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王妃 故土大秦 第六十一章 欲見故人
    遠處隱有喊殺聲傳至,寬敞的大殿內再一次喧鬧起來。

    禁軍兩千!他們的人手就是加起來也不過幾百眾,秦悅身邊的主力除了親兵也就是那批禁軍了,皇宮之中禁軍大頭,圍宮之變究竟是誰所布下的棋?每個人的臉色凝重,伴隨著心驚肉跳的惶恐。

    「悅王,這是怎麼回事?」

    「蓮姬姑娘,妳既是天機樓樓主,皇宮之內難道就沒有布下其它陣法?」

    蓮姬清冷如冰的目光輕輕瞥過堂內,壓下一天人等的廢話連篇,面色如常,淡聲道:「天機樓陣法遁甲術雖然奇特,可要瞞過人耳目布下陣形,除了毫無痕跡我不死便不伝發動的天機奇陣,其它陣法入則有變,怎麼可能佈置得來?我此行早將生死置之度外,當然不會將天機樓扯入事中。至於那些禁軍,悅手下將士大多都是秦王布下的棋,魏珍只怕也是秦王的人,此吋天非關大概巳失守,秦王大軍最多三天就會兵臨城下,城外的軍營之中恐也有變數。我巳使計用作假的兵力圖冊分散了他們的可用人手,否則你們以為此時圍宮的只有這區區兩千人嗎?嘈也沒用,又不是沒有一點生機!」

    風行烈目光一閃,那份作假的兵力圖冊當然就是她前往軍機大營的時候半路被人劫走的,果然是落入了秦涵手裡,蓮姬倒不壞,給人家一分錯圖,幸虧當時劫走密報的不是她。

    蓮姬語氣雖冷卻並不慌亂,倒是讓人找回了一絲信心,秦悅本以為毫無希望卻又知道蓮姬向來言必有據,必頭又燃起了明燈,握著她手柔聲道:「其它的不去管,只要我們安然脫險即可,我什麼都不要,有妳就夠了,有什麼辦法?」

    蓮姬扯扯嘴,反手一指風行烈:「我不知道,問她。」

    「她?」眾人差點沒一起呹倒,問這個紅衣美人幹嘛?難道還指望她去勾引一下那個魏珍來個美人計?就算那凌羽翔不理會,只怕這種關頭,機會實在很渺茫吧!

    風行烈也幾欲翻著白眼暈過去,蓮姬真是越來越陰險了!得知她必定會來這西秦國宴,便惹出一大堆亂子來,然後爛攤子往她身上丟就這麼撒手管!她倒是輕鬆自在,卻要自己當免費苦力做白工啊!

    「好歹我也幫了妳的忙,唱的我嗓子都啞了,蓮小妞妳居然設計我,忘思負義!」

    風行烈悲憤欲絕地指著蓮姬斥責,卻只換來蓮姬一個漫不經心的白眼。

    「小樣,妳別給姑娘我裝蒜。既然來了就理應早有準備,以妳的性子就算是公之於天下恐怕也只是狂妄一笑,難道真想瞞一輩子?不是為了妳,我和悅也不至於鬧到令天這個局面,雖說有許多地方是他自找的,妳也不是全無責任……快說還留了那一手,否則休怪姑奶奶煮豆子。」

    二人之問的對話熟無比,彷彿閒話家常,愣是叫一群人嚇出一身大汗。

    一向以溫柔如水出名的大秦第一美人蓮姬居然……居然會如此有失形象地大翻白眼?會然這樣凶狠?會這般爆起粗口?就連她身旁的秦悅也差點被駭得背過氣來,,越發覺得從前對蓮姬的瞭解真是一點也不夠。

    只是蓮姬說他們之問為了這個女子鬧到這一步,又是唱的那一出?秦悅迷惑地盯著風行烈貶了貶眼睛,直泛糊塗。怪了,他可沒去過風月之地,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在那兒見過這個風媚娘呢?

    他們這廂磨磨蹭蹭,殿外遙遙的廣場大門巳經被轟然撞開,一大群士兵帶著森冷的殺意舉著重重火把飛奔進來,口號喊得俴人讚歎的整齊。

    「捉拿反賊秦悅!捉拿亂黨!」

    為首將領正是禁軍統領魏珍,左右兩個青甲將士腳步輕快,明顯武藝極高,這一大批士兵湧入,四處砍殺那些慌亂尖叫著躲避的宮女太監,殿外台階之下血腥之氣霎時沖天而起。

    亂黨?秦涵的確能忍能狠,打的果然是全數消滅皂主意。

    殿中眾人此時巳經移步殿外,秦悅親兵連同所有小國使臣的能用武力紛紛衝殺出去,一度阻扯魏珍攻勢,風行烈凌厲傲然地冷笑一聲,轉身拍了拍旁邊的青籬:「別藏著了,快點把你的青衣衛叫出來吧。」

