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傳奇 正文 第十章 詩敏公主
    鐘聲給公主抓著手一時間只覺天旋地轉公主立刻感覺到了鐘聲為什麼這樣她也不由芳心暗醉輕叫一聲就向地上滑去。鐘聲見公主滑到地上去吃了一驚身體上的力量才恢復一些急叫著「公主」撲上去抓著公主的手臂硬把公主拉起來。

    公主好像已經軟成了一灘泥別說站穩坐都坐不穩了只有讓鐘聲抱著才不至於再癱到地上去。

    「唔!噢!」

    公主給鐘聲一抱她的俏嘴裡就忍不著吐出幾個單音如同催人進攻的號角又把鐘聲剛才在頭腦中聚集起來的清醒擊潰再也抱不住公主與公主一同軟倒到地上去了。不過鐘聲總是一個男人這時候本能就不由驅使他行動那張嘴就不聽他的意思埋進公主的脖子裡再向臉上、雙唇攻擊兩唇相交如飲瓊漿「吱吱」有聲頓時忘了身處的環境抱著的人的身份地位了。公主先還有些驚慌想把鐘聲推開又沒有力氣辦到漸漸地就反推為抱摟著鐘聲不放手了並且主動品嚐她這一生第一個男人的滋味。

    兩人這樣一搞頓時忘了身外的一切事情直到若雅闖進來才把兩個正在弄情的男女驚醒。兩人已是衣不遮體極不雅觀又給若雅看見了更讓兩人難為情。若雅還算聰明、識趣看見兩個人的樣子她什麼也沒有說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如風一般退出去還把跟在她身後的宮女也全都趕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兩個人理好衣服鐘聲還沒有恢復過來表情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等待著母親的責備。公主也好不了多少不過她對鐘聲已經有些情難自己了鐘聲第一次和她單獨相處就這樣她又真的投入了她也就沒有不樂意的表示只是輕嗔鐘聲一眼就算了。

    「你這——我們坐下說話不准再想別的事了。」公主當先招呼鐘聲臉上雖然還紅得像一塊紅布她已鎮定下來了。

    「公主——」

    「我說過不准再說了你還說是不是真的想惹我生氣呀?坐下。你先前說的話是不是吹牛讓我高興?」

    「先前說的話?」鐘聲還有些戀戀不捨沒有清醒過來有些機戒地問。

    公主見了鐘聲的樣子沒有生氣表情還對鐘聲這種粘糊糊的表情十分欣賞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有這樣的魅力這一生做女人就不枉自了所以她只嬌嗔鐘聲一眼甜笑著說:「天下少有人及?」

    「沒有沒有。」鐘聲還沒有從他這一生第一次與公主這樣的女人粘糊中清醒過來沒有想到要控制自己的聲音又給公主一張一弛地調弄心裡一急說出來的話就像和公主吵架把公主嚇了一跳。

    「噗哧你清醒一點好好和我說話不准再胡思亂想了。現在坐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你的情緒。」

    鐘聲已經覺得自己這一次太丟人了如言照著公主的話做稍時睜開眼睛目光中雖然還有一些戀戀不捨的意思讓公主看了不由自主地心慌意亂已比剛才好得多了。

    公主看見鐘聲對自己還是這樣她也沒有再強求鐘聲自己暗中點了點頭不由自主地把聲音放得十分柔和地微笑著問:「好了嗎?」

    「好了。」鐘聲自己覺得沒有事了目光定在公主臉上一付就想把公主吃了的表情。

    「才怪!你說的是真話?」

    「真話?」

    公主看鐘聲還是沒有怎麼清醒她也有些無可奈何盯著鐘聲想了想轉向門外吩咐:「若雅讓她們進來侍候公子洗漱。」又回身對鐘聲說:「好好洗漱乖乖等我回來用膳。」再不和鐘聲多說話站起來向大門走去。

    「公主。」鐘聲有些不捨地輕呼。

    公主回身嬌嗔鐘聲一眼向鐘聲招了招手就向門外走了。鐘聲看公主走了他臉上雖然有些失望腦子則清醒多了想了想剛才的事再看見宮女進來他就真的清醒一些了雖然腦子裡還是公主已不必再面對公主了。

    公主再回來時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她又換了一身鮮紅的衣服肩上披一襲輕紗隱隱透出裡面鮮嫩嬌美的香肩;脖子是掛一串明珠更增她三分明麗的氣質;頭上的烏已經挽了起來用一根白玉釵固定總之公主這一身打扮就是為了讓鐘聲感覺到她的美麗和明亮透給鐘聲一個十分明顯的信息:香艷。其熾如火其熱如日其亮如日月。

    鐘聲看見公主眼睛就再也沒有一刻離開盯在公主的臉上、身上和那讓鐘聲作為男人十分動心的地方當然就看不到公主身邊的若雅和別的宮女了。當他和公主吃飯時他也像沒有吃就好像那個吃飯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他現在就只有精神看公主要把公主的一笑一嗔全都記在腦子裡。

    公主看鐘聲對自己這樣疾迷情深如海她心裡也激動不也真想再投身到鐘聲懷裡與鐘聲好好地撕磨把她這一生早就在夢裡不知道想了多少遍的希望做成現實。可惜有宮女在身邊公主就只有克制著自己的慾望與鐘聲以目交流兩雙眼睛粘在一起一時半會兒也不想分開。

    若雅幾個宮女也識趣看兩個人這樣她們就沒有讓兩個人自己動手在旁邊給兩個人斟酒布菜侍候著兩個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有情人了。

    可惜!如此溫馨的氣氛沒有保持多長時間這兩個正在弄情的青年男女就給人打攪了使兩人眼裡不由自主地浮十分的惱意瞪著這個打擾他們的人沒有一個人招呼他。

    這個不請自來的人是一個中年人身上一身錦衣頭上纏著錦帛頭巾正中鉗了一塊大紅寶石凡是見到他的人無不第一眼就注意到他頭上那顆耀眼奪目的寶石這才注意他這個人。其實說注意他這個人勿寧說注意到他滿腮滿頰的微黃捲鬚然後才看清楚他如燈籠大小的黃眼珠和那條粗大鼻子;他手裡那根黃金權杖上鑲滿上寶石紅紅綠綠真還有點耀人眼目要是在太陽光下那根權杖就更加光彩奪目了;下身一件金線繡花的寬大褲子落在鐘聲眼裡就覺得自己想笑一笑真沒有想到一個大男人穿這樣一條褲子還到處走動!這個人身後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也是一臉的鬍鬚一身寬大的黃袍也沒有掩著他如鐵鑄的強健肌肉。

    他們闖進來看見屋裡挨坐在一起進餐的男女手持黃金杖的中年男人臉色就立刻變了憤怒地瞪著鐘聲在公主另一邊不請坐下瞪著鐘聲沒有瞧一眼別人那樣子就想要把鐘聲生吞活剝了。

    公主看見這個中年人這樣子也沒有管他更沒有動一下並且示意鐘聲也不要動不要開腔只讓宮女給這個中年人拿一付酒杯來為他斟上西域特產紅酒請他喝酒。

    中年人搖了搖頭仍然盯著鐘聲嘴裡嘰哩咕嚕地不知道在向公主說一些什麼。鐘聲一看就知道他在問公主由此推測此人不是公主的親人再看他的嘴唇鐘聲就明白他在問自己是誰了。

    「我姓鍾名聲中土人氏。」

    公主聽鐘聲自己介紹便嬌嗔鐘聲一眼用中年人的語言把鐘聲的話說給中年人聽。

    中年人聽了公主的話盯著鐘聲審視片刻又問:「中土的王子?世子?」

    「我不是什麼王子也不是什麼世子。」

    公主這一次沒有怪鐘聲也盯著鐘聲問:「你會說天竺話?」

    「不會我只是看懂了他的意思。」

    「看懂什麼看懂了他的意思?」公主一時間沒有明白鐘聲的意思不由盯著鐘聲緊問一句一雙美目注定在鐘聲臉上想要從鐘聲的臉上表情看出鐘聲說這話的確切意思。

    「就是聽不懂他說話看他的嘴唇動就知道他說的意思。」鐘聲看公主不明白想了想就給公主解釋清楚。

    公主聽了鐘聲的話是明白了鐘聲的意思卻又不相信鐘聲的話想了想眼珠一轉改用高棉話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再用漢語問:「我說的是什麼?」

