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教師 第六卷 廟會秀色 第237章 SM寫真集
    那為首的學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揉了揉鼻子說:「喂,你們到底聽見沒有?馬上滾出海大,他娘的,一看就不順眼,白毛狗,以為染了白毛就是黑道老大了啊?」

    南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有白毛?沒來過海大吧?沒聽說過我張懷運的名字吧?告訴你,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在海大拉起幾百個小弟。」

    他的幾名跟班都笑了起來,聲音肆虐而刺耳,一副找揍的模樣。這是中海大學一夥搗亂份子,以欺負他人為樂,對別人的行徑基本看不順眼,伏著牛高馬大,凡事又肯出頭,漸漸攏了一群同樣不喜歡學習的學生,在學校裡專橫霸道,前段時間已經被開除掉幾名學生,仍是不肯收斂。

    若是敬愛的廖老師在此,自然會對這幫不聽勸告的學生一番深刻教育,可惜他們碰到的是沒事都要惹事的南弟。

    「嘿!還敢抽煙!」張懷運瞅見南弟上衣口袋露出的好煙牌子,說:「把煙拿出來,今天就放過你們。」

    南弟笑道:「好說好說。」呼的站起身,將燒得很紅的灼熱煙頭按到他的臉上。

    「哎喲」張懷運想要拍掉南弟的手,卻晚了一步,車神秋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甩,把他甩進草坪裡,幾名同行的籃球隊員怒叫:「你***不想活是嗎?」紛紛撲向車神秋。

    杜文凱當前攔住一人,晃頭避開拳頭,然後一個手肘擊中那人眼睛。眼睛是人體脆弱的地方,那人慘叫一聲,仰後而倒,腦袋磕到了草坪邊緣的水泥護欄,一時哭叫不已。

    推銷員徐浩後腿撩中另一個人的下陰,把他喝得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迅雷不扔掩耳,南弟這幫常年在刀口打滾的流氓,眼光,速度,身手,經驗均先比這一會打打小架恐嚇同學的惡霸學生要高幾個檔次,當場躺下五個人。

    南弟剛把張懷運的臉踩進草地裡,阿秋說:「點子出來了。」

    對面的教學樓走下來一個年輕人,得體的休閒西裝,長身玉立,顧盼之間神采飛揚,旁邊陪著一個女孩子笑盈盈的望著他,兩人關係似乎很密切,一走到樓下,便有兩名黑衣墨鏡男靠近他們,神態很是恭敬。

    「那個就是多福傳媒集團總裁的兒子姬長髮,旁邊那個是他的女朋友,媽的,我剛才還說那倆穿黑衣的坐在台階上看報紙,行為古怪。沒想到他們是保鏢,你們看看,右邊那個保鏢走路很有氣勢,是個高手。彷彿一有風吹草動他都能感動得到,好像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左邊那個,很眼熟,對了,我在地下拳壇修羅場見過他,他是輕量級的拳手,不過贏面不太高,被老闆熱度了。」

    「牙文生還真肯下血本請到這種人做保鏢,我們應該不是他們對手,回去打麻將吧。」南弟又起了懶惰之心。

    「看到沒有,他們的腑下有點不自然,那是因為藏了槍的緣故,操,開家破傳媒公司也能搞到槍,我們飛車黨都比不上他們。」

    兩名保鏢護著姬長髮越過一道台階和花圃,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姬長髮熱戀的當兒,很反感兩個跟屁蟲似的保鏢,要他們走開。可因為這是孟蘭盆會期間,姬文生害怕兒子被對頭劫持,特意囑咐過了,保鏢不敢大意,對他解釋一番,仍要他上了轎車。

    薛暮秋跨上了「時光」,說:「動手。」

    摩托車猶如噴射而出的火箭,衝了出去,速度疾快無比,一瞬間尾煙還凝固在空氣當中。南弟,徐浩,杜文凱,袁野也紛紛上車,他們身為飛車黨成員,每人都練就一身超凡脫俗的車技。每輛都改裝過的摩托車在短短幾秒鐘就可以達到百米,從草坪這邊橫掠過,引擎聲如同天空中滾過的悶雷,帶著一陣暴風,連秋樹葉的淍落過程都被加劇了。

    保鏢剛要打開車門,發動機的轟鳴由遠及近,他猛一扭頭,發現一輛摩托車朝自己衝來,趕緊將姬長髮推開,把手伸到懷裡掏槍。西裝的設計不太理想,延遲了足有一秒鐘的掏槍動作,就是這一秒鐘已綽綽有餘,「時光」仿若撕破空間的距離一般,瞬間來到他的面前,甚至還可以看到薛暮秋那因為高速移動而產生扭曲的臉,以及被風拉得很直的長髮。

