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皇叔 第二卷 天下初亂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最可憐的酗酒者
    第三百二十七章最可憐的酗酒者

    淳於瓊悲催了本來徐庶並沒準備找他麻煩,可是被彭安等人一堵,再匯合了趙雲三將,徐庶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竟帶著兩萬大軍直衝中央大倉。淳於瓊酒還沒醒,根本沒有與徐庶交戰的準備。被趙雲三人一衝,袁軍陣形立刻大亂,他本人也被馬超生擒。

    抓到了淳於瓊,徐庶自然要離開廣宗,馬延四將率兵而來,被趙雲三人一陣亂衝,打的四散而去。其中還有人被挑落馬下,至於是誰,當時情況太亂,大家都沒有看見。等袁紹把戰果統計出來,應該就知道了

    「怎麼辦?」待徐庶率兵衝出城去,馬延找到了被張飛一矛抽下戰馬的彭安。在亂軍中,居然沒被踩死,也算彭安命大

    「還能怎麼辦?去見主公唄」渾身焦黑,彭安雖然沒被踩死,但臉上也被踹了好幾腳,身上更是不堪。

    「唉…」看著火光沖天的廣宗城,馬延歎了一口氣道:「真不知道主公是怎麼想的,居然把廣宗如此要地,交給淳於瓊這個酒徒我還以為,這次審丈夫能把他換走,沒想到審丈夫剛走半日,廣宗就被敵人偷襲了」

    「哼」彭安冷笑道:「誰讓淳於家是冀州世家,主公麾下有多少淳於家的人?淳於瓊、淳於導、淳於丹,都曾經是主公的發小。若非如此,他們哪有資格擔任大將?」

    「世家…」馬延搖了搖頭道:「算了,我們還是去見主公吧」

    「不急」彭安笑道:「我剛才突然想起,廣宗被燒,軍糧盡失。雖然失糧的罪過都落在淳於瓊身上,但我們也會受到牽連。不如搶點糧食出來,也算將功補過」

    「此言有理」馬延聞言,立刻開始組織搶救糧草,而彭安也加入了搶救糧草的行動中。

    夜漸漸過去,朝陽從東方升起,大火到黎明才被撲滅。城中到處是煙霧繚繞,地面也被烤的焦黃,空氣帶著餘熱,散發出陣陣香味。這是一陣勾人食慾的肉香,可若是想起這肉香的來源,就算是老饕,也會嘔吐

    「損失如何?」淳於瓊不在,馬延、彭安就是廣宗城裡的老大,他們自然負起統計戰果的責任。不過,彭安的學識比馬延高,故而馬延負責打掃,彭安負責統計

    「不知道」彭安聳了聳肩道:「我又不是淳於瓊,怎麼知道城裡到底有多少糧草?至於將士,剛才已有小校找到了趙睿與眭元進的屍體」

    「他們死了?」馬延歎道:「昨日還並肩作戰,今日卻陰陽相隔,世事無常…」

    「行了」彭安也差點送命,他搖頭道:「都怪淳於瓊那廢物,卻沒有發現他的屍體,或許他還活著。我們趕緊將廣宗之事報告給主公,以免淳於瓊顛倒黑白,將罪責都扣在我們頭上」

    「可廣宗城總要有人守衛,你我誰去陽泉?」馬延想了想道:「還是你去吧你比我會說話」

    「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見馬延如此信任自己,彭安倒是挺感動。袁紹麾下內鬥很厲害,真正關係不錯的人,也就那幾個

    「賣就賣吧」馬延歎了一口氣道:「如今兵敗,你我都是待罪之身,最壞的結果,就是要了我這顆腦袋如果主公要我的腦袋,你的也保不住畢竟失卻糧草的罪責,大頭都有淳於瓊來背,你總不會讓我背吧至於與淳於瓊聯手害我,你應該不會」

    「聰明」彭安笑道:「我最擔心淳於瓊顛倒黑白,至於主公怪罪,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既如此,我便去了」

    「去吧」馬延道:「廣宗就交給我了」

    彭安率兵往陽泉而去,馬延則留在廣宗打掃戰場,至於二人擔心的淳於瓊,如今正在馬超的馬上放著。

    「我說孟起,你搞這麼一個東西作甚?」看著馬超馬上的淳於瓊,張飛一臉嫉妒,明明他是第一個衝上去,卻被馬超撿了便宜,他豈能不鬱悶?