    「傻瓜、笨蛋、冒失鬼。」鐘聲臉上有些無奈地回答。

    「格格你知道就好!看來你還真的看懂了。好我告訴摩多王子你和他直接談。」

    「可是他不明白我說的話。」

    「那是他的事你別管。」

    鐘聲聽公主這樣說他還真不明白公主要做什麼腦子裡則反映過來一件事:「他是摩多王子南僧的弟子天竺?」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所以你要小心一點不要惹他。」

    「我恐怕已經惹上他了。」鐘聲不以為意地說。

    「你惹他了什麼時候?」

    「為了你我就不能不惹他。」

    公主聽了鐘聲這話臉上就不由浮現三分苦笑注視鐘聲想了想說:「所以你必須全力去爭取我沒有辦法幫助你。」

    「我一定不讓公主失望。」

    公主聽鐘聲這樣說臉上的表情好了一些點了點頭說:「我們先羞一羞他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人。」然後轉向摩多王子用天竺話與摩多王子交談。鐘聲看著公主與摩多王子說話不用公主給他說他看就看明白了兩個人說話的內容。

    「王子這個人會一種神功絕技你一定不會。」

    「公主我摩多沒有一樣絕技不會只要是這個人會的功夫我摩多就會我摩多會的功夫這個人一定不會。」

    「好!剛才我和他說了一些什麼話?」

    「這一點小王就不屑知道了。中土語言家師曾經教過小王小王覺得中土語言學來沒有用不屑學習小王就沒有學。再說中土語言有本王下人學小王就根本不屑學了。」

    公主聽了這話臉上就不好看回答摩多王子的話也不再客氣:「他也不會天竺話。」

    「既然是這樣公主此問又是何意?」

    「但他懂得我們說話的意思。」

    「這就說明此人會說我天竺上邦語言。」

    「他不懂。」

    「公主小王對公主的話就不明白了。」

    「他雖然不會說你們天竺上邦的話但他會看因為你們天竺上邦語言只配給他看。」

    「看?」摩多王子對公主的話不以為意只是不明白公主說這話的意思。

    「就是用眼睛看他就明白你說天竺上邦話的意思了。」

    摩多王子這一次聽明白了公主的意思轉向鐘聲瞪著鐘聲眼裡神色變幻不定許久才轉向公主大搖其頭說:「小王不信此人一定懂得我天竺上幫話。」

    「王子不相信可以用別的語言試一試。」

    摩多王子當然不好騙更不是一個輕信別人的人他已看出了公主與鐘聲交情不淺公主向著鐘聲這一點他十分清楚。要是放在別的事上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試鐘聲更不屑試鐘聲這種賤民只是這事太讓他奇怪了他就瞪著鐘聲看了許久這才以一種說得十分快的語言說了一句話又好像故意說得比一般情況下說得快了不知多少倍然後換用天竺話說:「公主問他小王剛才說的什麼意思?」

    「當然本公主也聽不懂你說的意思自然要問一問他。為了印證一下他回答得對是不對王子最好把你剛才說的話寫下來我也把他的答案寫下來免得到時候王子又說他說得不對。」

    「公主應該相信小王。」

    「本公主當然相信王子不過為了公平為了印證他是不是真的會看王子說的話本公主認為王子還是寫下來好一些。」

    摩多王子見公主一定要他寫下剛才說的話他就不好再違公主的意思站起來走到桌子另一邊接過宮女遞給他的木棍兒沾上墨在一張白絹上寫下他剛才說的話。

    公主也不想偷窺摩多王子寫些什麼還想驗證一下鐘聲是不是真的會看人說話轉向鐘聲微笑著問:「他剛才用另一種語言說了些什麼你好像真的看懂了?告訴我我好與他打賭好好羞辱他一頓。但你可別說錯了讓我輸了就是你的不是了。」

    鐘聲聽了摩多王子的話就生氣臉色有些不好看這時候公主問他他就十分生氣地說:「這個狗屁王子說:」賤民你敢與本王爭女人本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哼我姓鍾的絕不會讓這個狗屁王子好看。「

    「可惡!你別亂來一切有我。這個蠻王竟然當著我的面起那謀害你的心我一定饒不了他。你也別生氣我現在就給你找回來。」

    公主美目一轉把鐘聲說的話寫下來卻不展示給摩多王子看反而收起來臉上有些不放心地盯著摩多王子。

    摩多王子看見公主的表情心裡那一點耽心已放下了卻又不解公主收起她寫的白絹的意思:「公主你不給小王看一看你寫的東西小王又怎麼知道此人說得對不對。」

    「王子要看當然可以但總不能僅只一看就算了吧我們可不是一般的市井小民?」

    「依公主之意呢?」

    「賭一把。據說王子是此中好手該不會怕賭一把吧?」

    摩多王子又有些看不透公主了更對鐘聲的答案的對錯有些拿不準了想了想想起一個推托辦法:「小王不知道與誰賭公主你嗎?」摩多王子搖了搖頭說:「小王不想與公主賭。要是與此人賭此人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與本王賭。」

    公主聽摩多王子這樣說她心裡也不由暗自思忖:「要是自己與摩多王子賭不管怎麼說現在都不合適更讓摩多王子直接體會到自己與鐘聲的關係這可不是現在就應該讓摩多王子知道的事所以現在只能讓鐘聲與摩多王子賭這一把正好讓他驕傲好收拾他。」公主想好主意轉向鐘聲就看見鐘聲面前放著一個錦袋一塊金子一張玉葉一塊綠玉和一把�袘冱C。

    鐘聲早就聽明白了公主與摩多王子的談話把他身上的東西掏出來公主問他他就想了想把劍、綠玉和玉葉收起來。公主立刻阻止鐘聲從鐘聲手裡拿過玉葉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臉上浮現十分愛惜真有些愛不釋手。

    「這是仙物非是凡品不能拿來與他賭他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這樣的仙物比。」鐘聲急忙阻止公主想拿玉葉去賭。

    「仙物什麼仙物真的有什麼神仙?」公主不以為意地微笑著說拿著玉葉湊在眼前仔細欣賞。

    「不清楚。但是此物是一朵花變成的小仙女送給我的。」

    「小仙女你認識別的姑娘?」公主臉色大變再沒有興趣欣賞玉葉盯著鐘聲的臉急問。

    鐘聲雖然認識公主的時間不長已和公主在一起談了不少話對公主已有些瞭解聽公主這樣問他鐘聲就明白她的意思急忙解釋說:「她是一朵大白花變成的小姑娘高僅一尺不是人。」

    「真的?」公主自然不相信鐘聲的話。

    「真的以後我可以帶你去看她。」

    公主聽鐘聲說了這話這才沒有再追問鐘聲低頭看了看手中玉葉也不管鐘聲怎麼想自己收起來只給鐘聲兩個字「送我」又拿過錦袋先不看裡面的東西反而仔細欣賞袋子上的繡花然後抬起頭來問:「這又是仙女送的?」

