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夏天:“我也看不出來可是你知道聞倩這個人。雖然經常胡鬧,可是卻不會瞎說的。她說你近可能真的不正常。”
張文:“我好像真沒有病的。前幾天還去體檢了,醫生說我除了有點血糖高,其他都很好啊。”
夏天:“我知道。聞倩也不是說你得病,不過她說你……”
“我怎麼了?”
夏天猶豫的看看張文,小心翼翼的說,
“聞倩說你可能遇到了不干淨的東西。”
“不干淨的東西?”
“就是妖魔啊……”
張文大笑起來:“我說你什麼時候也可是相信這些東西了?這個聞倩是不是學傻了,她怎麼也相信這些東西啊!”
夏天:“你可不要不相信,我媽媽原來告訴我……”
張文:“好了好了,你還是趕緊開車。我信,我信了你的邪好不好?你開車,我還急著見人呢。”
夏天重發動汽車,嘴裡還在嘮叨著跟要張文一定小心。張文隨意的說,
“好,我小心。明天我就到廟裡點柱香,可以了。你還是小心開車,我真趕時間。”首先響起的是短信鈴聲,然後就是電話鈴聲混雜其中,一個接著一個,混成了一道強勁而淒厲的噪聲,後完全蓋過女人的尖叫。
這是早上8點,張文還在凱賓酒店裡做著俯臥撐。下面的女孩是昨晚惠英紅跟張文一起從酒帶回來的。女孩自稱學了10年舞蹈,那一字馬劈的‘剛剛的’,連端著攝像機在旁邊猛拍的惠英紅都佩服。不過張文願意相信這女孩學的是唱歌,而且是美聲唱法,花腔那種。因為從她嘴裡出來的高音一個接著一個。婉轉悱惻。
可惜這電話鈴聲實在煞風景,張文只好一邊繼續做著俯臥撐。一邊騰出一只手指指電話。惠英紅趕緊放下攝像機,拿著電話湊到張文耳朵旁邊。張文看看顯示是林可兒的,還沒有來得及問好,林可兒一句話就讓張文軟了下來。
“工程院的賈志強被殺了,屍體裸放在大cāo場中間。下面那玩意也被人割了,現在jǐng官正滿世界找呢!”
張文一只手撐著呆在半空中,底下的女孩不願意了,往上挺著喊n
y”。惠英紅拍拍張文,怎麼了?張文翻身下來接過電話,
“究竟怎麼回事?”
電話裡林可兒語氣冷靜的說。
“你認識那個人?”
張文:“認識。一起玩的朋友。”
林可兒:“今天一大早上課。就有人看見cāo場中間鋪著一張大床單。開始還以為是有人在cāo場睡覺,直到有人上去踢球,揭開床單發現底下躺著一個人,血都滲到草坪底下。後來jǐng官來了,我們好多學生開始都圍著看。後來學校老師都來把我們帶走。現在學校裡到處都議論這事呢。”
張文:“……哦……你沒事?”
林可兒:“我能有什麼事?”
張文:“你看了那場面沒有?沒有嚇壞。”
林可兒:“看了,有什麼好怕的。我給你電話就是讓你知道這件事。不聊了,還要上課呢。”
張文放下電話,把俯在底下的女孩推開。惠英紅趕緊拿出一疊鈔票塞到女孩外衣口袋裡,抓起所有的衣服就往外推。
“你們做什麼啊?這吊著半空算什麼事?我衣服都沒穿呢。”
惠英紅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聽話,外面穿。沒人看的。改天我們在給你電話聯系。”
女孩嘴裡嘟嘟囔囔,剛系上胸衣扣就被推到門外。惠英紅關上房門看著張文,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了?”
“有個朋友被殺了。”
張文還有點失魂落魄的感覺,走到桌旁邊倒了一杯水,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停哆嗦。
惠英紅:“被殺?誰啊?那人跟你很熟?”
