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客 第二卷 阿比神廟 第四章 灌子大法
    回到西村,張燈結的好像是過年,矮人們把我當成了守護神——

    在真圈大陸有修行者護持,就是生活安定的最大保證。

    這個區域一共有十五個村子,今日所有村長全數到齊,除了阿秀的父親,清一色全是矮人。

    我讓阿秀去煩這些事,他也真有本事,和幾個好,將十五村結成一個聯席會議,每村推出一名代表,共同議決重大事項。

    他告訴我,布虞國已經公告這地方為玉江矮人自治州,未來真的自己要管理自己了。一個混合著人類及矮人的政府,便這麼成形,原本不平等的關係也不存在

    了,對我們絲毫不歧視矮人,還教他們識字修煉,矮人們無不心喜。

    阿秀向我介紹他的好,說道:「師父,你見過的,具干!」

    這個高大、留了落腮鬍的年輕人,讓我印象很深刻,只見他熱情的捉著我的手,大叫:「具干拜見師父。」

    「師父,這位是巖北學堂的校長子也先生,我請他幫忙管理覺遠學堂。」阿秀恭敬地介紹一名矮小但氣質不凡的老先生。

    我大叫:「子也先生,久仰了,之前沒緣得見,這覺遠學堂可得麻煩你了。」

    子也開心的叫著:「能有機會和大家奮鬥,我拼了老骨頭,也要盡力而為。」

    半個月之後,竹真子從紫靈山來了,蹦跳著那肥肥的身軀,高興地抱著小同來找我。

    當阿嫗帶著他到玉蘿湖畔「覺遠學堂」時,我正在課呢,他看到我直叫著:「師叔,想死我了!」

    我急忙暫停課,出了教室外對他說:「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竹真子搔了搔大頭,笑嘻嘻:「師叔啊,你這兒真好,我不回去了,我想你,也想小同啊。」

    小同在他臉親了親,他開心的大笑。

    「竹真子,紫靈山可好?」

    「一切都很好,師祖叫我來的,一切都照你的意思去辦,田師兄也回去了,你要的東西還在收集。不過師兄說了,你的方法實在好,神教在玉涇州,甚至在南方

    各地,都收斂多了,東葉的事讓大多數的門派都提高警覺了。」

    「這可好,竹真子,你要留在這這,你師同意嗎?」

    竹真子叫得好大聲:「那是當然,現在你在紫靈山可是最大了,甚至在玉涇一帶,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他又接著說:「師叔,有件事,我說了你可別怪我。對了,大家先走開一下,這可是……」

    大夥好奇得很,他越想趕大家離開,聚集的人更多,小同更是叫道:「我偏要聽!」

    我以為是什麼大事,大聲地說:「這節課你們自修,小同也留下,竹真子,我們去外邊走走。」

    兩人來到玉蘿湖畔,我向竹真子問:「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師叔,你和紫仙師叔,是不是……那個……」

