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歡迎你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危機(下)
    想到前世初高中班主任對付那些早戀的人的頭疼情況,李伊水覺得自己的腦袋也在隱隱發疼。

    為了李沉水的將來,李伊水明知道不奏效,仍然是苦口婆心的勸說了一番。

    「妹妹,你說的話好像是為了我好,如果真的是為了我好的話,就不要管我。」李沉水一點也不聽勸說,李伊水恨不得拿個木棒將她的腦袋敲開,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除了這一次,還有兩次我跟他出去過,可是不管是那一次,什麼時候,他都沒有將我和姐姐認錯過,而這種事情,除了你跟娘親外,就沒有人能夠辦到了。」

    李伊水覺得自己快要被說服了。

    「就算是你喜歡那個弘時,難道你知道他的心意,你能保證他會對你一輩子好?」

    「一輩子那麼長,誰能保證到?」李沉水笑道,「可是我知道這個弘時如果我放手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李伊水看看李沉水堅定的目光,不再堅持了,這畢竟是別人的感情問題,對與錯,值與不值只有當事人能夠說的清楚,真的愛上了,短短的歡愉遠勝過一生的行屍走肉,愛恨情仇也只有他們自己承受,想到自己的母親,雖然是正室,可是還不是要為料理小妾傷頭腦,只不過是在這場鬥爭中正室佔著較高的優勢罷了,都要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說起來都是一個樣的。

    她作為姐妹也只能提出一些建議,但是對於那些肯為愛情無怨無悔的付出還是比較羨慕的。

    「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要讓家裡人知道的,父親和母親因該不會反對,趙姨娘呢?她願意讓你嫁過去做妾?還有那弘時的家裡人怎麼說?」李伊水突然想到弘時的父親就是四阿哥雍親王,真的不知道這一步走下去是禍還是福。

    「他說了等到他迎娶了嫡福晉之後,他會稟報他父親的,就接我進門地。」李沉水極其認真的說,看來她對於弘時的承諾很是重視。也非常相信弘時會完成諾言的。

    看來李沉水跟那個弘時好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李伊水這時候突然想起來李汶水。她是李沉水地雙胞胎。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只是她幫著李沉水瞞著。

    既然事情早就成了定局。李伊水也就不再勸說了。「以後他地內宅有地斗了。」李伊水歎息道。李伊水不知怎麼地想起了被一頂小轎抬進了大觀園地尤二姐。李沉水如果再看不清事實地話。她地命運恐怕不必尤二姐強多少。

    「怎麼會呢?我當然會恭敬著他地正妻地。」李沉水搖搖頭。

    李沉水天真地話真地讓李伊水地心沉了下去。李伊水這才想到母親雖然也是教李沉水管家。但是這些勾心鬥角手段地事情並沒有跟李沉水她們說過。在她們眼中。母親張氏還是一個大度地主婦。家裡姨娘們也都是各守規矩。妻妾和睦。後宅風平浪靜地。想到這裡。李伊水怕自己姐姐日後吃虧。思量一下。總得提醒下。

    想了想。李伊水說:「這後宅並不是恭敬忍讓就能夠過得去地。要想日子過得好。還是要靠自己而不是別人地仁慈地。」

    「你是說讓我想辦法爭寵?弘時他說他不喜歡那樣地女人。看著就醜陋。」李沉水搖搖頭。她可不想做讓弘時厭棄地女人。

    李伊水無語了,難道這就是陷入愛河的人嗎?凡事都不用腦子想想,不過,李伊水的話也只能說到這裡了。自己雖然跟她是姐妹,可是也不能夠像母親教導自己那樣將所謂的宅斗地經驗全部傳授吧,更何況在自己的母親張氏與她的母親趙姨娘還是情敵的情況下,李伊水忍了又忍,終於還是說:「這內宅從來就是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你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這話李沉水有沒有聽進去,李伊水並不知道,但是她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卻是有些羨慕李沉水的,畢竟她遇到了一個讓她無怨無悔付出的人,李伊水想到自己精打細算的性情,以及多了一世的經歷,恐怕這輩子難以找到讓自己不顧一切付出所有瘋狂去愛地人了。

    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十二歲了,這個世界的女孩又都婚嫁的早,看來刻骨銘心的愛戀是不能夠得到了,如果早點準備的話,找一個合適的人來培養一下感情。日久生情的溫馨生活還是可以辦到的。

    只是自己天天宅在家裡。去哪裡找這樣的人選啊?

