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問題
「怎麼了嗎？」風舞飛揚把準備工作做好了之後。抬起頭來剛好看到劉朝陽有些扭曲的臉部線條，怎麼了？是生病了嗎？出於直覺，風舞飛揚抬手覆蓋在劉朝陽的額頭上面，劉朝陽有些不適應的擺擺腦袋。
「我沒事啦！她們是誰啊？你朋友嗎？」劉朝陽有些好奇的問道，跟風舞飛揚滿像的，都滿安靜，除了給他開門的那個人，其它兩人也就只是在他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是啊，朋友！」風舞飛揚愣了一下才回答道。雖然早知道劉朝陽就是那個特別的存在，但是還是有點不習慣，湘凌她們來了兩三天了，沒有一個人對她們有過好奇心，讓她已經習慣了NPC缺少好奇心這一點，劉朝陽的突然詢問，反倒讓風舞飛揚覺得意外。
想想又覺得釋然了，其實她剛來到渡頭村的時候，也是劉朝陽上前主動跟她講話的，不然他們也不會認識。
「她們也跟你一樣？」劉朝陽有些狐疑的看著風舞飛揚。本來有一個風舞飛揚就已經夠奇怪了，難道還要多幾個嗎？他認識的人不是上學就是做事，不然就純粹的玩，像他們這種年紀更是沒得選擇。就一個上學，絕對沒有例外。
像風舞飛揚一樣的一個已經夠意外了，竟然還有幾個，太讓他意外了，甚至是不敢相信，遠道而來不是為上學，不是為工作，不是為走親訪友，按照風舞飛揚的說法來此什麼日地也沒有，根本就不是常人會做的事情嘛。
「對啊，她們也跟我一樣！」因為她們本來都一樣，是他跟她不一樣，也許現在在劉朝陽的眼中，風舞飛揚頂多是一個從遠處搬來的人，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風舞飛揚跟他是完全不同的，最徹底的差別，天與地的差別。
劉朝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問，他還記得，上一次有問過，但是當時風舞飛揚只是緊皺著眉頭，什麼話也沒有說，現在這裡還有她朋友，恐怕更不會有什麼結果，乾脆不問算了。
「跟她一樣有什麼不好嗎？還是……你有意見？」不知道多久湘凌摸在了劉朝陽後面。突然出聲，嚇得劉朝陽臉都白了，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被嚇，雖然沒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畢竟背後議論別人被抓了一個正著。
「沒有意見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劉朝陽吶吶的回答道，總不能說他比較希望她們是來上學的吧，那樣就可以做同學了，時常見面，不用像現在一樣，幾天才能見一次。
「是嗎？」湘凌聳聳肩，不置可否的淡應了一句，直接越過劉朝陽就走進了廚房，劉朝陽心底一緊，本打算叫出聲來，看風舞飛揚沒有什麼反應就放棄了。
「我要吃梅花餅，玉燒魚，還有……」湘凌在廚房裡轉了一圈，看到一種與某樣菜相關的東西就吐出一個菜來，好似做菜只用她這樣一看成了。
風舞飛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一幕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不過，湘凌點她的，她做她的，反正她是看著菜發揮，運氣好的時候湘凌點的菜用材料她還會做一下，要是材料不足她就隨便，或才是剛好其中某樣材料她另用打算，湘凌也沒門了。
劉朝陽卻不明白這種情況，看著湘凌自顧自的點，風舞飛揚連意見也沒有，在心底重新給她們之間的感情下了定義，如果說剛才看到湘凌的時候覺得兩人是朋友，那麼湘凌踏進廚房那一刻就升級為好朋友，而現在，已經升級為最好最好的朋友。
捫心自問，那他呢？算是朋友呢？還是好友朋友？或者是連朋友也算不上，頂多算是熟人而已。心底有些悶悶的，劉朝陽右手輕輕按住心房的位置，今天這裡怪怪的，好似不屬於自己，是痛是悶是難受還是喜悅都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湘凌點完了菜覺得沒有必要留在這裡，就連身離開，沒想到廚房問口的劉朝陽正一手捂著胸口，臉上也佈滿了難受的表情。跟風舞飛揚一模一樣的動手，手一抬就貼上了劉朝陽的額頭。
冰涼的感覺讓劉朝陽立刻回過了神來，直覺反應退了一步讓湘凌的手離開了他的額頭，湘凌僅止是挑挑眉，風舞飛揚站在她後面一臉關心的望著劉朝陽。