    鐘聲可不敢說實話看公主欣賞袋子上的繡花他心裡就有了準備這時候就毫不遲疑地說:「這是我師母臨終時給我師父的師父又給了我。」

    公主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少女她一聽鐘聲的話就不相信不過她也沒有給鐘聲指出來瞪了鐘聲一眼。打開袋子見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又抬頭掃了鐘聲一眼從袋子裡撿出一顆大珍珠放在桌子上這才將袋子還給鐘聲。

    「這是一顆萬年老蚌珠可以避塵王子要是想賭就只能用你手中的權杖賭了否則王子就拿出一樣可以與這一顆珠子相比的寶物來賭。」

    「這——」摩多王子是一個識貨的人看見公主從鐘聲的袋子裡拿出那顆珠子就讓他沒有可比的東西他就不由再次打量鐘聲又看不出鐘聲是什麼人什麼樣來路表面看鐘聲就是一個長得非常英俊的小子正是公主這種少女心目中的真王子。不過摩多王子對於這一點沒有想得太多他看重的還是鐘聲那個袋子和桌子上的珠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大放光明就像要從眼睛裡伸出一隻手將鐘聲的袋子和桌子上的珠子一把抓過去放進自己的懷裡這才能夠安心但是公主要他拿出權杖與鐘聲賭他就不願意了不管怎麼說他手裡的這根權杖可是他身份的證明比起一顆珠子來權杖對他就重要多了。

    公主見摩多王子這樣臉色一變口中冷「哼」一聲收起珍珠又從鐘聲面前抓過袋子想換一下的意思十分明顯。

    「且慢。小王賭了。」

    公主的表情沒有好轉僅是放下鐘聲的袋子把自己寫的白絹讓宮女給摩多王子送去。

    摩多王子看了白絹上的內容沒有把白絹還給公主臉色則大變霎時變得死灰瞪著鐘聲一付就要不顧一切向鐘聲出手的表情好像只要斃了鐘聲這一切就不會有結果了。摩多王子沒有向鐘聲動手許久才讓他自己的臉色平靜下來慢慢站起來瞪著鐘聲吼叫:「鍾本王要與你決鬥。」

    「慢著。」公主嬌叱:「三天之後就是比武之期在此以前不准決鬥這是本國的規定。」

    「公主小王是為了自己的榮譽。」

    「本公主不管這些因為你們現在都是我高棉國的客人。」

    摩多王子聽公主這樣說他就沒有話說了怒氣衝天地衝出門去身上的氣機洩出真力將室中物件帶起來跟著他向門外飛。但奇事又生那些東西沒有飛出門去反而一件不少地飛回原地就像從來就沒有動過更不要說剛才還飛起來過了。這其中就包括若雅和那些宮女如此一飛一返嚇得她們粉臉大變一付白日見鬼的表情。摩多王子是此中能者雖然在盛怒之下他還是很快就現了異樣在門口轉過身來凝視鐘聲片刻這才冷笑一聲沒有再生事轉身走了。

    鐘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剛才就沒有生過什麼事情。

    公主看見鐘聲這樣她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變幻不定了最後還問出一句讓鐘聲十分意外的話來:「你是有為而來?」

    鐘聲一時間沒有明白公主的意思有些愣地問:「有為而來為什麼?」

    「為我或者是為了高棉王國?」

    鐘聲聽公主這樣說他就明白公主的意思了自己先不先就急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是偶然來到貴國又偶然走進廟去這才碰上公主此前並沒有想到要來你們高棉更沒有想到會碰到公主到你們王宮裡來。」

    「你沒有騙我?」公主聽鐘聲這樣說臉色好看了一些。

    「公主應該相信自己的感覺就像我相信我的心所感覺到公主一樣。」

    「我——我是高棉國的公主身負大任凡事出乎意外了我都要懷疑就像你沒有告訴我你那個錦袋的真實來歷。」

    「我——公主這個錦袋確實是一位夫人送給我的我只是怕公主誤會了一時間我又說不清楚這才沒有給公主說實話。」

    「我能夠理解。像你這樣的人要是沒有女人送你東西那才是怪事。珍珠拿回去別隨意賣了回頭我叫人給你送一小袋珍珠來方便你日常使用。這根權杖你不宜保管還是讓我來處理也算是你給我贏回來一件控制摩多王子的工具。對了三天後比武你可要作好準備除了摩多王子還有摩尼教王子伊斯法罕、暹羅王子那諾、緬王信深他們都不是弱者。」

    「公主。」鐘聲聽公主的意思要走了不由有些戀戀不捨地輕呼。

    「我不能再見你了即是為了減少你的麻煩也是為了向父王母后下些功夫不然你連參加比武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

    「我已決定了。你不要再說了再說說亂了我的心智不能想出好辦法來我們就沒有將來了。」

    「我想出力。」

    「該你出力的時候我會讓若雅來找你。」

    「好吧我聽公主的。」

    「乖!不要亂走。」

    公主輕柔地丟下一句話急急忙忙地逃走了。看來公主也怕再與鐘聲混下去要是再不走她就真的不想走了以後的事就難說了。公主不想就這樣放棄鐘聲她必須去做一些事讓鐘聲先取得比武的機會再想辦法讓鐘聲勝過眾多前來比武招親的各國王子和國王。

    公主帶著若雅回到寢宮立刻換上一身普通織錦繡花正裝再命若雅給她找一個普通而又珍貴的盒子來使用。若雅以為公主在用盒子來裝那片玉葉很快在宮裡翻出一個裝脂粉的盒子。公主把玉葉放進盒子欣賞了好一陣又皺起眉頭好像對這個盒子不滿意。

    「公主這個盒子已經是我們宮裡最好的了要是不行我再讓人去定做一個。」

    「我不是說用這個盒子裝玉葉不好而是用這個盒子裝這片玉葉送到父王母后面前去不好。」

    「什麼公主要把玉葉送出去?」若雅立刻吃驚地問。

    「為了他能夠參加比武我只能把這片玉葉送給父王母后了。」公主也十分捨不得說這話時就一付肉痛的表情。

    「那就讓鍾公子把那顆珠子獻上嘛。」

    「太普通了顯不出他的身份。」

    「摩多王子都沒有比的東西怎麼會太普通了?」

    「他不是摩多王子他是中土的富商富可敵國。」

    「富商?」若雅聽公主這樣說就不由想笑有些不解地問。

    「我也想他是王子但是他不是。」

    「也許連什麼富商也不是。」

    「我看出來了。但是他一定是本公主這一生所見過的人中最有才華、最有本事的人。」

    若雅聽公主這樣說她就沒有言語反駁了。她已看出鐘聲一些門道雖然不是王子、世子不是富商也必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讀書公子非常可能是一個大有來歷的人。一個可以見到仙女的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公主選上他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是唯一正確的選擇。但是若雅覺得要以那片玉葉爭取鐘聲比武的資格她就有些覺得公主做得過分了更沒有好好想一想鐘聲身上還有好多可以送給國王和王后的東西絕對不必把這片玉葉送出去。她非常喜歡這片玉葉要是鐘聲送給她即使有人要她的命她也絕不會讓玉葉離開她的手去。

    「公主你可以讓他拿別的東西來獻給國王和王后嘛他身上的好東西不少一定還有可以獻給國王和王后的東西。」

    「他身上還有兩樣東西也許是寶但絕不會比這一片玉葉差所以我想還是把這片玉葉獻給父王母后好一些。好了你也別說了快去城裡給我找一個普通的、但不掉價的盒子來中午我去拜見父王母后趁用膳的時候向他們稟明。」

