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縱情任我 六年 第113章 祭典之後-日差
    第一百一十三章祭典之後-日差

    日向寧次注意到剛才還是淡紅色的結晶,現在已經變成了紅到黑的不透明晶狀物。

    那個小孩,將那個東西握在拳裡時,到底做了什麼?

    日向寧次確定在自己將那枚晶狀物交到那個小孩手裡前,那個小孩手中明明還是空無一物的,而之後,也沒有作出任何拿東西的舉動。

    但是,現在那個小孩攤開的左手掌中,不只有著那枚晶狀物,一旁,還有一顆比起豌豆大不了多少的淡金色珠狀物。

    兩者,隱隱約約地,都透著幾乎不可察覺的金芒,在陽光下,那兩股相似的金光彷彿交融在一起。

    (那枚金色的東西,原本是那個大小嗎?)剛才有一瞬間,日向寧次在那個小孩尚未閉闔上前的指縫間,所看到的卻是一個有著拇指頭大小的,並呈現亮金色半透明的類圓形珠狀物。

    日向寧次一直對自己的視力很有自信,畢竟「白眼」最基礎的能力,就是洞察眼「觀察」!

    僅憑那短短的觀察,日向寧次敢肯定那顆珠狀物,絕對有變小了,那枚晶狀物的變化,也一定跟那顆金色的珠狀物有關!

    除此之外,其它怪異的地方,就是在接近手腕處,有一個地方的肌膚嬌嫩的異常,就好像是新生長出來的一樣。

    還有……………….

    「日向日差的兒子,我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對男性的手,存著這麼「高度的」,「強烈的」,「濃厚的」,「特殊興趣」呢?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跟一種名為「變態」的生命體具有某個程度上的相似性?「

    那個小孩口中的促俠意味,終於成為讓日向寧次的冷臉破功的最後一根稻草。

    雙頰脹紅的日向寧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到底有多麼的不妥,整個人此時完全不受身體狀況的影響,爆出前所未有的驚人度連退十幾步,與那個小孩保持了好一段距離。

    日向寧次一直到臉上的熱度消退了之後,才呼應那個小孩的再次招手,慢慢地靠了過去,不過,依然可以明顯的看出日向寧次非常努力地,不讓自己的視線接觸到那個小孩左手附近的位置。

    ※※※

    日向寧次看著那枚晶狀物就在那個小孩的動作下,貼到自己的額頭上。

    結晶的冰涼在接觸到咒印的位置之後,整個咒印的範圍馬上出一陣熾熱的高溫,令自己的意識產生一瞬間的恍惚,就好像是…………當初種上咒印時的感覺?

    日向寧次的記憶,最後停留在那個小孩略帶冰冷的手指溫度觸碰在自己額間,而那枚晶狀物卻這樣消失了。

    (咒印……………)

    日向寧次在好奇心的指引下走到了湖邊,望著水面中所倒映的,自己的額頭,和額頭上的黑色咒印。

    (………………….完全沒有改變。)

    日向寧次一點也看不出來,那枚晶狀物竟然就融化在自己額頭上,或者說,融化在額頭上的黑色咒印符文之中。

    在陽光照射下,湖面所倒映著的黑色咒紋,彷彿都有淡淡的金紅色光澤在其上流轉著。

    但是,只要稍微將注意力移了開來,就會覺得剛才的光芒,似乎只是錯覺罷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日向寧次感覺到在剛剛那個小孩的動作之後,自己的身體彷彿輕鬆了些,卻不明白是心理的因素,還是其它什麼的。

    「呵呵,只是一些,嗯,事前準備罷了,其它的,等時間到了的時候,會知道的,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剛剛做的行為,跟解除那個咒印,有著絕對的關係就夠了,而且,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負面的影響。」那個小孩的話語出現了之前所沒有的放鬆感和解脫感,好像是終於把一件自己心頭惦記很久的事情給解決了一樣。

    日向寧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是自己一向細膩的思維,卻直覺得認為那個小孩剛剛的話,似乎有很重要,而且還是異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特別是潛藏在這段話下,有一股算計的暗潮在波動著,只是,日向寧次不知道那個將會被帶著悲哀意味的暗潮襲擊的對像是誰。

    日向寧次被這股出乎預計外的悲傷所波汲,感到心神一陣失守,在恍惚間錯漏了個小孩後來所說的好一段話。

    回過神來的日向寧次,耳邊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事實,並不等於真實。」

    「你剛剛說什麼?」日向寧次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對自己關係密切的事情沒有聽到,而連忙衝出口問道。

    此外,日向寧次對今天好像一直都在說著這類話的自己感到一絲,已經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頰,又不禁紅了起來。

    對於日向寧次的情況,那個小孩沒有多說什麼,他的面具下,傳出了類似歎息的淺笑,很輕很淡,而又悠遠。

    「呵呵,沒有聽進去嗎?算了,現在的你就算聽到了,又能理解那些話多少呢?就當我多事吧!反正,「我」,畢竟不是「他」,我只是個頂替者,不是真正的「他」。」

    (他?)