「我沒事。只是剛才想到一些事情而且。」撒謊是不存在劉朝陽的字典裡面，只是很奇怪，剛才腦子裡轉的那些問題想問卻張不了口，只得輕描淡寫的安撫風舞飛揚。
確定？風舞飛揚挑起一邊眉，無聲的詢問道。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短，劉朝陽也是個聰明人，早就看得懂風舞飛揚平常手為代替說話的表情了。
「當然沒事，我說過我從來不騙人！」因為他不會騙人。劉朝陽正色的說道，唯恐風舞飛揚還是不相信。
管你騙不騙人，要不是因為是風舞飛揚的朋友誰有時間理他啊！湘凌不爽的不再理劉朝陽，誰讓他不識好人心了。幫他試試溫度還躲那麼快，好似她身上有細菌一樣，拜託，誰好稀罕他一樣。
「對不起，湘凌，我剛才真的只是在想東西，所以……」劉朝陽是敏感的，不只是比起普通NPC敏感，就算是比起大多數玩家來講他也是敏感的，湘凌雖然只是小小的不爽，劉朝陽也感受到了，看著湘凌向客廳走去，連忙叫住湘凌道歉。誠肯的眼神沒有半分做假。
「無所謂，我沒事！」被叫住的湘凌有些意外的停了下來，沒想到風舞飛揚交的這個朋友還滿有意思的嘛。
風舞飛揚早已轉身去忙她的了，劉朝陽也被她留了下來，考慮到這個真實之城對於NPC的限制，風舞飛揚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以期劉朝陽陪她們吃了東西能夠在天暗下來之前回到他的家。
所幸，今天星星還沒有到來，不然她一定會纏在劉朝陽身邊，對於智慧NPC在真實之城度過這段時間的她們早已不覺得新奇了，而是劉朝陽這個根本上連情緒都已經跟真人相似的人才能引起她們的好奇心。
「怎麼了？」從劉朝陽走了之後湘凌就是這個姿勢這個位置。一動也不動，風舞飛揚都出入兩三次了她還是沒有變化。風舞飛揚看湘凌好似不想回答，一臉狐疑的看著寒冰和紫楠，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答案。
冰寒感覺到風舞飛揚的視線掃過來，眼睛終於從手上的書移開，看了看對面那個純粹在發呆的傢伙，聳聳肩，表示她也不清楚。紫楠更不用說，雖然他不至於像星星一樣粗神經，只是不愛管閒事的他看到湘凌發呆也不會多問一句。
「如果像劉朝陽他們這種人多了，你們說好不好呢？」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似在說給幾人聽，聲音低得不能再低，要不是真實之城天暗了之後顯得安靜的過份，說不定她們還聽不清楚。
「不是我們算！」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有想過。風舞飛揚很光棍的回答道，這問題說白了但不是她們說了算，也不是她們應該考慮的。
「我只是在想，如果風舞飛揚沒有事先說過，那我們會知道劉朝陽是一個NPC嗎？或者說要是劉朝陽是在現實社會中出現，那有任何人能看出為他是一個NPC嗎？」湘凌好似還真的跟這個問題耗上了，不管風舞飛揚的回答，繼續問道。
「再給他加上克隆出來的身體，他本身就是人！」冰寒頭也沒有抬，這問題還有那麼重要嗎？或者是說，劉朝陽的出現，也確實到了應該考慮這些的時候了。不過，風舞飛揚說得對，這些問題，不是屬於她們的考慮範圍內。
「所以，才要遊戲裡面試驗，不在現實生活裡面試驗對吧！」湘凌突然間臉上的凌重全部都消失了，自嘲的笑了起來，風舞飛揚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萬分，她突然間懂得湘凌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些NPC做為試驗對像，超過的一定的標準會被消滅，不達到一定的標準也會被消滅。人類是不會允許出現另一種生命的，就算是他們研究出來的高級生命也一樣。那麼劉朝陽其實越像人越危險，而如今，他甚至連她們這些早已經知道他身份的人還是會有那種感覺，那麼，他可能真的是超出了某些標準了吧。
「他們要找的是可以完美的為人類服務的，並不是找出另一種人來。」湘凌終於停止了笑，同情的看著風舞飛揚，半年來，她也算是瞭解風舞飛揚了，像風舞飛揚這種人，一旦讓她認為是朋友的人她就會掏心挖肺的對待，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也不會放在心上。
「是嗎？」風舞飛揚有些失神，真的是那樣嗎？遊戲規則是什麼？「也許，這個真實之城會一直存在呢！」希望她們猜測錯誤，也希望試驗沒有那麼快結束，但是，真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