    「婢子這就去辦。不過婢子認為公主還是給王子說一聲告訴他玉葉的事說不一定王子還可以給公主出一點主意。」

    「噢若雅看來他的好話讓你聽進心裡去了!」

    「公主!」若雅輕叫一聲臉也有些熱了。

    「好啦快去給我找盒子吧!」

    公主真的去找王子正好王子手裡有剛才到手的水精兩兄妹就用那片玉葉盛水精。沒有想到結果出乎他們意料玉葉盛過水精那水精就變成了水珍珠入口冰涼清香甘甜稍時就在腹中熱必須好好調息一下。如此一來公主也在心裡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的把這片玉葉獻給父王和母后王子則另有想法勸說公主把玉葉獻給國王和母后為鐘聲爭取比武的機會至於摩多王子讓他阻止鐘聲比武的事他也顧不得了。公主也覺得這片玉葉雖然好總沒有鐘聲那個人好要是為了一片玉葉沒有給鐘聲爭取到比武的機會錯過了鐘聲她這一輩子就不知道怎麼過了。公主和王子略作商議想好獻玉葉的辦法在中午膳食時就獻給國王和王后。

    國王和王后正是一個想長生不老一個想青春永住公主和王子沒有花功夫就把國王和王后說動了。國王聽說鐘聲是修仙的人更不想放過鐘聲立刻叫王子去公主宮裡把鐘聲接來他要與鐘聲共進晚膳。

    只是不巧的是公主和王子獻玉葉時王叔在場這一切讓王叔看了一個全程。王叔早有篡位之心看見公主和王子獻上的玉葉他也想據為己有這就出去向剛才來到高棉國的各國王子、國王大下說詞:公主已經選定了中土一個小子各國王子和國王要想迎得美人歸就要快一點下手不然公主就是鐘聲的了;國王手裡有一片仙葉凡人用這片仙葉盛水吃了可以長生不老練武的人用這片玉葉盛水吃了可以立刻功力倍增。

    如此一來鐘聲就給摩多王子約上伊斯法罕王子、暹羅王子和緬王信深找上了約鐘聲出城去談一談。鐘聲可不是一個怕事的人立刻答應摩多王子四人的約鬥身邊只帶著兩個不肯讓他一個人出門的宮女。

    出城十多里來到一座森林邊緣。摩多王子停下來招呼伊斯法罕王子、暹羅王子和緬王大家就在森林邊上找一個空地讓各人的手下鋪開毛毯坐下來。因為這幾個人都是一方之主相互之間又為了共同的目的而來現在摩多王子就是約他們來對付鐘聲他們也沒有一點團結起來的意思五個人各佔一方相隔三五丈中間自然而然地留出一片空地做什麼都有地方了。

    緬王年紀最大四十多了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那諾王子最小二十歲多一點人又善談看去就和一般能夠說話的年青人差不多長得也還不錯;伊斯法罕王子是一個瘦高硬漢表情冷冷的與摩多王子的強橫正好有一比特別是一身的花條毛織長袍更讓他讓人難以親近。

    各人坐定摩多王子輕咳一聲用天竺語說明他約眾人來這裡的意思還沒有說完伊斯法罕王子已經打斷了摩多王子的話叫摩多王子不要廢話有什麼事就說。摩多王子不想與伊斯法罕王子理論轉向緬王信深讓他主持。那諾王子搶著用暹羅話問摩多王子找幾個人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不是想與鍾公子衝突還是有什麼話不想讓高棉國王知道。

    幾個人自說自話也不管別人是不是聽得懂讓鐘聲一看就明白這幾個人之間並不是鐵板一塊要是他想讓這幾個人先鬥一鬥不用幾句話一定就可以達到目的。鐘聲不想這樣做他就沒有開口坐在那裡顯得有些孤獨。身後那兩個宮女也沒有表情就像這裡的事與她們沒有一點關係事實上這裡的事與她們確實沒有關係她們只要看見鐘聲沒有事她們就不會出聲。

    緬王終歸是一國之君看眾人這樣說下去不是道理搶著說:「摩多王子的意思也不用說了我們好不容易到高棉國來相聚以往的事先放在一邊我們自己做一些高興的事才是正理。」

    「小王之意就是這樣所以把中土的鍾公子請來。說真話小王把鍾公子請來是想讓大家看一件稀罕事以好讓大家高興高興。為了這件事小王已經把本王的權杖輸給鍾公子了。」

    「噢本王是覺得王子身上少了一件東西原來是權杖。怎麼回事王子怎麼會把權杖輸給鍾公子了?」緬王有些不信地在摩多王子和鐘聲臉上掃了一眼這才盯著摩多王子問。

    「國王問得好!小王想問三位一下我們說了這麼多話又是用了不同的語言三位認為鍾公子是否對我們四國的語言全懂?」

    「不會吧。鍾公子你真的懂天竺、大食、緬語和我暹羅語?」

    鐘聲也不回答暹羅王子僅是搖了搖頭。

    「那諾王子你認為鍾公子懂你的話嗎?」摩多王子立刻問暹羅王子。

    「應該懂。」那諾王子想了想注視著鐘聲說。

    「國王你認為呢?」

    「看鍾公子的表情鍾公子應當懂暹羅語。」

    「伊斯法罕王子?」

    「肯定懂。」

    「三位以不同的語言回答語氣也不同相信鍾公子一定不知道你們說些什麼你們以為如何?」

    「請摩多王子直言。」那諾王子不想猜謎了。

    「好我們就來賭一賭。現在我們各以自己的語言說一句話看鍾公子是不是懂我們說的意思如果鍾公子聽不懂小王輸各位一顆寶石;如果鍾公子聽懂了各位賠小王一顆寶石如何?」

    「摩多王子你的權杖就這樣輸出去了?」那諾王子有些信地問。

    「正是。那諾王子可是不敢賭了剛才鍾公子已證明好像懂你們暹羅語?」

    「好說不過一顆寶石。」那諾王子摸出一個皮袋從中取出一顆綠寶石放在面前。

    緬王和伊斯法罕王子看那諾王子有興趣他們也不相信鐘聲真的一人善於說這麼多語言再加上他們另有主意他們也照那諾王子一樣取出寶石放在面前不用說他們也賭了。摩多王子見了也不再多說話從懷裡摸出三顆寶石放在面前大小足可以抵緬王、伊斯法罕王子和那諾王子的寶石。

    「這似乎對鍾公子不公平。」那諾王子見鐘聲沒有話說他就提出來了。

    「因為鍾公子贏去了小王的權杖小王請他幫一個忙當無問題。鍾公子你認為呢?」

    鐘聲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鍾公子已經同意了。」

    緬王看見鐘聲這樣子他就不由懷疑摩多王子和鐘聲了:「此人是不是真的語言天才一個人獨善四種語言還是摩多王子另有目的?」他一時間真還看不出摩多王子想做什麼卻也不相信鐘聲真的一個人會四種語言即使輸了也搞一個清楚明白。其實伊斯法罕王子和那諾王子也是這樣想這才沒有再說什麼各自在心裡想等一下該說一句什麼用什麼語言說。

    「本人年過四十尚未娶親此來就是求娶高棉國公主。」

    「鍾公子請。」

    鐘聲不以為意以漢語複述緬王的話也不管緬王是不是懂漢語。伊斯法罕王子聽了先不相信搶著用一種不知名的語言說了一段話。鐘聲聽了有些不以為然用漢語說:「阿拔斯是偉大的國家它最大的敵人是它自己只有戰勝自己阿拔斯才會更加強大和美麗富饒。」