    我以為什麼事,又是八卦,「哪個那個,別亂了。」

    「我可沒亂說,紫仙師叔要來,師祖不肯,爭了好多次了。」

    我想想,悶悶地說道:「她想來,也是想看看,畢竟我救她一命,來探望也是應該的,但是現在紫靈山是多事之秋,能留在紫靈山是比較好。」

    竹真子這回聰明了,說道:「師叔,你說的和師祖一樣,你們是不是連成一氣,串通好了啊?」

    接著他又說:「紫仙師叔不是來看你這麼簡單,她天不怕、地不怕,從沒給人好臉色看。那追求她的,都是名門正派,尤其當掌門後,只要是才俊之士,無不找

    了各種借口要見她,像是九煉島主的兒子正氣散人,找她好多次,她理都不理人家哩。」

    我望著天,彩霞滿佈,餘暉燦爛。紫仙啊紫仙,我可是無福消受美人恩啊。

    回頭,我大笑地說道:「竹真子啊,我們自己幾斤幾兩重啊,你紫仙師叔對我那感恩的心,可不是感情什麼的,如果真的對我有意思,那不成了一朵鮮花插在牛

    糞嗎?別想那些了,你來,恰好幫了我大忙了。」

    「師叔吩咐,在所不辭。」

    「本來我還要當老師半個月,你來接我班的話,我明天便要閉關去了。」

    竹真子驚訝地說道:「師叔要我當起講師來著?」

    「課程安排你必須聽子也先生的,他可嚴得很,絕不容許偷懶的,對老師也一樣喔,我遲到個幾分鐘,他也會責難哩,還要補課回來,你可要當心了。」

    竹真子叫道:「原以為找到師叔,日子可快活了,這下……」一副苦哈哈的臉。

    「矮人的修煉法略有不同,你找阿秀,他會給你矮人修煉的方法。」

    「哇,師叔,這在真圈一定又是大新聞,矮人修煉,哇……」

    「別鬧了,等會我教你一些功法,如果有矮人要修煉,得先改善本身的體質。竹真子啊,我留了煉丹術在覺遠學堂中,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多加琢磨。」

    竹真子開心的大叫,「師叔啊,我們這兒最缺的就是煉丹這玩意兒,要是我學會這本事,那以後在真圈可會紅得發紫了,謝謝師叔!」

    「好了,竹真子,我們回學堂,我向你介紹介紹這群可愛的人。」

    交代完所有的事,我終於回到當初被五龍打傷時所住的山洞,仙靈玉府,這半年多來東奔西跑,沒一刻安甯,老曇要我服下兜率天靈子,讓我得到了第二顆捨

    利子,未來修煉不知會有什麼變化。

    想著想著,想到那龍兒、玉兒不知可好?本來修道以後,各種慾望都淡下來,但她們溫婉的笑顏始終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相較之下,我真有些怕紫仙,可能聽太多八卦了,這仙女般的美人,不是我惹得起的,也許是自私的想法,如果真的和她有個什麼,在真圈大陸我可就不用

    混了。

    我進入了佛磬,霧靄瀰漫的世界依舊,我直奔阿增塔,可是天不從人願,石碑顯出「23321」,門還是不開。

    唉,到底要多少功德才夠啊,總不會還要念什麼「阿阿巴巴,芝麻開門」之類的。

    我走到「阿彌伽塔」,心中一股莫名的惆悵,好想發洩一番。

    這第三根柱的魔長得奇怪,青色的臉長滿肉瘤,把整張臉擠得變形,那眼睛瞪得像牛眼,說是恐怖,倒不如說有些好笑。

    他持的法寶也很特別,一支像是船舵般的輪子,舵的把手七處位置,個別鑲嵌了各種顏色的珠子。

    我以火焰刀不帶任何招式的,試探性打向柱子。

    這個怪魔眼睛一亮,兩顆珠子打了出來,赤熱紅珠、寒森白珠飛襲而至,我持「」字光球抵擋。

    光球一邊紅得發燙,一邊可像是墮入了冰窖,我不慌不忙,力持「」字訣,並持念起老曇所給的「兜率心經」。

    怪魔受不了我的輕視,又打了一顆綠色的珠子出來,珠子在空中爆開,腥臭的膿瘡在光球外從頭慢慢流下,這些綠色液狀物似乎有腐蝕性。

    我打出「嘛」字訣,法咒一起,漲成如汽車內胎一般大小的光球,喊道:「定!」

    橡皮糖般的黏液便在光球下堵住,我又若無其事地念起兜率心經,越念心情越好。

    怪了,就在此時,元神的額頭,兜率天靈子凝出的藍色霧狀物,竟然集束結成了一個藍色光點,原來這才是兜率舍利子!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持兜率心經,竟然可以修舍利子!

    怪魔可嘔了,一口氣打來兩顆珠子。就在此時,柱下第一顆玄珠亮起白色,這表示我過了第一關了!

    怪魔那兩顆珠子,一顆藍色,一顆棕色,爆開後,塔內下起了箭雨。

    那箭居然越下體積越大,本來是箭,後來成了連弩,再來像炮彈,打得光球直晃,也震得我心神起了一陣陣波動。

    我依然以歡喜心持咒,兜率舍利子的藍光越來越明亮,我不禁納悶,這是練功,還是練舍利子啊?

    怪魔把炮彈打完了,柱子下的第二顆玄珠亮起,他眼睛瞪得更大,又祭起一顆珠子。這顆珠子是怠色的,忽然打開化成一張光網,將我的光球包住,他的攻擊

    方法很簡單,也很實際,那就是壓力!

