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產村姑 作品相關 第五章 別人賠慘了就表示我們賺翻了
    自袁天晴狼狽地從『董生』落荒而逃已三天了,她現在躲在『全英幫』老窩——『愛蘭說』俱樂部。自從那天在診所被『全英幫』幫眾逮到,他們就非說有人要對大大佬不利而把她帶回『愛蘭說』後,他們就好吃好喝供著她。幫眾似乎對她都很崇拜,可是她實在是不太相信她輕而易舉地就搞定了幫派老大,所以她決定再驗證一下『全英幫』大佬白齊(這幾天才得知其姓名)是不是喝了酒就不堪一擊!她跟阿哈(一個小弟)要了濃度很純的洋酒,各種顏色的混在一起最後得出一種不知為何色的物體給白齊喝,當他喝完了那些東西後終於到達了糊言亂語的境界。袁天晴賊兮兮地笑著。也許是她太過鮮艷的笑臉刺激了白齊,急得他霍地彈起來找她單挑。「小子,別以為你贏了我就了不起了,上次、、、呃、、、上次是我喝了酒你才有機可乘的,來來來,咱們再比過。」

    袁天晴拍了拍手,三兩下就將白齊擺平了。『全英幫』眾人有目共睹,他們的大佬居然被大大佬的花拳�袘L給摞倒了!真是不可思議!這要是傳出去『全英幫』的面子何在?所以,他們互看一眼後心照不宣地盯住袁天晴,心想,只要大大佬不被人摞倒,道上就不會有誰知道大佬如此地不堪一擊!可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的大大佬居然早已經被人追得落荒而逃了!袁天晴見他們齊唰唰地看向她,心裡有點發毛,他們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不過看他們依然熱絡的招呼又不像,好奇怪的一幫人!不管了,有得享受先享受再說,就憑她大大佬的身份若沒有白齊的吩咐量他們也不敢拿她怎樣。袁天晴愜意地想著,完全忘了被人整得落荒而逃那件誨氣事。

    正當袁天晴泡在『愛蘭說』醉生夢死好不快活的當口,她口袋裡那個幾百塊的破小靈通奇跡般地叫喚起來。本來她是想丟掉那個破小靈通的,當『全英幫』的小B給她配了支功能超強的滑蓋手機時她就看那個小靈通不順眼了。她看著屏幕上陌生的號碼,心想它最好能給她帶來好運,否則今天就是它的祭日!

    「你最好明天自動滾來『董生』大樓,否則小心我將你混幫派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為的事通知你所在的學校,我相信那些老人家一定很樂意既收了錢又不用勉強去教一個惡魔。」袁天晴才按下通話鍵還沒等反應過來對方就給她一頓獨白,之後莫名其妙地就掛掉了電話。袁天晴眨眨眼,感覺特別的不可思議。哪個狗娘養的洩秘了!?

    雖然不知對方用意何在,袁天晴還是如對方所願地去了令她永難忘懷的『董生』大樓,學校那群老妖精她是無論如何也惹不起的!然而,怪事發生了,就在進入『董生』後,她所經之處無人不對她投以畏懼的眼神,不是吧大哥大嫂們,她不過就是幾天前狼狽地從這裡落荒而逃罷了,用得著對她敬而遠之嗎!?更令人奇怪的是居然有人向她靠近,並且以極快的流氓手法將她給『逮』進了電梯,說『逮』還過分了點,應該稱之為『拎』才正確,畢竟『逮』要有追豚過程,而她根本來不及跑。等到進了電梯她才看清拎她的人正是那天把她整得慘不忍睹的人渣之一,正待發彪,電梯門打開了,門外又是個房間!這幫變態!怎麼都愛把電梯鑿進房間裡!

    當那個人渣頭子『雪佛萊』出現在袁天晴面前時,她才知道原來她是來到了上次挨整的那個房間,熟悉的人物和景物不斷勾起她屈辱的回憶。

    「怎麼?憶起從前了,小東西?」『雪佛萊』要笑不笑地問。「哼!」袁天晴打鼻孔裡噴出一股惡氣死死瞪著他,想來他又有更為惡毒的法子要整她了吧!

    「別這麼不給面子嘛小東西,要知道你可是有把柄落在我手裡的,對我和我的人都麻煩你客氣點,否則我都不知道我一不高興會想出什麼更惡毒的法子來管教不聽話的孩子了,呵呵呵、、、」

    「你、、、」袁天晴無語了,要比卑鄙,『雪佛萊』排了第二誰還敢排第一啊!

