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親王府的貝勒要出嫁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一夜成人
    爺已經厭倦了聽你狡辯!你給我閉上嘴!」盛怒中手,轉即卻僵在了那裡。

    猛然一抬頭,不可置信的東啞言的看著他:怎麼?難道他還想打我嗎?打吧、恐怕此時啃噬著內心的痛楚比任何體罰都疼痛。

    頃刻的呆愣,葉布舒重重的放下了手,卻為此引發了更多湧上心頭的痛恨。恨她的不忠也恨自己的心軟、恨泰博兒奇曾說過的那件事也恨自己的兄弟竟然也插了進來些衝撞在他內心的仇恨終於把他的怒火無情的推上了巔峰。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眸「噗」竄出兩團火光,在東心驚肉跳的注視下一把將微微顫抖著的她攔腰抱起。

    「你要做什麼!?」

    「做爺該做的事!」

    「不」

    話音未落東已被毫不憐香惜玉的重重扔在了床榻上,床幃紗幔半遮半掩的謝絕了所有朦朧的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受得到他帶來的氣壓,就像暴雨傾盆之前的悶熱一樣讓人窒息。半撐起了身、她痛苦的揉著被摔痛的背部,來不及喘息和思考,黑暗中葉布舒帶著風雨欲來的暴戾將她推倒在床壓下身來。

    「不要聽我說啊,不是你想」悶聲被他瘋狂的親吻堵上了嘴,隨即被他移到襟邊解著紐扣的手拉燃了恐慌的引線,東甩開臉來拚命的掙扎卻感到他的進攻也越來越凶悍。似乎他有限的耐心已在朝服那些繁複的紐扣上耗光,掀開衣襟面對那薄薄的內衫,他兩手齊用的一撕,隨著「嚓」的一聲響,東尖利的哭聲響徹在了屋內。

    伏身緊貼上那讓人癲狂的錦繡峰巒,他不想再被她地哭泣絆住討伐的鐵蹄。這城池本是他的,卻從來未曾向他俯首稱臣的打開過城門,他一味的容忍和等待沒有換來花開的姣好,卻等來了攀爬上牆頭的背棄,那他還等什麼?等著被人恥笑嗎?

    他不容反抗的拉高她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上。是誰曾說過女人地力量是永遠無法跟男人抗衡的?他單手扣著那對酥滑的手腕,不緊不慢的解起了自己的扣子,竭力掙扎的東卻絲毫無法移動,想不到額娘對她說過的話今生和戰場無緣的她竟然會在自家的床上體會到。片刻之後他那滾燙結實地身體攜著潮熱的汗貼了上來,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掠奪的意圖,隨之撫上胸來的手更是以城主自居、恣意撫弄無所顧忌東哭喊著哀求起來:「不要葉布舒!我求求你!我害怕!我害怕!你快停下來!」

    這淒婉地求饒頓時拖拉住了他地進攻。那些密集落在她身上地吮吻乍然停止。可是只有那麼一瞬間地猶豫。在東充滿了希翼地靜默中他竟然將她兩頰一捏迫使她張開口來。用他地唇舌封住了即將有可能更多地哀求。

    她那被堵在喉間地悲泣、氾濫在臉龐地眼淚。合著反反覆覆糾纏在內心地矛盾狠狠抽打著他。感到內心深處為她專屬而生地溫柔就要騎上肩頭遏制這場掠奪。他不甘心地藉著焚身地慾念不容自己回頭地攻進了城。只聽到那堵不住地哀叫夾著抽泣斷斷續續他地心痛和他地滿足將他變態地情緒渲染到了極致。

    「小德子、福晉起身了嗎?」

    「奴才小德子給四爺請安!回四爺地話、奴才擔心福晉是不是病了啊?要不要稟告王爺把太醫請來給瞧瞧?日上三竿都不見主子起身、奴才在門外喚了半天愣是沒人吭氣兒啊!」小德子迎上前來打了個千。壓著嗓子滿面愁容地說。

    「病了?我不就是去給王爺請了個安嗎!走地時候她還好好地睡著啊?」葉布舒心頭一緊、昨夜自己酒後地暴行浮上了心頭。竟然讓這個大男人紅了臉。他快步跨入廳堂。猶豫地一頓繼而急切地掀起門簾進了廂房:「福晉?」

    回答他地是一室地沉寂。映入眼簾地是床榻上嚴嚴實實地布糰子。天氣熱得讓人焦躁地晌午時分。她竟然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布團團。她是想把自己活活給悶死嗎!?

    這門窗緊閉的廂房,似乎還關了滿滿一室的綺麗春色,那曖昧的氣味仍隱隱繚繞在四周,這一切不著痕跡的讓葉布舒重新跌入了昨夜那場風暴中。

    在這絕無回應的沉默裡,他僵在門邊情緒複雜的望向床榻,昨夜的事歷歷在目的不斷在眼前重演,隨著令人血脈噴湧的回憶,導致那場風雨的源頭卻也鬼樂爬上了他的心頭,所有愧疚和痛惜漸漸抽離:誰虧欠了誰?誰欠誰一個解釋?元月大婚、七月才圓房!難道還不夠寬厚,還不算仁義?