    大光網要縮回小球體的壓力,「」字光球逐步被壓到帳篷大小,盤坐中的我頭都快爆炸了,這收束的壓力壓得我全身作響。

    這個怠網在我功力發到頂點時,突然消失,反作用力卻更加可怕,我的功力快得收不回來。

    他以為有機可乘,打出最後一顆黑色的珠子,,面充滿了陰靈、惡鬼及被煉的魔靈。

    我將正在洩出的功力,一古腦全集中向他,口中大念大悲咒,也不防禦自己了,右手打出火焰神劈,左手打出「」字飛彈,一顆又一顆,有些鬼魂趁近身,卻也無

    可奈何,咬我、打我都沒用。

    怪魔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柱子下的第三顆玄珠亮起,所有異物消失。

    我練功過關了,境界也更深一層。只見塔內的牆現出文字:「打敗訶薩迦大魔,進入大釋界。」

    這次不知可以學得什麼樣的功法?我充滿好奇,急奔進入「毗盧塔」。

    毗盧塔牆出現「大日神功第三重毗盧光雲」、「大日定位功」、「大日迷蹤步」三個新的功法。

    第二面牆則加入了訶薩迦大魔的資料,看到這怪魔,我不禁笑了起來,我根本沒打他,但最後他離去的神情,真是可愛極了!越想越是有趣,我笑到彎腰。

    接著,我意外的發現了次來時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這第二面牆下有個很小的平台,我彎腰時,掛於脖頸的「優密多羅」玉牌接觸到面,居然亮了起來,我可傻眼了,牆出現了這樣的文字:

    優密多羅

    釋寶僧門合眾品

    持有人:郭慕風

    授予者:宗巴

    鑄造者:多訶多鑄池

    功德數:

    地球卡拉都村93

    地球伽切寺14942

    真圈星西村112

    真圈星紫靈山392

    真圈星釋靈界105

    真圈星雙劍莊4177

    功德合計23321

    修煉數:

    元神真元125

    金伽藍舍利子釋法454

    兜率舍利子釋法179

    修煉合計24910

    我可看傻了,不單是功德可以量化,連修煉也可以量化!原來「優密多羅」是計算功德及功力用的啊,這和級戒真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毗盧塔第三面牆,又增加五個大陣。

    第四面牆則出現了兩篇咒文:「定位咒」及「追魔咒」。

    我花了一點時間,將兩面牆的東西全背熟了。

    神識正要飄出佛磬時,那個似曾相識的怪夢又無端浮了出來,白茫茫的地方,五座玉台圍成星狀,星狀中央有個光影。

    奇怪了,這是什麼地方,那五座子為什麼老是出現在我眼前?

    我試著靜下心來,回想起剛剛阿彌伽塔第三根柱子的修煉,可說是意猶未盡,繼續持念兜率心經修煉,不知不覺中入定。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兜率舍利子越來越精純,紫府內的藍光也越來越強。

    這一次醒來,剛好是夜半時分。

    我眼睛一亮,仙靈玉府內光明一片,發現三面玉壁那些刻意排列的玉石,竟然都是夜明珠,照得洞內五彩繽紛的,煞是好看,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我內心翻

    攪驚異,這些夜明珠的排列,有些問題。

    這是一種陣法!

    沒錯,如果不是晚,我不會去注意,若不是背過毗盧塔第三面牆的陣法,我不會去注意,這……這是釋陣,是「千輻菩提大陣」!

    我一時之間也愣住了。

    左邊牆,延至中間牆,至右邊牆,正是完整的大陣啊,可是為何這個大陣沒發生任何功能?

    毗盧塔牆顯示著,「千輻菩提大陣」是防禦大陣,按理說大陣若齊全,那入口處應該會出現菩提幻境,模擬出四周環境的模樣來封住入口,就是大羅神仙,也無

    法進入這仙靈玉府了。

    眼前這個大陣,為何沒有啟動?

    ……莫非是這個大陣不完整?

    我仔細比對一顆顆夜明珠排列的位置,這種大陣動用了千顆寶珠,可是非同小可,足足耗掉我一個晚才比對完左面的牆壁!

    我繼續比對起中間的這面牆,在白天,那玉的顏色千奇百怪,不如晚夜明珠的明亮,而中間牆壁的夜明珠,比起左面牆壁更是多又雜,還是得一顆顆的慢慢

    比對,如此很快,時間又近黃昏了。

    我稍事休息,一顆心下下的,充滿了好奇,打起精神繼續工作著,接近午夜,我赫然發現了,在中間玉壁下方少了顆夜明珠!

