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安之若素 正文 第十七章 尋仇記
    「是了是了,你自然是最重要的。」陸硯笑道,「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我是偶然路過的,不過這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男,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林若素嘿嘿笑道,「其實本來我還想接著往下看的,唉……」陸硯被她說得有些好笑:「你還想接著往下看什麼?」「當然是看我們溫文爾雅的陸硯陸大夫大喊:『來人啊,非禮啊』,呵呵。」林若素古靈精怪地眨眨眼睛。陸硯一陣乾咳,無奈地道:「你啊……」林若素笑瞇瞇地道:「我什麼?要感謝我美人救英雄嗎。嘻嘻……」陸硯問:「你說是經過,那原本是去哪裡?」林若素頓時沉下臉來,話鋒一轉,「你見到宋星樓沒有,我要找他算帳!」看著林若素氣鼓鼓的樣子,陸硯道:「他又怎麼惹你了?」林若素:「也沒什麼,就是沒經我同意就當我兒子的便宜老爹唄。」陸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王府人多口雜,即便有什麼傳言,也不足為怪,你莫要介懷,仔細氣壞身體。至於星樓,他也是無辜之人,你就不要怪他了。」林若素瞪大眼睛:「他無辜?!陸硯是不是也太信任你這個師弟了。要是與他沒什麼關係,我會這麼不講理地去怪他?要是傳言也就算了,我才懶得計較。明明就是他親口告訴趙管家,我肚裡的孩子是他的!」林若素就差沒跳起來了。陸硯皺眉:「這是趙管家告訴你的?」「當然。要是別人說的我還不一定相信。」陸硯道:「今天早上星樓來找過我,問了些你上次提到的那首詩的問題。」林若素一愣:「什麼詩?」「就是之前在結草廬,你說你喜歡的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詩。」陸硯答道。林若素好奇地問:「他問你這個做什麼?」陸硯搖搖頭:「他沒有說,問過便急匆匆地走了。」林若素忙問:「那你知道他去哪裡了?」陸硯想了想:「大概是去結草廬了吧。我聽他提到工部侍郎找過他。」林若素立刻轉身:「無憂,去找鄒仁發來,我們這就去結草廬。」安無憂點頭:「好,姐你慢慢走,我讓他把車停在王府的側門邊。」說完向陸硯點點頭,便先離開了。林若素則轉過頭:「陸硯,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陸硯搖搖頭:「我今日還要配些以後用的藥,就不去了。」林若素閃著烏溜的眼睛:「你真的不去?」陸硯點點頭:若素垮下肩頭:「好吧。」陸硯聽出林若素語氣裡的不樂意,有些不解地望向她。林若素見成功地吸引了陸硯的注意力,立刻轉過身,一手撐著腰,一手撫著自己的腹部,慢慢地幾乎以挪動的速度向著別院的拱門走去:「我走了。」陸硯道:「好,路上小心。」林若素:「我會的,我和無憂坐馬車去,你放心。」陸硯:若素:「無憂會武功,就算路上我有什麼差池,比如馬車被撞了,他也能算半個大夫,再不濟,保不住孩子,也能保住我這個大人的。你不用擔心。」陸硯:「……」林若素:「就算我運氣太差,一屍兩命了,也是我命該如此,你不要內疚。」陸硯:「我……要去拿些藥草,還是……和你一起走吧。」林若素立刻轉身:「真的?那快走快走。」臉上哪有半點幽怨。陸硯早就知道她只是耍賴,目的不過是要自己一同去結草廬,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自己往陷阱裡跳。看著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林若素,陸硯無奈地搖搖頭,卻也笑得溫煦。林若素在一旁:「陸硯,你笑什麼?」「沒事,天氣很好。」陸硯向前走去。「是嗎?那天氣不好時你怎麼也笑?」林若素有些狐疑地聲音緊跟其後……林若素帶著自己連哄帶騙拉入己方陣營的陸硯,風風火火地坐著馬車殺去結草廬找宋星樓算賬。可是到了結草廬才被告知,宋星樓一刻鐘之前的確還是在這裡,不過現在已經被皇上一道聖旨給招進宮了。進宮?那不就暫時找不到他算賬了嗎?林若素心裡那個氣悶得慌,就趁著這個機會在結草廬的後院轉轉。這一轉還真給她看出點名堂。她蹲在已初見形狀的臥房外面,那個她本來計劃要建個露天游泳池的地方。「這個……是什麼?」林若素隨便拉住一旁經過的一個工部的人,指著那個本來應該是游泳池但此刻實在很不像游泳池的東西問道。「這……王爺說,這叫似海?」那人恭敬地答道。