    「看你的樣子是拿我沒轍了,那好,楊律師,拿文件來。」一個西裝革履帶金邊眼鏡的男子走上前。

    「這份合約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有問題提出來,有什麼條件也可以當面談」『雪佛萊』為表『民主』還很會裝樣子!

    袁天晴一邊看著,那個律師一邊站在她的前方默念:「袁小姐,本合約第一條:甲方赫董生,乙方袁天晴。第二條,甲方委託乙方對其名下『董生企業』集團鳥城分部『人事課』課長『曼麗生』進行監督。乙方責任範圍為:接受甲方調動安排,將『曼麗生』一言一行上報甲方,並且不得在合約期間以任何理由與第三方達成任何形式有害甲方利益的協議。第三條,本合約期限六個月,六個月後,合約自行解除,本合約有效時間從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起至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第四條,甲方滿足乙方年下列要求:1、支付乙方合約期間一切生活所需,2、支付乙方正常勞務費,按時計費,時薪45元人民幣(大寫人民幣肆十五圓每小時)。第五條,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單方終止履行合約,若乙方惡意終止履行合約,將賠償甲方工薪10倍的違約金。第六條,本合約與一般勞動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以上就是本合約內容,請問你有沒有什麼疑問或者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如果赫先生接受就加進合約裡。」

    真是人不可冒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袁天晴崇拜在看著那個律師,眼裡儘是心形泡泡,她最佩服的就是卡通片裡那種過目不忘的人了,想不到今天讓她見到真人秀,哪怕他今天會賣了她讓她今後受盡極刑她也毫無怨言。

    「沒有,現在反正本大爺是窮瘋了,有得錢賺我為什麼要把錢往外推呢,按時計費耶,45元一個小時我還挑什麼挑,干六個月下來就成富姐了,這麼憂的差事為什麼不要,雖說幹的是間諜有點不光鮮,但錢是正正規規賺到手的,發了橫財都不會做惡夢!不過,還有個條件,我要『雪佛萊』向我道歉,自始至終我都光明正大沒有想過敲詐他,當時我會躺在馬路上是因為睡糊塗了,一覺醒來被人當成地板踩我已經很虧了,還被人當成壞蛋追,甚至被某些人渣以極為惡劣的手法惡整!所以,我要求,『雪佛萊』不但要向我道歉還要讓我開著你的白色雪佛萊出去爽一天!在合約裡加上這條但書,你能能接受嗎?接受就蓋手印簽大名!」

    「小東西,你口口聲聲的『雪佛萊』應該是指我吧,好,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想坐我那部雪佛萊嗎,想去哪兒我都奉陪。」

    「你弄錯了,我的意思是說我開你的雪佛萊,一天之內它屬於我,OK!」

    「好,沒問題,今天不算,明天一早你就來,到晚上12點前它都屬於你。」

    於是袁天晴高高興興地簽了合約回去了。當晚她就找上白齊,在『愛蘭說』的練車場裡現場學了幾招開車技巧——催油門、掛檔、剎車、熄火。第二天,在袁天晴的帶領下,白齊等五六個『全英幫』幫眾浩浩蕩蕩地將『雪佛萊』的雪佛萊開了出去。幫眾們就那麼相信他們剛學會幾招開車技巧的大大佬嗎?當然不是,前面說過了,他們很怕大大佬會給『全英幫』蒙羞,所以才保駕護航期望能在最短時間內挽回可能失掉的面子。

    『全英幫』的人畢竟是混社會的,大風大浪都見多了,對於袁天晴找死般的開車法倒是不驚不懼。尤其是白齊,還置身事外地聽著他的音樂,那些過於猛烈的剎車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在他看來,開車就跟玩槍差不了多少,開槍的時候,正規練靶哪怕十槍都瞄不準一槍的人到了生命攸關時,他也會瞄得神准!現在的情形是袁天晴剛學了幾招開車的技術,沒錯,按正規駕校的規程來說她還遠遠夠不上上路資格。不過,既然她都敢把車開出來了,他就敢相信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命玩掉的,頂多是玩掉這部雪佛萊的命!所以他很一點也不慌。