張文:“也不算熟,你也見過的。”
張文看著自己小靈通裡的短信,都是學校裡那些朋友留的消息,全部是關於這件事的。惠英紅趴在旁邊跟著了好久。起身往衛生間邊走邊說,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賈,記啊。他跟你不就是普通朋友,有什麼好擔心的。先洗個澡。早知道這事,就不趕走那女孩了,她洗澡的功夫也不錯啊。可惜名字忘記問了。”
張文抓起褲頭三五下穿了上去,
“不洗了。我還是趕到學校看看。好歹認識了很久,這怎麼就被人殺了?連那玩意都被割了,誰跟他有那麼大仇?”
惠英紅坐在馬桶上,探著頭往衛生間外問,
“這賈,記結婚沒有?”
張文:“早結婚了。你問這做什麼?”
惠英紅:“他一定在外面還有女人?”
張文:“……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衛生間一陣水響,惠英紅光著身走出來,幫張文系好襯衣扣。
“這還用問?小**被割了,肯定是女人做的。你們男人到處尋花問柳的,這下遭到報應了。”
張文手懸在半空楞了好久,惴惴不安的說,
“你的意思是女人做的這件事?”
惠英紅:“八成是。”
張文:“是跟他有關系的女人做的?那……那……那我……”
惠英紅笑起來,跪坐在地上給張文系皮帶,順便用臉貼在上面。
“怎麼,你也擔心了?”
張文:“我……”
惠英紅:“好了,你擔心什麼。你那些女孩可都是我給你找的。我倒是就怕你那天覺得沒意思,不想花心呢。趕緊去,好好找人問問,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張文用的速度趕到大學。首先就去了文學院。今天早上林可兒是英語課。張文偷偷溜進教室的時候,林可兒正趴在教室後一排。埋在頭看一本攤開放在膝蓋上的。
張文拍拍林可兒頭,林可兒被嚇得猛抬頭,滑到地上。張文撿起來,發現竟然是一本豎排繁體的《莊》。
“你看的懂?”
張文把放到林可兒腿上,他知道林可兒英語水平極高,完全不用來上課。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可以看這麼深的古文。林可兒掐住張文腰上的肉擰了半圈,張文沒有防備,疼得叫出聲。
講台上的英語老師停下來,看著林可兒說,
“後面的同學在做什麼?現在上課時間。可不是給你們打情罵俏的。還有那位男同學。你是我班上的學生嗎?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林可兒伸出舌頭做個鬼臉。張文臉上通紅,趕緊站起來往外走。林可兒跟老師敬個禮,也跟了出來。後面老師還在不斷抱怨,
“現在的學生啊,怎麼都這樣?雖然你們是學古文專業的。可是如果不能過四級,還是不能拿到畢業證的,所以你們一定要專心。”
站在教室門口,張文仔細打量林可兒。近一段時間張文只顧著跟惠英紅一起,周末也很少回安馨苑的家。只有周末能偶爾見見林可兒。
林可兒現在打扮的完全像一個剛上大學的生模樣,一件沒有品牌的運動服,底下一條低腰牛仔褲。不過從牛仔褲腰縫裡露出來的一點內褲頭,張文發現那可是大幾百的名牌。
“往那裡看呢!”
林可兒輕輕打了一下,臉上笑開花。嘴裡卻不住抱怨,
“是不是如果沒有出事,你都不記得還有個妹妹在這裡讀?”
張文:“怎麼會能?我這段時間經常來學校的,也來看了你好幾次,不過你都忙著上課,所以沒有打攪你。”
林可兒切了一聲。然後看著張文的臉發愣。張文用手在臉上擦擦說,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還是怎麼,干嘛這樣盯著我看?”
林可兒:“你的臉se好奇怪,是不是近得病了?”
張文:“少胡說,我能有什麼病。近身體不知道多好。”
林可兒:“我聽月兒姐姐說,你現在一直跟那個惠英紅一起,都不回家了。看你臉上真的很奇怪,不會是晚上太辛苦,被那個狐狸jīng吸干了?”
