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挖坑埋自己!
    大業十九年,官窯燒造了一批宮瓷,為四套的玉韻底青色釉,一水的壺碟杯盞,其中不少酒食趣品,深得帝王喜愛。作為帝師的「東山老人」儘管已經致仕,但還是得了一套已做褒獎,而其他幾套聽說將其中物品散賜於百官。

    墨紀當年就在夫子門下讀書,那年高中貴為天子門生時,夫子設宴款待,就曾取出那套宮瓷至於桌案受香,攜門下弟子以叩謝,他便有幸見過那雙膽酒壺,而今日他一入門看到這個便是心驚,立刻想到夫子手中那同款的酒壺,這心裡頭除了警醒更加的不是滋味。

    大哥怎麼會有這款宮瓷?雙膽之物,他是要與我嘗酒歡還是……

    「來來,二弟,坐」墨念的招呼聲打斷了他的猜測,墨紀笑著欠身入座,便是看著桌上菜餚說到:「大哥午飯倒也豐盛」

    「誒,你這是在取笑大哥我啊」墨念說著抓了酒壺,先給自己倒了酒:「哥哥我這可是和頭酒,本想二弟你原諒我的,誰知二弟這般痛快,倒顯得哥哥我小氣了,來來,既然來了,就和哥哥喝上三杯,咱們也算把不愉快揭過可成?」

    墨念說著又抓了個酒杯滿上放去了墨紀的面前:「來」

    墨紀瞧著大哥不曾動過壺口,少覺放心,但昨夜裡夜凰與他也分析種種,對於今日之請,他還是不能完全信任,故而捧了酒起來,瞧見酒色暗紅,鼻下一聞便是挑眉:「嗯,梅子酒?」

    「識貨這可是我專程叫杜管家去王記酒肆給你尋的」墨念笑著便要舉杯,墨紀卻遲疑地說到:「大哥怎得這般費心?我記得大哥你,好像不愛喝這等甜酸之酒啊……」

    「說了嘛,這是和頭酒的嘛說真話,我可擔心你不原諒我,才特意弄了這上好的梅子酒,反正你好酒,若還惱我,我就用酒誘你,你總要給大哥一個面子,喝一杯不是?」說著舉杯而請:「來來,咱兄弟二人走一個」

    墨紀笑了笑,未曾舉杯倒是一臉歉意的放下了酒杯,繼而沖墨念拱手:「大哥啊大哥親兄弟之間何必如此見外?開緒絕不敢惱大哥,更不敢記恨大哥請放心,事情過去了那就是過去了,無酒也不記惱的至於這酒……大哥見諒一二可成,小弟近日上火,牙痛嘴泡的,吃飯惱火不說,酒也喝不得啊所以……」

    「誒,這是和頭酒,可沒不喝的說法,大哥糊塗選錯了日子,但你這做弟弟的,是不是也該給大哥一個面子?」墨念略是拉了臉,墨紀只得舉了杯:「好吧,那就一杯……」

    「什麼一杯?三杯」墨念說著仰頭把手中酒喝下,墨紀知道再不喝說不過去,只得捧了酒喝了一杯,不過剛喝下去,他就「噗」的一口噴了出來,弄得面前的菜品桌面卻是酒水自己身上也不少

    墨念當即不悅,墨紀卻是丟了酒杯伸手捂著腮幫子大喊著「痛」,弄的墨念發作也不是,不發作也不是,只得匆匆拿了帕子出來,上前幫著擦抹。

    墨紀順勢將他一靠訴苦的言語:「大哥哦,你這杯酒可激到我的痛處了,好大哥,快給我倒杯茶緩緩」

    墨念只得去了旁邊抓茶壺倒茶,墨紀口中叫喚著,立刻把酒壺的壺口一轉,再把壺身換了個方向,繼而捂著嘴巴的哼唧,那墨念把茶杯遞了過來,墨紀抓著裝模作樣的漱口一下,這才一臉歉色的看向墨念:「大哥,對不住,第一杯酒我就……」