    當他們終於在午夜12點準時將雪佛萊駕回『董生』交給樓衛說他們坐下那部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爛尾車是今早他們開出去的雪佛萊時,『董生』樓衛們一致質疑此車乃彼車,而他們一干人則面不改色地回答從早上上了這車就沒下過,並且還酷酷地說這車會變這樣完全是意料中的事,沒什麼奇怪。儘管『董生』一干樓衛聽得傻掉,他們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夜黑風高一溜煙跑掉了。這樣嚴重的事態自然驚動了『雪佛萊』,他實在沒見過這種場面,借他車的人居然合起伙來把他的車搞到面目全非!如果他是那種凡事不計較的人那他也就不會把他的王國搞得有聲有色了!他要讓那些浪費他錢財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然而,當他看見面目全非的雪佛萊時竟然笑了。難道他很開心嗎?當然——錯誤!他是怒極反笑,他心愛的雪佛萊現在只能等著他收屍而已!在商言商,更何況干黑社會也是一種變相的商道,沒道理他們搞壞他的車就想逍遙法外!是個商人,就沒有做賠本生意的道理!

    第二天,『愛蘭說』俱樂部法人白齊被法院傳迅,事因:『董生』企業法人赫董生對『愛蘭說』白齊提出民事訴訟,訴訟指出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某某時刻,『愛蘭說』俱樂部成員白齊等人將其名下的雪佛萊跑車(白色)嚴重損壞,並在造事後逃逸。經汽修專家診修認定該車已無再修理之可能,故而對『愛蘭說』提出民事訴訟,要求『愛蘭說』進行賠償。

    袁天晴去旁聽了,看到『董生』律師拿出一堆堆所謂的證據,她有點怕了,好像怎麼算起來都只有『董生』有理。『愛蘭說』雖然有錢,但那全是『全英幫』的血汗,與她袁天晴何干?再說了,一部雪佛萊跑車少說也得幾十萬人民幣吧,他們會為了她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大大佬花那些冤枉錢?!『全英幫』如此不中用的『白齊』們鬥得過人渣級的『董生』們嗎?!法律面前可是講究證據的,由不得人狡辯。所以她想,若要賠錢她就第一個落跑,當『全英幫』的大大佬從來沒見著什麼好處落在她身上過,這一次就當是撈個夠本好了。

    所以當法院判賠時,袁天晴當場就拒絕承認她是『全英幫』的大大佬,讓他們賠去,就讓那些有錢的人們鬥個魚死網破好了!現在他的主要任務是按照跟『雪佛萊』的合約監督曼麗生。就在法院要依法對『愛蘭說』判罰時,袁天晴忽然想到她跟『雪佛萊』簽的那份合約,那上面不是有個但書說合約成立的條件是『雪佛萊』的白色雪佛萊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從幾時始至幾時止屬於袁天晴嘛!她一拍大腿大叫一聲:「法官大人,我有證據證明那輛車在某年某時某刻前屬於我而不是屬於赫董生!」說完就見她從口袋裡抖出那張才剛簽名沒多久的合約,不過他們看到的是複印件而不是原稿。原稿被她藏在衣服箱子底下,法官說要看到原稿才能證明真偽。袁天晴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學校公寓翻箱倒櫃,當她把合約書『叭』一聲扣在法官面前時,法官瞇著老眼看半天又夥同副審判長一陣商量,最後宣佈一審判決被告『愛蘭說』法人白齊對『董生』法人赫董生的雪佛萊跑車(白色)的賠償將轉至該車某年某時某刻的所有人袁天晴名下。想當然,袁天晴肯定不會拿『愛蘭說』一分錢,怎麼說她也中途拋棄過他們,這就當是借花獻廖表歉意吧。當袁天晴當眾宣佈不會拿『愛蘭說』一分錢時,『全英幫』跟著去旁聽的幾名幫眾不由分說就將她高高拋舉起來、、、只有袁天晴自己心裡清楚,危難來時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拋棄這幫對她崇拜有加的人們,對於她來說他們就像一群無關的人,莫名其妙就闖入了她的生活,對於他們,她完全沒有交情,而對於赫董生她更是沒有歉意,在好看來,把有錢人當對手,對方賠慘了己方就賺翻了!這是一種完全袁天晴式的利益計算法。

    相反的,赫董生則是追悔莫及,他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那個小騙子簽合約還附個但書,真是有生以來頭一回失算吶,他居然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如果說他的對手是白齊那樣的狠角色也就罷,過後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恨的是,頭一回做賠本生意,卻是栽在一個小小的騙子手裡!這成了他人生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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