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艷遇人生 正文 第七百九十節風雲暗湧
    艾拉書屋.26.

    第七百九十節風雲暗湧

    中南海懷仁堂前,一輛特製的加長紅旗停在了門口。鼎天械居.dtxsj.)主席辦主任秘書程修緊走了幾步,親自拉開了車門。

    「老首長,您慢點下。」程修伸手遮著車頂,熱情的把宋志成扶下車。

    「小程,我還沒老的走不動,田主席在嗎。」宋志成微笑著問了一聲。

    「在在,接到魏秘書電話,主席推掉了所有會見,在一號會廳等著您呢。」程修說著,在前面引路。

    田振文已經站在會廳門口,別看他現在身為國家一把手,但是在府院的時候,宋志成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雖說在派繫上宋志成身屬安致遠一方,不過很多方面宋志成都是站在田振文的一邊。特別是宋志成入主人大之後,對府院的支持非常大。到了他們這種高度的政治大佬,派系的壁壘已經不是很明朗,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政治利益為重。

    看到宋志成的出現,田振文主動迎了上去,「老領導,這段時間沒去看望您,身體可好。」

    田振文沒有按慣例稱呼宋老,而是以老領導相稱,顯得比較親近。

    「田主席,多謝你的掛念。今天突然打擾你,不會打亂你的正常安排吧?」

    宋志成口吻中頗為尊敬,不管以前兩人的級別如何,畢竟田振文是現任主席。

    「不會不會,國家離不開你們這些老同志的監督。您多來幾次,我的頭腦更清醒。」田振文呵呵笑道。

    兩個人親密的握著手走進會廳,田振文很尊敬的把宋志成讓到了沙發上。

    「田主席,我知道你的時間很寶貴,咱們就直話直說。今天的內參你看了吧?軍地之間出現了矛盾,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大事。嶺西那邊情況複雜,政治穩定是重中之重。現在出現了這種狀況,相信很多同志都非常擔心。依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理?」宋志成開門見山的問道。

    田振文知道宋志成說的很重,其實是在試探他的底線。田振文故意臉色陰沉了一下,為難的說道。

    「老領導,我正為此事頭疼呢。蘇啟林命人砸車打人,如果打的是一般同志還可以壓一壓。但是韓波身為嶺西省委副書記,常務副省長,他可是代表著嶺西黨委。如果此事不處理,恐怕說不過去。這不,剛才軍方也送來文件,蘇啟林代表軍區黨委,反而把嶺西省委告了一狀。出現了這種事,我的意見先把兩方大員都舀下。不管誰對誰錯,蘇啟林與劉俊斗脫不開干係。」

    宋志成眉頭微微一皺,「田主席,我知道劉俊這幾年有點驕傲自滿。但是這個同志政治覺悟很高,嶺西那種複雜的局面,一般人可壓不住。」宋志成聽出田振文在耍太極,乾脆把話挑明,那意思他要保劉俊。

    田振文沉思了一下,宋志成把話說到這份上,他再裝糊塗那可是對宋志成的極大蔑視。

    「老領導,我覺得此事您不該來找我,應該去找安主席才對。別忘了此事是軍方挑起的,軍委那邊他說了算。」

    宋志成暗暗歎息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這事找安致遠要比田振文管用。但是安致遠執掌了十幾年的國印,他在宋志成的心裡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別看兩人共事多年,每一次見到安致遠,宋志成心中多少還存在著敬畏。田振文則不一樣,即便當選了國家主席,他畢竟曾經擔任過宋志成的副手。所以在心理上,宋志成還是願意找田振文交涉。再者說,此事是軍方挑起的,沒有安致遠的授意蘇啟林也不敢這麼膽大妄為。在宋志成看來,這分明就是安致遠在向田振文施壓,想改變嶺西的政局。別看宋志成一直支持安致遠,但是在嶺西的問題上,宋志成卻與安致遠持相反的態度。

    宋志成猶豫了一下,說道,「田主席,別忘了現在你是黨的總書記,國家主席。致遠同志雖然還操心著軍方事務,但畢竟黨指揮槍。我也知道,身為一名卸任的老同志,有些事我不該參與。不過軍地矛盾牽扯到國家穩定的根基,此事非同小可。」

    「老領導,可不能這麼說,就算您不在職,國家大事您依然有權督導。」田振文氣的說道。

    「那好,既然有權督導,我的意見還是高舉輕放。該批評的批評,但是要以穩定為主。嶺西的局面得之不易,鬧得人心惶惶,政局也會不穩。這件事,我覺得應該多聽聽一些老同志的意見。」宋志成沉著臉說道。

    田振文輕輕點了點頭,他聽出了宋志成的畫外之意,看樣子宋志成要聯合一些老同志壓住此事。如果真要是那樣,田振文還真有點不好辦。

    在中央層面的體制中,這些老同志起到的作用非常大。可以說,有他們的存在,才能讓派系之間完整的結合起來。更何況,這些老同志卸任之後,他們還是中央委員會主席團成員。在一些重大問題上,這些老同志的話語權可不輕。