    就算是有,日後他要是納妾地話。還不是照樣斗地跟烏鴉眼似的。看來李沉水地其實還算的不錯,同樣是要爭鬥,起碼她會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日後也有一段浪漫的感情可以懷念的。

    李伊水突然覺得其實李沉水並不需要同情,她只需要祝福。

    李伊水回到房間後,想起自己跟李沉水說的話,「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的經典名言,便想到自己好幾天沒有去母親房間裡請安了,加上夏雨搜集來的消息需要向母親匯報,李伊水趕緊換了一件衣服,向母親的房間走去。

    母親房間裡裡,只有韓嬤嬤在,見李伊水進來了,韓嬤嬤幫李伊水倒了一杯茶,就帶上房門出去了,留她們娘倆說體己話。

    李伊水向母親請安後,就直接轉入正題,說起了姚之洛和夏雨探聽來的消息姚之洛說的李歡在外面逛妓院的事情,張氏知道的比李伊水還清楚,連他經常去哪一家妓院,相好的姑娘是哪一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對於李伊水所說的打發到莊子上的丫鬟懷孕的事情卻是第一次聽說,追著李伊水仔細的問了很久,將一些細節問題全都問道。

    李伊水只是聽夏雨轉述的,對張氏的細節問題並不能一一回答,張氏決定派個人到莊子上仔細調查這件事情。

    李伊水匯報完,就問母親有什麼計劃。

    張氏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開口說。「詳細的計劃倒是沒有,只是先做一些安排,日後看著機會見機行事罷了。」

    李伊水聽了,便纏著母親說她地安排。

    李歡想到了好幾天沒有去「怡香院」看望小桃紅了,這天得了空子,從壁櫥裡拿了幾張銀票塞到了荷包裡。體貼的讓鳴棋留在家裡休息,帶著另外兩個小子悄悄溜出門。

    由於是從後門出去的,李歡並沒有騎馬,步行著在街上晃蕩,加上「怡香院」是晚上才開門接客的,李歡也不著急,慢慢的在街上走著。

    東看看西看看,期間還有兩個小孩在街上追打著嬉鬧,前面的那個小孩跑地急了。撞到了李歡身上,見後面的小孩快要追過來了,一骨碌爬起來就跑了。後面的小孩也繼續攆。

    李歡拍拍身上被撞的灰塵,罵了一聲,「晦氣。」因那個小孩腿腳快,來不及攆上去,李歡只好自認倒霉。

    幸虧衣服上沾上的僅僅是灰塵,用手拍拍就乾淨了,李歡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到了「怡香院」,鴇母見是熟客,連忙將李歡讓到小桃紅的房間裡。

    一夜風流後。早晨起來,李歡掏出荷包準備給鴇母結帳,手掏到了懷裡卻再也伸不出來了。

    一旁裹著被子的小桃紅見了笑道:「怎麼了?你李大少爺捨不得打賞了?」

    李歡不好意思的將手訕訕的收了回來,「我地荷包被人偷了。」李歡回想著昨天跟誰接觸過,便想到了撞他的小男孩。

    「讓跟你來的兩個人回去去拿。」小桃紅立刻說道。

    「寶貝,」李歡立刻湊了上來,「我地錢放的地方他們都不知道,要不,這樣吧。等我下一次來,一定將這次的錢加倍還上,怎麼樣?」

    「笑話?」剛才還溫柔體貼的小桃紅立刻翻了臉,「從來還沒有聽說過有嫖客要欠我們的錢的,李少爺,你要是沒有錢的話可以不來啊,幹嘛要哄小桃紅,現在吃干抹淨就想走人?」

    正在說話間,房門打開了。鴇母走了進來。「怎麼回事,你大聲嚷嚷什麼。」又轉向李歡,「李少爺,我們的小桃紅還讓您滿意吧!」

    李歡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床上的小桃紅就開始說了,「媽媽,這個李歡今天打算來吃白食!」

    鴇母一聽,臉就耷拉下來:「李公子,你這樣做可就不厚道了。」說完一擺手,門口處立刻出現了兩個身強體壯凶神惡煞地龜奴。

    李歡見到那兩個龜奴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只感到頭皮一陣陣發麻,連忙解釋,說是自己做街上被人偷了荷包,並保證回家後立刻將錢還上。

    鴇母皮笑肉不笑的說:「李公子,這好話人人都會說,就算是我相信你,誰知道你會不會一去不復返了,我的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李歡見鴇母的口氣有些鬆動,連忙說:「不會的,我來你的怡香院這麼長時間了,哪一次打賞小桃紅的銀錢少?今天確實是做了難,求鴇母看著這段日子的熟客地份上,賒這一次賬吧。」

    鴇母歎了一口氣,「好吧,看在李公子是熟客的份上,我暫時相信,誰讓媽媽我是一個心腸軟的人呢?不過,我們一碼歸一碼,錢可以欠,但是欠條必須打上。」

    李歡連連點頭,「那是那是。」隨即到桌子旁拿起筆寫下了一張欠條。

    鴇母接過來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李公子,我家小桃紅一夜的價錢明明是三百兩銀子,您怎麼給寫成一百兩了呢?你這不是看不起我家小桃紅嗎?」

