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娶妻 第五卷 染色 第二百一十五章 那人瘋了
    在假山周圍轉了幾圈,沒現任何奇特之處,可剛才明明看見松戈在這裡晃了下就消失,雲緋雨不死心的又圍著轉了兩圈,除了那個假山通道可以穿到對面,似乎就沒有別的通行之路,但通道可以一眼看到對面,大概也就一、兩丈的距離。

    難道那小子鑽到地底下去了?他跺了跺腳,踩了踩地面,很結實,看著那又矮又窄的通道,遲疑著還是躬腰鑽了進去。可進到裡面才覺,只有洞口前面一部分很狹窄,裡面其實很寬敞。

    走到中間時,一個黑糊糊的洞口呈現在眼前,前後看了看,果然做的隱秘,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這個凹進去的洞口。

    看來那小子是鑽到這裡面了,不過裡面有什麼?好奇心驅使著他走了進去。

    一直摸索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走近一看,原來是盞長明燈,昏昏暗暗的光將通道照的魍魎重重,讓人止不住心生寒意。

    嚥下口唾沫,雲緋雨扶著粗糙不平的壁道繼續前行,漫長的通道很磨人的性子,就在他快失去耐心時,聽見前方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還有人的痛苦呻吟聲。

    雖然很想衝上前,但對前方的情形一無所知,他屏住呼吸,耐著性子走完最後一段距離,看著出現在眼中的明亮如白晝的石室,他吃了一驚。

    一個人手、腳、脖子都被套上長長的鐵鏈,頭亂蓬蓬的蓋住了臉,盤腿靜坐在地上,而剛才不見的松戈,正在那人五步之外,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那個人是誰?疑惑間,迎面射來一道勁風,雲緋雨頭一偏,聽到身後傳來石子落地的聲音。看來被現了,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再隱藏了。

    他從洞口竄出,慢慢朝地上的少年靠近。可當那蓬頭覆臉之人抬起頭時,他當場立在原地,無法置信的看著那人,「雲敬天?」

    「小子。你認得我?」

    粗啞地聲音、滄桑地面容。只是三年不見。他怎麼會老成這樣。而且。似乎還神智不清。雲緋雨非常詫異。「你、不是雲敬天嗎?」

    「雲敬天?」那人冥思苦想一陣。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小子。你是誰。看見我地兒沒?」

    咦!雲緋雨在心中驚訝了聲。他還記得那個混蛋。但為什麼不記得自己地名字和我?奇怪

    「咳一旁傳來咳嗽聲。雲緋雨轉過頭。正巧與松戈地視線對上。皺了皺眉。問道:「你是來殺他地?」

    少年沒有做聲。只是點了點頭。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朝他遞來。「公子。快殺了他。不然等會他起狂來。那就難了。」

    男子沒有去接。而是開口詢問。「狂?什麼意思?」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看見他連吐好幾口血,雲緋雨立刻上前托起他,「你沒事吧?」

    「咳、咳,我還好。」少年對他笑了笑,而後急忙將匕塞進他手裡,「公子,快殺了他吧,不然等會真的沒機會了,我觀察了好久,他每天就這個時候清醒一些,平時都跟瘋子似的,不過今天似乎清醒地時間又短了些,公子,快,快殺了他吧。」

    雲緋雨握著匕,心情有些複雜,對於這個男人他是絲毫好感都沒有,但畢竟是這具身體的父親,當初答應杜冷也只是敷衍,真要他弒父似乎還是有些困難。

    見他面露猶豫,少年似乎明白他心思,咳了兩聲而後開口,「公子,其實您殺了他反而是給他解脫,您看他現在這樣子,手、腳、脖子全鎖著鐵鏈,被人當狗一樣的圈養,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是誰把他關在這的?難道是……」

    少年點點頭,「為什麼我不清楚,應該跟他瘋了有關。」

    早就聽見外面傳言說他病了,沒想到卻是瘋了,三年前還是那樣一個冷酷無情、高高在上帝王般地人,現在竟然變成如此模樣,而且還被他最重視的兒子當狗一樣關在這裡,也許,死對他來說真的是種解脫,也說不一定。

    「對,公子,死對他來說就是解脫。」少年直視著他的雙眼,極為認真地開口。

    雲緋雨站起身,手持匕,整個人如受了蠱惑般朝男人走去,腦子只迴響著一句話,死對他來說是解脫,死對他來說是解脫。

    看著那人低垂的頭顱,他想也未想狠狠刺了下去,可手上傳來一陣巨痛,匡啷一聲,匕掉地地聲音驚醒了他。

    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雲緋雨一驚,回頭怒視少年,「你竟然對我用……」

    一陣紅色粉末迎面撲來,本能的摀住口鼻往旁邊一跳,可身上還是沾了不少,急忙拍掉,憤怒地看向地上的少年,卻現已不見蹤影。

    那人身邊地人果然不能信,該死!