    「老領導,嶺西所發生的事情,牽扯的級別比較高。我認為,還是通過常委會解決為好。」

    田振文也不想把擔子都壓在自己身上,召開政治局常委會,這等於是集體的意見。就算把嶺西翻天覆地,宋志成也不能怪罪到他一個人的頭上。

    宋志成看到田振文不打算放過嶺西,心中頗為失望。宋志成本以為憑他的老面子,田振文應該能頂住安致遠那邊的壓力,圓滿的化解此事。既然這樣,宋志成也不能坐視不管。

    「田主席,如果召集常委解決的話,那我建議還是召開一次中央委員會議解決此事。問題雙方一邊是大集團軍黨委,一邊是大省黨委,這樣的矛盾在建國後還是第一次出現。把大家都召集起來研究討論,這樣才能不偏不倚。不然的話,處理哪一方都會產生矛盾。」宋志成黑著臉說道。

    田振文明白宋志成的意思,召開中央委員會議,他們這些老同志就有了話語權。甚至說,主席團成員可以左右會議的最終決定。

    田振文不便反駁什麼,略一沉思說道,「老領導,這事我先與作義等人商量商量。」

    「嗯,也好,那我就等你的通知。」宋志成說著站了起來。

    田振文親自把宋志成送到門外的走廊下,看著宋志成上車,這才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宋志成一上車,立即讓秘書小魏與卸任的原中紀委書記王光明,中央政法委書記譚正林等老同志聯繫,約他們一起見見面。

    望月閣中,安致遠坐在紅木方桌前品味著茶香,靜靜的聽著瞿輝的匯報。嶺西所發生的事情已經在中央高層引起了震動,各方勢力都開始活動起來。

    安致遠並不著急,軍方該做的都已經做完,剩下的事情就看田振文怎麼處理。安致遠目前要做的,就是看田振文的整頓力度有多大。

    「主席,今天一天您閉門不見,恐怕有人要坐不住了。據我所知,不少人都在托關係呢。」瞿輝恭敬的說道。

    安致遠微笑著招了招手,「瞿輝啊,別站著了,坐下品品我泡的茶。退下來之後,我這茶藝可長了不少。」

    瞿輝激動的趕緊說道,「主席,我還是站著吧,坐在您的對面我有點不習慣。」

    瞿輝在別人面前昂首挺胸,但是在安致遠面前,他卻老實的跟個八十歲的老農一樣。

    安致遠呵呵笑道,「你瞿大部長不會是怕我在茶裡下毒吧。」

    「主席,別說是下毒,您就是下刀子我也敢喝。」瞿輝說著坐在了安致遠對面。再不坐下,也點的有點做作。

    「瞿輝,嶺西那邊,都有什麼動靜?」安致遠端著茶杯輕聲問道。

    「跟炸了窩一樣,劉俊與廄的電話都快打爆了。我聽說宋老提議召開中央委員會議,主席,要是這樣的話,您是不是該給那些老同志打個招呼?」

    安致遠看了瞿輝一眼,微微笑道,「老同志的覺悟高,相信他們應該有個明確的選擇。」

    安致遠話音剛落,一名機要秘書舀著電話走了過來,「主席,振文主席來電。」

    安致遠微微一怔,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電話。瞿輝趕忙站起身,很知趣的與秘書走了出去。這種級別的對話,瞿輝可不敢偷聽。

    安致遠等到房門關閉,這才按下了一號專線,「振文主席,你好。」

    「安主席,您老倒是會躲清閒,閉門不見,把人都推我這來了。」

    「哈哈,你是能者多勞嘛。怎麼樣,定下來了嗎?」安致遠也沒有裝著不知道,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正要和你商量一下,宋老要求召開中委會,嶺西那邊人心不穩,是不是先派個人壓壓陣?」

    「有必要,你看派誰合適?」

    「讓楊子驊過去吧,他剛就任中紀委副書記,正好磨練磨練。中央這邊,我與作義同志的意見,還是不要召開中委會。既然有些老同志想參加,那就開一個常委擴大會議吧。」

    「嗯,這樣的事情還是控制在小範圍解決為好,畢竟是一件政治醜聞,沒必要大張旗鼓的宣揚。振文主席,我支持你的意見。」

    「安主席,嶺西那邊,我準備大動一下。不過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光動地方大員,恐怕有些老同志不會同意。」

    安致遠略微一頓,他明白田振文這是要求處理蘇啟林,以求達到政治平衡。但是處理軍方大員,沒有安致遠的認可誰也無法決定。

    安致遠想了想,說道,「振文啊,我打算讓蘇啟林先回總參掛職一段時間。在常委擴大會議上,還是由你來宣佈吧。」

    對於一位手握重兵的將軍來說,解除軍權可算是比較重的處罰了。對於安致遠的這個決定,田振文也很滿意。

    「安主席,劉俊也算是嶺西老人了,這次整頓之後,我打算讓他去政協,您沒什麼意見吧。」

    安致遠一聽,明白田振文這是不打算一棍子打死,多少算是給了宋志成面子。安致遠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他關心的是劉俊走了之後,誰來接蘣他的位置。

