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變 第一卷逃亡 外傳
    「隨天地初開,人世間混沌成形,就出現了天、地、人三本奇書,天書記載的是人間的命運,由始至終鉅細無遺,不能變,也不能改,而地書則可以操控森羅萬物,改變世事,但是就不能改寫天書,也不能改變人的自由意志,至於人書,是一本最神秘的書,從來都沒有人見過,也不知道它擁有什麼力量,但是如果可以集奇天、地、人三書,就可以操控蒼穹宇宙,創造命運,成為萬劫以來獨一無二的真神,相傳天書一直在人世間流傳,也就是你手上的『皇極驚世書』。天書雖然只是一本命運之書,但它所擁有的毀滅力量根本不該出現在人間,為了不讓這股可怕的力量出現,天書被分成三部,散落在人間各處,成為了如今的三部『皇極驚世書』,只要能收集到三部『皇極驚世書』,就可以在人間成為神的存在。」註:資料摘錄自《我和殭屍有個約會III盤古傳說》

    說到這裡,藍妃兒有意無意的看了蕭亞龍一眼,相信任誰聽到這裡,心中都會波瀾四起,蕭亞龍當然也不例外,講了這麼多也沒提及到什麼可怕的事。

    「但是,當集齊三部『皇極驚世書』之時,也就是被命運控制之時,失去自我,喪失本性,好殺嗜血,成為天下間最可怕的惡魔,為人世間帶來莫大的災劫,記得在遠古時期曾有人集齊過三部『皇極驚世書』,那人原本性格平和,身俱浩然正氣,乃天下人公認的正義之首,然而,當他集齊三部『皇極驚世書』的當晚,方圓千里之內生靈盡亡,遊魂怨鬼四處作祟,第二天,屠盡十城生靈,雞犬不留,第三天十五城……,直至他幾近屠殺掉人世間近半數的生靈,我們五行勇者終於應劫而出。可是『天書』,不,應該說是命運,命運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我們五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一戰不知打了多少個日夜,五行勇士死傷四人,只剩下空之勇者一人苦苦支撐,空之勇者是我們五人的帶頭大哥,實力也是我們五人之中最強的一個,但當時只剩下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戰勝命運。天道蒼蒼,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就在空之勇者只剩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有股奇異的力量把我們四個人的力量全部聚集到了空之勇者的身上,最終與命運同歸於盡,才免去了人世間的一場浩劫。可惜天書乃天地奇書,只要天地尚在,就永遠都不會消失,而命運也是人世間不可缺少的,於是,天書再次化作三部『皇極驚世書』流傳人間,直至現在。」

    又聽到一個這麼離奇的故事,司雷有些神精錯亂的嚥了嚥口水,把目光看向蕭亞龍。

    掌心黑色的印記流光四射,為蕭亞龍傳遞著絲絲的暖流,他真的不想相信這個事實,然而藍妃兒不可能編瞎話來騙他,只此一部已經帶給了他如此強大的力量,命運天書也許真的很可怕,現在已經與他融為一體,真的很難讓他割捨,五指緊握,執著的信念襲上心頭。

    世事無絕對,萬物相生相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也許執著的信念與不敗的意志就是對抗命運天書的根本所在,也許……

    「不要癡心妄想有解決的辦法,我告訴你,人世間凡事皆有定數,是根本不能變,也不可能改變得了的,就算集齊了命運天書依然如此,一部『皇極驚世書』已經與你融為一體,你能感覺到很多事情,而這些事情很快就會變成現實,也許你知道事情的起因,不知道結果,也許你知道事情的結果,而不知道起因,四郎,你清醒點好不好,命中注定的事是不可能改變的,如果你真的感覺到了什麼,就應該盡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而不是妄想得到整部天書逆天改命,那麼做的後果只會讓你自取滅亡。」

    藍妃兒看著蕭亞龍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現在的他還有得救,如果真的被他集齊了三部『皇極驚世書』,到那時說什麼都晚了。