    墨念歎了口氣:「哎,二弟啊,其實你要真心裡不痛快,不願意喝,你就明說,大哥我不會勉強你的」

    說著他抓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抓著就仰頭喝下,繼而又給自己倒了杯,這才舉箸夾菜不再言語,但臉上卻是惱色。

    墨紀見狀一笑起身就去抓酒壺:「得,我喝就是牙再痛,我也喝」

    墨念的手按抓了他抓酒壺的手:「我不勉強你」

    「大哥怎會勉強我,是我自己要喝」

    墨念一笑:「那如此,還是二哥來倒」

    墨紀只得鬆手捧了酒杯,可墨念卻說到:「換個酒杯,你那酒杯可噴髒了的,莫壞了酒味」當下抓著酒壺往一邊去拿酒杯,趁機把壺口調了個方向,這才捏了酒杯到跟前,給墨紀滿上。

    墨紀一臉恭敬的接過,笑望墨念,墨念便舉杯與之對飲,這一次墨紀仰頭喝下,即便之後捂著嘴巴哼唧,但沒再噴酒。

    「這才對嘛來來,和頭酒可是三杯的說法哥哥我剛才可都喝了三杯了,你還少兩杯來來,再喝兩杯」墨念說著抓過墨紀書中的酒杯就填

    墨紀笑著喝酒,又喝了兩杯,繼而看向墨念:「大哥今日這般替開緒著想,還弄得梅子酒,來來,讓開緒敬大哥幾杯」墨紀說著抓酒壺,墨念怎能讓他抓到,笑著把酒壺往後一藏,順便轉了壺口:「說了是大哥有錯在先,這酒怎麼也是我來倒,你少碰」

    言罷,將酒壺拿出給自己滿了杯,又給墨紀填上,兩人舉杯。

    這般連著喝了三杯後,兩人腹中倒還空,於是墨念叫著墨紀吃上幾筷子菜,只可惜墨紀嘴上大泡,又喊著牙疼,也就吃了一筷子菜,那墨念倒扒拉了幾口菜,放了筷子。

    「大哥要是用好了,咱們這就去小妹處吧下午我還要忙政務呢」墨紀出言建議,墨念點頭相應:「對,咱們該過去了不過二弟,你怎麼就那麼急?有什麼政務非要下午處置?」

    墨紀一笑:「京城來人傳了聖上手諭,著我準備上京,姜大人身子骨不好了,說是也就這陣子的事了,若是去了,我這就要即刻走,焉能不把手裡的給安排好呢?」

    「對的,是要安排好」墨念說著引了墨紀出來,一進堂內瞧見了師爺便說到:「我們先回去趟,把裡面的撤了吧」說著還沖師爺挑了下眉。

    師爺立刻點頭哈腰:「大人放心,小的知道。」

    當下墨念帶著墨紀說著閒話的出去了,師爺瞧見他們一出去,立刻把小吏召來:「去,按照我先前教你的,快去宗祠把鄉紳們給請來」

    小吏點著頭的應聲而出。

    ……

    墨念同墨紀搖晃著身子進了墨府。

    「這酒的後勁還真大,我,我竟有些暈乎乎的」墨紀有些大舌頭似的言語著,他目有游離狀的看著墨念言語。

    墨念拉著他,滿眼笑意:「這可是你愛喝的梅子酒別說你暈,我都還暈呢」他說著和墨紀一起往前,過了照壁一進甬道,墨念又說到:「對了,二弟,你這,馬上要走的,說實話,是不是,也該給,給玉表妹打個招呼啊?」

    墨紀擺手:「不去,我若去了只怕,亂,亂她心思,她既然要自梳,我還是別去擾她……」

    「誒,此言差矣你也不想想她是因為誰才成了今天這步田地的你把人家弄來,不惜和母親談條件,說到底,還是不想她,太,太委屈,可你現在呢?人家要自梳了,你都不管,這可不好」墨念說著忍不住的扯了扯領子,抬頭掃了下頭上的太陽心道:這天可真熱

    「我管不起啊大哥……」墨紀說著步子已經踉蹌,墨念扯著他往台階上拉:「我是你大哥,該說的話要說,咱們要知恩圖報不是?我的意思,你還是去打個招呼的好,你要是怕人閒話,得,大哥陪著你來來,反正就在近前了,你和我即可就去,打個招呼,說兩句,也不失禮數」

