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墨把做菜當做一種樂趣,一門藝術,雖然因為人懶而很少做菜,但只要動手做菜了,她就會非常認真,非常用心地去做,而且極為享受做菜的過程。前世好吃的曉墨幾乎吃遍了八個菜系的所有菜,也掌握了其中一些菜的做法,於是她決定露一手,讓劉秦和范習習驚訝驚訝。
在菜市時,曉墨已經想好要做的菜式,一條大魚,魚頭用來做湯,魚身則切片做溜魚片,再來一個蔥燒海參、一個香菇板栗、一個番茄蛋餃、一個可樂雞翅、一個熗白菜,總共六菜一湯,絕對撐漲那兩傢伙的肚子,嗯,在準備一個甜品好了,冰糖銀耳蓮子羹,滋補養顏,曉墨的最愛。
魚頭粉絲湯屬於川菜一系,曉墨沒有買到四川的泡菜,於是買了東北的酸菜代替,先將粉絲用溫水泡軟沖洗後濾水備用,炒鍋燒熱後下油,然後放進酸菜炒香,再放入魚頭和薑片,烹入料酒,倒入足量開水,中火煮15分鐘,倒入粉條再煮2分鐘,調入鹽和白胡椒粉就可以起鍋了,然後撒入切好的青蔥,乳白泛黃的湯麵飄著碧綠的青蔥,色香味具全,十分勾人食慾。
蔥燒海參是北方名菜,從山東源入北京,以水發海參和大蔥為主料,海參清鮮,柔軟香滑,蔥段香濃,食後無餘汁,是「古今八珍」之一,而且具有滋肺補腎,益精壯陽的功效。曉墨買的是新鮮海參,她將海參切成寬片,煮透後控去水分備用;然後將豬油燒至六成熟時放入蔥段,炸至金黃色時撈出,蔥油備用;清湯加蔥、姜、精鹽、料酒、醬油、白糖、海參,燒開後微火煨2分鐘,撈出控干;豬油加炸好的蔥段、精鹽、海參、清湯、白糖、料酒、醬油、糖色,燒開後移至微火煨2-3分鐘,再上旺火加味精並用澱粉勾芡,用中火燒透收汁,淋入蔥油,盛入盤內,一道蔥燒海參便完成。
香菇板栗是徽菜中的名菜,香菇切片,板栗肉用刀切成厚片;把鍋燒熱放入油,將香菇、板栗片同時下鍋煽炒,隨即加入醬油、糖、薑末、鮮湯燒開後,改成小火燜3分鐘,再改用旺火,加味精,用水澱粉勾芡,翻炒幾下,淋入香油,就可以裝盤了。
蛋餃源自南方,具體屬於哪一個地方,曉墨也不清楚。把雞蛋完全打散成蛋液後,加入色拉油打勻;用小火將不�袗�圓湯勺加熱,用豬油在勺內擦一遍,倒一湯匙蛋液在勺內,輕快的轉動手腕讓蛋液在勺內均勻流淌,並很快形成蛋皮;等蛋皮已大半成形時,夾一點早就調好的肉餡放在蛋皮中間,用筷子揭起一邊的蛋皮,輕搭在另一邊上,用筷子輕壓合攏的蛋皮,利用剛才未完全凝固的蛋液將肉餡封在裡面。再輕輕用快子撥動已完成的蛋餃並推動肚子部分使其翻面再定型幾秒鐘,一個蛋餃就做好了;所有的蛋餃做好後,放入大火上蒸10分鐘,讓肉餡熟透。接著把炒鍋燒熱後下油,放入切好番茄、蛋餃炒一分鐘,最後放入蔥段起鍋,黃色的蛋餃、紅色的番茄、綠色的蔥段,色彩好看而且味道要可口。
溜魚片是魯菜中歷史久遠的傳統菜品。清朝年間,已在山東沿海地區廣為流行。據傳中日甲午海戰前夕,李鴻章親臨威海視察北洋水師,當地名廚呂文起為主治饌,呂所製作的溜魚片,深受李鴻章賞識,在威海屢吃不厭。曉墨對這道菜很拿手,很快就做好裝盤。
可樂雞翅早就放到烤箱裡,現在也已經好了,再做好熗白菜,大功告成。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曉墨把正在燉著冰糖銀耳蓮子羹的火關到最小,出小區去接劉秦和范習習。
一看到曉墨,范習習就向她抱怨劉秦,「都怪這傢伙帶錯路,害得我們轉了半天才找到你們小區。這人純粹就是一個路癡,響良牙二代。」
「你比我還不如,連左右都不分不,還有臉說我。」劉秦不爽地反駁。
「女孩子有點兒路癡那叫可愛,男生路癡那就叫做蠢。」范習習諷刺道。
「是,你聰明,就像豬一樣聰明。」劉秦針鋒相對。
「你……」
「你……」
兩個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曉墨笑瞇瞇地看著兩人鬥嘴,「你們感情真好。」
「誰和他(她)感情好了?」劉秦和范習習同聲駁斥曉墨,然後互瞪一眼,同時冷哼一聲,各自轉頭背向對方。
曉墨感歎,默契真好。
范習習進屋後東瞅西瞅,客廳、飯廳、廚房、臥室,甚至連洗手間也不放過,最後得出結論,「和我們比,你過得就是資本家的生活。」劉秦連連點頭。
曉墨的反應是直接進廚房端菜,直接屏蔽兩人的羨慕嫉妒恨。
「哇,這是你做的?」劉秦和范習習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臉上寫滿了不信,「不會是從飯店打包回來的吧?」
「打包回來的食物有這麼新鮮的賣相嗎?」曉墨白了范習習一眼。
「真是你做的呀?能吃嗎?」劉秦狐疑地問。
「你可以不吃。」曉墨作勢收回遞給劉秦的碗筷。
「吃,當然吃,你老人家親自做的,我怎麼會不吃」,劉秦討好地接過曉墨手中的碗筷,小聲嘀咕,「反正我準備了胃藥。」
飯後,劉秦同學的胃藥還是派上了用場,因為曉墨做的菜太好吃了,吃得他和范習習肚皮都快被撐破了,需要胃藥來安撫他們工作超標的胃。
劉秦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沒想到曉墨做飯這麼好吃,可惜張恆東那傢伙沒口福,如果當初他也考北京的學校,那我們Inf小組就齊全了。」
曉墨手一頓,范習習則暗地裡狠狠踢了劉秦一腳,你丫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曉墨,你做菜的手藝真好,以後要經常做給我們吃啊,幫我們改善改善伙食,你都不知道我們學校食堂做的飯有多難吃,害得我一個月瘦了八斤。」范習習搖著曉墨的胳膊誇張地道。
「是呀,是呀,學校的飯菜根本不合我們的口味。曉墨,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劉秦熱情地附和,一半因為曉墨的飯菜,一半因為剛才的失言。
「我怎麼覺得自己成了你們的專屬煮飯婆了?」曉墨挑眉。
「嘿嘿,又不天天煮,不就一周做一次嘛」范習習乾笑。
「三周。」曉墨喝口水。
「兩周」范習習嚷嚷,「兩周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好吧」曉墨應承,反正她也要為自己改善伙食。
「耶,曉墨,你太好了,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賢妻良母」
「悠閒的『閒』,涼快的『涼』。」劉秦習慣地接口。
曉墨和范習習同時怒視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