「四海?我還五湖呢!」林若素暗道,什麼破名字!「不是,是『似海』,『相似』的人連忙解釋。「我不管它是『四個』的『四』,還是『相似』的『似』,為什麼沒有照著我給的圖紙建,我走之前不是交代了嗎?」林若素今天原本就不高興,見到這池子完全走了一樣,語氣也就重了些。「這……」那人頭上開始冒汗,這個安姑娘雖然身份不明,不過顯然不是他們這樣的小官吏能得罪的起的,「原本我們是按照姑娘給你圖紙挖好了這池子的,連姑娘說的那種不太滑的青石也在昨日便買來了。今天上午本是要調了石灰和著黏泥把這些青石板貼好了的,剛下了幾塊板,王爺就來了,說……」見那人的聲音說得是越來越低,林若素總算發現他似乎很怕自己的樣子,這才硬扯出一個笑容,努力擺出和顏悅色的表情:「王爺說什麼了?」那人彷彿受到林若素笑容的鼓舞,這才接著道:「王爺說,把這些青石板都拿走,貼在池子裡的也都撤下來,他要……」怎麼聲音又矮下去了?林若素只得跟擠牙膏似的耐著性子往下問:「他要幹什麼?」王爺啊,不是下官想要出賣您啊。只是您平時都奈何不了這位安姑娘,何況是下官呢?那人擦擦頭上的冷汗:「王爺差了幾個人搬進來幾個裝滿水的大木桶,待我們清除乾淨已經貼好的青石板,他就命人……呃……倒水。」林若素警覺地問:「倒水?倒什麼水?」先是去問陸硯什麼「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再又把這個池子取名「似海」,現在又特地從外面弄了水來倒,這一切都給她一種不詳的預感啊。果然,那人接下來的話證實了林若素那該死的直覺:「是王爺命人八百里加急叢東海運過來的海水。」林若素這下氣得簡直快瘋了,這個笨蛋宋星樓,他怎麼老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她的游泳池啊,她的現代休閒娛樂方式啊,她的產後瘦身塑形計劃啊,泡湯了,全都泡湯了!安無憂見林若素臉氣得都快綠了,便似有若無地掃了那人一眼,頓時寒得那人動都不敢動了。嘴也不聽使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王爺還說,只要長期拿這東海的水供應著,一年半載地這池子裡的土質就變了,以後還能養些海裡才有的魚蝦……」還要養海魚海蝦?他還想怎麼糟蹋她的游泳池?林若素氣得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望著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游泳池,她那個欲哭無淚啊。她的露天家用游泳池啊,怎麼就一下子變成了鹽水池呢?本還想著以後可以春泳、夏泳、秋泳、冬泳的,現在這個樣子,還泳什麼泳啊,直接就成鹹魚了!眼見林若素那秀氣的一雙柳眉都快倒豎了,那人這才驚覺自己講了什麼:「下官失言,下官失言,王爺吩咐不得說的。」看著那人惶恐的樣子,林若素一時倒忘記了生氣,奇怪,自己有那麼可怕嗎?「你忙去吧,我不會跟王爺說是你告訴我這些事的。」那人如蒙大赦:身連滾帶爬地走了。連林若素都能感覺他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了。正疑惑著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林若素一轉頭,看到了一旁的安無憂,頓覺初夏的氣溫一下就降了四五度。原來那人的恐懼源在這裡啊。見林若素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看,安無憂輕輕撫她起來,柔聲道:「姐,怎麼了?」「沒事,只是突然覺得你比較帥。」林若素嘿嘿一笑。她家無憂是個好孩子,不要打擊他了吧。安無憂不由一愣,全身的肅殺之氣蕩然無存,臉也微微有些泛紅,忙轉過頭去避開林若素的視線。所幸林若素蹲的有些久了,站起來時只顧腳麻了,倒也沒注意安無憂的異樣。安無憂在心裡鬆了口氣,照著她的活潑性子,要是看到自己臉紅,怎麼也是要玩笑幾句的。他穩了穩心緒,這才抬起頭來,卻正好迎上陸硯的目光,不由立刻又冷了臉色。沒找著宋星樓,林若素只好拐著陸硯,帶著安無憂,坐著鄒仁發趕得馬車,原班人馬打道回府。坐在馬車裡,林若素磨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你宋星樓不回王府。哼,姓宋的,咱倆這梁子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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