張文:“你胡說什麼啊,小女孩怎麼都知道,什麼話都能瞎說的?”
林可兒:“我可不是小女孩。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啊。”
張文:“好了,不要多說了。關於那件事,你還聽說了什麼?”
林可兒:“還有什麼。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剛班主任來,要我們不要多打聽這件事,安心學習。不過一早上就看著jǐng車出出進進,cāo場也被封閉,不准我們靠近。”
張文:“你不要出事就好。老師說的對,跟你們無關的事情就不要管,好好學習就夠了。”
林可兒:“是,我好好學習。大哥哥你就還是好好妞要緊。”
張文:“小女孩少管大人的事。對了,洪梅在那裡?要不要我中午請你們兩個吃飯?”
張文也被jǐng官請去問話,是在學校的一間小教室裡。問題無非是認識不認識賈志強,跟他什麼關系,近做了什麼之類的。等張文從小教室出來,發現還有不少老師都等在門口,准備被jǐng官詢問。
張文看看時間還早,准備隨便在學校轉轉,等到中午好跟林可兒一起吃飯。一走出教學大樓,恰好遇到了龔院長。
“你怎麼也來了?是不是被jǐng官問話了?”
龔院長原本跟幾個分院領導聊天,看見張文趕緊走過來。張文連忙問好,說自己只是隨便逛逛,讓龔院長忙自己的事。
“還是跟你聊天好。我早想找個理由走開,這不正好遇到你了。”
張文說自己要跟妹妹吃飯,龔院長笑起來。
“就是要我幫忙的那個妹妹?是不是事情辦好了,我這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張文趕緊道歉。早就要請龔院長吃飯,只是怕他太忙,不敢麻煩。
“平時我還真沒有時間跟你吃飯,今天不是出事。那中午就家樂園好了,我定個房間。”
張文:“哪能讓您定啊,我請客,當然還是我定好了。”
龔院長:“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我也可以見見你妹妹。我這種老家伙,喜歡能跟你們這些年輕人一起,不要跟我爭了。再說這個時間,你怕也定不到位置。”
家樂園是大學裡的一家酒店。大學就如同一個小城市。裡面的不少酒店掛著學生食堂的名義。實際就是一家餐廳,而且因為政策優惠,裡面的東西既便宜又實惠。當然這是相對與外面的餐廳而言,對普通學生,一般還是需要到學生吃飯的。
包房裡。四個人吃的開心。龔院長當然是這裡的常客,點的幾個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是味道的確不錯。林可兒跟洪梅埋著頭吃飯,張文為龔院長倒杯飲料說,
“龔院長,今天這事有什麼消息沒有?”
龔院長:“你說的是早上的事?能有什麼消息。沒有看見jǐng官還在學校裡到處找人。”
張文:“我聽說賈志強下面被人割了?”
龔院長看看兩個女孩,沒有出聲。洪梅停下筷說,
“我有個同學親眼看到的,他褲都沒有穿。**被割下來,底下一個大血窟窿呢。”
龔院長:“你們這女孩家的,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
張文笑了,
“現在女孩可都不簡單。您知道些什麼消息就說,沒有關系的。”
龔院長:“得了,我還是說。反正過幾天大家就都會傳開。”
張文:“難道還有變態的事?”
龔院長:“變態。你這詞用的不錯。這賈志強的下面確實被割了。不過我聽說不是別人割的,可能是被咬的。”
林可兒突然笑起來,嘴裡含著東西在那裡咕嚕著,
“咬啊!哈哈”
洪梅也笑起來,兩個女孩推推扯扯的打鬧起來。
張文:“你們笑什麼?”
洪梅:“咬啊!”
張文:“咬?怎麼了?”
林可兒:“咬字分開啊。”
龔院長也笑起來,
“現在的女孩都怎麼了,這話也說的出口。也就是你們學中文的,這也能想出來。”
張文:“這是真的?”
龔院長:“可不是。還有邪乎的。你們猜猜jǐng官在他嘴裡發現什麼東西?”