    這大陣不齊之處便在此!

    沒錯了,正是此處。我內心開始掙扎起來,好奇心告訴我補齊看看,恐懼心又告訴我,這陣發動後不知有何後果。

    我取出一顆夜明珠,蓄積功力!一咬牙,將它打入缺了的陣位。

    「千輻菩提大陣」啟動了!

    只見千顆寶珠閃動,各色琉璃的光芒,藉著玉壁源源不絕傳來的靈氣能量,一道道射向洞口處,匯成一大光網。

    剎那間,瀑布水聲聽不見了,入口不見了,彩色光網慢慢流動,然後消失,幻成另一面玉壁,整個玉洞便如同是一個密室,看來這大陣是保護修煉者不受外界

    干擾。

    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陣沈重的「喀喀」聲,那正中的玉牆居然在動,一塊約二米寬、二米高的「門」,緩緩地向後退去,這……這其中還有機關!

    那「門」退去了約五公尺,停了下來,現出一條不知何時建造的走道,我慢慢的走了進去。

    這走道竟然也佈滿夜明珠,約五十公尺長,走到盡頭是個石室。

    這石室有半個籃球場大小,最醒目的是一座巨大人物的雕像,像是個兵馬俑,是中國古代人模樣,氣質不凡,雕像前是一石桌。

    石桌有個木製的文立夾,頭立了些玉簡,頭一片紀錄的是中國文字,這隱世者莫非也是地球人?

