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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呵!自由的空氣好新鮮,瞧瞧這一片綠茵,讓人心胸舒坦極了。當然,這是宋巧人的感覺,其他同樣在散步的病人可就看不出這片草地有啥看頭,反而被宋巧人的舉動給惹笑。

  宋巧人不顧淑女氣質,「哇」的大叫一聲,宣洩完積聚多時的鬱悶之氣後,隨意坐在草坪上。

  「喂,你過來。」青蔥玉手指向不遠處的藍衣人。

  藍衣人一臉酷酷的表情,「有什麼事嗎?」

  「我要在這裡野餐、烤肉,你馬上去幫我準備準備。」

  「在醫院?這裡?」雖然魁主交代過不管宋巧人要什麼,在合理範圍內一律接受,但在醫院這種人間生死關卡的地方野餐……

  「難不成在你頭上啊!」宋巧人拋給他一記白眼。難得今天晴空萬里,連日的霪霪細雨讓空氣乾淨許多,再加上少見的暖和天氣,這不正適合烤肉野餐嗎?宋巧人開始計劃要請醫院的「病友」們共襄盛舉。

  「你怎麼還站在這裡?快點去啊!還有,你最好多準備一點,我要邀請一些朋友來參加。」

  朋友?藍衣人正要詢問時,宋巧人已經跑進醫院了。眼看同伴們尾隨在她身後,看來這個任務表明就是要他去執行,他堂堂雷幫的殺手,居然要他做這種事?!

  一個小時過後,總算什麼東西都準備齊全。宋巧人要那些藍衣人負責生火及處理食物,幸好他們懂得找廚師來,否則他們這些頂尖殺手還得兼職當廚師。

  至於宋巧人的工作就是當孩子王,她將從病房裡拐來的小病人,一個個排隊坐在草皮上曬太陽。

  「各位小朋友,謝謝你們的捧場。在遊戲開始前,我們首先要謝謝這些穿藍衣服的叔叔,還有穿白衣服的廚師叔叔,提供我們好吃的食物。來,跟著我說:『謝謝藍衣叔叔、廚師叔叔。』」

  「謝謝藍衣叔叔、廚師叔叔!」小朋友此起彼落的稚聲童語,頓時顯得熱鬧不已。

  宋巧人隨手揪住一個穿藍衣的人,「接受小朋友的謝意,你們也要有所表現啊。」

  為什麼又是我?原來被巧人捉住的又是那位倒楣負責準備食物的人。殺手的生活原本就是充滿了黑暗,一下子面對這麼多張佈滿期望的天真臉孔,他可不光是手足無措,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我不會表現。」他在宋巧人耳邊低語。

  「笨!這也不會。喂!你們穿白衣和藍衣的,全部跟我說一次,『小朋友,不用客氣,祝你們有快樂的一天。』」

  兩色人馬被趕鴨子上架,心情頗為不爽,有氣無力的跟著念了一次。

  宋巧人也不為難他們,轉身對小朋友說:「各位小朋友,來、來,排成一列,我們來玩老鷹捉小雞。」

  老鷹當然由她擔任,至於母雞呢,她捉了一個來不及遠離她向的藍衣人。

  她擺動雙手當作翅膀,臉上故作垂涎狀,「老鷹的肚子餓了,老鷹要捉跑最慢的小雞吃!咻!」她衝進孩童群中,一陣開心的尖叫聲,嘻笑聲響徹雲霄。

  小朋友天真爛漫的表情與笑聲帶動現場的氣氛,陸續又有不少人加入,連醫生們都聞聲崦至,草坪上就像在舉得園遊會,熱鬧非凡。

  「叔叔,我要吃肉肉。」一個患血友病的小女孩拉著一臉嚴肅的藍衣人。

  藍衣人嚴肅的臉孔在接觸小女孩清瘦、飽受病魔肆虐的臉後,不禁放柔了臉部線條,用竹箋叉起一塊香氣四溢的烤肉遞給她,還細心的幫她吹一吹。

  「要小心吃,很燙哦!」這溫柔的舉止讓原本怕他的小朋友紛紛跑到他身邊。

  「叔叔,我也要。」

  「我也要,我要吃『嘟嘟好』。」

  「我也是!」

  和往常一樣的時間,修偕同夜到醫院探視宋巧人,在護士的指引下來到醫院後面的草坪,這一看卻傻眼了。

  修記得手下來報告時只說是野餐、烤肉,而不是園遊會,可是眼前……

  在人群中,宋巧人就像個發光體般,他大老遠的一眼就看見她和小朋友玩成一團,臉上洋溢的快樂笑容是他所不曾看過的,恍若擁有整個世界般的滿足,讓他也跟著放柔剛毅的臉部線條,舉步朝她走去。