張文:“誰嘴裡?賈志強?”
龔院長:“當然是他。你們一定不會猜出來。”
林可兒:“難道是他那玩意?”
龔院長:“就是啊!這恐怖了。而且聽說從痕跡上來看,他那東西還是自己咬下來的。”
張文:“……”
洪梅:“……”
林可兒:“他自己咬下自己的**?……”
看著女孩們臉上沒有一絲血se,龔院長有點後悔自己說得話,
“我就說這些話不該跟你們說的。”
張文:“這也太恐怖了。不過自己能咬住自己的東西,他怎麼能彎得下腰?”
龔院長:“還是你夠狠,現在還能分析生理問題。”
張文:“……”
龔院長:“還有有問題的地方。你知道我們學校到處都有監視器的。”
張文:“對啊。只要看看是誰跟賈志強一起在cāo場,不就找到凶手了?”
龔院長:“那到沒有。cāo場中間已經不在監控范圍。不過去cāo場的幾條路都被監視器拍下來。奇怪的就是,從監控器來看,昨天半夜,只有他一個人到cāo場去了。”
張文:“你是說就他一個人?”
龔院長:“就是啊。據說他是凌晨去cāo場的,手裡還拿著那條床單。當時連做清潔的都沒有出來。畫面上就看見他一個人往cāo場走,那段時間確實一個人都沒有去cāo場。後來等有人到cāo場鍛煉的時候,就已經看見cāo場中間的床單。不過當時人們都沒有想到裡面會躺個人。你們也知道,有的時候。有些學生會跑到cāo場過夜,所以早上晨練的人都沒有管。”
林可兒突然放下碗。拉著張文往外走,嘴裡還不住說不吃了,不吃了。龔院長揮揮手,你們走,我真是嚇壞你們了,這頓飯就我來。
回寢室的一路上,林可兒都沒有說話。洪梅跟張文隨便聊著大學裡發生的事情。直到站著女生樓門口,林可兒拉著張文的手對洪梅說,
“你先上去,我跟大哥哥說幾句話就回。”
看著洪梅上樓。張文說。
“有什麼事?是不是有男孩追你?不要不好意思說啊。”
林可兒:“不開玩笑。你不覺得那人死的很詭異?”
張文:“是。不過這跟你無關。你不要被嚇壞了,還是好好學習重要。”
林可兒:“不是嚇的。你知不知道我從那裡來?”
這是林可兒第一次問這個問題。張文早就忘記了他還不知道林可兒來歷這個事實。
“你從那裡來跟這事有關?難道是你做的?”
林可兒:“當然不是我做的。可是原來我在老家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類似的故事的。”
張文:“那你從哪裡來的?”
林可兒:“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聽說過跟這差不多的詭異的事情。”
張文:“那是什麼事?說說看?我看一定是你恐怖小說看多了,自己想出來對。”
林可兒:“你不要打岔啊。到底聽不聽我說?”
張文:“好,你說。”
林可兒:“你知道什麼是降頭?”
張文:“降頭?什麼是降頭?吃的?”
林可兒:“不是啦。你別瞎說。這降頭就跟下蠱差不多。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有些女人會下降頭。”
張文:“你說什麼呢?怎麼都是些神鬼之類的,我可不相信。”
林可兒:“我說的可是真的。真有些女人就會對別人下降頭。聽說有種降頭是女人對自己情人下的,如果情人背叛自己,就會咬下自己那東西的。”
張文:“不要胡說。你這些小說看得太多了,趕緊上去睡午覺,下午還要上課。”
林可兒:“我說的都是真的。”
從睡夢中慢慢清醒過來,張文覺得這一覺睡的很辛苦。腰酸腿痛,連背都是疼的,渾身jīng力仿佛都被抽光的感覺。
難得在安馨苑的家裡睡一覺。張文開始懷戀起那間在凱賓酒店的高級套房。至少那裡的床夠大,三四個人躺在上面也不覺得擠。可是這裡的床,卻完全不夠他和修紫雲兩個人睡。
在張文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在廚房裡准備早餐的紫雲就感覺到。端著慢慢一托盤的早點,修紫雲走進臥室,張文正看著自己下面發呆。
“怎麼還是紅的?”