    墨念說著把墨紀拉過一門,立刻就往客院那邊走。

    墨紀斜眼掃到墨念滿面紅光一臉興奮的模樣,心中只覺得惱,便伸手抱了跟前的柱子:「不,不成,不能去若被夜凰知道了,可,可說不清」

    墨念一聽大笑:「你竟管她,你可是大老爺們」說著動手把墨紀的胳膊扯下來,就往那邊拽:「別怕,大哥在,大哥給你,給你作證啊就去打個招呼嘛」

    於是連拉帶扯的,墨念就把墨紀給拽進了客院裡去。

    院門不過是微微遮掩罷了,門一拍開,墨念拖著墨紀就走。墨紀感覺到不大對,眼神一轉,扯著嗓子喊到:「別啊大哥,這不合適……」

    還沒喊完,嘴巴就被墨念給捂上了:「你喊什麼啊,我就帶你過來打個招呼,你是要喊的大家全知道不成?別喊」說著是捂著墨紀的嘴巴往前扯他人。

    墨紀本就沒醉,不過假裝罷了,越見如此越覺得心寒,本來他是打算就此推開墨念揚長而去,可細想下,無憑無據的翻臉也不合適,終究裝醉的由著他拖去了主屋處,只想著靜觀其變,不成了就翻臉。

    墨念帶他到了主屋前,二話不說就推門,門一破開,無人。

    墨念便拉著墨紀往隔間去,口中還低語:「誒,你說這人呢?」

    話音落時,隔間的門被他推開,當下浴桶邊,曼妙的曲線在青紗下顯現,因為青紗已濕透,全然貼在她的身上,倒跟一絲不掛一般的清楚。

    當下墨念的眼就直了,而墨紀抬眼掃到這種場面便知不好,立刻雙膝一軟,往下墜,墨念架不住,便和他一起摔到於地。

    霍熙玉擺足了誘惑姿態,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急忙的上前幫忙,也不管自己此刻有多失態,可她不上去幫忙還好,這一上去幫忙的,墨紀沒拉起來,墨念倒是望著她的**,吞嚥了口水,手就往她胸前抓。

    霍熙玉受驚,一把打下了他的手,輕聲喝斥:「你幹嘛」

    墨念搖搖腦袋,趕緊低頭:「那個,扶人,扶人」

    當下兩人一起去攙扶墨紀。

    墨紀是裝暈死過去的,怎能讓他們兩個給扶起?一門心思的下墜裝死,結果那兩人半天也不過是把他給拉扯的靠上了桶邊而已。

    「看不住,他還這麼沉」

    「可不是,我胳膊都沒勁了」霍熙玉已經累的是氣喘吁吁,那墨念卻兩眼往霍熙玉的身上瞄,最後自己只覺得滿心都在灼燒,像隻貓兒撓心一般,忍不住的動手把自己的衣服都給扯開了。

    霍熙玉喘息的當兒注意到墨念的動作,大驚一驚:「表哥,你」

    「我,我想……」墨念說著抬手往霍熙玉那裡去,霍熙玉嚇的急忙抬手捂胸夾腿:「表哥,你這是幹嘛?表哥,你,你……」

    她不這樣還好些,越是這樣,看的墨念越是心頭火往上頂,最後竟看著霍熙玉直勾勾的說到:「表妹,那個,酒,可能,可能我弄反了我,我現在心頭全是火燒啊,我,我……」他說著猛然一個上撲,雙手就按去了霍熙玉的雙肩,霍熙玉還沒反應過來了,就被他按的幾個退步,「砰」的一聲就頂去了門上。

    「表哥」霍熙玉急了:「你別亂來啊」

    墨念這會死死的盯著霍熙玉胸口的深溝,手開始往下滑:「表妹你聽我說,二弟,二弟他已經醉了,你,你就是想和他發生關係也難,反正,要的,要的不就是被人撞見你們兩個有私情嘛,不如,不如你就讓我來,倒時,往他身上一推,不就成了?」他說話的功夫,一手就強行的抓上了霍熙玉的柔軟,而另一隻手就往她下腹摸。

