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達爾文的進化論問世以來,人類自認為找到了自己的祖先——猿猴。但是,隨著人類第二生命主的擴張,以及天外來客、試管嬰兒、特異功能、氣功遙感等現象的出現。人類不得不重新思考人類生命自身。人類不得不重新回答: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
自從達爾文的進化論問世,人類在形式上找到了自己的祖先。然而,隨著時代的推移和人類科學的進步,達爾文的學說面臨越來越嚴重的挑戰,這種挑戰至少包括四個方面的內容。其一,進化論在其縱深發展過程中不斷被自我否定。比如,進化論認為意識產生於人腦,並且人腦的容量是長期進化的結果,可是按照這一理論框架研究得出的結論卻正好相反,大腦對於意識,猶如電腦對於程序,可是人們大腦中無論如何找不到類似電腦按鈕的「第一啟動鍵」。並且腦容量與智商似乎沒有必須關係,按照前蘇聯搜集的已故名人「腦庫」資料分析,同樣是名聲顯赫的學者,他們的腦容量甚至會相差一倍。
其二,考古發現提供的證據。達爾文認為人類從生理到形體,都是長期演進的結果,甚至認為人類早期有尾巴,後來蛻化了,這種蛻化的分野源於幾百萬年前與猿人分手之際。可是前不久美國科學家在南極洲卻發現了兩億年前的人形化石殘骸,並且鑒定結果更使震驚:這種人形動物並不是人類,而是那時的恐龍!
其三,與傳統文化的嚴重脫節。達爾文的進化論顯然認為古不如今,人類是由蒙昧野蠻走向文明的。可是文化史學的深入研究使人們越來越相信,上古人類曾經有過非常發達的文化歷史。拋開那些無從考據的神秘話題(如瑪雅文化、復活節島等)不說,僅就言之確鑿的現象而論,證明頗多。例如埃及的金字塔、中國的八卦、印度的瑜珈……
其四,特異功能現象。這裡最關鍵的問題是:人體特異功能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如果是後天的,那麼結論只能是「某種外力」附加於人的,因為迄今為止所有特異功能沒有一例是通過有章可循的技巧學習取得的,所以「某種外力」顯然不是來於人自身。如果是先天的,那麼猴子照理應具有更強的特異功能現象(按照達爾文理論推導),並且這種特異功能從發展的角度來看是屬於低層次的,應逐漸被淘汰。然而現今人們普遍把特異功能視為「高科技」。
進化論二百年來對人類社會的影響是巨大而又無形的,它波及自然科學的許多領域,甚至社會科學中的,也深受影響,比如一個顯見的例子就是「勞動創造了人」的觀點。
今天,基於更深層次的廣泛的科學依據,人類生命科學在走過360度的曲線之後,又回到最初的思維原點。與過去不同的是,現今我們擁有比達爾文更有說服力的資料,惟其如此,我們也就更加感到困惑和迷惘,從而也更加激發了我們探索的勇氣。
1、科學的困惑
安德烈教授的鑒定報告使所有在場的科學家們瞠目結舌。報告說這件1938年在中國青海發現的石盤有大約一萬年的歷史,它表面捨有大量的鈷金屬,並且振蕩頻率特別高,應該曾被作為某種電路的組成部分……六十年代初,中國學者徐懷德終於破譯了石盤上的符號文字:「特羅巴人來自雲端,他們乘坐的是古老的飛船。」
徐教授的破譯在科學界如石破天驚,要知道全世界所有民族最早的原始文字記錄都不超過六千年,而石盤卻有一萬年了!
更使人驚訝的是,前不久在巴顏喀喇山地區出土了矮人骨骼化石,而在當地古老的民間傳說中,有一種矮人就叫「特羅巴人」!
這把收藏於中國歷史博物館的「越王勾踐劍」很容易使想起中國漢族人中世代相傳的那剛傳奇故事「深山鑄劍」。越王劍出土於七十年代開掘的一座石墓,它在地下埋了兩千多年,出土時依然寒光四射。科學分析報告說,劍身上鍍了一層鉻,但人們無法理解,因為鉻的熔點是4000℃,美國人本世紀七十年代才第一次將鉻熔解!
1929年發現的十五世紀土耳其海軍首領賴斯的一張羊皮紙航海地圖,地圖上清晰地標著南極大陸的整個海岸線及山脈。可是誰都知道,冰雪覆蓋南極已經一萬五千多年了,並且南極被發現也才是上個世紀的事情!
無獨有偶,1952年美國海軍利用聲納技術探測南極冰層下的山脈,結果與賴斯的地圖基本相同!
更有甚者,當代許多重大的考古發現都是依據民間傳說覓得的。日本人根據卡羅林群島土著人的傳說,在海底找到了一萬多年前的城堡;法國天文學家在馬裡與世隔絕的土著居民中考察,發現土著人關於天狼星的知識,遠遠勝於自己……
事實上人們忽略了,許多人類歷史上的科學發現也都得益於更古的古人,比如眾所周知的哥白尼的「日心說」,其實源於一部古書!
考古是歷史學的重要環節,事實上,我們所謂的考古僅僅是指地球表面淺層不斷發現的歷史遺物和遺跡;至於地球深層內部以及天外空間,一般並不列入其中,可見所謂考古的涵義是非常狹隘的。
儘管如此,這有限的考古發現仍然為我們提供了大量的史實。現在的問題是,長期以來,考古學一直遵循一條不成文的法則,即以既定的理論指導來考證實物,這種考證難免使誤入歧途。比如人們事先劃定出進化論從猿到人的各階段,然後從全世界的考古發現中找出一些「差不多」的人類遺骨或化石,「相應地」填空般地劃定從猿到人的某個階段,以支持進化論的學說。至於各個階段中沒有考古資料的部分,就說「將來有可能會找到」。
按照如上「法則」,考古學對於那些進化論無法解釋的發現統統採取「姑且存之」、「視而不論」的態度。偶爾有人提出新解,亦被視為左道旁門。
從上個世紀開始,尤其是本世紀以來,由於科學技術的進步,人們得以在考古領域擴大視野,取得更多的新發現;同時,考古學亦更注重與天文學、文化史學的吸納,以從已有的資料中發掘更多的歷史內涵。這眾多的發現與研究成果強烈衝擊著進化論的史學框架,科學面臨更多的困惑和迷惘。
這些都是真的嗎?
