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上) 9
    三天後就是我畢業答辯的日子,我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想到那一天之後就能在嶄新的環境裡開始自由的生活,不會再受到別人的誤解和嘲諷,心情自然特別激動。

    生物學院的答辯已在上星期結束,我聽說齊思音是高分通過的。他雖然EQ基本上為零,卻有著讓人稱羨的優秀頭腦。

    “上車。”齊思音悠閒的靠在他那輛很貴的車上。

    我對他眾多的名牌車雖然不敢奢求擁有一輛,但是也常常計劃,自己將來攢夠錢就買那種能裝下很多東西的家用車型,帶著全家去野外旅行。

    本來我是不願在這種時候再去齊家吃飯的,但齊思音當然不肯,說已經讓張嫂為我准備對大腦有益的食譜。我心裡暗暗想,其實張嫂看我的目光已足以殺死十萬個腦細胞。

    “小天,你的頭發真軟。”當我上車時,他習慣的摸摸我的頭,仿佛摸一只小狗小貓一樣自然。

    我心裡很排斥他這種親暱行為,然而又不能阻止他經常性的突然襲擊。在這幾年中,他越來越高過我,現在已經有180公分,能夠輕易摸到我的頭頂;而我除了年紀增長,身高、體重都止步不前。

    “送你一份禮物,作為答辯成功的提前祝賀。”他今天似乎特別高興,一邊開車,一邊遞給我一個藍色的信封。

    禮物?我很驚訝,說實在的,心裡也有些期盼,因為我從小就很少有機會收到禮物──打開信封一看,似乎是一份合約書,我有些不解。

    “這是什麼?”

    “你怎麼這麼笨?這是合約啊!你要跟齊氏簽的工作合約。”

    “畢業後我會進入齊氏,父親已經決定慢慢把全部事務交給我打理,你將成為我的私人助理。我跟父親說過了,他也很高興。”

    “怎麼,太高興說不出話來了?我早說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跟著我你就很快能出人頭地。”他笑著看了看我,沒看出我臉上復雜的神情並不是驚喜與難以相信的混合。

    “還有,你也要學著提高穿衣服的品位,”他伸出一只手拉拉我的十幾塊買的襯衣,皺著眉,“瞧你那委委瑣瑣的樣子,怪不得總被人以為是服務生。我們齊氏可是在國際上都相當有名的企業,作我的私人助理就是代表了我,你可別給我丟臉!”

    我沉默了片刻,“我想我恐怕不能答應。”

    “為什麼?”聲音中如我意料的突然有了火藥味。

    “因為你也知道,我學的是電機,隔行如隔山,恐怕勝任不了助理這麼重要的職務。”當然這只是我的托詞。

    他臉色緩和了下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你不用擔心,你看,我學的是生物,阿靜也學電機,但我們只是現在學自己喜歡的東西,將來還是都要進入家族的企業幫忙。你也可以邊做邊學。”

    我搖搖頭,“我和你們不同,你們從小就在家庭環境中受到熏陶,當然能夠做的很好,可我只懂的自己的專業。”

    “再說,我這個人很笨,學東西也很慢,我怕給你的公司帶來麻煩。”我想了想,又補充到,好讓不去齊氏的理由更充分可信。

    “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是找借口不願意為我工作!你是想徹底擺脫我吧?”他冷冷的說。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猜出了我的心思,我一愣,一時想不出對答的話。看著他越來越陰暗的臉,心裡開始不安,我馬上就要答辯了,他不會想在這個關鍵時候打我吧?

    “這不是去你家的路。”我眼看他開上一條岔路,以為他氣昏了頭,連忙提醒。

    他沒有答話,猛的一踩油門,車子如發瘋般向前方沖去。我抓住坐椅穩定住身體,心裡很擔心,不僅是擔心瘋狂的車速,也是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十幾分鍾後,車子開到齊家在郊外的一棟別墅前,我以前也曾經來過。

    齊思音一言不發的把我拽下車,拉進屋裡。

    這裡已經好久沒人來住了,然而因為天天都有專人來打掃,木制地板和家具擺設上都一塵不染。

    “張嫂還在等著你,我們快回去吧。”我搬出這位能讓他顧慮的人物,希望能提醒他盡快離開這裡,和處在憤怒中的他單獨呆在一起是非常危險的。

    “少廢話!”他簡短的堵住了我的希望,“你給我在這裡簽上字。”他指著那份合約。

    “我說過我不能勝任……”

