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太子妃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強大的流言
    傅悠然!」齊亦北的聲音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你事!」

    傅悠然將擺了一地的珍奇古玩一件件的收到箱子裡,頗為不好意思地道:「也沒做什麼好事,你不必太感謝我。」

    「你!」她難道聽不出他話中的怒意麼?怎麼可能還以為在誇她?齊亦北憤恨地上前,「你怎麼能教唆佩若那麼做?等到明天,她將是宮裡最大的笑話!拜託你不要再幫忙了,簡直越幫越忙!」

    傅悠然聽了個糊塗,「不舉的是你,用春藥也無濟於是的還是你,笑話也該笑話你才對,關她什麼事?」

    榮升還在屋裡呢,齊亦北當場面色鐵青,榮升明白自己聽了不該聽到的「宮辛秘聞」,苦著臉躡手躡腳的想出去,就在他踏出大門的一瞬間,齊亦北開口道:「這句話若是洩露個一字半句……」

    榮升聞言「撲通」一起跪到地上,「奴婢耳聾,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雖然榮升指天對地的發誓,但俗話說隔牆有耳,你能保證這話只有他一人聽了去麼?就算只有他一人聽見了,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在撒噫症說夢話時洩密,否則宮中那麼多不為人知的事都是哪傳出來的?

    齊亦北挫敗的擺擺手讓榮升出去,他懷疑自己已被氣得內出血了,難道這是上天對他扮大野狼欺騙無知少女而做的懲罰?

    他無力的坐到床邊說出今天的事,傅悠然的嘴巴張成了「O」字型末了一臉敬佩地道:「她太猛了,我給她那藥是讓她用在你身上的,沒讓她自己用。」

    「你還敢說!」齊亦北的怒火又燒著了,「我想她倒是打算給我用的,不知哪裡出了差子弄成現在這副局面,你教她哪還有臉見人!」

    傅悠然也有些為難,想了半天忽而瞪圓了眼睛道:「那關我什麼事啊?我本是一片好意,是她自己弄錯了,我有什麼辦法?你為了她的面子跑來找我算帳才是欲加之罪!」

    「那藥是不是你給她的?」齊亦北氣道:「還說不關你事!」

    傅悠然哼笑一聲,「沒錯,藥是我給她的,目的是想幫你,誰叫你不舉。」

    齊亦北將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我沒有不舉!」

    傅悠然挖挖耳朵,「你那麼大聲做什麼?不舉就不舉,還不承認?你要是沒問題,為什麼不與晏佩若圓房?」

    「我不與佩若圓房,是因為我不想剛剛參政便被女人分了心思!」齊亦北實話實說。

    傅悠然滿臉的不信,「不想分心思你找我做什麼重振雄風實驗?」

    齊亦北一時語塞,總不能說那是我誆你大寨主的吧?

    傅悠然一副明瞭的樣子聳了聳肩,「還是不舉。」

    如果可以,齊亦北真想嘔出三兩血來,以示自己的清白。

    看著齊亦北坐在床邊倍受打擊的樣子,傅悠然倒有些後悔了。想來她不該在這種敏感問題上與齊亦北較真,使他遭受直接打擊,豈非更不利於他將來的生理健康發展?

    都是衝動惹的禍!

    傅悠然小心翼翼的挨到齊亦北身邊坐下,賠著笑臉道:「你看了晏良那麼香艷的表演,也是……無濟於事?」

    齊亦北忍下想掐人的衝動,朝著傅悠然認真地道:「我沒有……」

    「好!你沒有不舉。」傅悠然正身坐好,偷偷瞄著不肯「面對現實」的齊亦北,口中安慰道:「你很舉!很舉!」

    齊亦北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忽然他撲向傅悠然,「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舉不舉!」說著他伸手就去撕傅悠然的衣襟。

    突遭變故之下,傅悠然條件反射地抬起右腿,就那麼一送……不偏不倚,一腳正踹在齊亦北的俊臉之上。

    於是,一聲慘呼過後,齊亦北停下了他所有的動作。

    壞了,雪上加霜!傅悠然十分理解齊亦北急於證明自己男性雄風的心情,訕訕的放下腳,身體攤成「大」字型,「來吧,證明給我看。」

    齊亦北的大腦已經停擺了。

    「你流鼻血了!」傅悠然驚呼。

    廢話,你挨一腳試試?齊亦北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鼻子,傅悠然,你不會是上天派來玩我的吧?

    傅悠然緊張的吞了下口水,小心地道:「你……還要不要證明?」

    齊亦北低頭瞅了瞅自己的下身,TNND!這種情況你讓他怎麼再「站」起來?他面無表情的翻身下床,傅悠然急得一把抓住他,「你再試試,或許可以!」

    齊亦北很想吐血!他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了。甩了甩頭,甩去這個可怕的想法,齊亦北拖著沉重的步伐出了寢殿。他現在很想見玄色,想讓玄色給算算,傅悠然,是不是他的天、生、克、星!