    「不,不可以,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一個個離我而去,不可能任由心愛的人離開我,我就要集齊整部天書,就要逆天改命,就算輪為嗜血惡魔,也要阻止將來所要事情的發生,我不能……不能放棄,更不想再一次感受親人離去的痛苦,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蕭亞龍咆哮著,掙扎著,也痛苦著,緊握著手掌,一刻也不放鬆。

    「你這是在逼我與你為敵。」

    陰冷的氣息剎那間沖斥著整間屋子,藍妃兒所散發出的殺氣猶如實質一般,直震得那些擺設的東西辟啪作響,看情形她是真的起了殺心,可能是因為她見識過真正的命運,所以知道後果的可怕,她不想這麼可怕的事情再次發生,更加不允許在她的朋友身上發生。

    「你也不要逼我與你動手。」

    面對藍妃兒的咄咄相逼,蕭亞龍再度咆哮出聲,緊握著雙拳,雙眼赤紅的看著藍妃兒。

    陰冷的氣息再勝一分,猶如實質的黑氣瞬間瀰漫著整個房間,游離嘶嚎的怨魂白晝驚現,彷彿來自異界惡魔的低吼聲此起彼伏,嗚咽的陰風強勁十足,把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刮亂、刮飛,不得不說,蕭亞龍的實力是比藍妃兒差一大截,但從氣勢來看居然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來自主神的威嚴,這是主神的意志,容不得任何人踐踏,也不允許任何人踐踏,就算對方同樣是一個神,也同樣不可以。

    四目相視,濃重的殺意陰冷無比,空氣爆裂的聲音接連響起,死神對水神,蕭亞龍對藍妃兒,大戰一觸即發。

    黑與藍兩色氣焰之中,突然闖進道道金黃,雖然未能強行分開彼此間對峙的兩個人,但氣勢上卻也不弱於任何一個,片片金黃忽隱忽現,穹霄聖盾分離出的虛幻光盾連連浮動在司雷的身體四周,而且可以真真切切的看清楚光盾上爆起的異彩火花,可見對峙中兩個人的意志是何等的堅決。

    「你們都冷靜一點好不好,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難道真的要搞到你死我活才肯罷休嗎,都給我……退。」

    金色的光芒在司雷的暴喝聲中猛然增強,強大的破壞力震得整間客棧都在震動,如果不是他在暗中控制力道,只怕這間客棧就要這麼毀了。

    黑、藍兩色氣焰雖然強橫無比,但在一層金光之下還是各自退了一步,然而金光也在這一刻迅速回收,司雷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以一已之力對抗兩個神所散發出的殺氣騰騰的氣勢,就算有穹霄聖盾護體,依然被震傷,為了三人的友誼,司雷已經仁至義盡,重重的跌坐在地上,一邊呼呼的喘著粗氣,一邊無語的看著兩個人。

    也許是司雷的付出得到了回報,黑、藍兩色氣焰同時消退,冰冷的殺意也消散了不少,房間再度恢復平靜,可是蕭亞龍與藍妃兒的眼睛,依然彼此看著對方,誰也不肯讓一步。

    看著蕭亞龍執著的眼神,藍妃兒真有種想哭的衝動,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到底是誰的錯,是自己太執著,還是蕭亞龍太過決絕,或者一切都是天意吧,做水之勇者竟然在無意中培養了天書的繼承人,可笑,真是可笑。

    「你走,走得越遠越好,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到那時我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你。」

    蕭亞龍眼中的冷意稍退,深深的吸了口氣走向門口,步伐決意非常,直至行至門前又停了下來,隨即便可以看到藍妃兒的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喜意,然而聽到蕭亞龍接下的話又瞬間化作絕望。

    「我會用事實證明給你看,天書帶來的不僅僅是毀滅與災難,雷子,保重,後會……無期。」

    房門接連傳來兩陣響聲,蕭亞龍走得很快,如同一陣勁風竄出了門,好像沒有一絲的留戀與懊悔。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難道真的沒有半分留戀嗎?

    難道真的這麼絕情嗎?