修紫雲滿臉通紅。拿起幾張面巾紙為張文仔細擦拭。張文拿起一片炸的酥脆的饅頭放進口裡,還不忘記跟紫雲交代今天的安排。
“我今天要到寶元寺去,你跟我想跟我一起去嗎?”
修紫雲扔掉手裡面巾紙,小聲的說,
“好好的,怎麼不上班?你都好多天沒有去公司了。”
張文:“我去公司也沒有什麼正經事做。再說早就想到廟裡去一趟。今天正好惠英紅要到外地開會,你如果沒有空,我就一個人去好了。”
修紫雲:“我今天真有事的。公司近裝了保安設備,我要去調試。我不去,你不會生氣?”
張文:“當然不會生氣。其實一個人去也很好,還有機會到寶元寺旁邊的攤上看看,那裡經常會有些好。”
修紫雲:“我不去,可有人要跟你一起的。”
張文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是誰,一陣鑰匙聲,然後大門被打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好久沒有見到你們兩個了,近工作很忙?”
張文趕緊站起來打招呼。完全沒有留意自己連褲都沒有穿。進來的卻是魏園跟薛茗珊兩人。魏園笑著指指張文下面,嚇得張文轉身又躲進被單裡。薛茗珊坐到床邊。很自然的拿起張文一只手放到自己大腿上。
“不是我們忙,你太忙是真的。”
張文:“我忙什麼?每天都沒有事做。我聽說你現在負責整個公司的財政,還在藍市開會,怎麼今天來了?”
魏園坐到床的另一邊,一只手搭在張文大腿上,小嘴翹的老高,
“她前幾天就回來了。是你每天忙著跟那個惠英紅一起,都沒有時間見我們。”
張文不好意思的說,
“你們要不還是出去。我褲都沒有穿呢。”
“那怕什麼。我們幫你穿就是了。”
魏園說著就要掀開被單,薛茗珊卻直接脫了自己的衣服。
“不穿正好。方便啊。”
張文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按著被單不松手。修紫雲笑著說,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鬧了,讓他休息兩天。”
薛茗珊內褲都脫了一半,聽到修紫雲的話停下手。仔細看看張文臉se。
“怎麼看你好像很辛苦的樣,是不是昨晚跟紫雲一起太激烈了?”
修紫雲:“你們兩個胡說什麼呢!我們昨晚就一次。”
魏園:“一次一晚?”
修紫雲:“少胡說。近他可能真辛苦,身體都好虛的。你們兩個就不要勾引他了。”
張文從被單裡趴出來,大聲喊著就要去抓薛茗珊,
“誰說我身體虛?我前幾天都是一挑好幾個的。要不我們來試一試,看看今天到底是誰先求饒。”
薛茗珊用衣服遮住身體往後退,
“那可不行。真把你累壞了,可有人心疼的。”
……
寶元寺在城市西邊,距離張文住的安馨苑挺遠。好在薛茗珊有車。這廟有點來頭,據說明朝洪武年間建的。直到不久前都還是一座3進3出的庭院式,可廟裡主持是個有遠見的。
當年房地產開發還沒有現在這麼血腥,征地只要合理,zheng fǔ給了批文,當地居民又沒有意見。那是容易的很。老主持當年就征了附近一大片地。後來房地產開發進行的火熱,從城市中心一直燒到郊區,包括寶元寺那一片全部成了熱點。這老主持就聯合了開發商,用征來的地做交換,一下把一座廟變成了一座大廟。
幾進幾出的殿堂和一個特大號的廣場,廣場中間豎起20多米高的觀音,正後方一座樓裡供起了兩尊財神。原本就有名的500羅漢也全部鍍了金身。這不幾年的功夫,寶元寺也成了城市的一道風景。
按理說這進廟是不用買票的。很多寺廟道觀的規矩,是在門口擺個碩大的緣櫃。幾個齋公齋婆坐在那裡,進去的人隨意給多少都可以。可這寶元寺卻跟所有景點一樣,前面買票,進門檢查。
張文從車裡一下來,就被買票窗口前蜿蜒的隊伍嚇了一跳。轉了個彎長長的竟然看不到頭。
“這不就是頭?轉過街角前走20米就是。”
旁邊一老太太揮手讓張文往後走,嫌他礙事。張文只好跟在隊伍後面慢慢往前排。過了一杯茶功夫,魏園跟薛茗珊兩個女人笑得像朵花兒似的走了過來。
魏園:“這隊我們還是不要排了。”
張文:“大老遠跑了,我這也排了半天,轉眼就到跟前,怎麼又不去了?”