    「?」

    「沒什麼,日向日差的兒子,你現在只要記住一句話就好,「讓弱者知道的,僅僅是事實,只有強者,才有權利知道真實。」,有時候,多想想這句話吧!」甫一說完,那個小孩以饒有深意地眼神省視著日向寧次。

    (弱者、事實、強者、真實………….他是在暗示什麼?)

    日向寧次望著那個小孩臉上的面具,他突然很想要知道在那張面具之下所隱藏的,是否也是跟面具一樣的毫無表情。

    這股衝動最終在日向寧次努力的自我克制下,沒有付諸實現,淡淡的沉默充斥在兩人之間。

    這股平靜,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時間,一句輕的近乎喃喃自語的疑問拉住了原本已經開始考慮要離開的日向寧次。

    「日向日差…………….他,真的是抱著對日向宗家的怨恨而死的嗎?」日向寧次不能分辨出那個小孩的這句話到底是在問他,還是問自己,但是,這並不是日向寧次所在意的焦點。

    情緒激動下的日向寧次猛然地抓向那個小孩,渾然忘了不久前的慘敗。

    (驚!?竟然真的抓到了?)

    日向寧次其實在自己出手之後,就已經後悔了,但是一想到那個小孩方纔的身手,日向寧次已經有了再次被摔的心理準備。

    卻不料,自己,竟然真的抓到了那個小孩…………的左肩。

    日向寧次原本的目標是抓向那個小孩的頸部,可惜,在最後一個關頭,那個小孩好像終於現了日向寧次的舉動。

    那個小孩顯得有些遲鈍,與方纔那種舉重若輕的神態完全兩樣,很是勉強地一個側身,避開了脖子,卻還是讓日向寧次抓到了他的左肩。

    (怎麼會這麼容易?跟剛剛完全不是同一個水平,才差沒多少時間,是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些念頭只在日向寧次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完全沒有停留,他現在的心思全都聚集在那個小孩最後所說的話語上。

    日向日差他,真的是抱著對日向宗家的怨恨而死的嗎!

    這句話不斷地刺激著日向寧次今日已所剩不多的冷靜。

    日向寧次壓抑不住心頭的強烈情緒,而這股複雜的情感成為導火線,點燃了日向寧次在與那個小孩遇見後,所累積的焦躁與茫然,將之於此時一同爆出來。

    日向寧次出現了少有的粗暴舉止,用力地抓住那個小孩的領口往自己的方向扯來,「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似乎是對自己竟然被日向寧次抓到,而也有些感到驚訝,那個小孩是在沉默了一些時候才回過神來。

    「弱者,沒有資格質問我,日向日差的兒子,放下你的手,不然,我並不介意讓你,永遠,失去它。」那個小孩的目光平淡地望著日向寧次,似乎渾然不覺目前的狀況,但是他話語中的堅決,卻是那麼地令人不可質疑。

    日向寧次查覺到那個小孩隱藏在面具下的視線,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心寒。

    他不明白為什麼即使處在這種情形之下,他依然覺得是那個小孩在高處俯視著自己。

    那個眼神,那不正是自己看著那些螻蟻時的眼神嗎?

    只是,現在處於螻蟻位置的,是自己!