    後會無期,

    多麼無情的字眼,

    多麼無情的心。

    呆滯中的藍妃兒突然吐出一口鮮血,不知是因為傷勢所致,還是因為傷心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世間凡事本無常,有喜,亦有憂,有相對,卻無絕對,萬物相生相剋,不可能有絕對的力量,正如藍妃兒所說的一樣,命運的力量儘管強大到可以毀天滅地,但到了最後還不是被五行勇者所覆,當然,天下間也沒有免費的午餐,為了身邊人,蕭亞龍甘願與命運為伍,執著的信念是有了,不敗的意志呢?他也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抵擋命運天書對意志的侵蝕,如果做不到呢,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天為上,地為下,諸般萬事皆有定數,亦有因果的循環,蕭亞龍與一部『皇極驚世書』融為一體,是定數,也是因果,天意安排如此,結局可能也已經早定。

    茫茫人世,虛度幾回?

    凡夫俗子依舊有生存之法,有屬於自己的快樂,看著客棧大廳中說說笑笑的人們,蕭亞龍真的感覺人生很累,名望、權勢讓你得到了又能怎麼樣,忙碌了一輩子,離開的時候還不是什麼也帶不走,倒不如平平凡凡聊度一生,其實,平凡也是一種幸福。

    踏著層層的樓梯,蕭亞龍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藍妃兒所在的客房,不是他沒有留戀,也不是他有多無情,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瞭解他此時的心情,又有幾個人瞭解失去親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如果你不瞭解,那麼就沒有阻攔他的立場。

    有殺氣。

    即將走下樓梯的身影突然一滯,凶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掃視著大廳中的所有人。

    五指緊握在一起,蕭亞龍的神情絲毫不變,嘴角噙笑,冰冷,玩味,又有些嗜血。

    不是自己有多嗜血,也不是自己有多麼好殺,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凶意的咆哮響徹整個洛陽鎮,聲音是如此的淒涼,如此的憤怒,他的本性並非好殺之輩,為何要咄咄相逼。

    陰暗的氣息剎那間沖斥著整家客棧,隨著咆哮聲沉沉迴盪,所有人的視線瞬間暗淡下來,無比濃重的黑氣猶如活物,浮游盤纏在蕭亞龍身體四周,虛抓的左掌間,一團黑氣湧竄,死神獨有的象徵死神鐮刀,在隱晦的黑氣之中浮現,昏黃的禁神冥燈搖曳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已經是無限的光明。

    時至今日,蕭亞龍還有何顧及,身份暴露了又如何,以前自己僅以區區冥士的實力都能死裡逃生,死神的刀鋒隱匿的已經太久了,該是時候向人世間散播死亡氣息的時刻了。

    忍讓,總會讓敵人得寸進尺,

    隱忍,只會讓自己走向滅亡,

    不屈於命運的安排,

    更不屑與命運為伍,

    三界六道獨一無二的死神,

    終於展露出了它可怕的,

    猙獰……

    洛陽鎮,小小一座城池,客棧,小小的用餐大廳,血影銀光乍現乍隱,喊殺聲與慘嚎聲此起彼伏,誰想刀光血影裡過活,誰想以殺戮嗜血為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應當有死亡的覺悟,成者王,敗者寇,不是銀光血影太過無情,而是你的心還不夠冷,實力還不夠強,無法抵禦刃鋒的殺意與犀利,死,將是你最好的解脫。

    樓上的客房裡,藍妃兒與司雷根本不用出去看,就可以感覺得到撕殺中的人是誰,是該對曾經的朋友出手相助,還是冷眼旁觀,若是相助,那只會增加他的囂張氣焰,倘若旁觀,那自己彷彿比他更無情,知心的朋友一生能有幾個。

    「司雷,你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另外告訴四……那個人,天書印記最好少用,因為天書的力量媒介體是冥力,妄動一次,冥級實力就會銳減一分,還有,跟他說『夜月宮的仇人回來了』。」

    人心就是如此的複雜,嘴上說的並非就是真心話,至少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卻騙了不那顆心。

    司雷若有所思的看了藍妃兒一眼,帶著濃濃的笑意走出房門,之前那點震傷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只是冥力動盪而引起的氣血不暢罷了。

    女人啊,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嘿,你沒聽說過嘛,女人才是天下間最奇怪的動物。

    二樓樓梯口,當司雷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心神猛得震了一下,他看到了什麼?