    “你今天要是不簽,就別想離開!信不信我把你一個人關在這裡?!”他拿過一只筆,不由分說拉起我的手就硬要我簽字,感覺象古時逼人按手印簽賣身契的惡霸。

    我沒辦法,決定今天索性跟他說清楚,因為即使今天不說,我也會在畢業前告訴齊先生自己將來的打算,那時齊思音自然也會立刻知道。

    “其實我已經去一家電機公司應聘過了,他們同意錄用我,也已經跟我簽了約,等一畢業我馬上就會去那裡工作,所以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

    “那邊我會去處理,我保證讓他們不敢告你毀約!”

    “這不是告不告的問題,總之,你的好意和對我的信任我真的很感激,可我希望學以致用,那裡的工作更適合我。”

    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臉,沒有什麼明顯表情,松了口氣,:“即使不在齊氏工作,我還是會常去看望伯父的──當然還有你,如果你願意當我是朋友的話!”我誠懇的說。

    最後這句話倒並非虛情假意,只要他能站在平等的立場對待我,我還是願意把他當作朋友的。

    “誰和你是朋友!你只配當玩具!只要我一天沒玩夠,你就別想離開!”

    我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摜倒在地,這一掌打的我頭暈目眩,嘴裡嘗到一絲鐵蛌漕道,不知是被他打的還是倒地時咬破了自己的舌頭,或者兩者都有。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他已把我按下緊貼在地板上,開始瘋狂的撕扯我的衣服。我在無比驚慌和不解之中只能拼命用手阻擋他的手臂,卻發現除了更刺激他發狂,一點用處也沒有──他的體格和力量已經絕非我能比擬。 

    當我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劃下一道血痕時,他停下攻勢,狠狠的連打了我七八個耳光,我被打的眼前一陣發黑,他就在這時抬起了我的背,雙手一扯,“嗤!”的一聲從背後撕開了我的襯衫。

    襯衫撕裂的清響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閃電,讓我昏沉的頭腦頓時清醒了幾分。我想起四年前類似的一幕,終於明白將要發生什麼。我恐懼的感受到他火熱的舌和鋒利的牙齒正不斷在我的頸上、肩上、胸口舔摩撕咬,一只手也已經伸到了我的雙腿之間的敏感之處,於是象一條被拋到岸上的魚一樣激烈的扭動身體,想從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他突然放開我,冷冷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手肘突然撞向我的腹部,我立刻痛的想在地上翻滾,然而卻被他趁勢整個翻轉過身,臉壓在冰涼的地上,雙手扭到背後,他強勁有力的膝蓋撐開了我的雙腿。我象只被固定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再也無力掙扎。

    當身體猛然被撕裂的那一瞬間,我只是感到體內被某樣滾燙堅硬的物體穿過,劇痛在下一秒清晰猛烈的襲來。我顧不上羞恥,慘叫著,哭喊著,語無倫次的求饒,齊思音卻置若罔聞,他的身體一直牢牢把我釘在地上,挨著地板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與身後某個部位如同被燒紅的鐵刺穿的感覺形成鮮明對比,仿佛是身在地獄受刑。

    徒勞的向前爬,大腦已是昏沉的無法思想,只是被本能驅使……快要死了……

    “還逃!好,我讓你逃!”從背後傳來的沙啞聲音透出無限的瘋狂與絕對的冷酷。他將整個身體壓在我身上,雙手環過我的胸口,完全與我重疊在一起,然後猛然的挺刺。巨大的摩擦使我體內如同被粗糙的砂輪寸寸磨過,疼的幾乎閉過氣。我連喊也喊不出來,只是無聲的張著嘴努力呼吸,如同垂死的魚。

    ……

    當一切結束時,我的嗓子已經黯啞的發不出聲音,身體如同被拆了骨頭和筋脈,虛軟的趴在地上,齊思音喘息著俯在我身上一會兒,隨即離開了我。

    “我告訴你,別想逃離我,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他坐在我身旁,攬住我的腰把我從地上撈起來,象抱布娃娃一樣把我摟在懷裡,冷冷的說,“你不是想畢業後離開我嗎,那我就讓你的願望永遠也無法實現。”

    “從現在起,你將一直呆在這裡,直到答辯全部結束。如果你認為畢業是離開我的機會,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這個機會如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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