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了駱香憐閉上了眼睛你也睡一會兒吧我醒了再叫你。
好。尚書軒確實覺得疲倦夜以繼日地查閱資料又碰上了駱香憐的事這兩天的神經一直繃得比拉足的弓還緊。
看著他在長沙發上躺下來駱香憐的眼睛在黑夜裡燦爛生輝。
香憐你睡不著?尚書軒忽然開口。
沒有我一會兒就睡著了。駱香憐侷促地回答著。
她的心思真的那麼容易看穿嗎?她假裝睡意朦朧只是為了讓他早一點休息而已。
香憐別擔心我們的寶寶沒有事的你也足夠的健康。尚書軒的歎息在黑夜裡特別的清淺讓駱香憐的心臟覺得酸酸得難受。
我不是擔心這個。駱香憐沉默了下來。
那麼你是擔心什麼?尚書軒問得有些朦朧想必已經有了睡意。
我們睡吧明天再說好不好?駱香憐溫柔地歎息了一聲軒晚安。
尚書軒含糊地說了一聲晚安沒有再發出別的聲音。
駱香憐卻是心潮起伏白天太多的睡眠讓她現在毫無睡意。心裡雖然有太多的疑問可是卻不忍心多問。
明天再解開自己心裡一串又一串的疑團吧!
尚書軒的呼吸聲在靜靜的夜裡均勻而綿長。病房裡有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嗅起來卻並不覺得難聞。
她的目光跟隨著月亮的軌跡爬進了尚書軒的長沙發上。
即使這樣的姿勢有些彆扭她仍然樂此不疲地想要探知他的存在。
大愛無聲尚書軒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他的感情卻是從絲絲縷縷中間生發出來的。
一輩子但願就這樣的攜手。
她為自己的固執第一次感到歉疚。為了留下這個孩子她輕率地決定可以隨時放棄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太過自私?
然而血脈的維繫實在是一件太過奇妙的事她無法決定放棄。
苦惱地歎了口氣卻發現尚書軒微微動了一下頓時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發出哪怕一聲淺淺的響聲。
尚書軒的淺眠她是領教過的。半夜時分在他的懷裡只是一個側身就能夠把他驚醒過來。
駱香憐看到尚書軒再次安定下來的時候才敢輕輕地移動了一下腦袋重新放回到了枕頭上。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再度醒來尚書軒已經不在病房。
陽光很好從窗台上溜下來一下落到地板上。
特別護士湊上來露出了一張笑臉:尚太太您醒了?
尚太太這個不知情的護士隨口叫出的稱呼讓她恍惚了一下。伸出手指發現那顆鑽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自己的手指頭上。
心也像那束陽光一樣暖和而濕潤。
嗯幾點了?駱香憐動了一下睡得太久連兩肩都覺得有些酸痛。
還不到八點呢您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還沒到八點尚書軒就趕去公司了嗎?那張長長的沙發上連凌亂的毯子都已經被特護疊得整整齊齊放置在她的床邊。
尚先生他去上班了嗎?駱香憐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裡流露出失望。
當然沒有尚先生去了院長的辦公室他們都在。特護活潑地笑著開始準備今天的輸液瓶一個個地編上號免得一會兒拿錯了順序。
心裡鬆了口氣緊接著又提了起來卻只是任由特別護士替她紮了針感覺到打點滴的手有點冰特護輕輕地替她把手放到了被子裡。
駱香憐不太會和陌生人相處所以只能閉目假寐不知道尚書軒在伍思明的辦公室裡是不是自己腦袋裡的腫塊又有不妥。
伍思明的辦公室裡已經聚集了好幾顆的人頭。曾啟梅根本等不及尚書亭去接一大早就拉著曾燁一起過來了。
好了數據出來了。伍思明一語未竟所有的腦袋都擠了過去。
給你們看也看不懂讓我和書軒看就行了。伍思明哭笑不得地用手推了一下尚書軒已經伸手接過了他手裡的單子。
怎麼樣?曾啟梅無法從兩個不露聲色的醫生那裡看出結論急得跳腳。
讓他們看你別這麼急尚書亭安撫。
我怎麼可能不急呢?我是當事人最急的本來就應該是我才對好吧?曾啟梅的語速很快像是機關鎗一樣一串串的句子直接跳了出來。
這組數據能夠說明相似度但不是那麼明顯。尚書軒有些迷惑說到你們一點沒有關係吧DNA的基因又有相當程度的吻合。可是
這些吻合度又無法說明你們的親緣真是奇怪了。伍思明也納悶地接口。
曾啟梅急了:那到底我和駱姐姐是不是姐妹我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姐姐了你們可不能現在才說不是!簡直是浪費人家的感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