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般的愛戀 正文 入學
    看到三代火影此時的狐狸笑容我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就這種程度的題目就想難到我了嗎?好歹我也是日語系的高材生,語文當然是不再話下,至於這數學,我理科再不好,好歹也是本科程度,這你勉強能達到高中生水平的算術題能難到我才怪?

    我看著手中的試卷,勾起嘴唇,按照以前答題時的習慣,將筆在手指間熟練的轉了幾圈,然後在三代火影驚訝的目光中奮筆疾書起來,二十分鐘後當我把考卷遞給他請他檢查時,他只是簡單看幾眼就已經明白這種問題難不住我,笑笑說:「是我把你小看了,我現在就讓人帶你去學校,入學手續我會讓他幫你辦妥。」

    「耶!火影爺爺最好了!」看到三代火影認賭服輸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我的要求,我頓時笑著蹦起來就差喊萬歲了!

    和三代火影指派的上忍來到忍者學校,辦妥入學手續,老師帶我來到鼬所在的班級。我先是在外面等待,等到先我一步進入教室的老師給裡面的學生介紹完我這個插班生招呼我進去,我才笑著走進教室,然後就聽到同學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哇!是情小姐耶!」

    「情小姐竟然會來我們班,真的?假的?」

    「不過她不是姓波風嗎?怎麼又姓宇智波了?」

    「笨,上次老師不是說過她身上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統嗎?姓宇智波有什麼奇怪的。」

    「我聽媽媽說不久前情小姐才使用非常厲害的禁術,還在住院,她怎麼會來上學呢?」

    「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我哥哥告訴我情小姐前兩天剛剛和雨忍一個很厲害的人打過一架,就在以前咱們常去的小公園,你沒看到那裡現在的樣子嗎?那得是什麼樣的實力才能把那裡破壞成那樣呀,聽說情小姐已經達到上忍水平了。」

    看到大部分學生都在很不給面子的交頭接耳,那名中忍老師的額頭已經冒出幾根青筋,隨即大聲叫道:「大家安靜!現在請情小姐說幾句話。」

    看著大家投注在我身上好奇、興奮、熱切的目光,我有些緊張的咽嚥口水,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大家好,我叫宇智波情,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幸好動漫看多了,基本禮節還懂,我大大的鞠了一躬以後直起腰對著身邊的老師露出甜甜的笑容說:「老師,我的書本都還沒,今天先和別的同學用一本書可以吧?」

    看老師點頭,我當即走到最後一排獨自坐在窗邊鼬的身旁,直到坐到椅子上感受著鼬身上散著的令人心安的氣息那種緊張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怎麼忽然過來了?」鼬安撫的握住我還稍微有些顫抖的手輕聲說。

    我轉頭笑著對鼬說:「給你一個驚喜呀!在家呆著好悶呀,所以就求火影爺爺讓我來學校和鼬哥哥一起上學呀,鼬哥哥好壞,都不告訴我你快要畢業的事。」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值得一提。」

    頓了頓,他忽然又說:「你不應該來這個班級,下課後我跟老師說給你換到低年紀。」

    「不要!難道鼬哥哥不喜歡和我一起上學?」我扁起嘴說,打定主意如果他敢說是我當即哭給他看。

    鼬看著我沉聲說:「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當然喜歡和你一起上學了。只是現在的你對於忍者這個職業完全沒有概念,根本就沒有一旦成為忍者就要隨時上戰場出生入死的覺悟。

    我不希望當你在戰場上、在生與死之間才真正開始瞭解忍者這項職業的殘酷。充滿血腥和殺戮的戰場不會給你適應這些的時間,有一分疏忽等待你的都只是死亡的下場,所以你必須在忍者學校循序漸進的把基礎打好,擁有成為忍者的實力與覺悟後才可以畢業。」

    循序漸進?我確定自己已經開始討厭這個詞彙了,還有血腥和殺戮?太誇張了吧,我又不去當暗部,當然我也會阻止鼬哥哥成為暗部,我記得他就是當上暗部後才因為行為奇怪被止水監視的,總之我一定會看緊鼬防止他被人拐帶,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跑到低年紀當小學生的,又不是名偵探柯南?