1938年,中國考古學家紀薄泰等人到青海省南部的巴顏喀喇山地區考察時,在一個不太顯眼的山洞裡共挖出716塊花崗石圓形體,中間稍凹,每塊厚度約2厘米,從中心向四周輻射出許多十分規則的水波紋線條,極似現代的鐳射唱片,上面刻有許多人們無法解讀的各種符號。經過測定,這個石盤大約是1萬年以前的物件。後來,石盤幾經轉輾到達前蘇聯,在莫斯科所作的各項科學分析表明,這個石盤含有大量的鈷金屬和其它金屬元素,而且石盤的振蕩頻率特別高,這說明它長期用於高電壓之中,彷彿石盤曾帶電,或者是某種電路的組成部分。
1962年,一位中國學者徐懷儒教授根據當地的古老傳說,經過長時間的研究破譯了石盤上的文字,譯文是:「特羅巴人來自雲端,他們剩坐的是古老的飛船。」後來飛船在著陸時損壞,這些特羅巴人只好藏身山洞。在巴顏喀刺山地區一直流傳著有前羅巴人的各種傳說,有報道說,最近考古學家在這一帶地區曾出土過身材比較矮小的人體骨骼化石,與傳說中的特羅巴人十分相符。這些特羅巴人是地球人嗎?人類在一萬多年以前能製造出飛船嗎?
春秋五霸時期,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一舉擊敗吳王夫差,演出了歷史上春秋爭霸的最後一幕。歲月的流失,使這場驚心動魄的戰爭靜靜沉睡在的歷史的長卷中,忙忙碌碌的後人幾乎把它遺忘了。
20世紀70年代,一支考古隊在挖掘春秋古墓時,意外發現一柄沾滿泥土的古劍。當考古隊員輕輕擦去劍上泥土時,劍身上一行古篆——「越王勾踐劍」躍入人們眼簾。這一重大的考古發現立刻轟動了全國。然而,更加轟動的消息卻來自對古劍的科學分析報告。最先引起研究人員注意的是:這柄古劍在地下埋葬了兩千多年為什麼沒有生�蛂A為什麼依然寒光四射、鋒利無比呢?通過進一步的研究發現,「越王勾踐劍」不�蛌熄灝策b於劍身上被鍍上了一層含鉻的金屬。大家知道,鉻是一種極耐腐蝕的稀有金屬,地球岩石中含鉻量很低,提取十分不容易。再者,鉻還是一種耐高溫的金屬,它的熔點大約是4000℃,70年代一位美國科學家在高溫電解爐中才第一次真正把這種金屬熔解。在二千多年以前是什麼人,用什麼方法把這種金屬鍍到劍上,並能使這種金屬滲透到寶劍內部?在舉世罕見的歷史奇跡——秦始皇兵馬俑中,人們同樣在武士俑佩帶的劍上發現了鉻金屬鍍層。
在印度德裡的一所寺院裡,有一根柱、它飽受日曬雨淋已經幾千年了,但卻沒有一點生�蛌爾騅H,因為它即不含硫也不含磷,至今人們同樣沒有發現類似的古代合金,難道幾千年前人們就已經懂得了脫硫的冶煉技術?另外,在奧地利的薩爾茨堡,美國的加利福尼亞及愛爾蘭等地,人們在一萬多年前的地質層中找到了鐵釘。一萬年前是誰製造了如此地道的鐵釘?歷史學家感到驚恐,因為這些發現同人們對早期人類文明程度的推測相距十萬八千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1929年,在土爾其伊斯坦布爾的塞拉伊圖書館裡,人們發現了一張用羊皮紙繪製的航海用地圖,當然這不是原圖,而是精美的複製品。地圖上有土爾其海軍上將皮裡·賴斯的簽名,日期是公元1513年。據查,賴斯確有其人,他是著名海盜馬爾·賴斯的侄子,一生在大海為生的人,擁有一張航海圖本來算不了什麼,但他這張海圖與眾不同。這張地圖上準確地標畫著大西洋兩岸大陸的輪廓,北美洲和南美洲的地理位置也準確無誤,特別是將南美洲的亞馬遜河流域、委內瑞拉灣的合恩角等地標注的十分準確。更令人驚歎不已的是,這張地圖上竟然清楚地畫出了整個南極洲的輪郭,而且還畫出了現已被近千米冰層覆蓋下的南極大陸兩側的海岸線和南極山脈,其中尤以魁莫朗德地區最清楚。南極洲現在公認是1818年發現的,比賴斯的地圖晚了三百多年,而且南極大陸被冰層覆蓋也是一萬五千多年前的事情了,這是否說明,賴斯地圖上的南極大陸是根據一萬五千年前那裡的地貌繪製的呢?又是什麼人繪製的呢
1531年,奧隆丘斯·弗納尤斯有一張古地圖,上面標畫的南極洲的大小和形狀與現代人繪製的地圖基本一致。這張地圖顯示,南極洲的西部已被冰層覆蓋,而南極的東部依然還有陸地存在。根據地球物理學家的研究,大約在六千多年以前,南極洲的東部還比較溫和,這與弗納萬斯的地圖所反映的情況十分吻合。
1559年,另一張土爾其地圖也精確畫出了南極洲大陸和北美洲的太平洋海岸線。使人們驚訝的是,在這張地圖上有一條較窄的地帶,像橋樑一樣把西柏利亞和阿拉斯加連在了一起。但是,白令海峽的形成已經有一萬多年了,西伯利亞和阿拉斯加中間的這種地帶就是在那時消失在碧波萬頃之下,不知為什麼,這張地圖的作者竟對一萬年前的地球地貌瞭如指掌,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還有一樁怪事發生在古希臘一些普托邁斯年代的地圖上。人們從這張地圖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瑞典還被埋在厚厚的冰層之下,而這個地質變動的年代已經距今很遠很遠。
這些古地圖是否正確呢?長期以來人們一直爭論不休。1952年,美國海軍用先進的回聲探測技術,發現了南極冰層覆蓋下的山脈,與皮裡·賴斯的地圖對照,二者基本相同。這不亞於在科學家頭頂上引爆一顆巨型炸彈,在震驚之餘產生了一系列疑問:是誰在一萬多年以前繪製了這樣精確的地圖和後人開了如此大的玩笑?
科學的發現就好像與人故意作對一樣,總不讓人們安安穩穩呆在已有知識的象牙塔裡。
近四十年來,人們開始把考古的目光從大陸轉向海洋,以期有更驚人的發現。果然,人們在古巴大陸架水下發現了一個面積5公傾、沉沒海底近一萬年的古建築群,內有多條街道,路面都是由石板鋪成,石條門框,石塊雕塑,甚至還有石板棺材,儼然是個石頭的世界。一萬多年前人類剛剛進人新石器時期,怎麼可能有如此的建築技術?難道雕刻石塊,開鑿石料的工具都是用石器和骨器完成的嗎?人們大域不解!
