉銅。真要那麼容易開廠,誰都去幹這個了,那醜八怪怎麼還能掙到八層樓!」

    我搖頭說:「那就免了,我這人就愛玩,讓我去深山裡悶著,還不得把我憋死!一年二十萬又不是賺不到,我討那罪受幹什麼!」

    小雀說:「我就知道你不樂意,這事兒誰也不樂意,要不然我早去了,也就這麼一說。」

    推完油,我身上那小妞就剩下一條小三角,別的都讓我給卸下了,小雀比我更徹底,那大胸脯全身上下就剩脖子裡一條項鏈。我和小雀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就準備來一場計時賽。

    雙雙就位,蓄勁待發,正要開始比賽,突然,該死的電話聲響起。

    我那小妞腰骨好,在我身上一個仰身,拱成半圓形,伸手到茶几上給我拿電話。

    我接過電話:「他媽的!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無比的哭聲:「許哥!許哥不好了!你快來!快來市一醫院!」

    我聽著不對勁,連忙問:「你誰?什麼事?」

    「我小波啊!」那女的大哭,「你快來市一醫院,越快越好!」

    小波是誰?哦,不就是地雷的馬子麼……我靠!不會出什麼大事了吧?

    我忙說:「小波你別哭,出什麼事了?」

    小波哭道:「地雷被人捅了五刀!現在急救!許哥你快來啊……」

    我腦子裡嗡嗡直響,眼前一片烏黑!

    「我馬上來,你等我!」

    我推開那小妞,一骨碌起床穿衣服。小雀問道:「什麼事這麼急?不能打完炮過去?」

    我一把扯開大胸脯妞,吼道:「打個卵!地雷挨了五刀!趕緊去醫院!」

    「我操!」小雀罵一聲,趕緊起來穿衣服。

    匆匆穿上衣服,身上的油還沒洗掉,滑膩膩的難受死人,管不了那麼多,我們扔下錢一溜煙走人。

    地雷,你小子給我撐住,否則老子要你的命……不、呸呸呸!你欠老子的錢不用還,這總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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