    看了玉簡的文字,我恍然大悟,卻更加驚奇了。

    這個人物可是漢朝人啊,這玉簡的作者名為灌晏。

    「余灌晏,字柬之,徐州人氏,官拜沛國相,黃巾起,受命剿賊於山東,不意閹臣為患,苛扣官,內外交迫,余敗矣,悲憤交加,既恥與宦同朝,與寇為伍自是

    不取,乃棄官自負浪逐天涯。

    「余誤入古戰場,乃周武伐紂,闡截二派道人之役,吾破陣法得法寶仙冊經典無數,綜覽群,聞道法精妙,修煉數年而脫胎換骨。

    「綜觀群雄並起,漢室傾微,兵連禍結赤地千千,百姓何辜,嗟夫,權傾皇胄皆灰燼,夫復何論,余去矣。

    「宇宙寰宇玄妙,於此瀑得天地奧秘玉脈,靈氣異常,辟此洞,名之『仙靈玉府』,修煉百年徹悟道法。

    「汝必有緣之人,入此地其一也,全此陣其二也,識此文必是吾鄉之人其三也,汝持正道除邪魔,則吾傳汝法為德不孤,反之,以生靈為芻狗,則天必懲汝,慎

    行!」

    我驚奇得嘴都合不起來,看著這玉簡一遍又一遍,漢朝至今約兩千年,這個緣也結得太神奇了。

    那玉簡後頭又有兩片玉簡,第二片是說右邊玉櫃存放著《灌子》十卷及《灌子劍法》,左邊玉櫃是灌先生的遊歷心得及寶物丹藥。

    而第三片玉簡又是一篇文章,竟是他入仙界後又重回玉府寫的。

    「余回玉府,奈何緣淺福薄,千年不遇一人,余即離仙界而去,吾道將歿乎……吾觀仙法疏漏甚多,法未精妙,再著灌子續篇八卷,乃神仙大法,望汝自習。」

    千年後又回來,那應該約是在宋朝時候,一個法力強到可以自編功法,甚至連仙法都可以改正的人,實在不敢想像。

    這真是令人佩服,剿賊、棄官、練法、創言,雖然短短小文,卻是十足打動我心,離開藥王門後,我本來沒有打算再入別的門派,如今,與灌先生千年緣分既

    結,我便有義務去發揚傳承灌先生的道法。

    我恭敬地跪下:「灌子師父在,請原諒弟子是藥王文素的徒弟,不能忘了師父的教誨,自此當尊稱您為灌子師父,望您能諒解,弟子必定竭力學習,發揚灌子

    師父玄妙大法。」

    我老老實實的對雕像行了三跪九叩拜師。

    翻閱《灌子》一,那十卷分別為《玉清元神第一》、《玉清出竅第二》、《元神重制第三》、《清元神第四》、《清出竅第五》、《太清元神第六》、

    《太清出竅第七》、《氣化三清第八》、《靜分第九》、《化神第十》。

    這灌子大法與傳統修煉法全然不同,玉清元神修成出竅後,改修清法門,修煉出清元神,清元神出竅後,又修太清法門得到太清元神,最後一氣化三清

    ,三個元神修成一體。

    按理說,這樣修三個元神不是相當費時?可是,灌子師父卻花不到千年光陰就修成仙道,若不是天縱英才,那這個大法可真是玄妙奧秘啊。

    我有些躍躍欲試,便將原有的元神禁制起來,開始修煉第一卷的玉清元神。

    我依其中記載,服下灌子師父所留的玉清丹。

    一股正罡之氣進入體內,紫府四周靈氣慢慢的孕成圓胎盤狀,順時針而旋轉,還真像是漩渦式的怠河,旋臂的尾端是紫府的靈氣元素,由旋臂帶著捲入胎盤中

    心。

    我以意念掌控著氣流,依法訣指示,先周轉全身五脈,再轉紫府周圍,後轉胎盤四十九圈,最後進入胎盤中心。在法卷稱這個完整的循環為:一周天。

    如此運轉四十九周天,胎盤竟然開始自行周轉,並吸收靈氣!

    怎麼會有這種功法!這簡直太神了!只要供應充足靈氣,居然可以自行運轉。

    我不禁對灌子師父產生了無比的好奇,既然他有遊歷心得,心動不如馬行動,取來觀看後發現,那些玉簡的最後一片竟是個手,我興奮萬分,不知該問什麼

    ,想起淨琉璃給了我顆聚靈石,一直不知道如何使用,就問看看。

    灌子師父的影像回答得很詳細,原來聚靈石需要化入體內,才能修煉。

    聚靈石有過濾、精煉、濃縮靈氣能量的好處,更特別的,它有吸引靈氣的功效,用大自然靈氣來補充耗掉的真元,對敵時自然功力大增。

    我拿出聚靈石,依法施行。

    果然紫府內產生了一圈透明的五彩粒子,這表示以後我的靈氣供應將更精純而快速。

    我知道我走了一條沒人走過的路!

    修煉的方式集傳統道家、灌子、釋家三種心法,又有聚靈石純煉靈氣,想來以後不知會不會成了怪物?灌子師父已是夠怪了,我可比他更離譜。

    一想之下,不禁在手輸入「道釋雙修」四字,手竟真的出現了一篇《道釋雙修論》,我像是被雷擊中一般,趕忙往下閱讀,越讀我心越驚。

    難怪沒有人道釋雙修,這可是一條不歸路啊……我全身如墮入冰冷世界中,不禁發顫起來!

    文章明白說明,元神必須修煉到出竅,才可以往下精進,可是在修煉出竅時,元神掙脫肉體的過程中,那原本修在元神的舍利子卻無法跟著掙脫,成為一方

    要往提升,一方卻拉住不放,最後元神與舍利子將玉石俱焚!

    原來我已步至懸崖邊緣而不自知!不能練到元神出竅,那不意味著,我的功力再高,也僅止於此?

    我整個人呆若木雞的坐著,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一直想要找人發洩。

    我取出了佛磬,步入「阿彌伽」塔,一招「大日烈焰」打在牆,又換「火焰神劈」。

    多了舍利子,也不知是福是禍,我腦中還停留在剛剛那篇「道釋雙修論」,心中還是煩躁不安。

    就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練什麼,打了好久才發現,我頭頂有只火紅的巨大神鷹,雙翼噴著焚風,口吐火球,把那塔壁打得震動不已。

    我竟然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打出了火焰刀第三招「火焚烈鷹」,這可是我原先所不能做到的啊!一下子,原本跌落谷底的心情好多了。

    死過兩次了,有什麼了不起,我這只烈鷹威力還是很強大啊,無法精進也好,就算未來沒辦法進入仙界又如何,行醫天下,也是不亦樂乎啊。

    退出了佛磬,換灌子師父留的紫授天天道袍,走出了密室,想想這奇遇,又得知道釋不得雙修,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自歎了口氣,飛出仙府,往玉廬山而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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