1919年前後,根據卡羅林群島的土著人傳說,南馬多爾一帶有寶藏,大洋洲、日本、中國的探寶者紛紛前往,後來日本接管了該處,派潛水員下洋覓寶。潛水員都報告說水下有座保存基本完好的城市,街道、石窟、石柱、石房都長滿了珊瑚貝殼。這座城堡由40萬塊玄武岩石築成,每塊石板長3.6-8米,大多重10噸以上,有一條875米長的圍牆,最高處可達14米。這座城堡沉入水下同樣有一萬多年了。大洋洲的這些孤島本就不適合人類大規模居住,在遠古的年代是什麼人到此搬動了10噸以上的石塊建築了這樣一座城堡?
這些遠古的遺跡使科學家們頭痛,因為人們無法確知這些遺跡的準確含意,也無法將它們所代表的文明程度與我們已有的歷史知識相互統一。
根據現代的天文學研究,距離我們太陽系最近的恆星叫天狼星,它的直徑是太陽的二倍,大約離我們8.7光年(光線每秒的速度是30萬公里,光走一年的距離稱為光年)。據古史記載,天狼星的顏色曾發生過由紅到白的變化,這引起了科學家的疑惑。19世紀中葉,一位名叫白塞爾的德國天文學家發現天狼星的運動呈有規則的波浪式變化。於是,他大膽假設天狼星應該有顆伴星,它們組成一個雙星體系。不久,天文學家就在天狼星的旁邊找到了這顆伴星,這的亮度為8等星,人的肉眼是無法看到的(人最好的視力可以看到亮度為六等的星),人們把這顆伴星稱為天狼B星,它是一顆由紅巨星衰變而成的白矮星,本身密度極大,每立方厘米重達一百噸。但從紅巨星通過大爆炸衰變成白矮星,一般需要幾百萬年的時間,人類至今還沒有觀察到一例。
20世紀30年代,一位法國科學家深入非洲馬裡共和國西部與世隔絕的荒漠地帶進行考察,不意發現一個叫達貢的土著部落,他們很落後,過著原始人一樣的生活。但這個落後的部族卻讓法國科學家以至全世界大吃了一驚。他們告訴來訪的法國人說:天狼星有兩顆衛星,其中天狼B星在達貢土語中被稱為「波」星。他們說,「波」星是所有星中最小而又最重的星,當人類在地球上出現後不久,「波」星突然發生了大爆炸,以後逐漸變暗,天狼星的顏色變化與這次大爆炸有關。更令法國科學家驚訝不已的是,達貢人竟然知道天狼星的旋轉週期為50年,並說天狼星還有一顆C星,那是一顆純水的星,比地球的水要多得多,它的重量是B星的1/4,旋轉週期也是50年。好一個達貢人,把法國人差點驚掉了下巴。人們無法想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土著部落對天狼星的瞭解竟比天文學家還要多,他們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些知識呢?
神秘的埃及金字塔中最近又爆出熱門新聞。一組來自日本的考古學家與埃及專家合作,共同對神秘金字塔進行新的考察。結果,他們在金字塔內發現一具男童木乃伊,年齡大約在10歲左右。在這個男童的左胸腔中,有一個很像心臟的儀器,是經過精密的外科手術安裝進去的。但是,人造心臟的研製成功是20世紀80年代醫學上的一個創舉。誰能相信上述發現是遠古時代的傑作?誰能想像:一群原始人在點亮的火把下,用笨拙的石刀剖開這個男童的胸腔,將一個製作精密的人造心臟植入,男童活蹦亂跳地走下當作手術台的石板。這可能嗎?
同樣的,世界上許多不解之謎至今還靜靜躺在一些古老的圖書館裡,從這些圖書館保留的上古文獻中,我們讀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文明社會。
中世紀的天文學家帕爾尼克斯,首先提出了地球圍繞太陽旋轉的觀點。但他在向羅馬教皇提交的自己論文的序言中卻寫道:「我是在讀了古代人的書之後,才有了地球是運動的這種看法」。我們已經無法知道柯帕爾尼克斯讀的是什麼書,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讀的書比人類認識到地球是圍繞太陽旋轉的觀點要早得多。
7世紀時,亞美尼亞著名學者A·希拉卡奇也見到過同樣內容的古籍,這些古文獻記載說:地球是個園形的球體。另外,猶太的經典《卡巴拉》也說到:「人類所居住的地球,像球一樣旋轉著。當其居民有的在下面時,其他的人就在上面。當地球的其一地區是黑夜是,其它地區是白晝。還有,當某一地區人們迎接黎明時,其它的地區則正籠罩在夜幕之下。」奇怪的是,《卡巴拉》顯然不是這一觀點的發現者,它也是在轉述更古遠的文獻。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中世紀的哥白尼第一次主張太陽中心說,認為地球是圍繞太陽在旋轉的。為了堅持這一科學的發展,布魯諾竟被意大利教會以異端的罪名燒死在百花廣場。而上面我們所提到的幾種文獻都比哥白尼早了幾百年,有的甚至幾千年,如此說來,布魯諾的死簡直是命運開的一個惡意的玩笑。
18世紀,有一位名叫斯維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獻。他在研究一些上古文獻的時候,知道了火星有兩顆衛星,並將這一發現公佈於眾。一百五十多年之後,天文學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圍發現了名叫弗皮斯和蒂摩斯兩顆衛星,時間是1877年。而且觀測到的兩顆衛星運轉的規律和週期,竟然與斯維伏特從上古文獻中得到的結果非常接近。
事實上,歐洲中世紀的天文學家的許多科學發現,與其說是從天空中得到的,還不如說是從古代人的書中找到的。然而,這些記載於古文獻中的知識是從哪裡來的呢?是什麼人創造了這些知識?知識的主人又到哪裡去了呢?印地安人的古文書《波波皮·烏夫》這樣寫到:最早的人類「精通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他們環視一下周圍,馬上就能看透天體和地球的內部各個角落。他們連隱藏在深深黑暗中的東西都能看到。他們動都不動,轉眼就能看透全世界,也就是說,他們從自己所在的地方就能看透全世界的各個角落。他們無與倫比地聰明、賢明……」難道是這些人創造了上述來歷不明的知識?他們又是些什麼人呢?
