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正是太完善了,所以才會毀掉。」
月溶溶苦笑著解釋,她現在終於把這陣法瞭解透徹了。
「夙依怕遭遇意外,所以故意把陣法布成這樣。只要有除她之外的人闖進來,會擾亂陣法,引起陣法變化,將這地方毀滅。」
「為什麼她要這麼做?萬一來的是朋友呢?」
墨淵震驚且惱怒。
虧他剛才那樣同情夙依,沒想到她竟有這種歹毒心腸。
月溶溶哀歎。
「不能怪她。其實她是給朋友留下了足夠的逃亡的時間的。怪只怪我們剛才吃烤魚,浪費了太多時間。」
真的不能怪夙依呢。
她怎料得到,闖進這個地方的人不急著進來找她,反而有閒情在湖邊烤魚吃。
烤魚吃也就罷了,竟然笨手笨腳的刮魚,拾的柴火也不對,還要重新拾過。
若他們剛才直接去找夙依,現在完全可以從容地離開。
墨淵無言,直想給自己一巴掌。
為什麼總是他在做錯事?
為了逃避封笑野,連路都沒看清楚,就闖進這個荒原。
害他們兩個又餓又渴。
剛才又是他只顧著講究什麼氣節,不肯吃雪雕帶來的東西,以至於在湖邊烤魚耽誤時間。
可是,他又怎想得到,這什麼鬼陣法還會算著時間毀滅。
而且,人怎可以不講氣節?
墨淵懊惱之下翻身下馬。
月溶溶驚問:「喂,你不急著趕路,還下去幹嘛?快點上來,別耽誤時間了。」
墨淵發狠說:「兩個人騎馬,馬跑不快,朕用輕功。」
月溶溶提醒他:「你的腿傷還沒好,不能用輕功。」
若短距離用用還好,可這荒原有幾十里啊,用輕功怎麼可以?
墨淵傲然說:「無妨,朕的傷好得快,已經無礙了。」
月溶溶現在太瞭解他的性子了。
就知道他這脾氣一上來,是不論怎樣也說不通的,只好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