    當即,我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無視鼬嚴肅認真的表情只是拉著他的手拚命搖晃撒嬌的說:「不公平,鼬哥哥都可以隨便跳級一年畢業,為什麼我就要在學校循序漸進的學習?人家堅決不要。我就要和鼬哥哥一起畢業。」

    「情,聽話,不要把忍者的工作當成遊戲,那可是要拚命的。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成為忍者,不想有一天你的雙手沾滿鮮血。」

    「不會的鼬哥哥,我是絕對不會殺人的,就算成為忍者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我想要擁有的是保護別人的力量,那種奪取他人生命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看到我著急的樣子,鼬苦笑著摸摸我的頭說:「所以我才說你還沒有成為忍者的覺悟,真正到了那種時候是身不由己的,你以後還是往醫療忍者那方面展好了。」

    醫療忍者?攻擊性太低,不利於以後跟曉搶人,堅決pass掉。

    「我才不要……」我還沒等說完,前面開始講課的老師已經敲敲講桌說:「還在聊天的同學請認真聽講,現在已經開始上課了。」

    我頓時閉上嘴巴,臉有些微微燙,從以前開始我就最怕在課堂上被老師批評,總是非常的害臊,很不好意思,幸好今天老師看我是新來的給我幾分面子沒點我名,要不我真不知道怎麼辦好。

    鼬看到我因為老師那句話而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輕歎口氣,再次握緊我的手輕聲說:「算了,還是留在這裡吧,不然還真不放心你。」

    聽到鼬這麼說我頓時開心起來,反手握住他暖暖的手,悄悄的往他身邊挪了挪,唇邊洋溢起一抹淡淡的笑。

    下課後,很多同學都好奇的圍在我的身邊唧唧喳喳問這問那,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忽然掉進麻雀窩裡。

    幸好這些年紀十多歲的孩子都很友善相處起來並不費勁,不過直到此時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時候的木葉畢業生年紀大致都維持在十一歲左右,比起以後主角們畢業年紀整體來說要提前一年,可以理解,現在村子還沒有完全安定,為了有更多的戰鬥力,所以才不得不讓這些孩子提前畢業成為有用的力量。

    現在這種情況應該還算好吧,記得綱手、大蛇丸那個時代六歲就已經畢業了,那才真正是僱傭童工呢!

    心已經飛到外面,臉上卻依舊要應付這些還充滿童心看起來和我一樣沒什麼忍者覺悟的孩子,老實說身邊圍一群麻雀並不是一件很好過的事,我都要被吵暈了,轉頭看看鼬哥哥,他卻面無表情的坐在我的身邊安靜的看著書,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

    直到此時我才現大家雖然都圍著我,卻若有若無的和鼬保持距離,讓我心裡忽然不高興起來,一下子站起來說:「我想出去看看學校的環境,先失陪了。」說著拉起鼬哥哥的手,飛快的衝出教室。

    等到跑到操場,我才停下來,鼬手裡此時還拿著書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我撅起嘴說:「鼬哥哥好過分,都不救我,只是一個人看書,我被他們纏得好辛苦。」

    「我以為你應該喜歡這樣的。」

    「才不是呢!我還是想要和鼬哥哥在一起,別人怎麼樣我根本就不在乎。」

    鼬唇邊湧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伸手溫柔的摸摸我的頭說:「我答應你,下次不會在讓你一個人,我一定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那就說定了!不過鼬哥哥,你和同學們的關係看起來好差呀,他們好像都不敢接近你。」

    鼬眼神冷淡的看著不遠處在一起快樂玩耍的孩子,良久才說:「那種虛幻的關係沒有必要,對於忍者來說只有變強才是真實的,戰場上能夠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看著鼬忽然變得冷寂的身影,我忽然明白大家都不靠近他的原因,他此時給人的感覺好難接近,就連我都感覺自己無形中被他的冰冷逼退好幾步,更何況是對他認識不深的孩子,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那種刺骨的冷漠吧。

    還在心疼的想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女孩子興奮的尖叫聲,隨即就聽到不少女生非常大的竊竊私語的聲音。

    「是宇智波鼬耶!好幸運,很少看他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出教室。」

    「好帥呀,他還是那麼冷冰冰的樣子,好迷人呀!」

    「因為人家是天才嘛,聽說他可是忍者學校創建以來最優秀的學生。」

    「要是能和他說上一句話就好了。」

    「就憑你?做夢吧!就算要說話也是和我說,我比你漂亮多了。」

    「你也做夢吧!鼬大人從來不和女生說話,不過他身邊那個女生是誰,怎麼和我們的鼬大人靠那麼近?」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班的竟然厚著臉皮接近我們的鼬大人。」