薛茗珊:“要燒香也改天。今天ri不對。”
張文:“今天什麼ri?難道到廟裡燒香還要挑ri?”
魏園掩著口邊笑邊說:“你往旁邊看看就知道了。”
張文前後左右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不都是老太太嘛。”
薛茗珊:“所以說不對。我們還是走。”
“你們說清楚,到底怎麼不對了。今天是什麼ri啊?”
張文後面一句是對旁邊一老太太說的,老太太癟著嘴嘟嚕著,
“現在年輕人真不像話。這求拜觀音的都是三個人,這不是亂來?要是得罪了觀音菩薩,可真是罪過啊!”
魏園挽住張文往停車場走。
“聽見沒有?今天是送觀音的ri,來的都是求的。我們跟著摻和什麼。趕緊走。”
張文:“這送觀音怎麼了?我們就不能拜?難道今天其他神仙就都放假不出來?”
這句話得罪不少人。周圍老太太們一起橫眉冷對,滿臉殺氣的看過來。薛茗珊推著張文走幾步。
“不要胡說。聽說今天拜觀音很靈的。你要再胡說,那些老太太可就不饒你了。”
坐到車裡,張文在兩個女人身上看來看去,半天沒有說話。魏園被看得不好意思,推推張文問你看什麼呢?
張文:“其實拜拜送觀音也不錯啊。我近可是貢獻不少,怎麼就沒有反應呢?說不定拜拜就有了結果了。”
魏園:“胡說什麼呢!誰要跟你有什麼結果。也不知道你近都貢獻到哪裡去了。再說真要有個什麼出來,你養得起?”
張文:“那也要試一試知道。不過說真的,我們做那事的時候,好像真沒有什麼措施。怎麼都沒有反應?”
薛茗珊的車在路上劃了個s。勉強穩住了大笑著說,
“你這人胡說什麼呢?我們可沒有打算跟你有什麼結果。自己都注意著呢。”
張文:“不會啊,我沒有感覺啊!要不我們今天試一試?”
魏園:“走遠點,要試就跟你女朋友試去。你跟那惠英紅做的時候,不是都沒有帶什麼。怎麼也沒有結果?”
張文:“難道我有什麼問題?”
薛茗珊:“真有問題好。我們省心了。”
張文:“那不行,趕緊停車,我們找個地方試一試。我就不信我還沒有那個功能。”
兩個女人大笑,嘴裡不住罵著討厭。張文卻當真把這事放在心上,看見前面有一家連鎖酒店,連忙喊著停車。
薛茗珊:“停車?停哪兒?”
張文:“那不是酒店?就停那裡。”
薛茗珊:“可酒店在馬路對面。這條路不准調頭,轉過去還要繞好大一圈呢。”
張文:“那就停這邊,我們人過去?”
魏園:“早上你不是還累,怎麼現在有動心了?你現在怎麼這樣啊!”