人類的困惑
面對以上這些超越我們已有知識和經驗的發現,人們不禁迷茫,問題出在哪裡呢?我們必須正視的是幾萬年前的人造心臟,奇妙但精確的南極古地圖,以及一大堆來歷不明的金屬冶煉技術和各種知識。換句話說,我們必須對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做出合理的解釋:一群使用著笨拙石器的原始人正在那裡一邊喝著可口可樂,一邊看著高清晰的彩色電視機。在不可能的年代裡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就是問題的癥結。
現在,即使是最保守、最嚴肅的學者面對以上一大堆撲朔迷離的資料也不得不承認:也許我們已往的科學研究把人類早期文明的程度估計低了。這種實事求是的態度固然比以前夜郎自大前進了一大步,然而依然沒有跳出已有理論體系的圈子。
歷史是過去發生的事情。雖然我們在努力追尋每一個歷史事件的真相,但結果卻不盡人意,甚至可以不客氣地說,我們所知道的歷史,僅僅是我們想知道和已經知道的歷史。為什麼這麼說呢?歷史研究必須憑借豐富的資料,但恰恰就是在資料上出了麻煩。所有出土的實物資料,本來是最可信的資料,但它卻偏偏不能直接告訴我們任何東西,一副出土的人類骨骼化石並不能告訴我們它是誰,多大年紀,怎麼死去等具體的問題,這需要歷史學家去猜。實物資料如此,文獻資料也好不到哪裡。大部分文獻資料只是前人想告訴你的東西,他們不想告訴你,或者認為沒必要告訴你的東西遠比想告訴你的東西多得多,而且有許多是把錯誤的東西告訴了你。所以,歷史說穿了,它需要用我們的經驗去猜測,在猜測中,有的猜對了但也有的猜錯了。比如說,我們自認為對唐朝社會的歷史比較瞭解,但1988年陝西法門寺出土了大批唐代文物,絕妙的是還有一本文物清單,是唐人留下的帳本,從中我們才知道,以前我們一直把唐朝許多物品的名稱搞措了,有的張冠李戴,有的純粹不著邊際。
那麼,歷史是什麼呢?不客氣地說,歷史是假設,尤其是對有文字記載以前的歷史,現有的理論大廈實際就是建立在假設的基礎之上的。
首先,讓我們來看一看現有歷史是怎樣假設的。
一般科學界將文字的出現作為界定文明的重要標誌,通常,把文字出現以後的歷史稱之為人類文明史。從上一個世紀,世界各國開始對上古文化進行大規模的考古挖掘,集一個世紀以來的考古成果,人們發現,文字出現的時間並不長。按照文明發展的程度,學術界將中國、印度、埃及、巴比倫四國排在首位,號稱四大文明古國。
迄今為止,在埃及發現的最早文字大約起於公元前4000年,距今約六千年;20世紀二十年代,人們在古印度人生活的地區,發現了許多保存在石器、陶器、象牙等物體上的奇怪符號,經過研究判定,這些符號是一些發童符號,同時還有一些表意符號,可以看作是古印度的文字,它的年代大約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20世紀30年代,人們在亞述巴泥潑國王時期的古城市廢墟裡發現了一個保存比較完整的古代圖書館,大致相當於國家檔案館,裡面保存著二萬多塊泥版,上面刻滿了楔形的象形文字,被稱為泥版文字,它是古巴比倫文化的代表,年代大約在公元前3500年;距今5500年。
中國最為古老的文字要算甲骨文,它大約產生於商周之際,因為是刻在獸骨之上,故名為甲骨文。甲骨文記載了公元前3000多年以前我們先民的活動。但由於甲骨文是比較成熟的文字,所以專家們推測,中國文字的實際年代可能要更長一些。最近,考古學家在遼寧牛河梁一帶,發現了一座距今6000年的「女神廟」遺址,規模宏大。同時出土了許多精美絕倫的文物,其中女神頭像栩栩如生,堪稱工藝品中的上乘,可惜未發現文字,但從其工藝程度推測,這是一個文明程度相當高的遺址,完全有出現文字的可能。
因此,單從文字出現來看,我們這代文明只有六千年的時間,這是可以確定的人類文明史的最上限。今天我們所有的科學成就,是積六千年歲月發展而來的,在此之前,根本不可能出現與我們今天相似的文明,這就是歷史學的結論。
那麼,人類六千年以前又是個什麼樣子呢?沒有任何文字的記載,只有大量出土的實物資料,從這些實物資料出發,加上合理的推測,歷史學家給我們描繪了這樣一幅歷史畫面:60萬年以前,剛剛從類人猿進化而來的人類,他們像一群野獸一樣過著群婚的生活,赤身裸體居住在山洞裡或大樹上,用簡單的自然工具,如石塊、木棒等獵取野獸和採集各種能食用的植物。大約在一萬年前,他們開始懂得製造工具,把自然的石塊砍砸成刀、斧等形狀,同時他們發明了火,知道了熟食;再慢慢地,他們發明了結繩記事,發明了圖畫。大約在公元前4000年前,他們有了文字,走出了蒙昧的陰影,迎來了文明的曙光。這就是歷史家們辛辛苦苦構建起來的史前歷史體系。歷史果然如此嗎?