    傅悠然呆呆

    亦北灰色的背影一步步挪出門去,心中暗想:這回真他對著自己,也不行了。

    麻煩的遠不僅於此。第二天早上,荷花池裡那個練漂浮的宮女毫無懸念的被人發現了,此事驚動了皇后。幾經調查後,定了個「失足落水」的結果,命人在池塘邊插了塊「小心溺水」的牌子以示警告,便結了案。

    不得不說,宮中的小道消息網是無比強大的,就連傅悠然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的好孩子都從自動灌到耳中的傳言中將事實拼湊了個大概。

    晏佩若的艷舞門事件雖被皇后壓了下去,卻無礙於消息的私下傳遞。她身邊的宮女溺死,晏佩若自然是第一嫌疑人。可是,宮中的事情永遠不能只看表面。以她的身份想處死個宮女,大不必如此張揚,所以從這點上看,又將嫌疑引到了二號嫌犯——薛萱寧身上。

    薛萱寧於事發當日的清晨回到宮中,有人親眼見到薛萱寧將一小包藥粉交到死者手中,用以……呃,這條消息經傅悠然認真鑒別後認定是虛假消息,因為春藥的來源她比誰都清楚。還有人見到死者在事發後曾偷偷溜到寧雪軒去,沸#騰amp;文*學收藏去做什麼不得而知,只知道她去了,就再沒出來過。這一點很顯然是給薛萱寧減分的,不過她像是沒這回事般,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惟一不同的是增加了給皇后請安的次數,婆媳關係打得火熱,耳根子自然就消停了。由此可見,搞通上層關係,十分重要。

    薛萱寧如此,晏佩若自然也不能甘於人後。除了每次都給皇后捎點見面禮外,晏開在朝堂上更是表現良好,對齊亦北簡直像對待親爹一樣言聽計從,雖然齊亦北還是沒放下他的戒心,卻無疑贏得了皇后的好感,特地用非常規公告通傳全宮,以後若再有人提起此事,就別指望再從嘴裡說出別的事了。為啥?腦袋脖子分了家,還能說麼?

    事實上,無論真兇是誰,都不會承認,只會賴在對方身上,所以這件事注定是件謎案。當然了,也不能排除那個宮女當真是失足溺死,當了公共安全的反面典型。

    於是,在皇后的鐵腕政策下,宮中又一件懸案安然落幕。還問真兇是誰?喏!沒見那塊牌子麼?失足落水,真兇大概就是「失足」罷。

    皇宮就是這樣,永遠不缺新鮮事。管你什麼舊聞醜聞花邊聞,在新聞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在艷舞門事件發生後五天,又一個新鮮事在後宮悄悄的、卻又沸沸揚揚的傳開了——太子,有隱疾。

    解釋一下,這個「悄悄的」跟「沸沸揚揚的」本是兩個不應該同時出現的詞彙,可偏偏在這皇宮中它就出現了。這件事鬧得宮中無人不知,還不夠沸沸揚揚麼?可眾人碰面的時候,卻又不會真的討論,只用一個眼神和一個曖昧的笑容,便完成了所有交流,所以,又是「悄悄的」。

    總之不管怎麼說吧,對這事最著急的不是氣得冒煙的齊亦北,也不是每日發毒誓說不是自己洩密的榮升,而是皇后娘娘。

    對於自己兒子的下一代問題,皇后可是不敢輕視。有隱疾就不能行事,不能行事哪來的下一代?這幾乎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於是,皇后首先找來了月華。

    對於這個傳言,月華是嗤之以鼻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殿下有多麼的正常。可是被皇后問到為何侍寢四年卻無所出時,她也答不上來。不僅是她,菲兒也入宮兩年,不也同樣沒有動靜麼?於是皇后認定月華是在替太子做擋箭牌,反而越發相信那個傳言了。

    事情到了這個階段,在太子殿下新冊封的妃嬪中,唯一受過「寵」的二號證人傅悠然的證詞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傅悠然幾乎認定這個消息就是榮升私傳出去的,對榮升實行「每見必打」的原則後,又不禁責怪自己為何一時口快,在外人面前洩露了齊亦北的難言之隱。

    舉!

    這是傅悠然交給皇后的唯一答案。

    但皇后……還是不信。照這架勢,就算齊亦北將東宮上下的女性同胞寵幸個遍也不成,非得當眾上演人肉大戰,才能消去皇后和眾人的疑慮了。

    但齊亦北不想以這麼蠢的辦法證明自己的強壯。他深知道宮中事件的特點,現在要做的就是靜待另一件新聞的發生。所以他對此事採取緘默態度,並且開始整夜不回宮中以避風頭。

    果然,另一則新聞很快出現,但很不幸,主角還是他:太子不是不舉,而是對著女人提不起興趣,換個男人就好了,沒見太子夜不歸宮都去了哪?墨府……

    不得已,齊亦北又開始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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