    那諾王子見緬王和伊斯法罕王子沒有難著鐘聲靈機一動使出國中撣邦語言說出一段中土的名詩。

    鐘聲看了一慎向那諾王子拱了拱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璧如朝露去日苦多。」

    「那諾王子你該相信鍾公子不會說你所說的語言吧?」

    「小王真有些不明白。」

    「其實不但那諾王子不明白小王又何曾明白小王只是感覺到此次高棉之行能夠碰上鍾公子真是不虛此行!」

    「哼我摩尼教稱霸天方百年前還與大唐有過一戰可不把中土人看在眼裡。」

    「伊斯法罕王子我們相鬥了半生各有勝負但小王相信憑你還不是鍾公子的對手。」

    「哼!鍾公子你可是出生聖劍門是聖劍門弟子?」

    鐘聲已經看出伊斯法罕王子給摩多王子挑起來了看他的修為也沒有什麼了不得不以為意以漢語說:「我不是聖劍門的弟子但有關世外五聖的事我聽說過。」

    伊斯法罕聽手下人給他說了鐘聲的話立刻表情輕蔑地說:「摩多王子我伊斯法罕沒有興趣。」

    「小王以前也這樣認為現在對中土武學就要另作認識了。二十年前家師以功力深厚略勝另外四聖一籌今天小王在鍾公子面前就自認不如了。」

    「哼!」伊斯法罕以行動表示他的不信手一揮就將前面的寶石掃向鐘聲度和力量都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可以比的。

    鐘聲早知摩多王子請自己來不會善了搞出了這麼多事引伊斯法罕王子出手鐘聲就明白摩多王子的意思了:借他的手對付競爭對手不管是誰勝了對他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鐘聲雖然知道了摩多王子的用心他還是不想示弱隨便伸手接著寶石再隨手丟給摩多王子動都沒有動一下就像伊斯法罕王子掃給他寶石他覺得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是摩多王子的所以又丟給摩多王子。

    鐘聲顯示了這一手在場所有人都愣著了。伊斯法罕王子很清楚他已經出了九成功力沒有撼動鐘聲分毫可知鐘聲的功力比他高得多了;摩多王子的功力與伊斯法罕王子差不多可以說半斤八兩而伊斯法罕王子的性格他也十分清楚絕對不會給鐘聲一點機會現在結果如此摩多王子就不由嚇得有些呆了;緬王的武功不是很好好壞還看得清楚他看見伊斯法罕王子一擊結果這樣他就知道鐘聲難惹了;那諾王子更差他只看出另外三個人對鐘聲有些怕了想到他來高棉的目的他就有些耽心他這一趟是白來了。

    「各位比武還有兩天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如何?」緬王出面微笑著說。

    「阿彌陀佛原來小施主在此讓老衲好找。」

    森林樹梢上突然撲下來一個人身披大紅袈裟等落在鐘聲身邊眾人才看見是一個老和尚。老和尚身材矮瘦膚色如墨眉眼皺在一起。

    鐘聲確信沒有見過這個老和尚不由拱手說:「大師——」

    「老衲風山幾年前見過少林寺悟戒大師他曾說小施主有此一行所以請老衲看顧小施主一二。」

    「多謝風山大師!晚輩正想找大師只是不識路徑正想向人打聽。」鐘聲心念一轉也拱手和風山大師唱戲。

    「如此就走吧。」

    風山大師不理在場的人自顧走出場去。鐘聲站起來向眾人略微拱手就追風山大師去了。兩個宮女自然不說什麼迅收好東西緊跟在鐘聲身後。

    鐘聲跟著風山大師走出樹林正想問一問風山大師一眼看見若雅站在林子外面向他招手他就明白風山大師的出現是怎麼回事了。

    「多謝大師!我確實認識悟戒大師並形同師執。」

    「阿彌陀佛施主跟女施主回宮去吧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請施主到敝寺一談。悟戒道友可還好?」

    「已經園寂了。」

    「阿彌陀佛。」風山大師聽了鐘聲的話什麼話也沒有再說急步走了。

    「別管他我們快走。」若雅上前拉著鐘聲就走邊走還邊催鐘聲。

    鐘聲丟開若雅的手想了想說:「姑娘自己快回去別讓他們看見你為公主招來麻煩。我自己回去等你趕回宮裡我早就到了。」

    鐘聲一飛沖天破空而上轉一個大彎就像一隻箭一樣向城裡射去了。

    「我的天這還是人嗎?」

    若雅看見鐘聲這樣走了嚇了一跳身上忍不著就冒出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停下來一提韁繩就向城裡趕去。

    公主正等在水池邊上看見若雅一個人回來不見鐘聲她就急了上前一把抓著若雅急問:「他呢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他、他不是人!」若雅懼意難消地失口說。

    「什麼他欺負你?」公主一聽若雅的話就火了幾乎是大吼著問。

    若雅給公主這樣一吼恢復過來芳心大急脫口說:「他會飛!」

    「會飛什麼會飛?」

    公主也不相信鐘聲會欺負若雅因為若雅身材雖然還好長像就有些平凡不是男人追求的目標因此她說出那句話她自己就不相信沒有再向那一方面想聽若雅說鐘聲會飛她就注意上了。

    「就是跳上天轉一個彎就飛回來了。」若雅粉臉上還有些餘悸猶存地說。

    「好啦別亂說了。」

    公主丟開若雅轉身跑向台階向宮裡去了。鐘聲正坐在椅子上飲用椰汁看那樣子他就根本沒有出過門。公主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自己在鐘聲身邊坐下接過鐘聲遞過來的水晶杯小飲一口杯中椰汁。

    「多謝公主關心!」鐘聲目如火炬地向公主拱手一禮。

    「但你卻騙了我。」

    「我騙公主?」

    「你會飛?」

    「公主你沒有問呀!」

    「我不想問了。」

    「我向公主招供。」

    「格格你別以為我好騙我不問你你就可以不告訴我。」

    「我沒有想騙公主嘛。」

    公主見鐘聲靠上來急忙站起來說:「今天中午我要陪父皇和母后用膳不能陪你我會讓若雅好好照顧你。但是你可要好好和她說話她好像給你嚇壞了。」

    「我——我惑視了。」鐘聲頓時明白公主的意思臉上不由浮現三分苦笑。

    「一次惑視沒有關係以後可得注意點。乖好好在屋裡等我回來。」

    公主下午回到宮裡看若雅有事向她報告她就十分高興地說:「掃興的事等一會兒再說想不想聽他的事?」

    若雅表情有些嚴肅地說:「鍾公子的事婢子不想聽公主即使說他可以千變萬化呼風喚雨婢子也全信。」

    「格格你還真的信了他給他嚇得不輕!」

    「一個會飛的人公主人讓小婢不相信婢子也做不到。」

    「好啦看你給他嚇成了這樣子我也不和你說他的事了。說吧叔王又在搞什麼事?」

    「他把玉葉的事說出去了還讓他們把公主劫走。」

    「這事不怪他都是王兄不擇時間。」

    「公主是說王子這樣做的?」

    「你說王兄另有打算?」

    「公主該知道王子不是一個不知道時機的人。」

    「我也這樣看但王兄又是什麼意思呢?」

    「應該是為了王叔。」

    「大意是這樣具體步驟恐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叔王一向深藏不露深謀遠慮也許王子就是想給他機會讓他自己暴露出來。」

    「恐怕結果難以收拾!」

    「軍隊沒有在叔王手裡叔王就是再深謀遠慮也難成事。」

    公主對若雅的智慧一向看重專門留她在身邊做四婢之這時候聽她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公主就沒有和若雅再討論這件事了。兩女不是江湖人沒有江湖經驗更不懂用謀之道用兵之理沒有對叔王的所作所為引起重視這就難免給叔王可趁之機。

    當晚公主正在寢宮裡準備休息鼻子裡忽然聞到一種異香從來沒有聞到過心裡正在奇怪又覺得身心舒暢想睡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公主沒有在意以為這一天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心裡雖然沒有疲勞還興奮得很身體可能疲勞了就理好寢具倒頭睡下去。別的宮女也不比公主好見公主睡了她們也一個個去睡了連一個值夜的也沒有人想到留。