    眼見著所有絆住他腳步的柔軟都煙消雲散,他大步走了

    屁股坐在床沿,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看到那布團痙攣翻了個白眼滿以為自己的腔調會不以為然,葉布舒拍了拍緊緊用薄被裹著身子的東說:「想被悶死啊?不熱嗎!福晉快起來了,要傳膳了」意外發出這溫柔得怪噁心的聲音,布團抖得更厲害了,葉布舒更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重重閉上眼睛,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罵著自己的窩囊,葉布舒沒了好氣兒,卻並是因為布糰子的抖動而是因為自己不聽使喚的嗓音。他伸手用力拽了薄被一把:嘿!居然沒拽得動!裡頭的人倒是篩糠一樣抖起來

    「你幹嘛啊!又不吭氣兒、又沒完沒了的抖!是病得厲害還是怕得厲害?!」說話中葉布舒再一次帶著必然的決心猛的拉開了薄被。

    「啪」一個響得不能再響的耳光甩上了他那英俊的臉,本來應該勃然大怒的「爺」卻在挨打之前就已經被眼前白花花的一團香體玉肌惹得傻了眼,癡坐在那裡三魂七魄都還沒回籠。

    仗著白晝來臨給她撐腰,新仇舊恨一起算的痛下了狠手。沒想到他這個「魔鬼」白天也敢這樣放肆開薄被那一瞬間,東撐起身來啪的賞了他一個耳刮子,猛的奪回了薄被掩在胸前,她惱怒的眸子裡噙著畏懼卻依舊鼓起勇氣一字一頓的說:「葉-布-舒!我-恨-你!永遠!」語落她逃也似的又倒下了身去躲進了薄被中。

    「怎麼穿衣服」

    被那「咚」的一聲倒下身去驚醒,葉布舒終於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結結巴巴的說。出於蒙頭遮體帶來的幼稚安全感,被子裡的人有恃無恐的悶聲吼道:「你滾!你把衣裳都撕破了穿個屁」

    這悶聲悶氣的吼聲以一絲嗚咽結尾,經過提示大徹大悟的葉布舒頓時心生起了憐憫,下意識在床榻上一陣摸索果然拎起了殘破的絹絲碎片來,他忽然拋開所有芥蒂的懊惱起來:我都幹了些什麼啊!這內衫怎麼跟遭遇了深山的狼群一樣慘不忍睹

    愧疚中他又聽到自己那把噁心得可以的聲音訕然著結巴的說:「內衫破破了,你也該把袍子罩在身上嘛你你怎麼能光著身子嘛!」說罷為了證明她的朝服還是完好無損的,他竟然伸手撩起了被丟在床榻內側的朝服來。

    「你走!!滾出去!我不要見到你!」被子裡的人自持有安全「營帳」的保護痛快淋漓的發洩著情緒,卻猛的感到他好像提到了自己的朝服,頓時慌張的伸出頭來大喊:「別動我的朝服!」說完四目相對的一愣,那成王敗寇被慘遭掠奪的恐懼和羞辱又浮上心頭,東騰的紅了臉,立馬鑽進薄被中再也不敢嘗試和他面對面了。

    朝服怎麼了?她這麼緊張做什麼?葉布舒那茫然的表情幾乎就要讓人想起曾經那個平和純真的四阿哥了,可畢竟時過境遷,在歲月的摧殘下他早已脫離了曾經的軌道。他的茫然轉而成了惑繼而非常讓人惋歎的浮起了猜忌,雖然他的猜忌絲毫沒有頭緒,他卻已武斷的帶起了森寒的表情。誰讓她帶來了那麼多痛苦和意外給他,舊傷還在隱隱作痛、新傷又來了!這怪得了他多狹隘嗎!

    陰霾的拿起她的朝服來裡裡外外查看,沒想到結果不但出乎他的意料,更是一個耳光刮在了他的臉上,他愕然的感到自己被泰博兒奇騙了: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呢!難道真是遭遇炙熱的感情便能輕易蒙蔽一個人的智慧嗎!?那曾墊在她身下的朝服上班班血漬扎眼的宣告著他一直以來的錯怪。

    對昨夜的愧疚接踵而至,那愧疚帶來清晰的畫面圍攻著他,他的粗暴、他的強取豪奪、他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感受長驅直入、他甚至在遭遇阻礙時根本沒去細想的硬闖到底

    「啪」的一掌拍在自己的腦門,繼而葉布舒悔不當初的摸了把頭頂,翩翩瀟灑的四阿哥居然借用了滿面絡腮鬍的英親王阿濟格常用的動作,真是足夠將他那難言的心境慘不忍睹的詮釋了出來。

    「福晉

    「你走啊!」

    「福」

    「奴才李福順叩見四爺、四福晉!王爺差奴才請二位主子到世子的園子裡用午膳!」

    李福順那一把嗓音還攜著主子大婚的喜氣,抑揚頓挫的響徹門外。房內的兩人都愣了:什麼!?衣裳都沒得穿,還要去見阿瑪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