    看著依舊盤坐在地的男人,身上滿是紅色粉末,拉攏著頭,木木呆呆地樣子有些可憐,雲緋雨小心靠近,「雲敬天,你沒事吧?」

    那人抬起頭看向他,嘴裡低喃著,「兒、兒……」

    這個人,這時候還惦記他那個兒子嗎?明明那人把他當狗一樣拴著,真弄不懂他們父子。

    「兒、兒那人突然瘋狂大叫起來,還不停的撕扯自己的頭和鬍子,不一會兒就看見下巴一片血污。

    雲緋雨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就抓他的兩手,「雲敬天,你清醒點,雲敬天!」

    「兒終於來看我了嗎?」

    突然被抱個滿懷,雲緋雨不禁楞住,一股異香傳入鼻中,糟糕,是那紅色粉末。

    想要推開那人,卻覺他越摟越緊。從層層衣服後傳來那人熾熱的體溫,還有粗重如野獸般的喘息。

    該不會是……感覺自己身體似乎也有熱的跡象,雲緋雨立刻動用全身的力氣想要掙拖那人的鉗制,卻猛的被撲倒在地。腦袋撞在堅硬的地面上,讓他止不住一陣暈絢。

    耳朵裡聽著嘶啦的聲音,火熱地肌膚遇見清冷的空氣,讓他激靈靈打個寒顫。卻絲毫沒有減輕體內的躁熱。

    那人還在瘋狂撕扯著他的衣服,雲緋雨揮拳朝那人擊去,大吼一聲,「雲敬天,你看清楚。我是你兒子、是你兒子!」

    「沒用地,他現在完全就是瘋子,你根本打不過他,放棄掙扎吧。」剛才不知所蹤的松戈捂著胸口又出現。他微笑著看向不住掙扎的男子,「再說了。我們巫族特治的春藥無藥可解,只能通過交合洩。而且,這個人本身就對自己地兒子抱有異樣的感情。我也是才現,他現在完全把你當成那個人。不然你早就死了。」

    身體越來越熱,腦子有些不甚清醒,雲緋雨狠狠咬了下舌尖,看著那人開始扯自己的褲子,心中一陣反胃,這個人,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兒子……

    突然感覺到身上一陣輕鬆,只聽彭的一聲巨響,身體就被摟進一個充滿熟悉氣息地懷抱。

    「雨兒,你沒事吧?」雲頃抱著懷中小人,看見他渾身上下都散著妖艷的粉色,引的他小腹一陣緊縮。

    「、兒,……你終於來看我了。」雲敬天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眼也不眨的盯著年輕地男人,被打了一掌,神智似乎清醒不少。

    看著他,就想起剛才的情景,雲頃怒火沖天,揚掌就要走上前,「你個畜生,連雨兒也不放過,我殺了你。」

    腰身突然被抱住,看著懷裡面色通紅地小人,雙眼迷濛,額頭起了細密的汗珠,似乎忍耐地極為辛苦。

    「別……殺他,他……不值得……你背上……弒父……的罪名。」雲緋雨艱難地說完這句話,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支配了身心,憑著本能開始撕扯著男人的衣衫,想要與他貼地更近。

    「雨兒?」看著陷入迷亂中的小人,雲頃伸手點了他的昏睡**,緊緊抱在懷裡,而後看向依舊緊盯著他的雲敬天,冷冷道:「雨兒說的沒錯,殺你只會髒了我的手,總之你功夫盡失,你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彎腰抱起雲緋雨,走到被制住**位的少年面前,一腳踩上他胸口,「說,解藥在哪?」

    松戈躺在地上,被男人踩的又吐了一大口鮮血,艱難開口,「沒、有解藥,只有、通過交……」

    「閉嘴,再不交出解藥,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雲頃知道他想說什麼,但如果這麼做了,醒後懷中之人肯定會更恨他。

    聽見他的話,松戈不由自主瑟縮了下,怯怯望著他,「真、真的沒有解藥,但藥效只有三天,如果、他能撐過去就沒事,不過,他、他恐怕撐不過去。」

    「為什麼?」

    少年嚥了口唾沫,面對男人的威壓,身心都止不住的戰慄,「因為、他被下了鎖心咒,動情後、如不及時交合,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一聽此話,雲頃面色更冷,腳下更用力,「說,誰給他下的咒。」

    「是、是族長,也是公子、的舅舅。」

    「哼,果然是他。」想起半個月前從東陽送來的信,他就已經查明一切,但卻不知道懷中小人被下了咒。

    看見少年眼中一晃而過的驚慌,雲頃眼神一厲,「說,你還隱瞞了什麼?」

    松戈將心一橫,總是都是死,而且當時被族長指派來時就知道自己已被當成棄子,畢竟這雲霧山莊是有進無出,即使自己完成任務恐怕也沒辦法活著出去,還不如將所有事都告訴眼前之人,還有活命的可能。

    「我、我都告訴你,能不能不殺我?」

    雲頃抬起腳,冷冷看著他,「如果雨兒有事,我會讓你知道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松戈艱難的嚥下帶著血腥氣的唾沫,「好吧,我都告訴你。」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