  夜依然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看到的。向來殺人不眨眼、冷酷如冰的藍雷組,居然抱著小孩,還耐心的餵他們吃東西,這……

  修站在宋巧人的身後,想喊她,卻捨不得打斷她興高采烈的動作和表情,所以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她身後,聆聽她甜柔的聲音,說著灰姑娘的故事。

  「然後,灰姑娘就被王子用馬車載回城堡,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好,故事說完了。」宋巧人站起身拍拍手,讓小朋友集中注意力,「現在,你們統統站起來,宋阿姨教你們玩傳電遊戲。」說完,她不自覺的後退一步,撞上站在她身後的修。

  「對不起……修?你怎麼來了?」宋巧人開心的圈住他的腰,仰著頭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嬌俏的問。

  「來看你。」修輕柔的口吻像是在寵愛她,就像是他的愛人。

  她像想到什麼般突然放開他,修對她驟然離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感。

  宋巧人拉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像小孩子急忙展示她的寶貝般說:「修,你看,她叫筱娟,很可愛哦!」

  筱娟有著敏銳的感覺,她怕修,緊揪著宋巧人的衣服,躲在她身後不肯出來。

  「筱娟,你別怕,這叔叔很好哦,就像鐘樓怪人一樣面惡心善。」宋巧人安慰著小女孩。

  鐘樓怪人?修還以為自己長得俊美猶勝她三分呢!

  「叔叔好。阿姨,我可不可以去吃烤肉?」筱娟還是信任自己的直覺,當然,她的肚子也餓了。

  「好吧。」宋巧人怕修會自卑,人緣不如她嘛!

  待筱娟等一群小孩全走遠後,宋巧人看向他,語帶譏誚的說:「大忙人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囚犯?該不會是見我玩得開心,你感到不滿,所以特地帶我回別墅,準備再次將我關起來嗎?」

  「你在生氣我不常來看你嗎?」修的聲音依然淡然的問。心中卻有絲甜蜜,知道有人期待他的到來,且不摻雜任何因素的感覺真好。

  「怎麼會!你不來我還樂得自在。」笨巧人,瞧瞧你鬧了什麼笑話,人家根本不在乎你,你就像只小狗般,讓主人招之即來、呼之即去。

  修瞇起眼,看見不遠處一直往他這方向望的醫生;宋巧人注意到修的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一個瘦長的身形因背著光,讓人看不清是何人,一副金絲框眼鏡受陽光折射閃著光芒,漸漸的看見嘴角,好熟悉……

  「啊!」宋巧人驚呼一聲,接著往前奔去,筆直跳進那男子的懷裡,摟著他的頸項說:「斯宇,你怎麼回來了?回來也不跟我講,真是死沒良心的東西,我好想你哦!」

  「瘋丫頭,你還是沒變多少嘛!」名喚斯宇的男子揉揉宋巧人的頭髮,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他是宋巧人的愛人!不用問,他就是知道,他們的對話與動作太親密了。她和他上過床了嗎?抑或者夜拍的那張照片就是她和他燕好時……想到她曼妙的裸身偎在別的男人懷中,一股妒意不禁湧上修的心頭。

  「巧人,他是誰?你不為我介紹嗎?」柯斯宇注意到修眼中想致人於死地的殺意,他鐵定是愛上丫頭而把他當成情敵了。真是冤枉!他是巧人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同時也是青梅竹馬的兒時玩伴,他幾乎可說是被這小魔女整大的。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修逕自回答,眼睛緊盯著他握住宋巧人的的手。

  「他叫修,是活動炸藥庫。別理他,我們到那邊聊去,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你。」宋巧人邊說邊和柯斯宇離開,手卻被修拉住,強勁的腕力硬將她扯離柯斯宇身邊,宋巧人痛得差點想模仿蜥蜴自斷手臂。

  「放開我!好痛……混蛋……」她掄起不受縛的拳頭打在他的胸膛上,誰知不但沒讓他放開她,反而讓她的手更痛。

  修讓心底的酷意蒙蔽了理智,不但沒有放鬆手勁,還靠在她的耳邊說:「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如果你試圖向他求救,那麼你就可以見識我的槍法有多准。不想要你的愛人死,就乖乖的配合我。」接著他抬頭對柯斯宇說:「我有事跟你的女朋友說。」語氣中淨是鄙視,不容對方有拒絕的餘地,硬將她拖回病房。

  在經過藍雷組時,修對他們下達命令,「不准任何人進來,聽到任何聲音也不准進去。」

  修將宋巧人粗魯的推上病床,逕自脫下襯衫。

  他真是個白癡!居然以為她高貴純潔,不可任意褻瀆,沒想到她不知已跟多少男人上過床,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苦苦壓抑慾望。

  宋巧人揉著手腕,好痛!都紅腫起來了。咦,他幹嘛脫衣服?