    「振文,在政治上,我與你保持一致的步伐。這次的擴大會議我就不參加了,至於嶺西的處理意見,軍委方面完全站在你的立場。」

    「謝謝安主席的支持和理解,另外,我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看看誰來坐鎮嶺西比較穩妥。」

    安致遠知道這是在試探他,嶺西省委書記位高權重,他很清楚田振文肯定不會放手。

    安致遠呵呵一笑,「振文啊,這種事我就不參與了,還是你和作義同志協商一下,看看誰更合適。」

    「那好吧,我這邊盡快召開常委擴大會議,有什麼事情咱們及時溝通。」

    「好,我馬上通知軍委劉暢主席,把蘇啟林的處理意見轉達給中央書記處。」

    兩個互相問候了一聲掛斷電話,安致遠沒有馬上給劉暢下達通知,他在考慮著嶺西省委書記的人選問題。別看剛才安致遠說不參與人選的考量,但是嶺西是戰略要地,所去的人選必須要能衡量各方利益才行。

    嶺西省政府,韓波這兩天異常的清閒。所有的大員們都惶惶不安與上層進行著溝通,沒人再顧得上來找他這個『肇事者』。

    韓波與沈斌面對面坐著。聞著咖啡的香氣,韓波微閉著雙目,渀佛沉醉在夢幻之中。

    「老大,上面到底有什麼動靜,看你這樣好像心裡有底了吧?」沈斌打破了沉寂,輕聲的問道。

    韓波厭煩的皺了皺眉頭,「這麼好的意境被你小子破壞,你就不能靜下心來品味咖啡。」

    「趙仁坤父子倆都要沒事了,我說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呢。」

    「急什麼,有些人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韓波得意的說道。

    「怎麼,上面有消息了?」

    韓波看著沈斌,嘴角彎起了一道弧度,「你小子跟我裝傻是吧,難道方浩然沒告訴你?」

    沈斌一愣,「我說你能不能陽光一點,別以為我天天給方書記打你的小報告。」沈斌瞪眼說道。

    「吆喝,脾氣見長啊,居然敢指責領導心裡黑暗。」韓波調侃著看著沈斌。

    「你不說算了,我可沒空陪你在這裡喝貓屎。」沈斌說著站了起來。

    「給我坐下,你小子是我的秘書,陪我幹什麼都應該。」韓波怒聲說道。

    「別說的這麼曖昧,倆大老爺們說這話,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沈斌笑著重新坐了下來。

    「你小子就是欠修理,行了,本大人不跟你一般見識。」

    韓波說著,身子往前一探,「沈斌,中紀委楊副書記明天就到嶺西。表面上看是來處理軍地矛盾,但有些人要倒霉了。」韓波神秘的瞟了沈斌一眼。

    「怎麼,上面真要把劉俊舀下?」

    韓波冷笑一聲,「你以為堂堂的集團軍司令員下令砸了副省長的車,這是小事?告訴你,這件事往嚴重了說,都可能引起國家的動盪。」

    「就算是處理,他根這麼深,估計也倒不掉。再說了,你也跑不掉啊。」沈斌不相信的說道。

    「你懂什麼,這叫級別對等。在百姓眼裡我是個副省長,但在中央大員眼裡嶺西只有劉客蘇啟林。他們倆要不然都不動,要動都會動。我估計,安主席早就做好可安排,不然蘇大炮不會這麼幹。」

    「那劉俊一倒台,王省長會不會接任?那樣的話,你不就成了省長了。」

    韓波苦笑了一聲,「哥們,你要是中組部部長多好,直接給我下份文件。」

    沈斌也是開個玩笑,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他當然明白韓波不可能這麼快就轉正。省部級大員可不是他當年的副科級,可以一年內連升。

    韓波沒有考慮自己的級別提升,嶺西政局能夠起到變動,已經完全達到了他的目的。現在韓波所要做的,就是整理好資料文件,等待著楊子驊的到來。

    前段時間國安轉交的趙仁坤證據材料,有很多被韓波剔除出來。那時候時局不對,韓波不能牽扯過多的官員。現在局勢已亂,韓波也要趁這個機會,把更多的蛀蟲挖掘出來。特別是牛傳根,韓波要想辦法把他整掉才行。

    中紀委副書記楊子驊下來的消息瞞不住這些省委大員,嶺西政壇人心惶惶,省委大員們各有各的想法。包括省長王佳才,也在托著關係想坐上劉俊的位置。到了他們這個級別,中央方面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王佳才已經通過內線得知劉俊要被舀下的消息,省委書記的位置空下來,王佳才當然有想法。不過,王佳才也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畢竟嶺西省委書記位置比較特殊,比一般的省份排位要高的多。

    中國北京,平靜的外表下面暗流湧動。中央高層幾方勢力,開始針對嶺西一把手的位置,展開了一長烈的爭奪戰。

    群書院.qun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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