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猛地被皇甫彥爵的大手給提起來了,「可惡,你說不說?」
「哇,有沒有搞錯,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滅口啊!」凌少堂誇張地笑著。
「快說!」皇甫彥爵恨不得一拳揮在他的俊臉上。
「坐下吧,我這樣仰著頭看著你很累的!」凌少堂一點都不急不慌的,連語氣都慢悠悠地。
皇甫彥爵一把鬆開他的領口,坐了下來。
凌少堂整理了一下領口,清了清嗓子,卻說了句:「你的冷靜都被那個女人磨光了!」
「你——」
「OKOK,說重點!」
凌少堂見他又要站起身來,連忙打住,這個男人還真可怕,明明愛上了卻死不承認。
不過不得承認一點,原來這人都是有兩面性的,平時越是雲淡風輕,骨子裡的獸性就越是駭人,就正如皇甫彥爵,二十八年都是溫文爾雅,沒想到愛上個女人就變成了這樣。
「彥爵啊——」凌少堂為他主動倒了杯紅酒,「賣個消息總該有好處吧?」
皇甫彥爵看著他,等著他說下文。
凌少堂笑了笑,「哎,1982年的法國�菄y莊園的甘醇,口味的確不錯!」
「我馬上安排空運送到清韻園!」皇甫彥爵沒好氣地說道。{東方小說網}
「嗯!」凌少堂點點頭,極其認真地看著他,「對了,我突然想到世界名馬STRF剛剛產下具有貴族血統的馬駒,全身如血一般艷紅——」
「我買下來送給你!」皇甫彥爵臉都綠了。
「真不愧是我的摯友呢!」
凌少堂笑得很是得意,隨即又加了句:「對了,我這兩天的花銷——」
「喂,凌少堂,你千萬不要告訴我,這兩天的花銷也想要我負責,你、你也太小氣了吧?」皇甫彥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有一種被拉入黑暗地獄的感覺。
「能省則省嘛,賺錢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再說了,你可是全球的金融界霸主,不花你的花誰的?」凌少堂一副「小人得逞」的樣子,笑得更是愜意悠長。
皇甫彥爵快被他氣炸了,「我這輩子最倒霉的就是交上你們三個損友,有你這麼做總裁的嗎?連這種敲詐手段都使?小氣鬼、摳門、對了,還有缺德!」
凌少堂簡直要笑背過氣去,「你繼續罵啊,還從來沒聽過你罵人呢!」
「你——」皇甫彥爵見他興致盎然的樣子後,也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你信不信我一拳打到你臉部抽筋?」
「好好好,怕了你了!」凌少堂忍住笑,「告訴你了!」
皇甫彥爵連忙洗耳恭聽。{東方小說網}
凌少堂又喝了口酒,見他一副神情緊張,意外地拋了句:「彥爵,你就結婚得了!」
「呃?」皇甫沒料到他甩出這麼一句話,怔愣了一下。
「吶,我這次沒有說笑,那個丫頭看樣子很受歡迎,看到那個男孩子沒有——」凌少堂指了指對面的喬治。
皇甫彥爵目光轉過去,一臉的陰霾。
「也是我無意聽到的,那個男孩子邀請丫頭去旅行!」他漫不經心地透著消息。
「什麼?旅行?去哪旅行?連翹答應了嗎?」皇甫彥爵聞言後震怒不已,語氣也透著煩躁不堪。
「她叫連翹?」凌少堂怪叫一聲,「天底下還真有叫這個名字的!不是馬來王室嗎?」
「她自己給自己取得名字!」皇甫彥爵沒還氣地解釋著。
「哦,原來如此!」
凌少堂故意延長了聲音,「唉,這兩人要去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想必兩人正在商量吧,不過彥爵,我要是連翹的話,也會喜歡跟那個男孩子在一起的!」
皇甫彥爵一聽,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我有那麼悶嗎?」
「豈止是悶,簡直是不解風情……」
凌少堂搖搖頭,「你可想好了,想要人家呢,就乾脆結婚算了,不想要人家就放她自由嘛!」
「這跟結婚能扯上什麼關係?」皇甫彥爵心裡亂糟糟的。
「那你又憑什麼阻攔她的行為和自由呢?」凌少堂一語中的地說道。
「我——」
皇甫一陣語塞,想了想道:「她現在住在我這裡,我自然要對她的安全負責,一看那個男孩子就色.迷迷的模樣,連翹跟他在一起肯定吃虧!」
「唉——」
凌少堂故意歎了口氣,「她都這麼大了,有腿有腳,難不成你還把她關起來,說白了,人家只是你的客人而已,你沒有阻止她談戀愛的權利!」
「什麼?她在談戀愛?」皇甫彥爵猛地站起身來,語氣之中透著不可置信,隨即,怒火中燒。
「你吃了槍藥了,點火就著?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不要她、不跟她結婚,難道還不允許她跟別的男孩子談戀愛結婚了?」
凌少堂將他的異常反應全都看在眼裡,心底卻樂開了花,這個愛情癡呆,現在還不開竅,他就不相信這個傢伙能清高一輩子!
「不行!我不准!」皇甫彥爵一聲低吼。
「那就結婚嘍,天天看著她,多好!」凌少堂笑呵呵地又甩出一句。
皇甫彥爵身子一怔,結婚?結婚……
半晌後,他剛要說什麼,卻驚駭看到對面的兩人已經站起身,有說有笑地朝外面走去——
「該死!」他低咒一聲,二話沒說便追了出去。
「天哪——」
凌少堂見狀,用手指抵在額頭,低低地笑出聲來,這個傢伙跟自己當初的行為相比真是有之過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