  「你……你要做什麼?」她下意識的往後退。老天!他湛藍色的眸子居然透著青綠色的光芒,緊抿的唇、冷酷的臉,以往的冷淡已不復見,只剩下邪惡。

  「我想做什麼?我只想做我早該做的事。」修褪下褲子,強健的體魄散發著男性致命的吸引力。

  「你……你作夢!我不可能給你……啊——」宋巧人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有力的胸膛、平滑的小腹,在他突然跳上床後,她不由得驚呼出聲。

  「你可以給別的男人,為什麼不能給我?我哪裡不如人?」純粹的妒意。

  她猛地跳下床,「我……別碰我!你讓我感覺好骯髒,放開我……」

  她是離開了床,但還沒跑到門口,就被他一把拉回床上。

  這回修用身體壓住她的身子,雙腿夾住她不停掙扎的腿。

  「該死的!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骯髒!」他粗魯的扯下她的長褲,不在乎自己的動作傷了她細嫩的肌膚。

  「不要……我是處子……別這樣!」她掙扎著哭喊,雙手試圖掙脫他的箝制。她好怕!她從未見過他的這一面,他就像個惡魔!

  「撒謊!」修根本不相信她的話,低下頭用力吮咬她的頸項,毫不憐香惜玉的扯下她的底褲,沒有任何溫存的前戲,用男性的優越佔有她,衝刺過障礙……

  「啊——」宋巧人哭喊尖叫,雙手在痛楚傳來的剎那間產生巨大的力量掙脫他的箝制,不停地捶打他的胸。

  「走開!走開!好痛……」

  修運用全身的自制力命令自己停止,就這樣留在她溫暖狹小的體內。「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說過了……你走開!」

  「不行!」修捉住她的手按在她臉的兩側,溫柔的說:「乖!聽我說,都是我太粗魯了,其實這很美的。像這樣……」他開始行動,親吮她的淚珠,由淺至深的吻佈滿她的臉龐,慢慢滑到她柔潔的頸項,探入她的內衣。

  宋巧人想忽略一股竄過她下腹的熱潮,本想推開他的身子,卻讓自己的肌膚更貼近他,他古銅色的皮膚好涼,像是能降低使她不舒服的體熱,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正扭著身子尋求他的寵愛,體內的充實感隨著血液流竄到她身體各處,讓她忍不住逸出呻吟。

  修解開她衣服的鈕扣,恣憐的專寵她的蓓蕾,在她的手環住他的肩、狂野的扭動身子時,他明白她已經準備好。在一次次的衝刺中,帶領她飛向雲端,越來越激烈、狂野……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的激情消褪,他將她摟入懷裡,她泛紅的粉膚顯示經過男人的滋潤,汗濕的秀髮貼在頰邊,身上青紫的痕跡在在說明他的粗魯。

  修撥開她的濕發,抽張面紙拭去她腿間的血,再次將她擁入懷裡,拉過被子蓋在彼此的身上。看著她的睡顏,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修生平第一次在白晝就寢,當他醒來時,宋巧人依舊睡得香甜,窗外夕陽的霞光告訴他現在的時間。他低頭瞧著懷中的人兒,粉嫩若出水芙蓉的臉蛋紅撲撲的,似水做成的冰肌玉膚連毛細孔都瞧不見,手臂放在他的胸膛上,修長的腿跨在他的腰,如此引人遐思的模樣,修可以感覺到慾望的竄動。

  他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她就近在咫尺,因為她累壞了,眼下淡淡的陰影讓他不捨。

  毫無預警的,房門被人用力打開,「砰」的一聲撞到牆上,一串尖銳的女聲伴隨而至。

  「我說他會見我!我是他的未婚妻……啊!你——」是雪絲蒂。

  她是為了巴黎的事前來興師問罪,卻怎麼也沒想到會被藍雷組攔阻在外,好不容易仗著未來魁主夫人的頭銜硬闖進來,卻看見未婚夫和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同床,還做了不要臉的事!

  修的藍眸中躍動著一簇簇綠色的火花,俊美的臉龐罩上寒霜,他注意到懷中人兒動了動,蹙著柳眉似掙扎在醒與不醒之間,她真的累慘了!

  「把她弄出去!」

  「是。」藍雷組迅速領命,一左一右架著雪絲蒂,毫不客氣的硬將她拖出去。

  雪絲蒂以為她捉姦在床讓修難堪,以為修有把柄落在她手中,畢竟她是他的未婚妻,有誰比她更有資格詢問他?因此她撒潑的想掙脫藍雷組的箝制。

  「放開我!我是你們未來的魁主夫人,放開我……修,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這是你欠我的!」雪絲蒂依然被強拖了出去。

  宋巧人嚶嚀一聲,想避開噪音的將螓首埋進他的胸膛,修在她額上親吻,企圖安撫她。

  該死!她怎麼會來台灣?

