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草記(原名腐女踏草) 正文 第20章 沒男人猥鎖的日子
    楊若惜醒來的時候頓足捶胸,咆哮著對青山拳打腳踢外加號啕大哭,紅臉白臉一併唱響,並「嗖」地一下拿出黑龍令命令青山去買只烤雞,一隻清水鴨。

    青山「咚」地一聲,扔一包饅頭給若惜小朋友,就像扔一節骨頭給一隻流浪的小狗。

    楊若惜睜著兩隻燈炮眼狠狠的鎖住青山,左手高高舉起黑龍令,無比莊重的說道:「青山,我以月亮之名命令你,去給本姑娘弄兩烤雞烤鴨來。」

    青山不再鳥她。

    「算了,不和地球人一般見識!」俗話說:吃什麼補什麼,青山這丫滴沒拿豬頭來她吃,已經很對得起她鳥。

    若惜小朋友已經唱了好久的空城計,翻了翻白眼收起黑龍令,以「吃什麼補什麼」的崇高理念抓起饅頭便狼吞虎嚥。還沒吃幾口,就聽得領兵在門外說有事稟告王爺。

    「王爺還在休息,你有什麼事?」

    「剛才接到京中傳信,說慕容小姐也來了陵陽鎮,估計一個時辰後就到。為防慕容小姐路上遇到不測,皇上還特地囑咐要王爺與慕容小姐一路同行。」

    嘎?她也來了!這女人也真是的,追男人追到這裡來了。人咋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要在附近幾棵樹上多死幾次試試才行!若惜小朋友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繼續埋頭奮鬥。

    青山對領兵吩咐過後,以嘲弄的眼神將滿身掛著饅頭渣的某只掃射了n遍,想不明白,王爺為啥就帶這麼個自毀形象的人在身邊,比起婉兒小姐,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獄。

    皇甫酷哥預計今天離開陵陽鎮是不可能了,因為若惜小朋友看到慕容婉兒以及慕容婉兒身後的一大群隊伍全是丫環、嬤嬤,唯有十幾個拿劍扛刀的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完全沒有皇甫酷哥手下那群兵哥哥的英勇豪氣。這樣的隊伍,不從新編排怎麼能安全通過殺手們的捧場呢。

    「表哥——」

    膩歪的聲音再次充斥若惜小朋友的耳膜,慕容婉兒扭著鉛筆腰豪邁的朝皇甫酷哥撲來,兩條蛇臂纏上了某人的脖子。輕蔑的眼神掃過皇甫兄身後的某只生物,一抹勝利的微笑掛在了臉上。

    昏……本姑娘人品真的很差麼,一來就鉚上了。

    「表哥——你出來玩怎麼也不帶上我!」

    若惜小朋友已經在皇甫酷哥的調教下,練成了百變金剛不壞之身。慕容婉兒的殺傷力與之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她只是得瑟了一下,僅僅是一下,將胸前的饅頭渣子徹底抖掉了。

    「婉兒,本王這次有事在身……」

    「表哥——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我只想在你身邊嘛。」

    靠……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那麼回事。明明就是委婉的拒絕,還被她說成是體貼,是不是覺得她自己還不夠賤!

    「青山,吩咐下去,將婉兒的下人重新安排,妥當以後明日啟程。」

    「是,王爺!」

    ***,一個犯賤,一個愛賤,果然是絕配。

    「表哥——我好餓!」

    慕容婉兒依然靠在皇甫酷哥懷裡,撒嬌的蹭著某人那寬敞而溫暖的胸膛。若惜小朋友不由得又得瑟了一下,心裡產生了強烈的排斥。mmd,那胸膛是你丫蹭的嗎?那是本姑娘用來擦鼻涕的,噁心……

    「青山,準備一桌上好的飯菜,趕緊送來。」

    皇甫浩南任由慕容婉兒靠在懷裡,沉如深淵的眸子不經意間掃過若惜小朋友,並說了一句讓某只吐血的話。

    果然是長相也有問題,美女可以吃好的,本姑娘為毛只能吃饅頭。若惜小朋友被徹底打擊了,咬著手指嘟囔:這鳥人粉碎了偶一顆純潔的芳心。

    若惜小朋友相當鬱悶的跟在一大群人後邊,數著腳下的螞蟻,想著自己能不能撈點啥好吃的,哪怕是個鴨**也行,沒油水的日子真的是很難活下去。

    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若惜小朋友不但沒撈到鴨**,還被禁足了,一直被關(1*6***在神不知,青山不查覺的情況下,若惜小朋友將自己的願望付之於行動,現在的她就正在陵陽鎮最熱鬧,最龐大,最牛叉,最有名的青樓——南夢院外徘徊。