    恩……我要說,當女性同胞開始決定迷戀一個人的時候是可以忽視掉一切不利因素的,看著不遠處一群眼冒紅心,目測年紀六歲左右的女孩子,我不得不承認,女孩子在這方面絕對要比男生早熟,如果鼬今年十歲的話,估計班裡的那幫女生早就給他組成親衛團了。

    我還在承受那幫低年紀眼中冒出來的的熊熊妒火,鼬的眼神冷淡帶著幾分不耐的瞄了她們一眼,然後在她們幾聲幸福的尖叫聲中,拉起我的手轉身往外走去。

    當鼬哥哥握住我的手之後,我感覺那幫女生的目光已經化為利箭集體投射在我的身上,讓我難受得彷彿真的有針在扎我的身體一樣,現在我只希望不要有個性比較衝動的直接拿手裡劍、苦無飛我就好。

    鼬殿下果然是禍水呀,這麼小就和佐助一樣招蜂引蝶了,看來我來學校果然是一項非常正確的決定,此時我已經有了成為園丁的覺悟,堅決要將圍繞在他身邊的花花草草給排除乾淨。

    「想什麼呢?」

    當鼬帶著我避開那幫女生問出這句話時,我才現自己此時已經和他來到了一處高高的屋頂上。看到那種令人眼暈的高度,就算沒有恐高症也當即嚇得我抱緊他不敢動彈。

    「別怕,這裡風景很不錯不是嗎?」鼬雖然這麼說卻任由我摟著他在屋頂坐下,專心的注視著眼前木葉村外那片廣闊的天地,連聲音都帶著往日沒有的歡愉。

    「鼬哥哥喜歡這樣看風景?」看著鼬臉上罕見的笑意我輕聲問道。

    「有一種心胸開闊的自由感覺,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離開這裡,去外面的天地,你知道嗎?我真的很羨慕白焰可以自由的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鼬眼中閃動著憧憬的光芒,含笑著向我述說著他的夢想,我的心裡卻升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緊緊抓住他的手有些害怕的說:「鼬哥哥,不要丟下我好不好,如果要走也請帶我一起走。我不要和鼬哥哥分開。」

    他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半開玩笑的說:「好!我保證!如果有一天我離開木葉一定帶你一起走。不過你也不許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如果不肯和我走,到時綁也要把你綁走。」

    只有一種原因我不會和他走,那就是在他親手滅族的假設下,想到這我趕緊聲明:「不過必須要堂堂正正的走,而不是以叛忍的身份離開。」

    鼬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隨即伸手用力捏捏我的鼻子說:「你的小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麼?我怎麼可能做叛忍?那可是比忍者更孤寂殘酷的存在,在背叛與被背叛之間生存,必須要忍受被離棄的孤獨,活著每一天都要承受生與死的考驗,與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無緣,那種感覺根本就不是能夠想像的。」

    「原來成為叛忍,在護額上劃上一道是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呀!」我看著鼬,口中喃喃的說著,打定主意一定不讓那一天有機會到來。

    看到我這個樣子,鼬輕歎口氣,將手裡的書遞給我說:「這個前面那幾頁好好看看,每個年級課本都必定會有的內容。」

    「什麼?」我詫異的接過來,卻現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條又一條的規則,這個是……忍者心得。

    我一下子合上書,腦海中出現的卻是那個令我記憶深刻的第25條,「忍者不論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能表露感情。以任務為第一,要有一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流淚的心。」

    不喜歡,不想看,彷彿一看就再也不能以輕鬆的心情當忍者了。

    我的身體在隱隱的抖,鼬卻在我的耳邊輕輕的、溫柔的述說著異常殘酷的句子,「忍者,是國與國之間鬥爭的利刃,忍者的生活裡充滿了殺戮和死亡。忍者必須完全忠於村子,時刻以任務為重,要有隨時以身殉職的覺悟。」

    「這就是忍者嗎?」我的身子有些冷的靠在他的身上輕聲問道。

    「是!所以不要把忍者這項職業想像得多麼美好,所有的學生從入學開始直到畢業都會不停的、反覆的聽到這句話,在他們真正成為忍者的時候,這句話已經深刻入他們的心裡,就算外表、思維還只能算是孩子,但是一旦執行任務,這句話將會被奉為最高守則。」

    「有些累,讓我睡一覺好嗎?」我摟緊他安靜的說著閉上了眼睛,心中忽然有些不確定自己選擇成為忍者到底是對?還是錯?

    一定是正確的選擇!因為我要改變鼬的命運呀!感受著鼬溫柔的撫摩著我頭的動作,我告訴自己,我沒有選錯,我一定會改變鼬未來成為叛忍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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