    在這股異樣的目光注視下,日向寧次不自覺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現在的日向寧次,畢竟仍然是個沒有經歷過殺戮的青澀小孩罷了,面對長期在生死夾縫中掙扎存活的人,會有些許膽怯的行為出現也是正常的。

    「弱者,沒有得知真相的權利………….這是要求,也是保護。」那個小孩的陳述充滿了淡淡的殘酷,與他現在所散出的虛弱氣息,形成一種矛盾的引人注目感。

    這種感覺,幾乎令日向寧次為之一窒,但是,日向寧次對自己父親的敬愛還是促使他開口。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父親他……………他,最後連被刻上慰靈碑的資格都沒有啊!他死後,甚至不被木葉承認,他曾經是一個忍者!」日向寧次還是難忍心中的憤怒,大聲地低吼道。

    「那又怎樣?」那個小孩口氣中充滿了不解,好像完全不瞭解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生氣的。

    「木葉……宗家,他們不旦逼死了我父親,還抹煞了我父親的存在啊!…………就好像…………他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日向寧次感到自己的眼眶湧上一陣酸意。

    「那又怎樣?」那個小孩還是一樣的回答。

    「你,不是存在著嗎?你,日向日差的兒子,存在著,不是嗎?「

    (?他是說,我的存在不就是我父親存在過的證明嗎?)

    「那些無關的人,就算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那些好好刻在慰靈碑上的名字,又有多少人能記得有誰呢?想記住的,會記住的,該記住的,永遠都會記住。」那個小孩突然頓了一頓,「對,會牢牢地記住,不該忘卻的,我永遠都不會忘卻的。」

    「慰靈碑!慰靈碑?到底它的存在,安慰的是死者的靈魂,還是生者的心靈呢?呵呵,呵呵,真是好,真是好啊!呵呵呵呵。」那個小孩這時的笑聲儘管與方纔的語調和音量都差不多,卻是一反之前的清淺溫和,充斥著譏諷與狂態。

    而一直到那個小孩的笑聲完全消失,日向寧次這才感到背後一陣涼意,驀然驚覺自己早已經是全身冒出了冷汗。

    「…………….不早了,這次,你真的可以離開了!」那個小孩出了逐客令,他的態度,彷彿他就是這裡的主人一樣,他的口氣,是那麼地理所當然。

    儘管日向寧次心中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經過一個早上的訓練和心理衝擊,日向寧次的身體、內心,還有…………自尊,都已經到達了極限。

    方纔那個小孩身上所出的各種氣息,儘管已經被他本人牢牢牽制住大部分,但是洩漏出來的些許,依然讓仍是個孩子的日向寧次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壓抑,不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日向寧次沒有辦法明確地說出這股沉重感的原因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是愣愣地望著那個小孩的背影好些時候,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問出口。

    因為,日向寧次覺得,他想問的問題,不管有沒有得到答案,都會有人受傷,而,不論是那個受傷的人是自己,或是他,日向寧次……….現在的日向寧次都不想見到。

    日向寧次決定離開,不過,才走沒幾步,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句話,令日向寧次腳下一個踉蹌,就這樣跌倒了。

    在跌倒的那一瞬間,日向寧次心頭閃過一個念頭,就是突然覺得,那個小孩之所以會想讓自己先離開,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讓自己跌倒!

    「?,祝你生日快樂。」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生日?)日向寧次馬上躍起轉頭想要詢問,卻現自己身後已是空無一人。

    剛剛的話語似乎還環繞在自己耳邊,但是說話的那個人卻已經是無蹤無跡。

    日向寧次環視一圈目前所處的週遭。

    (這附近是很平坦的地勢,根本沒有什麼好躲藏的位置,並且離森林有段距離,而湖面上的波動也沒有異狀,那麼那個人呢?難道是隱身術?)

    日向寧次運起白眼向四周全方面的檢視一遍,卻真的沒有現有任何其它人存在過的蹤跡。

    日向寧次甚至走到那個小孩剛剛待過的地方探視,也完全沒有任何足印!那附近的落葉也毫無踩痕。

    (難道剛剛的一切是夢?)但是,以往只會帶給日向寧次寒意的咒印,此時所散出來的,卻是淡淡的溫暖,這個現否決了他剛才的想法。

    日向寧次再次檢視好幾遍,一直到自己的查克拉支撐不了使用白眼的消耗,還強撐著自己用肉眼又仔細的觀察好幾遍,卻依然沒有現任何這裡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出現的痕跡,這才不甘心地回去,而再往回走的路途上,仍不時回頭張望著。

    至始至終,日向寧次都沒有覺到自己頭頂正上方,離地面數十公尺處的空中,有一道視線凝望著他,一直到日向寧次消失在森林邊界。

    「日向日差的兒子,你會知道的,白眼確實毫無死角,但是,人有,我會要白在與你的對戰中,讓你自行現這個道理的,你會需要明白的。」

    「……………….日差,你的兒子,似乎,比你「堅持」多了呢!希望……………他的堅持,不會變成偏執。」

    「……………….我也只能做到這了,這樣的話,我就不欠你了吧?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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