    與此同時宮裡喧嘩起來先還是一二兵器交擊聲接著就人聲沸騰直向國王的寢宮撲去。

    鐘聲自從給國王招進宮就給國王留在宮裡為國王講一些中土儒、釋、道哲理比劃一些簡單武學已把國王引逗得服了他再不把他當成一個年青人了。晚上國王照王后之意就讓鐘聲住在寢宮旁邊相鄰而居。王后這樣做已是認下了鐘聲這個女婿國王已服氣自然順水推舟只等比過武鐘聲奪得頭彩再明正言順地為女兒舉行大婚。沒有想到國王、王后這一點私心不僅救了他們一命還保著了王位沒有讓高棉國出現大亂。

    當宮裡人聲沸騰時鐘聲還沒有睡正在調息聽到兵器交擊聲他就走下床問身邊的宮女出了什麼事。幾個宮女聽不懂鐘聲的話也不知道宮裡生了什麼事面上還一臉的驚恐。鐘聲心念一轉不再問宮女自己出去查看一下。幾個宮女看鐘聲出去她們也不敢留在宮裡也跟在鐘聲身後。鐘聲見她們真的害怕也不好說什麼就帶著宮女向人聲傳來的地方去。

    鐘聲剛才走到國王的寢宮外面走廊上已是刀槍之聲大作時不時地傳來一兩聲慘叫。鐘聲正想去看一看是怎麼回事轉彎處已退著出現幾十個士兵看他們如潮一般向這邊退來就知道攻擊他們的對手不弱了。

    鐘聲停下來心裡一時難以決定是不是要管高棉國的事。正在遲疑與士兵交手的人已現出來了僅是兩個蒙面人。這兩個人一壯一瘦都是中等身材一身的錦衣有些不像匪徒壯的一個使一把短刀每出一刀就要人命可知刀法之狠辣那些只懂一點粗淺功夫的士兵當然不是對手更加無力招架給迫得如潮水一般向後退;瘦的一個也使刀是一把園月彎刀其凶狠一點不比長得壯的一個差。兩人一前一後相互交替此進彼退地攻來根本就沒有把這些士兵放在眼裡形同趕鴨子趕著這些士兵向國王寢裡來。那些士兵職責所在不敢後退在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以後還是退到國王和王后的寢宮外面來了。

    國王和王后寢宮外面的士兵開始不願意離開崗位等兩個蒙面人殺到寢宮外面這才有兩個中年壯漢衝出來接戰兩個蒙面人沒有接上幾招就給兩人打落了他們手中的短刀差一點勾去了他們兩條命。兩個中年人修為不弱失去了兵器還沒有慌亂寧肯失去一手或一臂也要讓對手中一膝或是一肘。壯瘦兩個蒙面人不想兩敗具傷或者想到一但受傷功力受制給眾多士兵圍攻他們再想憑武功衝出吳哥就難了這才沒有傷兩個中年壯漢退後一步再立刀攻向兩個中年壯漢。兩個中年壯漢手裡沒有兵器戰志好像一點也沒有消退跳躍著閃避對手詭異刀光再如電一般攻出拳、掌、肘、肩、膝、臀貼上身就是一輪不要命的狂野攻擊。兩人好像同出一門招式相差甚微一個攻擊沉猛有緒一些一個招式散亂狂野一些總之兩人所學相同進攻、退守都有板有眼僅是中間交手因人而異表現不同。

    壯、瘦兩個蒙面人好像沒有想到吳哥王宮裡還有這樣的高手一時間對兩個中年壯漢的攻擊大為不適只有減少攻勢想查清楚兩個壯漢的招式以後再起決定性的攻擊。但是時間對他們來說好像更為不利別說王宮裡很可能有別的高手就是那些士兵等他們緩過氣來想到辦法對付他們他們也要給留在這吳哥王宮。他們很快明白了這一點僅略微收勢又攻向兩個壯漢雖然沒有與兩個中年壯漢死拼也迫得兩個中年壯漢還手無力要是一個不小心一定會給兩個蒙面人收了兩條命去。這兩個人顯然不是一個門派的弟子甚至連武學理論都不同刀勢更是一個詭異難測一個變化無常。壯實的蒙面人刀勢快而辛辣正正堂堂不應該是邪惡之學他的身腰柔軟轉動靈活手臂可長可短刀招就更加靈活多變如臂使指。瘦高蒙面人的刀法十分詭異明明看似攻左落刀時也許就攻右去了或者上面或者下面總之沒有一定的方向不可以將他的刀招以常理視之必須小心應付。瘦高蒙面人的刀還善攻下三路往往使寢宮兩個中年壯漢無法近身只能暴退再靠地形熟悉之利躲避。

    鐘聲看見四個人使出三種不同的功夫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老道帶他去的那座古洞那裡的三十六根石筍。寢宮兩個中年壯漢使出來的武功與大小環套環五絕式相同僅是內功運用有些不足即使讓他們擊中身具護身罡氣的人也沒有多大的作用搞得不好還有可能給彈出來露出空門給人以可趁之機;壯實蒙面人使出的武學就深奧多了至少是幾種絕世的武學揉合在一起而成如通臂拳、旋風十八轉、羅漢飛掌、觀音醉酒等等佛門功夫而那種身若無物、運轉自如的功夫中土就沒有一定是天竺武學;瘦高蒙面人所使武學也很有特點大意則只有三點:詭、詐、狠再以獨門內功施展出來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寢宮兩個中年人與壯、瘦兩個蒙面人惡鬥了二十多招終於手中沒有兵器吃了大虧幾乎同時受傷暴退。壯、瘦兩個蒙面人想追擊收下兩個中年壯漢的命給宮裡衝出來的人擋著他們就只傷到幾個士兵讓兩個壯漢逃進宮去了。

    「且慢。」

    鐘聲看宮裡沒有高手再出來應戰又見壯、瘦兩個蒙面人向寢宮逼去他就忍不著大叫一聲。壯、瘦兩個蒙面人似是對鐘聲的聲音十分注意一聽到鐘聲的叫聲他們就停下來向鐘聲聲的方向尋找鐘聲。鐘聲適時帶著幾個宮女走出來顯現在眾人面前。

    「兩位看你們的樣子不像謀反為何夜闖王宮殺害這麼多士卒?」

    鐘聲說出這句話立刻現他這句話說得多餘了對兩個蒙面人來說更是白費功夫。兩個蒙面人的表現也證明了鐘聲的想法他們對鐘聲的話形同未聞相互交換一下眼色壯實蒙人就上前來那架式不用說也是準備與鐘聲一斗而不是說話。瘦高蒙面人不甘示弱也落後一點上前準備與壯實蒙面人合鬥鐘聲。鐘聲心裡暗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接得下這兩個人若是一個人他還可以打包票說佔上風現在要面對兩個對手他就有些心中無底了。但是事情臨頭已經不容他退縮和害怕必須接下兩個人否則這高棉王宮就完了這些士兵和身後的宮女也要沒有命了自己一條命是不是保得著也難說了。壯實蒙面人已經不給鐘聲多想大吼一聲手中刀就暴長一兩尺如劈山嶽一般向鐘聲劈來了。鐘聲看見這種聲勢可比先前這個壯實蒙面人與寢宮兩個中年壯漢相鬥時功力高得多了所以鐘聲想也不想就想後退又現身後幾個無知的宮女緊擠在身後就像一群需要人保護的小雞又不規矩伸頭縮腦地想看熱鬧鐘聲要是退開了幾個宮女就沒有命了。鐘聲到了這時候心裡只有苦笑無奈之下只好使出旋轉乾坤九絕式希望能夠把壯實蒙面人的刀引開挪出地方再上前與他惡鬥。

    壯實蒙古包面人似乎沒有想到鐘聲不想與他真斗更沒有想到鐘聲會這種功夫非但這一刀給鐘聲引開還轉了一個大身攻向身後的瘦高蒙面人。瘦高蒙面人似乎對壯實蒙面人極不放心就是在這種合力與鐘聲相鬥之時他也防著壯實蒙面人那一刀就沒有傷到他反而讓他躬身讓過毫不客氣地反攻向壯實蒙面人。