近一百年來,隨著科技術的發展,考古手段日益科學化,人們在以前科學家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發現了大量史前遺跡,雖然我們至今無法解讀這些遺物、遺址的正確含意,但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那就是,這些遺物、遺址的含意與現今傳統史學觀點相去十萬八千里。這一個又一個的新發現,像一把把重錘,無情敲擊著以往的理論大廈,發人深思。
呼喚史前文明學
歷史學的理論體系和新的考古發現之間的巨大反差就擺在我們面前,它們衝突是如此的尖銳:人們必須從二者中間選擇一個正確的,否定另一個錯誤的,其間似乎沒有中間道路可走。然而,這個抉擇是痛苦的。不論選擇哪個,都必須進行大量細緻的科學研究。
問題是,現有的歷史理論和哲學思維對這種衝突毫無辦法,前人在構建我們這代文明的同時,也限制了人們超文明的思維。完全可以說,舊有的理論和思維在這個問題上已經走入了死胡同,不可能期望從已有的理論大廈中走出合情合理的全新解釋。
怎麼辦?結論是明確的,我們不可能對此熟視無睹,裝作一付無謂坦然而然的樣子,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得到合理的解釋。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接受新的考古發現,承認在我們已往的歷史體系中有一個極大的空白點(不可否認,至今為止,我們對六千年以前的歷史瞭解得十分有限)。人們正試圖去探索人類六、七千年以前所發生的事情,以解決人類早期超常規發展的現象。因此,現在科學界不少人認為,人類早期的歷史需要改寫,當前急需建立一門「史前文明學」。
2、迷茫中的探索
按照電子計算機生物鏈的依存數據逆推上去,屏幕上出現了早於人類的地球「史前文明」,那時的文化從綜合可比率分析,超越了我們今天。
二十年前在奧克洛鈾礦發現的一個古老的核反應堆,分析認為建於十幾億年以前,運轉週期長達五十萬年之久。
科學家在完全封閉的岩層中採集了沉睡萬年的青蛙標本,還未等到分析研究,它已經蹦下台面,活了。
60年代末,美國猶他州發現兩個完整的人類足跡化石,足跡踩著幾億年前就滅絕了的三葉蟲。
分析:人類文明佔地球生命的時間比率——兩千五百萬分之一;太陽系占銀河行星系的空間比率——一百八十億分之一。
「史前文明學」的提出出於我們對傳統史學的反思。因此,它首要的是指出了一種新的研究視角,而不是簡單的改換門庭,另起爐灶。
這種全新的研究視角不受任何既定框架的理論約束,是開放性的,同時也是探索性的。由此可以想像,它包羅的各種假說五花八門,有些甚至顯得「離奇」。「重複文明說」和「外來文明說」是其有普遍代表性的兩種假說。
重複文明說
以上羅列的所有證據都預示著,在我們這一代文明史之前,地球上曾經存在過一次高度發達的文明社會。20世紀,在加勒比海沿岸的大陸架上,人們陸續發現了許多沉沒於水下的文明古城,年代大約都在一萬多年以前,美洲的考古學家、地質學家和歷史學家們異常興奮,一致認為「人類史無記載的上一次文明,比當代史有記載的這次文明,水平要高得多」。但上一次文明為什麼會斷裂?是什麼時候斷裂的?這種文明是人類自然演進的結果,還是外來文明干涉的結果?等等,在興奮之餘,諸多疑問一個接著一個撲面而來。
近幾十年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著手解決這些疑問,試圖找出史前文明的真相。然而,正如我們以上所說,面對一大堆不會說話的實物資料,不同的人可以得出不同的解釋。在諸多解釋中,從地球自身演變中追尋答案的思路也許是最自然不過的了。
如果宇宙中果真有外星人,如果他們有幸來到我們的太陽系,一定首先會被一顆藍色美麗的星球所吸引,那就是我們的家鄉——地球。地球是個橢圓形的球體,赤道半徑6378公里,極半徑6257公里,質量6億億億公斤,表面積50981萬平方公里。它每24小時圍繞地軸自轉一周,大約行四萬公里;地球不僅有自轉,而且還有公轉,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不停地圍繞太陽公轉,每天的行程260萬公里,一年的行程約9.5億公里。
關於地球的形成,宇宙大爆炸理論是這樣描述的:大約在200億年以前,我們所在的宇宙發生了大爆炸,最原始的宇宙物質高速旋轉著向四處擴散,形成了一個又一個早期的星雲。大約在50億年以前,太陽系星雲開始收縮,形成了一個以太陽為中心的星系,地球在這個星系中誕生了。剛剛誕生的地球是一個死寂的世界,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不穩定的地質結構,使地殼不停地發生激烈運動,巨大的地震,火山震撼著這顆年輕的星球,但就是在這種衝撞與震撼著這顆年輕的星球,但就是在這種衝撞與震撼之中,地球完成了從無機界到有機界的自然演變。又過了十幾億年,宏觀生命出現在地球上。當地球進化到跑今4億年以前,這顆星球已經充滿了勃勃生機,不僅海洋裡有各種魚類暢遊、嬉戲,而且陸地上也有了能夠行走的動物;在將近2億年前的時候,哺乳類動物出現了;大約五、六千萬年前,最早的靈長目動物也出現了;數百萬年以前,早期的人類開始告別他們的同類,走上了獨立發現的道路。
以上是天文學家、地質學家、古生物學家、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共同建立起來的關於地球自然演化的理論體系和時刻表。但是,這套理論究竟有多大的可信性呢?
1972年6月,進口奧克洛鈾礦的一家法國工廠驚奇地發現,運來的鈾礦含量極低,好像早已被人用過一般。這批礦石鈾235的含量不足0.3%,而在正常情況下,鈾礦中鈾的含量理應是0.72%,這是什麼原因呢?許多學者、教授、科學家到礦區進行考察研究。不久,奧克洛爆出了一個震驚世界的奇聞:科學家在這裡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史前遺跡——一個古老的核反應堆。
這個反應堆是由6個區域的大約500噸鈾礦石組成,它的輸出載率很低,只有10-100千瓦,據考證,該礦成礦年代大約在20億年以前,核反應堆是在成礦後不久就開始建築運轉的,運轉時間長達50萬年之久。面對這個保存完整、結構合理的核反應堆,科學家一個個瞠日結舌:是誰留下的這個核反應堆?要知道,人類掌握核能技術,建立第一座核反應堆,只是20世紀40年代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1930年,科學家在美國肯塔基州發現10處人類足跡化石,奇怪的是,這些化石在地質上屬於原生代,也就是說,在遙遠的2.5億年前,已有人類在這一帶活動。1968年,人們又在美國的猶他州發現了兩個完整的人類足跡化石,而且這個足跡踩著地球上最古老的一種生物——三葉蟲(這種生物早在幾億年前就滅絕了)。值得說明的是,猶他州發現的人類足跡化石在地質上屬於寒武紀,跑今已有5億年之久,要知道,人類是在數百萬年前才告別了古猿,幾億年前地球上根本沒有人類,試問,是誰踩下了這些腳印?
