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正文 第十九章 生�蛌獐C
    大家看到楓血走下台後,都只有沉靜,因為,在他們的眼中看來,此時的易水寒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存在,因為,就算是窮盡他們一生的精力,也不可能達到現在的易水寒境界。更何況,易水寒練成了「驚神指」!江湖在到現在還沒有練成過的「驚神指」。

    此時,台下的眾人都沒有了喝采的興趣,因為,他們知道,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台上坐著的那位美如天仙下凡的女子再也不可能為自己所擁有,如果說話可以砸死人的話,那麼,現在的易水寒已不知道被眾人在心裡咒死多少遍了。

    所以,眾人都沒有喝采的熱情。他們現在剩下的,也就只是看一下還有什麼新奇的事情出現沒有,就算最後不是自己成為飛鳳谷的乘龍快胥,只要能最先知道哪個娶得了鳳白衣,也是一種榮譽啊,最有可能的還是,說不定鳳白衣一高興,就會揭開她那一層面紗讓大家見識一面,此生而言,就是最美好的回憶啊。

    鳳七傷見到江湖上竟出了易水寒這等少年英雄,雖然說早就聽說過易水寒的大名,但到如今真的見識到了易水寒的武功後,才是有了真切的認識。

    但是,比試還得繼續下去。所以,他又再次起身道:「剛才大家都見識到了易水寒和楓血兩位少年英才的風采,說到這裡,我很是感激大家能這麼瞧得起小女白衣。但是,話雖到此,我們的比試還是應該繼續進行下去。所以,下面進行的將是第二關。」

    台下的人都靜靜的聽著鳳七傷說著,只見得鳳七傷一頓後道:「下面,第二關的比試正試開始。」說完,鳳七傷回頭對著剛才的那個老人道:「有請前輩!」

    鳳七傷態度極是恭敬,那種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有什麼人能值得鳳七傷如此的敬重?

    但是從老人那種表情來看,好像鳳七傷剛才對他的敬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只見得老人略一點頭,站起身來道:「好,就由老夫來為白衣守這第二關吧!」

    說完,就再也沒有其它的多餘動作,那樣自然的從鳳七傷的身邊走過,來到易水寒的身邊。定定的看著易水寒,任是易水寒滔天的氣勢,也完全掩飾不了他的身影。

    他的氣勢完全是隨著易水寒而起落,好像他完全可以把握住易水寒的精神狀態一樣,沒有絲毫的遺漏。到現在為止易水寒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水漲船高。

    易水寒此時在氣勢上已是欲拔不能,因為在老人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再也沒有能真正的平靜過,因為他此時才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在氣勢上對眼前的這一個老人佔到一點的便宜。

    甚至此時他覺得,他的全身竟在老人的目光下無所遁形,好似老人那平靜的目光足以讓他纖毫畢露一樣,他知道,面前這個平凡的老頭一定不是他現在的相貌所表現出來的樣子,這個老人絕對是一個真正深藏不露的絕頂高手,至少,他出道至今,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高手。

    現在易水寒只覺得遍體生寒,眼前的氣勢就連他都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翻轉起各種各樣的江湖典故,但是就是沒有眼前此的人半點資料出來,就好像他是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一個骨灰級高手一樣,照理說,如此身手,應是江湖中無人不知的人物才是啊。

    台下的刀無名此時也瞧出了上面的端倪,他看出易水寒在和老人的比試中已是處於下風,只是他也是對眼前老人一頭的霧水,因為他從見到此人起,就不斷的思索此人的來歷,但是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完全肯定的答案,一個值得鳳七傷如此敬重的人,一個剛才對比賽沒有多大驚奇表情的人,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

    但是這個人,卻偏偏沒有在江湖上有半點的聲名。至少現在還看不出來。

    但是看鳳七傷的神情,好像只要此人一出,就再也沒有什麼擔心似的。心情一時放鬆到了極點。

    台下的人群一時也對此人的來歷議論紛紛,但是至始至終都沒有能想出此人的來歷,同刀無名一樣,也是一臉的茫然。

    但是,不在江湖中出名就不一定代表沒有實力,雖然易水寒剛才的表現已是大大的超出了眾人的意料,但是以現在的情景,易水寒竟不能在此人的面前佔到一點的上風,這不能不讓大家感到意外。

    眾人都把兩人的對峙看在眼裡,至此,人們才覺得場上的情況有所變化。

    因為,就連台下的眾人都看出,老人此時的氣團竟已把易水寒全部包圍,而此時的易水寒竟覺得全身竟無一絲空氣是屬於自己的,好像天地間的一切一下子都操縱在老人的手中了一樣。他現在就好像是魚缸裡的魚,無論他怎麼的努力,都不能突破包圍他的那個魚缸,而且這個缸現在正不斷的對他施加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易水寒知道,如果情勢照眼前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那麼他可能一招都不能出,就會敗下陣來,所以,他再也不能容忍這種勢態發展下去。

    易水寒決定出招。

    在老人還沒有把整個氣團收攏之前出招。

    易水寒一退步,一個翻身,剎時,全身都飄蕩在空中,很難想像,像易水寒如此槐梧的身材居然難做到如此的輕巧。他一跳起,竟似遮蓋了半片天空。

    在半空中,易水寒一掌劈出,立時,四周的溫度竟一下子降到了極點,台上竟有冰霜點點,同時,一道白光閃出,他竟把天下有雪逆水寒和驚神指同時展開,只為了脫出老人身邊的氣場。

    又是驚神指,那個剛才一指敗楓血的驚神指,現在居然連天下有雪逆水寒都一齊用上了,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為此睜大的眼睛。

    是什麼人值得易水寒如此!!!

    但是正當大家對眼前一戰充滿了期望時,那個老人卻並沒有能讓大家的夢想成為現實,因為他在面對易水寒時,只用了一招。

    他只用了一招就迫使易水寒落回了地,且收回了他剛才的什麼驚神指和逆水寒。

    那個老人頭都沒有抬,他只是伸出了一把劍,在人們都沒有看清楚時,他的劍已是貼在了易水寒的手上。

    所以,易水寒再也不能躍起,他只有落下,同時,他的驚神指也再也施展不出來了。

    因為,老人此時的劍剛好「放」在易水寒的右手食指之上。

    眾人此時才看清楚,老人手中的劍居然是一把�袑騑陷釭獐C。

    生�蛌獐C!

    但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能看輕這一把劍,因為所有的人都被老人剛才的一劍驚呆了,全都張大了口,一時之間合不攏來。

    這竟是剛才迫使易水寒不敢輕舉妄動的劍?!

    天啊。

    好像一個骨灰級的老人也只能拿這樣的一把劍了。

    整個劍身幾乎沒有一絲的光采,這樣的劍,還能叫劍嗎???

    但是,現實又偏偏叫人不可懷疑,因為,易水寒現在還在那把劍下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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