    「回去報功啊」馬超笑道:「這可是敵軍大將,應該能在功勞簿上,添上一筆吧」

    「估計沒希望你別忘了,我們這次出兵,大哥可不知道」張飛嘿嘿笑道:「到時候,不被大哥懲罰,已經是萬幸,你還想要功勞?」

    「不會吧」馬超十分殺氣的說:「既如此,殺了算了」

    「孟起,殺了多浪費」徐庶騎在馬上,顯得很亢奮,畢竟他是這次偷襲的領頭人。見馬超要殺淳於瓊,徐庶不由笑道:「袁本初最好面子,我正在想,如何用淳於瓊,折一折他的面子殺了淳於瓊,豈不是便宜了袁紹?」

    「嗯?徐軍師準備怎麼做?」馬超聞言眼睛一亮,若說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最喜歡的事,莫過於惡作劇與整人了。當然,年少老成者另算。

    「我還沒想好」徐庶捏著下巴,顯得很糾結。

    「軍師,我有一個主意」張飛舔了舔嘴唇,十分邪惡的笑道:「古人的刑罰中,有髡刑與墨刑。不如把此人身上的毛髮全部剃掉,並在他身上刺字,來羞辱袁紹」

    「這也太輕了」馬超笑道:「不僅要剃毛,還要割去耳鼻,再在臉上刺字」

    「嗚嗚…」聽著馬超等人商量如何收拾自己,淳於瓊的心都碎了。他很想開口求情,甚至想投降,可他被綁的很結實,連嘴巴都堵上了,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馬上掙扎、悲鳴。

    「主意不錯,就這麼辦吧」徐庶一句話,便給淳於瓊的命運定下了悲慘的基調。淳於瓊聞言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待他再醒來,已經被綁在一棵樹上。馬超手握著一把匕首站在他面前,臉上滿是猙獰

    「嗚嗚…」淳於瓊一邊掙扎,一邊示意有話要說,馬超拿出他口中的碎布,他喘息了兩聲道:「我…我投…」

    降字還沒出口,那塊破布又堵進淳於瓊的嘴裡,馬超冷笑道:「若讓你這種廢物混進我軍,我軍還有什麼前途?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挨刀吧」

    「嗚…」一聲含糊的慘叫聲響起,馬超手起刀落,兩片耳朵飄然落地。旁邊的張飛抄起兩塊爛泥,往淳於瓊耳朵上一塗,也不管會不會感染,就這樣幫他止血了不過,耳朵還不算完,下面就是鼻子。又是一聲慘叫,淳於瓊臉上立刻多兩個窟窿眼至於他身上的毛髮,自然不會由馬超動手,早有小校處理了若不是希望淳於瓊能活著見到袁紹,徐庶都能讓其與十常侍為伍。

    「軍師,臉上寫什麼字?」馬超把尖刀貼在淳於瓊臉上,回頭向徐庶詢問。淳於瓊還沒有從失去耳朵、鼻子的打擊中恢復,就看見馬超拿著尖刀在他臉上晃悠。

    「刻什麼呢?」徐庶有些猶豫,畢竟侮辱人也是技術活看看歷史上的諸葛亮,一張嘴就把老王朗罵死了。

    「刻上白癡袁紹,任用蠢豬?」張飛揉了揉下巴道:「這樣應該能把袁紹氣死吧」

    「拜託,您能不能用用腦子」馬超鬱悶的說:「雖然他臉上的鬍子都刮去了,但他的臉就這麼點大,能寫下八個字麼?」

    「寫頭皮上」張飛笑道:「反正是侮辱袁紹,只要讓袁紹看見就成」

    「那當然不行」徐庶笑道:「就是要讓袁軍將士都看見」

    「那就刻酒囊飯袋」馬超笑道:「這小子本來就是因為醉酒,才被我們抓住」

    「還是不怎麼好」徐庶想了一會道:「就刻『廣宗酒徒』如何?」

    「聽憑徐軍師安排」既然徐庶說話了,張飛、馬超自然不會反對,畢竟他們現在還是徐庶的手下。與領導對著幹,是非常不明智的事

    「停」握著匕首,馬超就要下手,張飛突然問道:「孟起,你的字寫的如何?」

    「呃…」馬超眨了眨眼睛道:「會寫」

    「那就讓我來吧」張飛笑道:「俺老張最喜歡寫字,在字畫上,還是有些研究的」

    「此話當真?」馬超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飛。想當年,馬騰要他習字,他就覺得那筆桿比虎頭湛金槍還重。如今聽說張飛這個莽夫喜歡寫字畫畫,似乎還有不俗的功底,他豈能不驚訝?

    「確實如此」一直沒說話的趙雲開口了,別人不知道張飛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當年劉璋罰麾下武將抄兵法,唯獨沒有罰過張飛。像張飛這種有文化的流氓,實在讓人很頭疼

    接過尖刀,張飛如同握筆一般,可淳於瓊的臉不是紙張,不會老老實實讓他刻字。馬超見狀冷哼一聲,兩隻手往淳於瓊頭上一按,就彷彿為他裝了一個頭箍,使他動也不能動張飛趕緊下刀,一陣刀走龍蛇,淳於瓊臉上鮮血淋漓。

    「好了」將刀還給馬超,張飛打量著淳於瓊臉上的血字,似乎很滿意。

    「放他走吧」徐庶揮了揮手,笑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必袁紹會很滿意」

    「還不走?信不信現在就殺了你?」割斷繩索,淳於瓊看著張飛等人,眼中充滿仇恨,可馬超一聲大喝,讓他想起了,面前是一群暴徒。深吸了一口氣,淳於瓊轉身往陽泉而去,他那孤單的身影,蹣跚的腳步,在朝陽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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