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瞪大眼睛,把身邊的危情都拋擲腦後了,溫涼指著陷在沙發中的男人,結結巴巴地驚叫,「你、你、你是佐羅?」
光!
如果可以,廉成真的就那樣華麗麗地栽倒了。
佐、佐羅?
至於嗎?
這丫頭太善於想像,怎麼就能夠想到那個提著一把劍成天騎著一匹馬的老古董,佐羅?
自己不就是帶著個面罩嗎?一個護著鼻子上方半張臉的軟質的面罩。
不戴沒辦法,他不想讓溫涼認出他來,他竟然在溫涼跟前扮演善良的成哥有點上癮。
好人,還是壞人,一張面具。
「你、你真的是佐羅?」
「那個姓佐的傢伙,應該早就死了吧。」
不是佐羅啊……可惜了……佐羅很帥的哦。
「那你為什麼戴著那麼個東西?」
溫涼好奇地問,難道這個男人的臉,不能讓世人看,「你被毀容了嗎?還是長得太磕磣人?」
廉成扭過去臉,手指輕輕敲著自己腦殼。
這個女人啊……說她什麼好呢?她關心起他的面罩的時機,太不搭了吧,難道她不是應該痛哭流涕先擔心自己的身體嗎?
廉成呼哧一下站了起來,溫涼那才驚異地發現,我的媽媽呀,這個男人好高啊。
防範地眨巴下眼。
「女人,你最好一分鐘之內脫光了衣服,躺到床shang去等著我。」
溫涼差點軟倒。
「這位老闆,其實生活中還有很多事情比男女之間的事情有趣而高尚……那個那個……老闆你今天放過我這一次,我老公會酬勞給你很多很多好處的……喂,你幹嘛往前走?你別過來啊……餵你……戴著面具的假佐羅,不要再走了!」
廉成呼吸加重,因為他下身的某個地方在突突地亂跳,他興奮地感覺到,他有了強烈的反應。
他要成為男人!
他要恢復陽剛之氣!
把她逼到牆壁上,俯視著她,「我要你!現在就要!你配合我點,我會輕柔一些。如果反抗,那麼會弄痛你。你選吧……」
說著,大手已經抓住她一隻手腕,啪地一下摁在牆壁上,情熱地湊過去他的臉。
「我哪個也不要選!」
溫涼還有一隻手是自由的,揮起來,朝著廉成的臉就打了過去,廉成略略偏一下臉,躲了過去,卻與此同時一下子低了頭,扛起她腰,將她抗起來,再朝大床shang一扔。
「呵呵,動作很靈敏嘛,小潑婦。我就喜歡你這樣潑!」
扒住自己衣服,從頭上一下子扯下去,裸著上身,很矯捷地跳上了床,一下子騎在溫涼腰上,呼呼大喘,「女人,你這樣不配合,真的會弄痛你的,你聰明點。」
看著溫涼這身惹火的穿著,廉成突然就忍不住低吟了一聲。下面太熱了,太脹了!
這種感覺久違了,讓他激動地想哭。
「我不要配合!就不配合!你不要強迫我,放開我……」
混蛋假佐羅!
竟然騎坐在她的腰上,她怎麼擰也擰不動。
噁心死了,他為什麼要拿著自己的手,放在他胸上輕撫?要吐了啊!
她才不要招他的肉……
「啊,救命啊!放開我啊!強、奸啊,這裡有強、奸!警察快來啊!」
溫涼皺著臉尖叫著。
「別動,別動……再動,我真的克制不住,會變成魔鬼的呃……真的會弄傷你的……」
廉成太瞭解自己了,他是那種輕易不反應,一旦有了反應,就會變成姓欲強大的硬武器,會弄傷女人的。
「啊啊,放開我!大叔!浩大叔來救我啊!該死的白聖浩,你老婆有危險了啊!嗚嗚嗚……這位老闆,求你放過我啦,我不好吃的,真的,身上幾兩爛肉,臭烘烘的,你就不要碰我了……我外號叫做癩痢蟲,最髒最髒了……別污染了老闆你的身體……」
溫涼哭著叫著,廉成撫摸她哪裡,她哪裡就冒涼氣。
女人在他身下亂鬧著,弄得廉成一頭烏鴉。
放在以前,敢有女人這樣聒噪,他早就幾巴掌過去,將女人打昏了。
而現在,她把腦袋晃得像是撥浪鼓,他幾次想要打她,都忍下了。
有點不捨得。
可是下面真的受不了了,脹得彷彿將要爆炸的火山。
廉成低下頭,一下子吻住了溫涼呱呱叫的嘴巴。
唔唔……
溫涼瞬間眼睛撐大了。
假佐羅親到自己了……
啊嗚!
狠狠咬了侵犯者一口,廉成吸著冷氣一下子支起身子,啐了一口,都是鮮血!
這個女人,竟敢咬破了他的舌頭。
「你敢咬我?」
「嗚嗚,不許親我!髒!」
廉成咬牙,氣得哆嗦,突然一扯,溫涼腿上穿著的黑色的連褲襪,一下子碎裂了。
露出她雪白的大腿。
「不能親嗎?那好,那就直接做!」
**
「舞美?」站在樓下,仰頭看著牌子,白聖浩念著,「這就是你說的什麼夜媚店?」
「是啊是啊,白社長,請吧,我已經預訂了一個最好的包間,我們去嘗試一下……」
白聖浩一邊皺眉往裡走,一邊認真地說,「我有女人了,不喜歡這樣的地方,不許要任何特殊服務,我不需要。我們僅僅是來調查營業情況的。」
「呃,明白了,白社長。」
兩個人往裡面走,早就有熱情非常的小姐陪著,向兩個男人兜售著舞美的各位小姐。
這個胸很大……
那個臀很完美……
再一個腰很柔很細……
白聖浩最後真的煩了,冷冷地說,「你閉上嘴巴,不要再說話,煩。」
陪同的負責人尷尬地垂了頭,朝那個領路的女人擺擺手,然後躬身,「白社長,請吧,我來給您介紹下……您看……這邊呢,有很多的包間,裡面都有……」
兩個男人,真的像是參觀調研,和其他客人截然不同。
「樓上還有高級的客房呢,與下面的生意相輔相成,白社長還要不要上去看看?」
白聖浩點頭,「好吧,看完了我必須馬上就走了,我的時間到了。」
跟溫涼說好了五點回去,不能食言。
高級客房的走廊上,的確很靜。
剛才說要給廉成守門在外的幾個小子,都跑去尋歡作樂去了。
「白社長,這層樓的裝修就非常上檔次了,一般人是住不進來的,十之八九都是空著,所以好房間只設置了一個樓層,多了就賠了。來,白社長,您隨意看看吧,應該都空著呢。」
白聖浩留意了一下裝修壁紙,然後隨意找了一個房間,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