    李歡知道這個鴇母趁機敲詐,但是為了從怡香院脫身,只好忍痛將鴇母手中那張欠條撕碎,重新寫了一張。

    床上的小桃紅撇撇嘴,三百兩——都已經夠她贖身的銀子價錢了。

    鴇母終於對李歡送上來的欠條感到了滿意,將那欠條仔細的收了起來,揮手讓龜奴將李歡放走。

    李歡匆匆地套好衣服,一句話不說便往樓下走。

    鴇母看到李歡確實出了怡香院,將房門關上,對著床上地小桃紅說:「小蹄子。別再裝死了,拿出來吧。」

    小桃紅見狀便從床頭的一個暗格裡翻出一個荷包來,那正是李歡地荷包,放到枕頭旁邊,「媽媽,你幹嘛非要李歡的欠條不可。幸虧我想法子偷了他地荷包,媽媽配合的演戲也演得好。不過,這件事情要是被人發現了,就沒有客人敢上我這裡來了。」

    「呵呵,要他的欠條是因為有人想要,你媽媽我什麼時候幹過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之所以交給你辦,是因為你早就將這小子迷得神魂顛倒了,當然這樣艱巨的任務非你莫屬。」

    「媽媽。你還是看看這裡面有多少錢?」

    鴇母見狀走到床旁邊,將荷包打開,裡面的銀票拿出來一數:「呸呸。真是一個敗家子,出門竟然拿一千多兩銀子,不過,這樣地敗家子我喜歡!」鴇母一臉見錢眼開的樣子。

    小桃紅見鴇母想要將荷包裡的銀子全都收起來,趕緊說:「媽媽,我辛苦了一個晚上,什麼都沒有得到,這裡面的銀子是不是有我的一份?」

    鴇母看看手中的銀票,有看看床上的小桃紅一副你不分給我一些。我就將事情抖露出去的架勢,猶豫了一下,又看看手中的銀票最低地都是一百兩的面額,終於從懷中掏出了一錠十兩重點銀子,咬咬牙,狠下心來拋到了床上,便轉身離去。

    小桃紅見鴇母這般小氣,恨恨的低聲罵著,但是十兩銀子也是錢啊。過了一會兒,小桃紅還是將那錠銀子撿起來,自己收了起來。

    李伊水聽了母親地安排,疑惑道:「娘,要那個欠條幹什麼,不如直接跟父親說李歡拿著他給的錢去妓院**,不是效果一樣嗎?」

    「效果哪裡能夠一樣?」張氏仔細的解釋,「口說無憑,李歡不會認帳的。可是有了欠條不一樣了。如果這張欠條再在合適的時間出現的話,起到的效果會比簡單的一句話要大得多。」

    「什麼是合適的時間?」

    「一個可以用來火上澆油地時間。」

    李伊水似懂非懂。張氏也不再詳細的解說了,剩下的就是尋找恰當的機會了。

    張氏問了一下李伊水對那個小喜的安排,聽說她沒有貼身伺候,而是去打掃庭院,便沒有多說什麼。就將話題轉向其他的閒話上面了。

    同一時間,李府大門外!

    李佑躲在一個角落盯著進出的李家大門的人仔細看著。

    年前的那一天,李洵和張氏來到他待地「世德堂」來感謝大夫,順便尋找救他們三個女兒的救命恩人的時候,恰逢李佑在旁邊,李佑一眼就認出了李洵和張氏,畢竟他們這些年模樣沒有大變。

    但是對著李佑,兩人誰也沒有認出來,只是當成「世德堂」的一個普通夥計學徒。

    李洵張氏走後,李佑悄悄的跟蹤他們,知道了他們的住處,原本想繼續調查下去,誰知道那些日子「世德堂」居然被人盯上了,連三師伯都因為害怕暴露行蹤,而不敢再到「世德堂」露面。

    經過了一段日子,監視「世德堂」的人終於撤走了,這個時候天地會的人才打探到監視他們的人是十阿哥府上地人,雖然不知道這個十阿哥為什麼突然對他們這個不起眼地世德堂」小藥鋪感興趣,但是畢竟身份沒有暴露,加上他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沒有人費心思琢磨這件事情了。

    李佑因為年紀小,大事都不會派他地,只是讓他幹一些跑腿的事情,這反倒使得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查這個李洵和張氏。

    聽到他們一家是從徐州遷移過來的,李佑更加確定了,便向周圍的人打聽他們家的家庭成員情況。

    李家五少爺李佑四歲的時候得天花夭折。當聽到這個消息的的時候,李佑嘴上泛起了一絲冷笑,原來在他們眼中自己是一個早就死掉地人啊!