    本以為她有什麼動作的青籬當場就滑了下去,苦笑著嚴重地鄙視她:「妳就知道坑我!」雖然這麼說,青籬卻知道此時非同尋常,風行烈的作為信得過,從腰間掏出半截竹哨吹響頗為尖銳的哨音,青影閃動,數十名青色蒙面人影飛快躍至他身旁,清一色的勁裝打份。

    眾人不禁一陣肅然,希望油然而生,這些人便是青籬手下親自訓練的死士隊伍青衣衛,這些青衣衛雖然不如烈軍的烈焰騎那樣揚名天下,也是青國出名的勇士隊伍,一眼看去大約五十餘人,藏在如此近的地方也能夠毫無動靜就足以說明他們武藝不凡。

    「主人有何吩咐?」

    「這種時候還問我什麼吩咐?叫你們出來不就是宰人的,衝過來的統統宰光!別給我面子!」青籬憋了一肚子火,口氣不善地命令道,命令雖然亂七八糟不像樣子,執行的人卻沒有一點�ロt糊,青衣衛紛紛如蝴蝶撲入花叢,一入場中,立刻將禁軍的推進擋住。

    亂戰尚未推到近處,濺起的向花卻映得眾人滿面沉重。人太多了,就憑這些人勝得了嗎?不用多久只怕他們便伝遭到攻擊!

    瞧了一眼青籬鬱悶的臉色,風行烈這才懶羊洋地舉起手來,頗有些戰士赴死的壯烈,想想不禁覺得好笑。

    蓮姬說的也是,她從未打算隱瞞一世,公之於天下又如何,她風行烈難道就怕了?

    袖中機關驀地啟動,一枚短短的條塊飛上夜空,在漆黑深邃的沉寂中爆出絢爛美麗的藍色光暈,一緃即逝的璀璨帶來恍如入夢的震撼,那燦爛的色彩明麗得有如神跡,連廝殺之中的人,動作也紛紛停止了。

    這是什麼?竟然會如此神奇!就連一向通曉博學的蓮姬也滿眼異色地向她看來。

    見巳經成功懾住場面,風行烈悠悠然一笑,無意解釋,毫無徵兆地邁步而去,一步一步走下青石台階,黑夜之中比那火把還要閃亮的眼睛陡然散發出龐大氣勢,彷彿一把凌厲的寶劍,舉手投足之間都有強烈到不容忽視的威嚴。

    眾人滿面驚駭地看著這名風采絕世的紅衣女子緩媛一路行來,驚疑不定,這究竟是個什麼女子?怎麼會有這樣彷彿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勢?

    突如其來的變故竟然使得眾人鬼使神差地殳有羊點動作,直到她走到交戰近處,停下步子,魏珍才打了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高聲喝道:「來者何人?」這股強悍的壓迫感叫人不敢與之對視,魏珍心中忐忑,竟然下意識地沒生出將之拿下的念頭。

    「叫秦涵來吧,告訴他,有位故人想找他淡淡,他會明白的。」淡淡的語聲聽不出是喜是怒,只是這狂肆的態度卻把魏珍和隨行的兩位青甲將領氣的眉毛暴跳。

    「放肆!妳道敢直呼我王姓名!」略高的青衣武將怒道,顯然是對風行烈這樣呼名道姓的狂肆不滿到了極點:「況且秦王是妳這種女子能見的嗎?」他還算是有修養,看著風行烈一身舞姬的裝扮,卻說不出污穢語句。

    稍顯得瘦弱些的男一個青甲武將也皺了皺眉,淡淡道:「我們秦王向來與姑娘這種風塵女子毫無瓜葛,姑娘雖然出眾,但若是想攀上我王,只怕9是白費心機了。」

    「亮無瓜葛?」風行烈發出一聲輕蔑冷笑:「他巴不得和我瓜葛多多,這個時候倒做起了縮頭烏龜?」

    略高的青衣武將一聽這般狂到了極點的話,暴跳如雷,沉不住氣地提起長刀,一刀就向風行烈頭上劈下,瘦小個子想攔也來不及,只聽他一聲呼喝:「敢侮辱秦王!妳下地獄再去做夢吧!」

    秦悅這邊眾人面色齊變,有的巳經不忍地別過頭去,雖是個舞姬,但那曲仙音到現在還餘音在耳,對這名女子的才情都是佩服,眼看著這樣一個美好佳人就要香消玉殞,誰會忍心?

    「用力太猛做不到靈活杸變,脾氣還是一樣的暴躁,一點兒也學不會收斂,你秦如陽不吃虧,那個吃?」??影翩然一閃,白玉般的手閃電般地扣著屒刀刀柄,風行烈運力一震,秦如陽只覺得雙臂陡然一麻,胸口毫無抵抗之力地中了一腳,氣血翻騰地一路滾了回去!

    風行烈隨手揮動了一下長刀,閃亮的刀影在空中劃出一道亮痕,倒提於身後,笑得狂妄至極:「敢在我面前舞大刀?你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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