人們不得不懷疑上述地球自然演化的理論體系,人們不禁想到:地球在四十多億年的演化中,是否比我們推測的要快得多?也就是說在地球漫長的演化之中,很可能出現過不止一次的文明。
古生物學家提出一種理論,他們認為,在地球誕生至今的40多億年的歷史中,地球生物經歷了五次大滅絕,生生死死,週而復始,最後一次生物大滅絕發生在6500萬年前,於是,有的研究者據此推斷:20億年以前,地球上存在過高級文明社會,但不幸毀於一場核大戰。億萬年的自然變遷幾乎抹去了一切文明的痕跡。只有少數證據得以保存。而上一次文明的少數倖存者,很可能已經轉化為地內人,一句話,他們認為,地球曾經存在過多次文明,而所有的文明有重複出現的特徵。
持「重複文明說」觀點的人從神話裡尋求證據。在世界上古神話中,曾經有過人類毀滅再造記載,中國神話中的女媧就曾兩次造人,埃及的金字塔中也發現人類毀滅再造的記載。有人甚至認為,古希臘神話和北歐神話中,諸神與惡魔同歸於盡的悲慘命運,反映的正是人類文明被毀滅過一次的事實。
世界關於地下王國的傳說,似乎也為「重複文明說」提供了有利的證據。
一位原蘇聯探險家奧先多斯基在他的名著《獸、人與神》中寫道,他在蒙古旅行時,一個趕駱駝的人告訴他,在蒙古的地下有一個叫阿卡達的國家,這個王國的都城叫香巴達,這裡的統治者才是真正的世界之王。據說,在蒙古人民共和國的諾罕湖畔有一處地下王國的秘密入口,但誰也不敢進去。所來奧先多斯基在北京旅行時,一位喇嘛告訴他在中國西藏地區的一個傳說,據說在喜瑪拉雅山的邊緣有一個地下王國,那裡有一個世界之王。1961年,一位中國的考古學家在河南發現一條地下通道的入口,巖壁上有一幅石刻畫:一個載人的盾牌從天而降,正追趕著一群野獸。20世紀80年代,美國的地球資源衛星從高空探測證明,確實有一個地下通道網遍佈整個中國。
世界上還有許多人認為,不明飛行物(UFO)就是地內人偵察地表人類的飛行器。
我們不去評論這一假說的優劣,只想指出,「重複文明說」對解開人類史前文明之謎作出了貢獻,雖然它目前還停留在假設階段,但已經作了有益的探討。至於在地球自然演進的歷史中,是否能夠多次發生從無機界到有機界再到微觀生物及宏觀生物的演變問題,還有待科學界進一步研究。
外來文明說
正如我們今天把世界看成一個整體一樣,實際上整個宇宙就是一個完美的整體,我們地球以及太陽系只是這個整體中的一小部分,而且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同樣,正如目前所有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的發展不能脫離世界整體性影響一樣,在宇宙中各星系的存在與演變也存在著相互的作用。當我們的文明正衝破地球引力邁向宇宙文明的時候,人們越來越意識到,在整個宇宙中,能夠有意識地影響地球發展的可能絕非僅有人類(人類影響地球充其量只有2百萬年的時間,僅佔地球時間的1/2500),所以在解決人類史前文明的問題上,人們逐漸開始把探索的目光轉向地球之外,從而產生了「外來文明說」。
當人們真正開始從茫茫的宇宙中尋求答案的時候,首先碰到的問題就是:在地球以外的宇宙空間裡是否有高級智慧生命的存在?
中世紀時,宗教神學認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因為萬能的上帝就居住在地球上。這一觀點的產生排除宗教的因素以外,大約與地球人自傲的秉性有關,在他們看來,地球人是宇宙間唯一有靈的生物,事實上,今天依然有許多人抱著這一觀點。地球之外真的不存在類似我們的高級生命嗎?
先讓我們來看一下宇宙中存在生命的概率:現代天文學公認,我們所處的銀河系大約有3000億顆恆星,至少有180億個行星系,假如這其中百分之一的行星系可能存在生物,那麼數字依然是龐大的,有一億八千萬之多。再假如這其中百分之一的行星系有生物,那麼我們得到的數字仍將是180萬,讓我們再進一步假設,每一百顆有生命的行星中,只有一顆居住著智力水平與人類相等的生物,那麼我們的銀河系有可能存在高級生命的行星仍有一萬八千之多。這才僅僅是我們一個銀河系,宇宙中間又存在多少個類似銀河系的巨大星系呢?恐怕是一個嚇人的天文數字吧!
因此,單從概率的角度講,地球人是宇宙間唯一智慧生物的觀點是幼稚可笑的。毫無疑問,宇宙間有數不清的和地球類擬的行星,有類似的混合大氣,有類似的引力,有類似的植物,甚至可能有類似的動物。早在公元前4世紀,古希臘哲學家米特羅德格斯就曾說過,「認為在無邊的宇宙中只有地上才有人居住的想法,就像播種穀子的土地上只長出獨苗一樣可笑。」
實際上,問題還不單單在這裡,生命的存在究竟要需要怎樣的自然環境?難道必須擁有與地球相似的自然條件嗎?地球的生物觀普通適合宇宙中所有星球嗎?事實證明,生命只能在類似地球的行星上存在和發展的假設是站不住腳的。
地球上一共有二百多萬種生物,在我們已知的一百二十萬種中,有九千種生物並不需要一般的自然環境。厄裡希·丹尼肯在其著作《眾神之車》中曾介紹了布里斯托爾大學昆蟲學家欣頓和布魯姆在這方面所做的試驗,這兩位科學家把一種蠓在100℃的高溫下烤了幾小時後,馬上放進液氯中(一270℃),經過強輻照後,他們又把這些試驗品放回到正常的生活環境中。這些昆蟲恢復了活力,並且繁殖出了完全「健康」的後代。這個試驗充分說明,生命只有在地球的條件下才能生存的說法是錯誤的。
地球生物觀認為,陽光、水份、氧氣是生命的三要素。然而,人們卻在幾千米的深海底及北極冰層下發現了不需要陽光的生物;也發現了不需要氧氣的細菌,它們叫厭氧細菌。多年前有一則報導,人們從完全封閉的岩石層中發現了沉睡數萬年的青蛙。在正常的自然條件下,它們仍然恢復了活力。甚至在放射性極強的核物質持周圍也同樣有生物存活。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們相信「地外文明」是存在的,他們很可能比我們的進化早了幾倍甚至幾十倍。今天,我們不但能登上月球,而且能夠探測整個太陽系,那麼,假如宇宙中存在一個比我們不知發達多少倍的文明體,他們也完全有可能跨越星系來考察我們,在與我們先民的接觸中,留下一些遺跡,傳授一些知識是完全有能的。在這一思想下產生了「遠古接觸論」。
遠古接觸論的創始人是美國的福特·恰爾茲·侯。他一生中孜孜不倦地搜集他認為能夠推翻流行理論的材料和信息,提出「讓科學從科學家的壟斷下解放出來」的口號。他的基本思想是:宇宙間存在著巨大的生物;對於這些生物來說,我們世界的大小只介於飼養箱與實驗室之間。他甚至說:「我推測我們是某些人的私有財產。我覺得地球本來不屬於任何人,但後來它被勘察,淪為了殖民地」。
歐洲有兩位學者繼承了福特的事業,他們是著名物理學家和化學家貝爾吉埃與哲學家兼新聞記者劉易斯·鮑埃爾,他們在歐洲創辦了《平面》雜誌,並將福特的口號用作雜誌的題辭。
蘇聯對於遠古接觸論也很感興趣。在20世紀初,蘇聯宇航學奠基人季奧爾科夫斯基寫了一系列著作,論述了高度發達文明的星際擴張及他們之間的接觸等問題,他還談到了外星人對於地球的訪問。同時,尼古拉·雷金也注意到,許多民族散居世界各地,相距甚遠,但其神話中的某種情節的題材卻頗有共同之處,他認為這些神話可能包含著真理的內核,那就是遠古時代曾經有外星人訪問過地球。近年來,哲學家魯布佐夫與語言家莫洛佐夫一起,試圖創立一門「外星人遠古訪問學」,把研究外星人與地球接觸的現實性問題作為這門學科的首要任務。
但「外來文明說」目前還只是眾多假說中的一個,迄今為止還沒有確切的證據(雖然我們並不知道什麼證據可算確切,恐怕也沒有人知道,除非真真實實抓住一個外星人拷問一番),正像著名物理學家貝爾古埃所說的:「我們無法推翻外星人曾來訪問以及原子文明無影無蹤地消滅的假設,也無法推翻往昔文明的知識與技術足可與今天媲美的推論。我們認為,我們稱之為秘傳的那些被各種形式遮掩起來的成就,也是實實在在的成就,猶如魔法師的成就一樣。」
3、豐厚的歷史遺產
特洛伊木馬的故事是傳說,是神話,然而現在卻找到特洛伊城的廢墟。從上個世紀開始越來越多的物證使刻板的考古學家們不得不相信,荷馬史詩記述的是一段真實的歷史!