張文:“急。你們不想?要想做就趕緊停車。”
薛茗珊:“我說大爺。你可真夠急的。我還就不停車,讓你多急會好讓你找惠英紅去多做幾次。”
話雖這樣說,可薛茗珊當真把車停在了路邊。魏園打開車門卻磨蹭著不願下車。張文推了幾下魏園就是沒有動,問她怎麼了,前排的薛茗珊搶著回答。
“小妮動心了,怕是腿軟動不了了。”
魏園現在連話都說不出。臉通紅的夾著兩腿在座位上轉圈。薛茗珊走過來拖著魏園下車。張文在後面一個勁傻笑。
三人剛下車正准備過馬路,一坐在馬路邊的老頭說話了,
“這三位施主好面像啊,不知有沒有空到我這裡來算算?”
“看你的手,就知道你是貴人。將來的愛人必定官運亨通,大富大貴。卦象也表明你的姻緣就會出現在今年,這剩下的幾個月你可一定要注意,出現在你身邊的男人裡,就會有一個是你的真命天了。”
坐在馬路邊的老頭抓住魏園的手就不放,兩只手拼命的揉搓,如果換上一團面粉,那就是揉面的架勢。張文對馬路邊算命這一套東西一向不相信,可兩個女孩卻興致頗高。薛茗珊讓老頭算了財運,那自然是財運亨通,財源廣進,過不了幾天就會高升。魏園求的是姻緣,自然也是好得不能再好。
張文一直在旁邊傻笑,看著老頭握住魏園的手的樣,張文說了一句這完全是在占便宜揩油,讓老頭松開了手。薛茗珊玩得開心,掏出兩張100的塞到老頭手裡,順口要老頭也給張文相面。
“那這位先生就也抽個簽,准不准就隨口一說。我們這也是信則靈嘛。”
老頭遞上一個簽筒,張文不好違了女孩興致。隨手抽了一根還了回去。老頭看看,又掏出一本破的沒鼻沒眼的翻了一下。
“這位先生想必是剛參加工作不久。這事業上嘛,還有頗多的坎坷……”
老頭搖頭晃腦的瞎說起來,兩個女孩偶爾插上幾句,對卦文一句一句的仔細研究。張文不想聽他胡說,卻對老頭擺著地上的一些小東西感興趣。一把小篆金字的扇面,上面寫的《金剛經》,一塊磨光的三峽石,上面隱約一個坐的佛像。
“你這些東西都賣嗎?”
老頭說了半天,當然好話多,可中間也插這幾句無非要注意環境。留意同事注意小人什麼的。看見張文對這些沒有興趣,也沒有剛對女孩那麼賣力。現在看見張文問,也隨口說,
“不賣。我這可都是廟裡開光的寶物,只能請。不賣的。”
張文:“廟?那這跟簪也是和尚尼姑用的?”
老頭尷尬笑笑:“這是道觀裡做了道場的,也是通靈的東西,寶物。”
張文:“行,都寶物。這經跟那塊石頭多少錢請啊?”
老頭:“寶物,要請回家,怎麼也要2000。”
張文:“多少?”
魏園笑起來,
“那就20。”
老頭也笑了,對魏園說,
“這位姑娘是個明白人。800。看在我們有緣的面上。可不能再便宜了。”
“50。我們既然有緣,老先生你就當施捨好了。”
“這位姑娘果然人語,今後一定是夫賢孝了。500,真不能再低,這請人開光可都是要錢的。”
薛茗珊:“200,就這麼定了。”
如果問管理公司財務。魏園比薛茗珊差了不少,可這種市井間的討價還價,薛茗珊卻完全沒有了經驗。她這一開口,連張文都知道這次要花冤枉錢,可這數目報上去也沒有辦法改口。老頭也早看出3個人裡,就算這長的瘦瘦的女孩有錢,既然她開口,生意也算做成了。旁邊的魏園卻不想放棄。
“二百就二百,可你還要在送我們點東西。我們三個人,買兩樣東西也不夠分啊。”
“請,不能買。我這東西都貴著呢,這價錢給你都都虧老本了。”
老頭知道這長得胖胖的可愛女孩可不好欺負,低頭在攤位上看了兩遍,從角落裡掏出一枚古錢遞了上來。
“我看我們都是有緣人,所以特意把這枚家傳的古幣送你們。這可是我家的家傳之寶,能辟邪驅魔,百毒不侵,固本培元,金槍不倒……”
兩個女孩睜大眼睛盯著老頭,老頭咳嗽了一下,發現自己說錯話。張文笑著說,
“這幾句好像是電線桿上小廣告的話啊。”
老頭:“我說的可是真的,這錢可是真貨。”
張文:“那也就是說其它東西都是假貨了?”
