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緣離魂刀 正文 第三十章 新的面孔
    一段路,台階不多,也不難走,兩邊都是很美的風景,高山雄起,樹木叢生,有鳥飛起,煙霧繚繞,這是霧氣,看不到有人家,與世隔絕的感覺,周圍都很美。

    再美的風景純風也懶的看上一眼,似乎他就在這裡一步都不想動,猶如塑像,但表情很痛苦,眉頭緊鎖,眉骨凸起,極為痛苦,是一張新的面孔。

    一個人不看風景,沒有人不讓他走,卻比任何人讓他站在那裡還要安定。

    他有心事,很重,對於他來說,沒有比這更讓他失落的事了,他似乎就是一個突然失業的人,一個沒有事做的老人。

    難以說出的孤獨,但他現在並不孤獨,自己卻覺的很無助,現在他開始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一切,他想到了死,唯有死了,才能證明自己曾經活的很好,他找不到任何一個合適的理由去死,活著他更是找不到理由。

    他就是一個要融化的冰塑,他不想這樣活著,但沒有任何辦法讓自己去死。

    手裡拿的雪刀碎了,也只有他能做到,把這雪刀弄碎,碎的連一絲痕跡都沒有了,刀沒有了,人還在,他更希望冷月孤神殺了自己。

    他們無助的看著,因為他們瞭解自己的兄弟,不管怎麼樣,絕不能讓他死。

    冷月孤神過去扶著純風,嘴角泛起一絲笑,看著純風道:

    「死的人什麼都不用管,但你不能在這裡死。」

    連死都沒有一個落身之地,他更是失落,自己要上那去死,死在那裡,才會安息,他始終沒有想到。似乎死在那裡都不好。

    活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就是一個廢人,他最驕傲的招式,只不過是一些很平常的招式,自己的眼睛更是讓自己失望,有神接近過自己,自己絲毫沒有感覺到。

    他想不到自己活著還能做什麼,唯一對不起的是自己的兄弟,他會永遠的記著自己的兄弟,那怕自己死了,也不會忘。

    「你說,我應該死在那裡。」純風問

    「死在你兄弟手上,你能說動他們,讓他們殺了你。」冷月孤神道

    死在自己兄弟手上絕對不可能,誰會這樣做,他想不到。

    「誰會給我個痛快?」純風問

    「我,我可以。」離魂冷冷地道

    純風一陣欣喜,但心裡又一陣莫名其妙的難過,離魂說的那乾脆,沒有人留自己活著,自己為什麼要這樣,一聲冷笑。

    純風突然覺的死亡很近,但願再快些,現在自己兄弟也看不起自己,覺的自己該死,自己更應該死,他閉上了眼睛,就等著離魂最後一擊。

    純風只感覺到一陣輕飛感,似乎是自己的靈魂飄起的瞬間,大哥就是大哥,沒有一絲痛處,太快了,比想像中的更快。

    他想不通死了,雜還是忘不了,不該記著的都記著,自己並沒有感到輕鬆,只感到黑,看不清的黑,難道死了的人都是什麼看不到的,也許這也是死了的唯一好處。

    他想睜開眼睛看看,但似乎沒有辦法睜開,死了連眼睛都睜不開,死了更難受。

    瞬間他感覺到了,一個很神秘的神,是神,他很清楚,似乎是要殺自己,難道做鬼都這麼難。

    純風猛地睜開眼睛,幾個極快的閃影步,已經把神擒拿在地上,是山頂上,一拳向神的腦部打去,狠狠的道:

    「說,為何連一個鬼魂都不放過。」

    「因為你還活著。」小童子道

    「你要把的神摁在地上多久。」冷月孤神道

    純風更是失望,這個時候連自己的兄弟都這樣,他更是失落,當他看著自己摁在地上這個神時,他想起來了。

    在自己揮刀的瞬間,自己確實看到一個這樣的神,但自己很清楚,就算這個神在,自己也可以把刀砍到冷月孤神的身上,所以當時自己沒有怎麼在乎這麼一個神,甚至把他忘了,忽略。

    當自己再次把這個神摁在地上時,他也能感覺到,這個神盡力了,是用全力殺自己的,如果有雪刀在,他早魂飛破散了。

    純風站了起來,看著四處的風景,山很高,如果從這裡跳下去,可能沒有誰能活著。

    「這裡跳下去,要不是不能死,活著一定比死了還難受。」冷月孤神道

    「我們陪你,帶你來了,一起下去。」離魂道

    純風一陣心痛,自己死了可以,為什麼要這麼多人受到牽連,為什麼,死都這麼難。

    「如果你覺的這樣能讓自己過的更好,陪著你。」小童子道

    自己可以死,但自己的兄弟絕不可以這樣做,要是他們這麼做了,那就是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兄弟了,這個時候他更希望自己沒有兄弟。

    「你們沒有必要這樣做,現在我沒有兄弟、朋友。」純風道

    他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楚,沒有誰沒有聽清楚。

    他毀掉雪刀時他已經決意去死,沒有誰能讓他再活著。

    兄弟幾人迅速向懸崖跳了出去,沒有誰攔,純風更是急,這那是自己去死,是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兄弟。

    純風極快的幾個閃影步,追上他們。

    「喜歡一起,那就一起吧。」純風道

    懸崖依然看上去很高,過了很久,還是不見底,似乎是掉不下去了,在浮空,純風只感覺一個人的手,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臉上,是一個女人的手,他對她很熟悉。

    「母親」純風道

    冷月孤神手稍往上一提,幾人又都來到了山頂。

    「還是想不通,你真是個木頭。」冷月孤神道

    對於冷月孤神的話,純風很敏感,依然表示敬意,稍低頭。

    「沒有理由想不通。」純風低著頭道

    「還要不要死?」冷月孤神問

    「沒有誰能讓我再死。」純風道

    「能想到,就挺好的。」冷月孤神道

    純風內心很不是滋味,似乎這些都自己的愚蠢的行為造成的,要是自己現在和自己的兄弟一起死了,做鬼自己都不會好過,可能自己永遠都抬不起頭了。

    散花女看著純風,純風想不到,自己的母親會在這裡,和斷緣他們一起,抱著散花女,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

    面對生活的一張新的面孔出現了,在純風的臉上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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