    霍熙玉完全沒料到會這樣,急的抗爭:「別這樣表哥,表哥,我求你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叫了」

    「叫?」墨念聞言豎眉怒色:「叫來人,也是你這般恬不知恥的模樣你還以為你是清白乾淨之人?我告訴你,你不是想跟著二弟嘛,你不是想借這個機會被他破身,迫使他納你為妾嘛,乖,讓表哥來幫你表哥幫你破身後,你就躺在這裡哭,倒時,我幫你扒掉二弟的衣服,帶鄉紳們來瞧,他就只有納你為妾而且你要是在哭的慘一點,狼狽些,那些鄉紳們會更憐惜你的,二弟納你為妾後還不能慢待了你……」他說著沖霍熙玉嘿嘿一笑:「怎樣?要不要表哥幫你?反正,你要想跟了他,就必須破身,必須讓他沒辦法洗脫……」

    霍熙玉聞言轉頭看向靠在浴桶上跟昏死過去一般的墨紀。

    而後,她顫抖著身子說到:「表哥,我們還有機會的,改天吧,這樣真的……」

    「機會?哈,我可告訴你,二弟明天就要上京了,你就這一個機會,若你今天不珍惜,那你就只有等著自梳,一輩子做個假尼姑」

    「什麼?就,就沒別的法子?」霍熙玉已經顧不上墨念的手在侵犯她,她只激動地抓上了墨念的衣服:「就只有這個機會了嗎?」

    「對,就只有這個機會」墨念說著將手中的柔軟一捏,在霍熙玉的顫抖裡說到:「說,要不要我幫你?幫了,你就能和他在一起若是錯過了,可就一輩子錯過……」

    「錯過?」此刻霍熙玉的眼裡立時充滿了怨與恨,她盯著墨紀看了片刻,咬著牙說到:「不,我絕不可以錯過,絕不你,你,來吧」說罷,就閉上了眼。

    而墨念一聽這兩個字就毫不客氣的把腦袋埋進了霍熙玉的**之中,當下一番揉,搓吸吮後,就把霍熙玉一把抱起快步去了一邊的塌上,兩下剝掉她的青紗,就開始動手扯自己的衣裳,而霍熙玉則死命的閉著眼。

    墨紀一直裝醉倒的靠在浴桶上,當他聽到兩人去了一邊後,才瞇縫了眼睛瞧看了下,而看到兩人竟那般恬不知恥的苟合在一起,只為了要栽贓陷害自己,他的怒火滿天。

    但越是怒,他越是冷靜,因為此刻他的心裡涼涼的。

    眼一轉後,他向前輕趴,繼而手腳並用的快步爬出了屋。當他剛剛從屋外站起時,他聽到了內裡一聲哼唧,他清楚霍熙玉已被破瓜,當下快步的跑了出去。

    屋內塌上,眼角掛淚的霍熙玉動手去推墨念:「夠了,出去,出去」

    墨念此刻怎會出去,動手抓了霍熙玉的胳膊按在塌上,便是猛衝,毫無憐香惜玉之意不說,還更是口中穢,言:「要出去也要等我舒爽了啊,哪有才進就出的道理表妹啊,想不到你這般年歲,滋味倒是如此美妙,我道稚童有趣,原來你這般熟色也是滋味,我可要好好讓你爽一回也叫你知道表哥的能耐」