老頭:“呵呵,那可不能這樣說,我這些東西都是開光的,都可以辟邪的,都……”
魏園:“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這都是好東西。可這也不值200啊!你還有沒有好的東西送我們?”
張文接過古幣,這枚古幣看起來有些年紀,淡淡的�袟騄Q磨得發亮,上面篆刻的字已經被磨的有些看不清楚。仔細辨認一下,錢的正面隱約一個“萬”字的繁體,一個“錢”字則清晰可見。背面繁體的“二錢”兩個字也很清楚。
“這什麼年代的錢啊?”
“明代,萬歷年間的。可值錢了。”老頭滿臉心疼的說,“就這一個錢,可就遠不止200。”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位中年人,聽見老頭說手裡是一枚萬歷年的古幣,好奇的探頭往張文手裡看。張文往前湊了一下,讓中年人看仔細。
“假的。”
中年人很肯定的說。老頭急了,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說,
“你怎麼能隨便說我這是假的?你看看這錢上的包漿,那�莗e,可都是真東西。”
中年人:“看起來確實很不錯。可出現在這裡就不對了。”
張文:“這話什麼意思?”
中年人:“這錢正面應該是萬歷年造四個字,正面是二錢兩字。這意思是明萬歷年間的礦銀錢。如果是真的應該是銀幣。可當年銀質地不純,裡面混雜了不少的銅,所以會有些銅綠。”
張文:“這不是銅綠嗎。看起來很舒服啊。”
中年人:“沒錯啊。看起來確實不錯。可這如果是真的,那就真值大錢了,市場價起碼8到10萬,而且有價無市的。”
張文幾個人一起笑起來,
“那我們這是撿漏了?”
中年人:“呵呵。雖然不會是真的,可這錢仿古做的不錯,玩玩也可以。如果到市場上,總值個幾十塊的。”
薛茗珊笑著從自己手機掛件上抽了一根紅線,把銅錢系在張文皮帶上,壓在皮帶底下。
“帶著,也不礙事。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你不嫌棄就好。”
中年人笑笑,走開了。張文也沒有多說什麼,溫柔的握住薛茗珊的小手。一旁的魏園輕聲說,
“還要不要過馬路去酒店?”
薛茗珊:“怕是沒有機會了。”
順著薛茗珊手指的方向,魏園看見一輛紅的小車停到三人面前,車門打開,從車裡走出一個女人正是惠英紅。
魏園拉住張文的手,失望的小聲說,
“你要跟她走?”
張文尷尬的看著眼前三個女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惠英紅倒是很大方的走上前首先跟兩個女哈打招呼。薛茗珊還能禮貌的回應,魏園卻只是看著張文,眼眶裡都開始濕潤起來。
惠英紅:“我正好想到酒店休息一下,不知道兩位妹妹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張文:“這大白天的,去酒店休息什麼。你今天沒有事?”
惠英紅:“有啊。到酒店一樣做事的。”
薛茗珊:“這酒店也不方便。還是……”
惠英紅:“沒關系啊。我們公司在凱賓酒店有長期包房的。兩位妹妹應該還沒有去過。張文可是經常到那裡去的,他覺得那裡的床可比宿捨那張小床要舒服的多。”
薛茗珊:“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公司還等著我們。我看還是……”
魏園突然打斷薛茗珊的話,
“我想去。茗珊也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