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劉子沫不能出席董事會方如鶯的所佔的表決權還是一枝獨大。
駱香憐擔憂地看著尚書軒卻發現後者唇畔含笑。
放心吧你爸爸很快就會醒來的。
可是讓他這樣去參加董事局會議那他和身體怎麼會吃得消?駱香憐嚇了一跳不行那簡直跟殺雞取蛋沒有什麼分別。
香憐有一種行為是委託知不知道?尚書軒拉著她的手朝病房走去。
知道你的意思是
你父親可以寫一份全權委託書給媽媽。換句話說只要媽去參加這個會議就可以了。
那劉雪莉也可以
所以要把她截住不能讓方如鶯有機會拿到委託書。這樣的話方如鶯的股份就和爸爸一樣。再加上其他董事的支持董事局主席還是爸爸。
哦。駱香憐鬆口氣。
但是尚書軒皺眉還有一個問題媽媽還沒有正式入主劉家她並不是劉太太。這樣代理出席董事會可能會引起董事會的不信任。
駱香憐頓時急了:那怎麼辦?
尚書軒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抿著唇不開口。
駱香憐會意過來張大了嘴巴:你是說我你說要我去出席那個董事會?
對。
不行我不行的。駱香憐連忙搖頭我根本什麼都不懂別說不瞭解劉氏就是這樣的董事會議我都沒有參加過。
你懂的不過列席過兩次尚氏的董事會嗎?我的首席秘書可不是那麼菜的人吧?尚書軒微笑。
駱香憐苦著臉:可是我只是列席坐在旁邊記錄。
那也一樣。尚書軒笑著鼓勵你可以的一定可以。
可是我應付不來那些人!駱香憐沒有自信。
等爸爸醒來我們再問一下他的意見。如果他覺得你可以那你就可以。
他才不會認為我可以呢只不過目前沒有別的人選可以供他選擇而已。駱香憐咕噥著。
他們走進病房的時候劉子沫剛剛睜開眼睛。
綰綰他的目光看著劉綰。
子沫我在。劉綰坐在他的身側一抬頭露出了一個喜極而泣的笑容香憐和書軒來了。這一次是書軒替你捐的血。
劉子沫看向尚書軒的眼神多了兩分溫和。
謝謝你。
不客氣爸。尚書軒的稱呼讓劉子沫怔了一怔。
你叫我什麼?你們都肯承認我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香憐心甘情願地承認了你我怎麼會不承認?你是香憐的爸爸當然也是我的爸爸。尚書軒淡淡地說。
香憐!他伸出了一隻手。
爸爸。駱香憐走到了病床的另一邊伸手握住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你還在坐月子怎麼也跑來了?你坐下小心落下什麼毛病。他拉著她指著一邊的椅子。
好。駱香憐順從地坐了下來仍然探過身子爸爸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坐月子一說啦連方姐都說產婦要多運動。
那些話不能當真的。劉子沫的觀點還是屈從於傳統。
沒有事的。駱香憐只能笑笑。
我現在沒事了剛才一定把你們嚇了一跳吧?年紀大了身體也就容易出這樣和那樣的毛病。就算再怎麼不服老也不得不承認真的是老啦!
爸爸才不好呢?我看白頭髮也不多甚至沒有書軒的多呢!駱香憐語氣輕鬆地安慰著他。
胡說我有好多白頭髮了嗎?尚書軒笑罵是不是嫌我老了?
沒有我覺得有白頭髮的男人比較穩重駱香憐吃吃地笑著肩頭已經被尚書軒握住。
香憐你回去吧。產婦是要多躺著的這樣地坐著會不會腰酸?劉子沫關心地問。
不會我覺得很好。駱香憐話沒有說完尚書軒已經把她抱了起來忍不住遲疑地問怎麼了?你想坐嗎?
來靠在我的身上你會覺得舒服一點。尚書軒把她半抱在自己的膝上。
不行我坐那裡去。駱香憐的臉脹得通紅。
這樣的曖昧不應該在這裡表現吧?
放心爸爸媽媽不會笑話你的。尚書軒霸道地壓住了她的身子手放在她的腰部因為我們還要談一些事情呢!
談什麼?劉子沫驚訝地問。
爸爸你也知道明天要開董事會了。
劉子沫的臉我頓時沉了下來。但只過了半分鐘便回復了原有的表情。
本來還是很氣憤的但是因為這個而贏得了香憐對我的諒解那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駱香憐心情激動: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