蘇美爾的泥板文獻記載著地球大洪水之前的五座城市,今天已經找到三個;南美印第安人一則神話說「一個火柱從天而降」,現在果然找到了那個隕石坑……
把全球各民族各地區各語種的神話傳話輸入計算機,就會發現這些神話不僅有著驚人的相似,而且有著邏輯上關聯。
人們把神話習慣上說成是原始人的抽像思維。神話是古人留給後人的,而對神話的定性卻是今人針對古人的,這公平嗎?
氣功八卦、針灸點穴,及中國神秘文化的源頭是無籍可考的。中國具有封閉式的地理環境,中國也保存著最豐富、「純淨」的神話資料。「開發」神話,就是破譯昨天。
如前所述,如果我們把考古、天文、文化史學結合起來立體地研究歷史,我們完全有可能在史學領域開闢一個新的天地。這原因很簡單,一是在天文學方面,新的科學探索不斷有驚人的發現;二是在文化史學方面,全世界各民族都有著豐厚的歷史遺產。
這兩個話題說起來都是十分有趣的。比如對於月球,以前人們一致認為月球形成於地球之後,阿波羅探月成功帶回的資料卻明白無誤地告訴人們,以前的認識遠不能形成定論。再舉一個文化史學方面的例子,以前人們普遍認為我國古代大詩人屈原憂國憂民投江而死,並且留下了表明「以死報國」心跡的詩篇《懷沙》,現在有學者通過大量的民俗學研究以及借助電子計算機分析《懷沙》的詞語模式,令人信服地「破譯」了屈原之死的真相,指出屈原死於一場謀殺,謀殺的背影則起源於屈原與楚懷王寵妃鄭袖的「婚外戀」。
從表面上看來,以文化史學來佐證歷史似乎虛無飄緲,給人以某種不真實之感,遠不如考古那樣明晰、直接。事實上,考古是後人對前人遺物遺跡的分析,分析的主觀性是後人的;而文化史學則是前人留給後世的「密碼」,密碼的客觀性是屬於前人的。比如通過對「家」字的古文字釋意,我們可以得到遠古時豬與人是居於一室的。
文化史學包容的範圍煙波浩瀚,非常豐富,並且由於歷史的變遷,它的許多內容被蒙上了「文化」的面紗。因此,還原其本來面目就格外不易。比如有學者曾經說過,「每一則神話的背後都有一個真實的歷史故事」,但若真正「破譯」神話,就得一層層仔細剝去其「文化」的面紗。
本書即是試圖通過對文化史學的破譯,來企圖尋求人類的由來與明天的歸宿。
神話都是幻想嗎?
在我們破解人類史前文明斷裂之謎的過程中,新的考古學、地質學、人類學、古生物學、天文學、歷史學的研究發現固然十分重要,但我們畢竟是在追尋過去的歷史,而在我們這代文明史中,最接近謎案的資料,不是文字,甚至不是已出土的實物,而是活生生的神話的傳說,這是歷史留給我們的豐厚遺產。
神話是什麼?許多人認為,神話是原始人幻想的傑作,是一個充滿鬼神的荒誕世界;而另外一些人則比較抽像地認為,神話是現實世界在原始人腦海中扭曲的反映。一句話,他們都把神話看成是純精神性的幻想產物,這公平嗎?