    霍熙玉聽到這樣的言語又被他接連衝撞,開始還疼痛中知道羞恥,但漸漸的竟也跟著哼唧起來,一時間屋裡全成了這等言語聲,兩人卻都沒注意到墨紀已經跑了。

    墨紀快步的往外衝,他只想回署辦冷靜一二,當他快步出了墨府時,卻看到了很多的鄉紳都在衙門口子上言語,七嘴八舌裡問的是墨大人去了何處,到底要讓他們等到幾時。

    墨念當下快步上前,一臉正色的問到:「誒,你們怎麼都在這裡?難道我大哥今日請你們議事?」

    那圍在當中的師爺一見墨紀,兩眼便直,而身邊的一位員外沖墨紀欠身答到:「墨二爺啊,您有瞧見墨大人沒?」

    「大哥先前和我吃酒來著,後來說和我回府,結果途中說有事,把我就丟下了,也不知忙什麼去了誒,你們在這裡等我大哥,是有什麼事嗎?」

    「嗨,紀兒,是念兒說熙玉不日就要自梳,想讓我們都去聽下她的琴技來著,也好為她誇讚兩句,將來好給她,豎個牌坊」此時夾在鄉紳裡面的墨言開了口:「既然念兒不在,這就……」

    「爹,您不妨帶他們去啊要不,我陪著你們一起吧」墨紀說著身子一轉比了個姿勢,這些鄉紳們也不願在衙門口曬太陽啊,自是應著邁步,那師爺嚇壞了就要開口,墨紀卻大步過去衝他言到:「師爺你就在這裡等我大哥吧,他回來了,速速請他回府啊」

    說完不管那師爺臉色如醬,只快步的引了大家往墨府去。

    他一路快步行走,鄉紳們也只得跟著快步,墨紀心中發恨,口中卻是連番客氣:「各位還是走快些,日頭下曬的慌,待過去聽琴時,我定叫下人多泡幾杯好茶給各位消消暑」

    眾人聞言,雖是抱怨他走的快,卻也心頭舒坦,轉眼就入了一門的客院。

    眾人入院自有喧嘩,墨紀也不好真讓他們給撞見進行時,便大聲地喚到:「玉表姐,有客到」

    當下屋內傳來一聲尖叫,乃是霍熙玉的驚叫聲,這下就算墨紀想給她留臉都留不成,大家聽見叫喚聲,全好奇的奔了過去,結果房門都沒掩上,裡面的兩個人,穿套衣裳是手忙腳亂,以至於大家一到門前,就看到兩人衣衫不整,滿臉潮紅之像

    尤其那霍熙玉,青紗遮身不遮色,亂髮雪頸的一副癡呆樣,而墨念雖然穿上了衣服,提了褲子,可汗巾都沒拴上,完全靠手提著褲腰,這種場面誰還不懂?

    墨紀當下沒言語的低頭,墨言卻是兩步衝了進去,他直衝到兩人面前,甩手就給了墨念一個嘴巴子,而後眼一掃到那塌上血污,再見到霍熙玉身上青紗上也有血污,便伸手指著霍熙玉啐了一口:「你,你個**」

    話一說完身子就是一晃,人就朝後倒,嚇的墨紀快步上前,將他一扶:「爹,爹」

    墨言呼哧哧的大喘著氣:「丟,丟人啊」說著翻了白眼。

    墨紀立刻是把墨言給抱了起來:「爹,您別嚇我」當下抱著墨言就衝出了屋子,邊跑邊喊:「管家管家請郎中,快請郎中」

    墨紀抱著墨言衝出了屋,可一大堆鄉紳還在此處

    他們此刻你看我我看你,是想笑不能笑,想言言不得。

    最後還是墨念黑著臉的大喝了一聲:「滾都給我滾」

    當下鄉紳們立刻是鳥獸散一般的走了,但整個院裡也飄蕩著他們的言語。

    「哎呀呀,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呸,這等yin,賤女子也敢自梳?」

    「就這等女子還配你我執筆寫賦?老夫真是不齒」

    墨念在屋中聽到這些,忽然意識到不對,急忙的提著褲子往外衝:「列位鄉親,列位鄉親,等等,等等」

    眾人都奔到院口了,聞聽墨念之聲,想不理吧,人家是知府,理吧,又覺得丟人,只得全部站在門口,卻是個個都不回頭看他,以免刺目。

    墨念見狀咬著牙的言到:「各位,今日之事,實為……醜事,還請各位鄉親不予聲張,畢竟丟我墨家臉面也是丟江安府的臉面啊,所以各位還請……」

    「這等醜事,我們也不想髒口,可是墨大人,這種情況那女子可自梳不得你好生想個法子才是,不然要是照規矩走,只怕大人你……哼,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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