    「伊斯法罕你***不想合作了?」壯實蒙面人大吼。

    「摩多我們早有約定你為什麼攻我?」

    「媽的我是身不由己這小子的大挪移神功比你西商一派的高明百倍。」

    「唬我我伊斯法罕可不是姓唬的。」

    「住嘴忘了他會看了。」

    「斃了他。」伊斯法罕在一剎那間就作出決定不能留下鐘聲。

    「好。」

    這樣一來鐘聲就是想不拼都不行為了減少麻煩落於下風他就不客氣地起攻擊。他先前看了一陣寢宮兩個中年人與摩多與伊斯法罕拚鬥似乎很有效這時候就照方施為將大小環套環五絕式施出來。鐘聲施出此技可就比寢宮兩個中年壯漢管用多了非但粘著兩人沒有退不多時伊斯法罕還和摩多對攻起來了。原來鐘聲在攻擊時稍有閒心想起剛才使出的旋轉乾坤九絕式的奇妙作用這時就不客氣地混使出來。這兩種絕學一配合效果大好不多久鐘聲就閃出鬥場讓兩個蒙面人自己斗去。

    盞茶時間摩多和伊斯法罕住手看見鐘聲看見鐘聲手中的兩把刀他們就沒有膽子攻擊鐘聲了。鐘聲沒有說話僅是將手向走廊一指意思十分明顯:走。

    伊斯法罕和摩多看見鐘聲的手式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閃出鬥場隱進走廊拐彎暗處去了。

    「多謝救駙馬命大恩!」兩個寢宮高手閃出來向鐘聲躬身施禮以高棉話致謝。

    鐘聲聽他們說高棉話就知道與他們沒有辦法交流打手式讓他們佈置處理一切。兩個中年壯漢似是明白了鐘聲的意思立刻轉身大聲吩咐士兵各司其職不得自亂陣腳。

    正在這時宮裡跑出來一個士兵向兩個壯漢耳語幾句其中一個壯漢就向鐘聲說:「國王、王后有話問駙馬請駙馬進宮去。」

    鐘聲沒有計較他們的稱呼點了點頭示意身邊的宮女幫助士兵們裹傷他一個人向宮裡去。

    鐘聲走進宮看國王和王后沒有躲起來雙雙坐在大殿上僅是下面站了一地的士兵刀槍如幕如臨大敵。鐘聲躬身行禮正要稟明情況國王已開口了。

    「駙馬為何放他們走了?」

    鐘聲沒有會過意想了想說:「國王可知他們是誰?」

    「是誰?」

    「是摩多王子和伊斯法罕王子。」

    「他們為什麼攻擊孤王?」國王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攻擊自己以絕不相信的語氣問。

    「我不清楚。但我認為還是裝作不知道放他們走的好。」

    「嗯不錯我兒處理得很好!」國王想了想已明白了鐘聲的意思點著頭大讚鐘聲這樣處理很好。

    「國王!」鐘聲聽國王這樣說話他才反映過來大為吃驚地輕呼。

    「你不是喜歡公主嗎?」國王看鐘聲明白了他就不由與王后相視一眼微笑著問對鐘聲現在才明白還覺得很好笑。

    「這——喜歡!但是——」

    「出了今晚的事孤王已決意招你為駙馬比武就不用了。」

    「其他人——」

    「這次到我國中來的人中其中呼聲最高的兩個人合力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對手別的人就更不配與我兒爭詩敏兒了。再則我兒詩敏屬意於你孤王作為人父王后作為人母自然應當竭力成全你們了。」

    鐘聲聽國王這樣說再看國王和王后已經決定了他就聰明地跪下去說:「鐘聲磕謝國王、王后下嫁公主。」

    鐘聲高興得早了一些就在這時一個宮女衝進來大叫大嚷地說:「公主、公主不見了!」

    「王子呢?」國王聽說公主不見了不問公主先不先就想到王子。

    「且稟國王王子不見了似是給叔王派人劫走了。」適時有個士兵闖進來報告說。

    王后聽兒子、女兒都不見了不由痛叫一聲:「我的兒呀!」就昏死過去了。

    國王掃了王后一眼沒有去扶王后轉向鐘聲:「我兒孤王現在授權與你:凡是危及王子、公主安全圖謀不軌陰謀叛國者殺無郝。」

    「兒臣遵命。」鐘聲聽說王子和公主失蹤他也急了躬身答應一句他已從窗口射出去了。

    鐘聲出來得還真是及時沒有找多長時間就在城裡現一輛馬車車上正有王子和叔王他就不客氣地帶上兩人飛回宮去。鐘聲再找公主卻沒有一點線索找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沒有找到公主卻累得鐘聲差一點飛不動了。鐘聲回到宮裡也沒有去見國王和王后直接找上若雅讓她去找趙南勝看一看高棉是不是來了中原武林人物。等鐘聲調息好坐到若雅給他準備的飯桌邊吃飯若雅就把她查到的情況告訴鐘聲。

    「昨晚上城裡沒有動靜都不知道宮裡生了變故趙南勝一夥人就沒有注意。他只告訴一條消息:中土有武林人物在吳哥活動現在已經離開了。宮裡沒有馬車出入沒有人從宮裡帶走公主但是有個宮女起夜似乎看見有人爬我們的窗子。我已經看過了窗台上確實有硬物抓傷石料的痕跡但一個人要想從下面爬上來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還要避開值夜的士兵眼睛這就更加困難了。再有就是各國國王、王子沒有異動照常在等待明天的比武好像不知道昨晚的事。」

    「國王沒有宣佈?」

    「沒有。」

    「這樣也好。」

    「你是說不宣佈?」

    「明天宣佈最好。」

    若雅聽鐘聲這樣說她也不想深究這件事轉過話題問:「公子認為公主給誰帶走了?」

    「其實姑娘已經肯定了。」

    「我是想他們不像你帶公主離開王宮還是有困難。」

    「中土武林有許多技藝出人意料姑娘對此不瞭解小看了他們。」

    「公子這樣說那是說公主是給爪哇國的陳步文派人帶走了?」

    「我想也是他不然就是南詔或者南漢來的人再不就是天竺武林中人。」

    「你是不是追上去或者守著爪哇國的人?」

    「我先追上去能夠早一點救出公主最好。」

    「我想也是。反正你來回快找不到公主再回頭守他必定能夠把公主安全救回來絕不會誤事。」

    「說起誤事姑娘請幫我跑一趟告訴風山大師我不能應約以免在風山大師面前失禮了。」

    「你不回高棉了公主呢?」若雅一聽鐘聲的話就明白鐘聲的意思有些吃驚地問。

    「當然和我在一起了。我救她後如果方便就送她回來;如果不便就讓她暫時跟著我。你記下這話到時候好向國王、王后說以好讓他們放心。」

    「好吧只要你和公主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我自當盡力保護公主。」

    鐘聲再次離開王宮立刻向東搜查直達五百里才回頭。這是鐘聲計算好的距離從高棉王宮吳哥到爪哇國一天一夜的時間不管採用什麼交通工具能夠走出五百里已經是最遠的了要是有人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走出了五百里他鐘聲就自願認輸了。鐘聲估計劫持公主的人一定會走水路走旱路太麻煩公主一定不會老實極為容易給高棉國士兵現而走水路就簡單了只要不讓公主說話、走動就不怕有人現公主。鐘聲的估計還真的對了當他搜查河上的船隻到兩河口上游一百多里時他就現了一艘有些怪異的官船。

