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神情激動。
他從出生起,一直被人眾星拱月般服侍,何曾自己獨處過。
這次流落在外,真是受夠了苦。
一旦進入城內,他又可以恢復他尊貴舒適的生活了。
來到城門附近,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墨淵不便再施展輕功。
也不便再抱著月溶溶。
因此解開她的部分穴道,將她放在地上,牽著她往前走。
月溶溶說不出話,掙脫不了墨淵的控制,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他進城。
城門上方寫著「望中」二字。
墨淵知道望中城,在金烏國的中部偏北。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往西北行了一大段距離了。
正是吃午飯的時候,墨淵只覺得肚子餓得咕咕叫。
再一聞到酒樓中飄出來的香味,更是忍不住饞涎欲滴。
對月溶溶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再找官府要車馬。」
月溶溶沒辦法回答他,但也沒有異議,她也真的想吃點東西了。
附近便有好幾家酒樓,墨淵選了一家最大最潔淨的進去。
誰知才剛走到酒樓門口,便被站在店門口招呼客人的小二給擋住了。
小二捂著鼻子,滿臉的嫌棄,對著他倆直揮手。
「要討飯到別的地方討去,別耽誤了我們的生意。」
月溶溶唯有苦笑。
這些天她和墨淵又是經歷了山洞倒塌,又是在荒原上流浪,還在山間走了許多路。
一直沒有機會更換衣服。
除了手臉稍微乾淨一點,身上的衣服著實髒破得不像樣子了。
尤其是墨淵,褲腿被她用刀子給割開了,綁縛傷口的白布早被他自己給扔掉了。
袍子的下擺又被樹枝給劃破了幾個口子,裡面光溜溜的小腿若隱若現。
偶爾還能看得見腿上的傷痕。
墨淵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這個小二狗眼看人低,竟敢把他當作叫花子。
實在是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