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傾城萱王妃 再續前緣 小荒山剿匪(二)
    陳可很快就帶人回來了,沒有找到慕容清風等人,但在前方不遠的河岸邊有打鬥的痕跡,聞言我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從秦嬤嬤那裡得知,慕容清風此次帶了約有一百人過來,如此多的人跟馬匹,山賊不可能將其全部抓上山,最多挑幾個領頭的抓走,其他的直接殺掉,然後留個活口回去報信好收取贖金。

    又等了片刻,阮青一行也返了回來,根據他們探查,這伙山賊的寨子就在前方最高那座山上,與我們現在所處的樹林跟著一條河,那河屬於縱貫月晨國的月河的一條支流,竟生生成了他們山寨的護城河,河上有座獨木橋,橋的另外一頭有個前哨,如果我們這麼多人浩浩蕩蕩渡河的話,對方立馬就能瞧見,然後向山上發出信號,如此以來我們就不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對方又由險峻的地勢當靠山,冒然衝上去極有可能傷亡慘重。

    吩咐眾人休息待命,然後召集了幾個主要將領,開了個小型的作戰討論會,眾人意見難得統一,均認為應該半夜趁他們熟睡之時上山,與我心中所想正好符合,於是便點了點頭,至於橋頭那座崗哨的問題,陳可主動接下了任務,親衛隊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只是他們得游泳過去,現在已經是深秋,夜晚涼意甚重,實在是辛苦他們了。

    鎮北軍素有行軍打仗的經驗,帳篷炊具帶的頗為齊全,然而未免打草驚蛇,根本不敢生火,甚至連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眾人齊膝而坐,並未因為漫長的等待而消磨掉自己的意志,臉上依舊掛著初見時的興奮之色。

    入夜後開始起風,我僅著一件單身便急匆匆的出了門,禁不住有些發抖,好在容姨細心,準備了披風交給阮青,我接過來披在身上,頓時暖意十足。這件狐裘是我從邊關帶回來的,所用皮毛也是我親手獵到的狐狸皮,這個時代的人做披風喜歡將毛皮露在外邊,講究視覺上的美觀,而我則是將皮毛坐在內力,外邊用了一曾極普通的布料,看起來雖毫不起眼,但誰穿誰知道,十分的受用。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眾人立刻警戒的握緊了手中兵器,熟悉的暗號傳來,然後陳可渾身濕噠噠的奔過來,抹了把臉上的水漬,稟報道:「崗哨已經拿下,山上並無任何動靜,我準備讓兩個人換上他們的衣裳,混進去探下詳細的情形,不知少將軍意下如何?」

    那樣自然最好,不必上山後兩眼一抹黑,但是這步棋卻極為凶險,山寨內有多少人暫時不清楚,如果人少的話彼此間都十分熟悉,乍然有新面孔出現,一眼便能瞧出來,不但會將其拿下,這次的行動也就全部暴露了。

    思來想去,還是謹慎行事為妙,便否決了陳可的這個提議,只叫他們守好橋頭,若是山上派人下來便擒住,務必不能讓山上得了消息,而我們這邊的人暫時按兵不動,只待子時一到就攻上山去。

    陳可點點頭,又拖著濕噠噠的身子離開了……

    夜一點點沉下去,白霧漸漸瀰漫開來,山中的霧要格外的濃密一些,雖然有皎潔的月亮照耀著,視線卻是模糊一片,幾位將領喜笑顏開,我的嘴角也湧出抹笑意,運氣還真是好,有大霧相助,自然事半功倍。

    縱於挨到子時,我一腳將睡的迷糊的阮青踹醒,又在幾位將領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他們會意,於是一個接一個的拍下去,很快所有人都起身整裝完畢,我自己慣用的是鞭子,便一下拔出阮青腰間的佩劍,高高舉到頭頂,吼叫道:「出發!」

    留下一百人看顧馬匹,其他人大步整齊的向河邊進發,崗哨外邊掛著盞馬蹄防風燈,藉著微弱的燈光,過去了獨木橋,陳可等親衛隊的人,自然是要跟著我衝鋒陷陣的,但是崗哨這裡又必須守著,否則萬一山賊將橋破壞掉,那我們這幾千人就被困住了,於是另外又調了一百人守在此處。

    小徑繞山緩緩而上,一圈又一圈,像極了前世的盤山公路,可惜現在沒有汽車,只能靠自己的雙腿一步步的前進。

    山寨大門前,四個守衛椅著牆角打著響亮的呼嚕,我招了招手,立刻有四個士兵衝上去,「嘎巴嘎巴」幾聲脆響,他們便命歸黃泉了,連哼都沒能發出來一聲,我冷眼看著,半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這些山賊平日裡奸*淫擄掠壞事做盡,有次下場也是報應,俗話說的話,人在做天在看,如果老天爺沒空收拾他們,那我便代勞,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上慕容清風一家,否則我也不會如此勤快。

    後面的情形便簡單了,本就只是些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匪類,根本無法同鎮北軍這樣的正規軍隊相比,況且又是三更半夜的,人人睡的香甜,等到意識到被人殺上山寨時,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不會心存愧疚,但如果讓我親自動手對付那些老弱婦孺,還是下不了手,於是我命那些將領繼續剿匪,而我帶著陳可等人則四下裡去尋找慕容清風他們,只是對這裡地形不熟悉,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關鍵時刻還是阮青這傢伙伶俐,捉到個山賊,將他帶路去牢房,並答應之後放了他。

    在那個山賊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牢房,我飛起一腳踹開木質的柵欄門,衝進去拚命尋找慕容清風的影子,這裡關押的人倒是很多,大部分都是過路的商賈,被抓了等著家人來送贖金,轉了一圈發現慕容清風不在其中,又問那個山賊寨子裡是否還有其他牢房,那個山賊搖了搖頭。

    既然不在,那便是性命無憂的,我長舒了一口氣,命他們將牢門打開,將這些無辜貧民放掉,那個山賊卻被陳可一刀斃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殺了倒也好,我不可不想幾十年後,有人衝到郡主來府,指著我的鼻子給他的父母報仇。

    戰事,或者說應該叫屠戮,進行了整整大半夜,浸了松油的箭嗖嗖的射進去,很快整個山寨便籠罩在一片火光之下,屋瓦房梁被燒的辟里啪啦作響,火光比天邊的朝霞都要絢爛。

    山賊這些年打劫下來,庫存多有盈餘,眾人抬著一箱箱的白銀黃金,雖一夜忙碌,臉上毫無疲倦之色,到達崗哨口,招走負責守衛的一百人,然後浩浩蕩蕩的過橋去,剛至橋邊,卻見慕容清風騎在高頭大馬上,滿臉詫異的看著我,身後黑壓壓的一片人,瞧服飾打扮,像是京郊大營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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