    為什麼徘徊呢,她不是不想進,也不是不敢進,而是沒有錢錢進。那地方,通過Iso質量認證,可謂是黑朝品牌,質量上乘。而且進出口貿易也做得不錯,國內連鎖經營,獨家區域代理。每個姑娘的腰上都掛有一個明顯的註冊商標——一個小圓牌,上面畫有一個男人在做夢,夢裡一個賽西施、比貴妃的姑娘正以相當撩拔的姿勢向他拋媚眼。所以此商標以及公司名簡單的譯為:南柯一夢,南夢院由此而來。

    若惜小朋友已經在南夢院徘徊了三個小時三十三分又三十三秒了,看著院裡如花似玉的姑娘將男人迎進接出,口水都流光光了。若惜小朋友不甘心的又轉悠了十三次,終於嗚咽著抱著頭蹲在角落裡,哀怨的看著笑靨如花、妖嬈嬌艷的姑娘們舞動著手帕,嗲聲嗲氣的招呼來來往往的貴客。

    「若惜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額,三根黑線!

    本姑娘很出名嗎?為什麼老是有人叫自己的芳名。

    「偶不管你是誰,請記住不要在背後叫偶的芳名,這種形為是不禮貌滴。」

    「若惜姑娘果然天性純真!」

    靠,誰臉皮這麼厚!

    楊若惜氣惱的轉過身,眼睛驀然一亮,臉上頓時堆滿了齷齪和猥瑣的笑容。

    「嗨!好巧,花公子怎麼也在這裡!」該不是南夢院的頭牌吧,這年月,男寵也很流行。

    花如月諱莫如深的望著楊若惜那副齷齪形象,心神領會的笑了。

    「姑娘別誤會,我到這裡來會一個老朋友,你要不要同我進去?」

    「好呀!」

    仰望大神,天上掉下個美人加好人啊!

    「哈哈哈!」

    花如月豪爽的笑了,楊若惜望著那張絕色的臉,下巴都掉下來了:這男人,剛柔並濟,不笑則已,一笑傾城。

    陵陽鎮南夢院的頭牌叫沉魚,此女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卻賣藝不賣身,惹得好多公子哥兒望梅止渴,並願意一擲萬兩替她贖身。可惜沉魚姑娘不答應,因為她曾當眾起誓:此生若無心儀之人,定當孤獨終老,來世再尋。此話惹來多情男人如數傾倒,無不為其誓言所感動。

    花如月要見的就是這位烈女加傳奇女。

    兩人好不容易穿過胭脂俗粉的姑娘堆,剛到包間坐下,便有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來。淡而不失、濃而不敗、清雅恰心,彷彿這裡與外面糜爛世界隔絕。

    「你就是沉魚?」

    若惜小朋友賊眉鼠眼,獐頭鼠目的鎖住對面端莊的姑娘。淡粉色的儒裙,白色的抹胸,鵝黃色曳地薄紗;頭上青絲高挽,額前垂下幾縷,眉心描有一朵蘭花花鈿。這樣一個尤物,連雌性生物都會動心,更別說雄性生物了。

    「小女子便是沉魚,姑娘有何指教。」

    若惜小朋友終於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婉轉百腸,音若磐擊。這聲音嬌而不艷,清脆婉轉,可謂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

    某只微張著嘴,雙手支頭,雙眼飄起無數心形,嘴角上還有東西在閃閃光。

    「姑娘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來,請用茶。」

    沉魚落落大方的替某只淫蕩的生物倒了一杯清茶,某只的兩隻眼珠早已掉在了兩美人的身上,並來回掃蕩。只聽有個天使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於是呆呆的端起青茶猛喝下去,繼續旁若無人的猥瑣。

    漸漸的,某只生物覺得犯困,眼前兩美人的臉開始模糊。揉揉眼,兩美人還是那張笑顏,只不過臉上多了些複雜的神色。某生物恍然大悟,想反抗,卻再也無力站起來,在昏倒前的最後一刻還沒忘記嘟囔一句至理名言:生的偉大,死要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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