    是鮮血,是殺戮,是惡魔,還有一把奪人命的死神鐮刀,一地的殘肢斷臂,真是慘絕人寰,嗜血的殺戮已然開始了。

    身影飄浮而落,爆閃的紫色電弧瞬間覆蓋雙臂,帶著陣陣蒼龍的咆哮聲,決然的加入了戰圈,雙拳連續擊出,身形與蕭亞龍相比絲毫不差,靈動無比,就算被人傷到,體內的穹霄就會自動護主,在虛幻光盾的庇護下,落在身上的功擊,與撓癢癢沒什麼分別。

    穹霄盾的主體防禦能力素有無堅不催之威,當然也是相對而言,主體指的當然就是真正的穹霄盾,至於次體,就是自動護主的虛幻光盾,這些光盾雖然同樣有著極強的防禦力,但卻不是絕對的防禦,屬於卸力那一種,對方的功擊力在接觸到光掉的時候依舊存在,只是威力經過光盾的抵擋大大銳減,等傳到身體上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黑水玄蛇就算有光盾庇佑,傷口處還會流血的原因。

    阻擊蕭亞龍的人數目雖多,無奈實力太過脆弱,早在之前被死神鐮刀衝殺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不少人,現在又有了司雷的加入,勝敗已成定數。

    黑氣、血影、銀光彷彿是一架無何止的殺戮機器,強橫如廝,寒意連連,直逼的對手不斷後避,戰,就在一往無前,退與恐懼只會讓你敗亡的更快。

    血影銀刃在本就不大的空間中劃出一輪血食月缺形,四周的對手無不閃身後退,冥靈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近其分毫,下一秒,黑亮的光芒璀璨奪目,以蕭亞龍的身體為中心四下飛散,一個個淡紫色透明的次元球體憑空浮現,把數名對手的身體包裹在內,次元體中凌亂的月缺形氣刃乍現,帶起片片寒光斬上對手的身體,血霧噴灑腥紅,把次元體渲染得更加鮮艷、夢幻,應該是無比絢麗的一幕,但次元體內的氣刃卻在殘忍的絞殺著對手的身體,殘忍、霸道之極。

    沒過多一會兒次元體就被血霧染得腥紅,異常詭異,道道巨大的全月形寒光從每個次元體外出現,彷彿是從次元體內切出來的一般,向外擴散。

    這一技能是天書印記賜於他的另一項技能,次元斬,次元斬與釋放結界屬於同一類能力,都是控制次元異界能量的力量,利用次元異界的部分破壞力量製造殺機,以次元界與現實世界的空間元素為根本,把目標困在設定的次元體內,最終完成多次空間絞傷的效果。(摘選自單機遊戲,後有註釋)

    剎那間,次元球破裂消失,幾團血霧瞬間飄散,幾乎在喘息之間瀰漫了整個大廳,也同樣把所有人淹埋在其中,血腥味刺鼻入嘴,嗜血的殺意冰冷寒心,慘絕人寰的手段更是讓對手恐懼到了極點,血色的空間裡人人自危,瘋狂的慘叫著,抓狂著,因為他們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已經感覺到了徹骨錐心的寒意,每個人的心頭都被無邊的恐懼所籠罩,下一秒,死亡已然降臨於身。

    朦朧的血色視線裡,片片銀光依舊冰冷,每一刀都是那麼的無情,那麼的堅決,彷彿生命在他的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只有鮮血才能滿足他的慾望,遏制他的殺戮。

    角落中,司雷暗自嗤笑一聲,短短幾天沒見而已,他的實力居然暴漲如此之多,是他的實力本就如此,只是隱忍到今天才暴發,還是『皇極驚世書』的功勞?不管是哪一樣都好,總之現在的他的確讓人感到可怕,震驚。

    次元斬的技能表現,採用的是中維吉爾的閻魔刀技能『次元斬』,使用超高速的拔刀術,砍殺遠距離的對手。

    文中的技能表現有所不同也是應該的,總不能按部就班吧,如果認為文中表達的不是很清楚,那麼可以到網上查查,不然就等XX過些時候作一張圖出來,大家就能一目瞭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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