  一定又是閻�@NB44F�B那組那群傢伙替他惹來的麻煩!

  等宋巧人再度沉入夢鄉後,修起身著衣,決定馬上處理這件事。

  當門被輕輕帶上時,宋巧人睜開一雙了無睡意的明眸。

  事實上,在修睡醒之前,她已經盯著他看好一會兒了,見他快要醒來,她採用鳥似心態——假寐,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指責他強暴她嗎?不,因為到最後她確實在沉醉在他製造出的激情中;他會因為她是處女而娶她嗎?不,她情願他是為了愛。

  愛?!難道……

  不,別越陷越深了,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不是嗎?

  未婚妻!這個名詞像在嘲笑她——一個笨女人,第一次跟男人做壞事就被人家的未婚妻當場逮著。看來,她實在沒有當壞女人本事。

  她好累!不熟悉的酸疼折磨著她。

  漸漸的,她再次沉入夢鄉,並在夢中看見一臉柔情的他,她在睡夢中揚起笑容……

  修走出病房,就看見雪絲蒂正在怒斥他請來的特別護士。

  「你是幹什麼用的?連那女人是誰都不曉得!」

  「你夠了沒?你可以離開了。」修後面那一句是對特別護士說的。

  「你可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那個賤人當真迷住你。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如果只是逢場作戲,我還可以接受,但你若弄得人人皆知……」雪絲蒂原本高亢的語調,在修冷然的注視下越來越低,最後全梗在喉頭。

  她真的怕他,修的眼睛像能看透人心,就像現在,因為他正用嘲諷的眼神看她。

  「你憑什麼質問我?又是誰給你這個權利來質問我?」修面無表情的說。

  「就憑我是……我是前任魁主指定的媳婦,未來的魁主夫人。」雪絲蒂壯著膽子說,但是她的心跳聲卻大如雷鳴。

  「那你去地獄找他的兒子吧!」修一臉冷然的坐在走廊旁的椅子上。

  「你——難道你忘了,克裡先生的遺囑說你必須娶我,才能繼承雷幫魁主的位子。」雪絲蒂明白修不是容易讓人掌控的,但她為了保住原有的權勢,才處心積慮的要嫁給修,不然誰要嫁給這種來路不明的野種。

  「他已經掌控不了我,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是他的情婦。」修目光冷凝的瞟了她一眼,「哼!想讓我穿破鞋、戴綠帽!別作夢了!」

  「你聽誰說的,胡言亂語!」雪絲蒂激烈的反應,簡直是欲蓋彌彰。

  修沉下了臉,「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你會知道我並不介意打女人。」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用指尖劃過她雪白的頸項,毫無憐香惜玉的在上面留下一道紅痕。

  雪絲蒂打個冷顫,修四周彷彿圍繞著陣陣陰風,還有那些話……如果這世間真有地獄,那她剛才就是置身其中。這種男人她要不起,也不敢要,就送給那女人吧!反正巴黎還有個千萬富豪在等她。

  至於雷幫裡那些早該死的老傢伙,她倒要看修怎麼向他們交代,到時修若是來求她的話,哼!就看誰拿喬。

  修走過醫院的長廊,來到另一間空病房內。他坐進椅子,瀟灑的蹺起二郎腿,瞟了站在他面前的夜一眼。

  「你有話直說。」修注視著窗外的景色。

  「雪絲蒂的事會讓長老們不悅。」夜講話永遠是輕描淡寫的,其實正確的說法是,那群老傢伙不但會不悅,還會一致要修下台一鞠躬。

  「我待在雷幫的目的早達成了,我隨時可以拱手讓位。」修不在乎的說。沒錯,當初他待在雷幫為的是要親手報仇,如今他的目的早完成了。

  「只要你一下台,幫裡的長老們在毫無顧忌之下,一定會替前任魁主報仇的。」夜提醒的說。

  「我有辦法在短短幾年內,讓雷幫的規模和黑手黨並駕其驅,就有辦法毀了它。」修從來不會為他人設想,他才不管靠雷幫生活之人的死活,他唯我獨尊,不!應該說他自私慣了,而這都要拜他養父之賜。

  夜沉下臉色,他知道修的話絕無絲毫誇大。

  「你捨得嗎?」

  「有捨必有得。我為什麼捨不得!」修的藍眸中充滿嘲諷。「丹尼斯呢?」

  「在陽明山的別墅內,我遵照你的吩咐以禮待他。」

  修點點頭,「派人跟著巧人,她要什麼都給,小心她的安全。我去會會丹尼斯。」

  夜知道修真的愛上那個女孩了!因為他從不曾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囉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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