    原本還對著自己的家人抱著幻想,認為自己是被人販子拐過去的,聽到消息的這一刻,李佑的心拔涼拔涼的。就在這一刻,李佑確定自己是被李家拋棄地而不是什麼拐賣。

    當時,李佑轉身就走了,並且發誓再也不想李家的事情了,可是,沒有過多久。李佑又不受控制的跑到了李家的那條巷子,偷窺著李家的動靜,盼望著能夠在李洵進出門的時候看上一眼。

    今天估計是等不到了,李佑心中估計著,想到出門前,師傅叮囑自己要早點回來,李佑不敢再耽擱下去,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李府的大門,扭頭就向「世德堂」走去。

    對面的小巷。蘇青川從其中走了出來,看著李佑的背影疑惑不解,這個隔三岔五來李家大門前盯梢地小孩倒是是什麼來歷。他在李家盯梢又是什麼目的。

    想到這個小孩並沒有作出任何危害李府的事情,蘇青川決定繼續按兵不動,看看他有什麼舉動再說吧。

    李佑回到「世德堂」,進入後院,見師父師伯還有幾個一直在莊子上地人都在後院聚集著。

    應該是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李佑心裡想著,將手中的藥包放下,向師傅師叔伯們行禮後便準備出去,這種聚會素來是沒有他參加的資格的。他打算到外面幫助望風,以免被人發現了。

    「李佑,你先別忙著出去。」師傅開口叫住他。

    李佑受寵若驚,難道自己有參加機密的資格?

    李佑連忙轉過身來,恭恭敬敬的向師傅說,「是。」便侍立在師傅身邊。

    李佑的幾個師叔伯相互望了幾眼,終於三師伯開口說,「李佑的年紀小,不容易引起人地懷疑。加上在京城這些年,京片子的口音都說的很好,又有「世德堂」夥計的身份,不怕被人查,我看還是他去最為適合。」

    李佑見他們討論的與自己有關,便豎起耳朵仔細的聽。

    其他的人有的點頭贊成,也有反對的,一個粗壯地漢子站了起來,李佑認出是自己的七師叔杜少凌。

    杜少凌站了起來。粗聲的說。「這怎麼能行呢,李佑就是一個小娃娃。這麼重要的任務怎麼能夠交給他呢?還是你們根本沒有認識到這件任務的重要性?」

    「就是因為這件任務重要,我們天地會勢在必得,才要派李佑這種沒有多少經驗的人去呢,如果真的派一個見識多的人去,固然能行,但是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到那時候,別說任務能不能夠完成,就算是我們在京城地分舵都有可能被那些滿洲人端掉,到那個時候才得不償失呢。」穿著文人服飾地五師伯將杜少凌勸服了。

    杜少凌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終於,三師伯向全場望了一眼,見沒有人再表示反對的意見,便開口了,「李佑,現在有一項艱巨地任務要交給你完成,要是你能夠順利完成了,三師伯立刻開香壇,批准你入會。」

    李佑恭恭敬敬的說,「三師伯請講!」

    「從西北傳來的消息,西北蒙古各部並不安定,估計一兩年就會有戰事起來,到那個時候,滿洲皇帝肯定要發兵,我們想要知道滿洲軍隊的詳細情況,如果機會合適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在內地起兵,一舉反清復明,到那個時候就能成就千秋萬代的功績。」三師伯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極其興奮,彷彿看見了清朝的滅亡,大明的復興。

    李佑從小也被培養的反清復明的熱血也完全被激發出來了,「三師伯,您說吧,讓我做什麼?不管什麼事情,就算是赴湯蹈火,李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聽到李佑的慷慨激揚,三師伯笑了,他正是需要這種少年熱血,他滿意的點點頭:「師伯不用你赴湯蹈火,師伯只是想讓你混入十四阿哥府中,取得他的信任?」

    「師伯不是想要兵部的消息麼?幹嘛去找那個十四阿哥?」李佑不解。

    「兵部現在是這個十四阿哥在主事,而且根據師伯的估計,這個十四阿哥在兵部的控制力還會增強,所以說,要想得到滿洲八旗兵的消息要從兵部著手,而要獲得兵部的消息去找這個十四阿哥是條最快的道。」

    李佑想到自己即將為反清復明的大計出力,甚至可能作為最重要的功臣而流芳千古,而激動興奮,等到三師伯的話一說玩,迫不及待的說:「三師伯您放心,一旦西北打起仗來,李佑保證能夠將八旗兵的分佈搞到手。」

    三師伯滿意的拍拍李佑的肩膀,「我們會安排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身份讓你進入十四阿哥府的,你先下去做一下準備吧。」

    李佑領命而去……(快捷鍵:←)(快捷鍵: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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