    「彭!」車頭正中保鏢,這何止千斤的衝動力隨便可以撞死一大頭水牛,那保鏢飛上半空落到地面。肋折骨斷,已是人事不省。

    高速移動的車子只怕遇到一點小小障礙也極容易出現車毀人亡的慘劇,薛暮秋藝高人膽大,急拉車頭一腳支撐地面,一腳踩剎車,整輛車藉著慣性作用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穩穩停住。

    另一個拳手保鏢也被兩弟用同樣的方式撞飛,只不過他更倒霉,剛剛落到地手,隨之而來的杜文凱剎車不夠靈敏在,從他的大腿碾了過去,看來這人下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姬長髮轉身想跑,南弟開車滑過他身邊笑道:「姬長髮同學,晚飯時間到,我請你去冷水湖餐館吃龍蝦吧。」

    八點半在雲中塔九十九樓貴賓區超級套房內,明亮的燈光突然猛的一暗,漆黑的窗外劃過一道長長的閃電,照亮了遠處天邊的雲朵,天空掠過一聲悶雷,暴雨傾盆而止,豆大的雨點嘩啦啦灑落,敲打在用紅山櫸木裝飾的窗戶上,開了一小半的窗子刮進涼爽至極的風,吹得窗簾辟啪亂抖。

    沾滿油膩的雪豹皮毛沙發上靜靜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肥胖男人,雙目緊產。

    這個臉色比麵粉還白,手腳僵直,該不會是死了?冷風拂過他的身體,突然冒出一顆顆雞皮疙瘩。

    「裝什麼死呢!」彥玖把一隻叉子插進他大腿的肥肉裡,叫道:「他娘的,還想拍SM寫真集嗎?」

    這個裝死屍的人喉嚨裡咕噥一聲,睜開眼睛。

    廖學兵將沙漠之鷹從他嘴裡拔出,還帶出了一枚焦黃的斷牙,笑道:「沒裝子彈呢,何必自己嚇自己呢?」

    扳機扣動的一剎那,姬文生以為自己死了,靈魂幾乎自動離體而去,可是終於沒死,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大汗淋漓,一顆接一顆滲出來,片刻之間濕得就像從水裡揮起來似的,忽覺下體一陣暢快,噴出一股濁黃的尿液。

    廖學兵一往後一跳,避開這忽如其來的偷襲,彥玖抓住時機猛拍一氣,堪稱精彩瞬間,動心一刻啊!堂堂多福傳媒的總裁竟被嚇得當場飆尿,有照片為證,大家快來看啊。

    姬文生還想裝做硬氣一點,可是雙腿顫抖,尿液它要自己流出,怎麼也抑制不住,發洩完畢,面若死灰,嘶啞著嗓子道:「姓廖的,你有種就殺了我吧。」

    「你當真生無可戀了嗎?如果你真的想死我也不攔你。」話剛說完,電話響了,是南弟打來報信的:「姬長髮這龜兒子在我們地下室裡喝酒呢,事情成功圓滿,如何?」

    「你把電話給他。」

    那邊是姬長髮驚恐的聲音響,兩父子都慘遭毒手,實在無所適從,「大,大哥,你們就放了我吧,我爸有很多錢的,要什麼都可以給你。」

    廖學兵點點頭,把電話放在姬文生耳邊說:「小姬姬,這個電話會給你活下去的勇氣,請你認真聆聽他的聲音。」

    果然如同暗夜中的一盞明燈,又像西方極樂世界的梵唱,電話裡傳出一聲又暴又烈的耳光,接著有個陌生的聲音喝罵道:「老子就連擦屁股都用百元面額的鈔票,會在乎你那點錢?」然後是自己兒子苦苦的哀求:「大哥你們又不要錢,到底要什麼啊?」

    姬文生立即醒了,眼裡閃爍精光,隨即黯淡下去,知道自己這次栽在很徹底,心中的憤怒和恐懼相比起來,前進佔百分之三十,後者佔百分之六十五,最後是悔恨為什麼當初要招惹慕容冰雨的念頭。

    廖學兵拿過電話對話筒說:「好兄弟,呃,暫時也沒什麼玩樂的,你就每隔一個小時切他一個手指頭吧,把刀磨利了,別他太痛,我這人很慈悲的。」其實說話的時候已經把電話掛掉了,自然是為了嚇噓姬文生。

    姬文生關心則亂,另外兩個兒子加起來再翻十倍也沒大兒子來得重要,自己人生中早大的希望,對自己而言最有意義的東西操持在敵人手中,頓時連尊嚴都放下了,忙道:「廖先生,我錯了,我該死,我不是人,你放了我們父子倆,我保證永遠不碰冰雨小姐,她在我心裡就是女神,不不,我保證永遠不踏足中海一步,全面退出娛樂圈。」

    「呵呵,那就把你所拿銀樂娛樂的股份都通通還回去吧,彥局長,把電話給他。」

    彥玖檢查姬文生的手機,確認沒有值得懷疑的部件,便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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