上一個世紀,德國考古學家哈因利希·舒裡曼,他認為,神話並非都是虛幻的世界,其中包含了某種歷史的真實性。他以荷馬史詩中所隱含的模糊暗示為唯一線索,在各國尋找傳說中的特洛伊城,終於發現了它的廢墟,而在此以前,學術界一直認為荷馬史詩中特洛伊城是憑空虛構出來的。
居住在南美的印第安人中間至今流傳著一則古老的神話,說「一個火柱從天空中降了下來」,然而,地質學家依據這則神話提供的地點線索,在當地找到了一個隕石坑,從而證實神話傳說的某種真實性。
根據蘇美爾的泥板文獻,在大洪水以前曾經存在過埃利德烏、巴布奇比拉、拉拉克、希帕爾、休爾帕克五個城市。如果認為關於洪水的記載、傳說全屬虛構,那麼也一定會認為泥板文獻中所說的城市也是虛構的。但考古學家恰恰在泥板文字提供的地點上,找到了「洪水以前」五個城市中的三個。
中國最早期奴隸制社會是夏、商、週三代,這個排列順序見於甲骨文,也見於諸子的論著中。在中國上古神話中,不僅有大禹治水傳位夏啟,建立夏朝的記載,而且還有簡狄吞食玄鳥卵生出商場祖先契的傳說。但長期以來,史學界對以上記載抱有懷疑態度,認為夏、商兩代很可能不是真實的朝代,而是古人傳說中的理想社會。20世紀30年代,大規模的考古挖掘證實了上古記載及神話傳說的真實可靠性,從大量的出土文物中,人們不但確認了商朝的存在,同時也找到了夏文化層。
那麼,讓我們再回頭看一看,神話是什麼呢?我們能說神話都是幻想的傑作嗎?神話從本質上是信息積累和傳輸的手段,因此,把神話說成是歷史的一種形式似乎更加準確,因為我們相信,神話出現的早期並非出身某些人的有意編造,它應該是人類認識和經歷的真實再現。思格斯認為,原始宗教是自發的,而自發的宗教「在它產生的時候,並沒有欺騙的成份。」(《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第28頁)恩格斯對原始宗教的論述也一樣適用於神話。神話是口述歷史的一種形式。
當西方學者來到古老的非洲大陸的時候,他們很快便意識到,不論怎樣強調口述歷史的重要性都不過分。他們發現,落後的部族對口述歷史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現代人的想像之外,他們把口頭傳說不單單看成簡單的知識傳播,而是把它當成一項神聖而偉大的事業來做。一個部落中掌握口頭傳說內容和技巧的人一旦年老,部落就要舉行隆重的挑選接班人的儀式,被選中的人要接受長達二十幾年的訓練,既要背誦自己部落自古流傳下來的所有神話和傳說,又要有能力將本部落新發生的事情編入進去。西方學者的這一發現,為我們進一步證實了神話和傳說的可信性。
研究神話的人,幾乎都困惑於一種現象:在遠古時間,地區間的文化交流尚未形成,各地區的文明具有很大的獨立性。然而,人們卻發現,在各自封閉的早期神話傳說體系中,世界各地區、各民族的神話竟然存在驚人的相似之處,比如說,大洪水的記載,十日並出的記載,上帝造人的一致,使人們不得不懷疑它們出自相同的背影,是對同一事件的不同描述,這反過來證明,神話和傳說並非出於簡單的幻想。
因此,在我們破解人類史前文明真相之際,地球上再沒有一種資料比神話和傳說更為直接。人類在文字、繪畫產生之前,先有的僅僅是語言,在有語言沒文字的年代,原始人傳播知識追述歷史只能靠世代相傳的口述形式,這就是神話和傳說的來歷。單從時間上看,神話的源頭早在文字產生之間就深深埋在初民的大腦之中,如果說六千年是文明史的開端,那麼神話在社會上形成以及流傳比文明史早了不知多少年,也許是幾千年,或許是幾萬年。也就是說對地球人而言,神話是唯一接近我們未知的那個年代的最古老的記載。
得天獨厚的中國神話
人類在對待神話的態度上,曾經發生過幾次較大的轉變。上古時,由於生產力的低下,人們不能正確地認識自然,因而全盤接受神話,甚至將它作為一種宗教信仰來崇拜。近代時,人們在科學的大旗下,用科學來反對神話,神話自然被趕出了輝煌的殿堂。但是,現代的人們開始重新審視對神話的態度,認為徹底否定神話的作法並非妥當,因而不少學者開始有條件地接受神話:哲學家和宗教學家從神話中發現了自然崇拜;歷史學家則從神話中找到了上古社會形態;文學家和民俗學家,一個看到了人類文學的源頭,一個看到了人類風俗習慣演變的過程。總之,人類對神話的態度經歷了全盤接受——全盤否定——有條件接受三個階段。
隨著現代科技的進一步發展,人類在天文學、考古學、生物學、人類學等方面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突破性進展,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否能以一種更新的眼光來看待這些神話呢?
中國,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國之一,它的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在世界神話體系中、中國神話具體得天獨厚的優勢。
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就生息繁衍在這塊土地上,歷史上先後出現了數不清的民族,他們在社會的發展與動盪中逐步融合。因而,中國神話不單單是哪一個民族的神話,而是眾多民族神話的綜合體,所反映的地區面積也十分廣大,比如說,在中原地區的上古神話中,我們就發現有西南橫斷山區的神話內容。這是中國神話的一大優勢,世界其它三大文明古國在這一點上是無法與中國神話相比擬的,埃及文明起源於尼羅河下游的一個狹長地帶,印度文明集中在恆河流域,而巴比倫文明則以幼發拉底河及底格裡斯河為其依托,他們所反映的地域面積都十分狹窄。
中國從地形特點看,具有幾乎全封閉的特徵。它的東部和東南部是浩瀚的太平洋;西部是由帕米爾高原和塔克拉馬干大沙漠組成的一道自然屏障;西南部地區是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和雄偉的喜瑪拉雅山脈;南部是江河縱橫、地形複雜的橫斷山區和雲貴高原;北部是著名的蒙古高原和翰海戈壁。從地理上看,中國與外界的交通十分不便。但正是這種全封閉的地形特點保護了中國文化免受外來入侵,在歷史上從未發生過毀滅中華文化的大規模外敵入侵事件。埃及、印度、巴比倫文明過早地衰敗了,中斷了,究其原因,無一不是因為遭受了巨大的外來侵入。在四大文明古國中,唯獨中華文明綿延至今,它既有獨立性,又有一貫性,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奇跡。
但是,中國文化也有其不幸的一面,它在歷史的發展中雖然免遭外來入侵的毀滅,卻被自己多次破壞。秦始皇焚書坑儒是中國文化上的一大悲劇,許多涉及自然科學的書籍被焚,而掌握這些知識的人士則被坑殺,一些倖免於難的人被迫逃竄山林,因為失去了書籍只好靠遠古時口傳的形式將記憶中的知識保留下來。西漢建國以後,千辛萬苦搜集到3390卷書,王莽末年又被焚燒;東漢劉秀政府經過近百年的努力,使文化事業有了新起色,但董卓入長安,愚昧的兵士竟拿書籍作「帳囊」,在以後的軍閥混戰中,凝聚中華文明的書籍「掃地皆盡」;北魏時,圖家圖館搜集到近三萬卷書,但在惠、懷之亂中「靡有孑遺」;東晉南方社會比較穩定,國家圖書館藏有七萬卷書,然而「周師人郢,鹹自焚之」;唐前期搜集近十萬卷圖書,毀於安史叛軍;以後歷朝歷代都發生過類似的事件,這其中還不算出於政治目的遭禁被毀的書,也不算自然災害中被毀滅的知識。
可以說我們現代保存下來的古代知識是極為殘缺不全的,許多文化現象沒有資料去探源,更多的則成為千古的謎案,比如,上古神話、中醫針灸、氣功八卦等。如果今天依然要對已殘缺不全的文化領域作出許多限制研究的規定,那麼這些知識很可能被永遠遺忘掉。
本書的立足點就是中國上古神話及中國的神秘文化,通過對這些資料的挖掘,配合現代全新的考古發現,對人類歷史上許多未解之謎,像史前文明的形成、斷裂、大洪水的發生、十日並出,太陽消滅、人類神秘精神現象等,作出一系列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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