    船上靜悄悄的船頭上掛著一盞宮燈。沒有多的人只有一個頭花白的老頭在船甲板上打掃。這個老頭長得壯壯實實面像誠實僕人打扮表面看不出什麼問題。鐘聲覺得這艘船怪也是這個打掃的老頭因為船甲板光亮無塵根本就不髒用不著老頭打掃他還是十分認真地打掃這就有些不合常理落在鐘聲眼裡他就覺得有些怪異了。

    鐘聲落在船上雖然點塵不驚自身的重量還是讓船輕微地動了一下就這一動已讓老頭現鐘聲半躬著身轉身查看鐘聲。

    「老丈可肯搭一個順路的客人?」

    「哥兒是從天上降下來的?」老頭目光一動就有些不信地用中土北方話問鐘聲一雙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鐘聲。

    「鍾某的輕功好一點老丈不用奇怪。」

    「如此說來哥兒是從吳哥來的?」

    「哈哈老丈看來我們都是明白人不用介紹了。」

    老頭不回答鐘聲反而仰天長嘯。鐘聲一時沒有回過味來等到三里外傳來回音他才體會出老頭的意思。

    「老丈這樣做就不對了我姓鍾的既然找來了你老丈還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鐘聲一指制著老頭衝進船艙搜查沒有現公主只有一些女人常用的東西。鐘聲沒有多想老頭長嘯一定是通知後面的人公主沒有在這艘船上那就一定在後面的船上。

    鐘聲飛身撲向上游正看見一隻小船向北劃去船上還好像有一個人睡著。鐘聲心裡不由啟疑:「他們會這樣對待公主?」轉念又想:「他們這樣把公主運出高棉也不為過只要不傷公主讓公主睡覺自然是最好的事。」

    前面是一片水澤水上有些雜草很少明晃晃的一物不生一物不長顯得有些奇怪!鐘聲心裡又啟疑了但看小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繼續向水澤裡劃他又不能不追了。

    鐘聲趕上小船看清楚划船的是一個中年婦女高棉女人打扮便不想過分高叫一聲:「大嫂停船。」繼續撲向小船。

    那個高棉婦女還真的停船了只是在停船的同時她已撲在小船上那個像人的人身上再一滾那個婦女和船上那個像人的人就向水裡落去了。

    「住手。」

    鐘聲看到那個婦女這樣做很自然地想到那個給中年婦女抱著的就是公主心裡大急又來不及救援只能大吼一聲府衝向那個中年婦女想在她們落水以前抓著中年婦女。但是鐘聲的行動雖然快中年婦女的行動也不慢不等鐘聲凌空施出陰陽九貼的功力到達她已經與她懷裡的人落進水裡去了沒有撲一下水就這樣不見了。鐘聲到了這時候想考慮都沒有時間也跟著撲進水裡去沒有抓著那個中年婦女卻向水裡直衝下去。

    鐘聲這一衝進水裡頓時覺得不對這裡的水好像不像別的地方的水沒有一點阻力就像在空氣裡一衝就有些收不著衝勢。而事實上這裡的水不深入水就是泥而且是一種其濫無比不著一點力的濫泥。鐘聲一入水就感覺到了再加上沒有抓到那個中年婦女那個中年婦女好像沒有滾落下水鐘聲就感覺到他好像落進這個中年婦女的計謀裡了。既然中計了這一片水澤這一片濫泥不用說也是一個讓他鐘聲難以脫困的地方了。鐘聲卻不相信暫時把救援公主的心放下要看一看這片濫泥是不是能夠困著他他是不是有本事突出這一片濫泥。

    鐘聲立即向上衝突身體向上急衝鐘聲心裡就不由大笑起來覺得這個中年女人實在太小看他鐘聲了這種濫泥也想用來陷害他!鐘聲的高興早了一些當他向上衝沒有五尺他就沖不動了心裡的高興一下子就凝固起來腦子已有些反映不過來了。

    「怎麼會這樣?」

    鐘聲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問他自己當然找不到答案也沒有人回答他他就不由有些慌了。再次向上衝還是沒有作用雖然向上衝了五六尺但第一次衝擊時反彈回來三四尺這一次沖了五六尺就同沒有沖一樣了。不過鐘聲想一想心裡又有信心了照此向上衝雖然一點一點最後一定可以突破濫泥飛上天去。鐘聲開始不斷地向上衝也不知道沖了多長時間沖了多少次鐘聲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來了。沖了這麼多次鐘聲明白了一個道理這片濫泥就是一片濃稠的濫糯米池子他鐘聲就是糯米團裡的餡已經給包在糯米團裡了他就別想再衝出去了。他每沖一次確實可以衝上去五六尺但跟著又給彈回來五六尺他沖得快彈回來得也快結果他就是再用力沖也是白費力氣。鐘聲這一次是真的信心大失了停下來想了好一陣這才決定放棄內功只用外功就像在水裡游一樣看是不是可以游上水面去。結果水功也沒有用雙手划水如觸無物沒有著力之處這裡的濫泥比水和空氣還不著力他的身體就向存在於無物之中。

    鐘聲這一下真的慌了神祇是他終非常人即使在心慌意亂之時他的表現也不同常人不僅沒有亂衝亂抓亂劃反而冷靜下來認真體會這片濫泥再籌思如何才能戰勝這一片濫泥逃出升天。

    鐘聲想起那個中年女人不用多想她也是一個誘餌一個陰謀一個陷阱。只是問題又來了他們設此奇計是專門對付自己的嗎?鐘聲對此不用思考他就十分肯定地回答他:絕對不是。他們設此奇計搞出這樣一處陷阱不過是對付高棉國有可能追上來的高手。如果是對付一般高手他們自己就可以應付只有對付特級高手他們才會施用此計才會用如此心機。自己不小心撞上了正好如他們預計的一樣撞進了他們的設計。如此一想鐘聲立刻想起此計一定不止這一點一定還有後著。處此濫泥之中他脫不了身要是還有後著那也是這個亂泥裡的東西一種常人對付不了的東西。鐘聲有了這樣的想法又想到那個中年婦女她敢抱著那個像人的東西滾落水裡就說明水澤本身沒有問題所以要說這一片水澤有問題也是水澤裡的東西不是水和濫泥。而那個中年婦女滾進水裡將他鐘聲誘騙落水她再沿她早就準備好的繩子上去這對她就沒有一點危害要是有害就說明她的運氣實在太差了一下水就給她碰上了。

    鐘聲想到那個中年婦女有可能沿繩而上他就不由更加靜心凝神查探那個中年婦女看她是不是真的上去了或者正划船離開這一片水澤。至於她抱著的那個像人的東西鐘聲不用多想他已經覺得那不過是一捆什麼東西絕對不是一個人更不會是公主了。鐘聲又失望了濫泥裡的聲音是有而且十分熱鬧遠的近的一片「嘰哩咕嚕」的聲音卻沒有那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更沒有她划船的聲音鐘聲這才覺得自己真是有點慌了自己落下濫泥這麼長時間才想起聽一聽那個中年婦女而那個中年婦女怕不早就離開這一片水澤了。

    「看來濫泥裡的活物不少我該吸取教訓了小心一點沒有大過不然濫泥悶不死我濫泥裡的怪物也要把我當了晚餐。」

    鐘聲向上沒有辦法衝上去冷靜下來後他又想到落下去。這地方不是無底洞只要落到底再沿底而走一定可以出困。鐘聲想得雖然好結果還是失望了他還沒有動就感覺到身體懸在半空這就說明濫泥真的把他當成糯米餡了。鐘聲不相信用力下沉確實沉下去了一些隨及又浮上來即使用盡全力也只能達到一定深度隨後就無力再向下沉又給彈上來了。

    鐘聲不甘心上浮下沉都不行他又向側移想以此接近河道他就有獲救的可能了。結果鐘聲又失望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移動濫泥根本就不著力划動雙手雙腳一點也沒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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