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奶爸 第一年故事 040, 假象之下的,是什麼?
    「喂!你冷靜一點!來啊,我們一起把他拉走!」

    那名古德塞守衛被拉開了,其餘的守衛看著白癡,再看了看死去的侏儒和穿著一身魔術師袍子的戴勞,開始了思考。

    這些人其實並不是笨蛋,只是由於欠缺冷靜,而在關鍵時刻喪失了對事物的判斷力。現在根據事實後仔細一想,立刻有人想出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對了!我知道了!原來,這壓根就不是我們的遊戲!」

    「大家仔細想想看,剛才那個傢伙在喋喋不休了一大堆關於解毒劑的事情,並且告訴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解毒。」

    「可只要仔細想一想,那個人在遊戲介紹的最後關頭卻說了這麼一段話——」

    「記住了,我現在公佈你們在這場遊戲中的唯一目標。就是尋找你們拯救所要拯救之人的方法。來吧,不要被任何事物所迷惑。遊戲……開始。」

    「唯一目標……唯一目標!因為被之前那一大堆的中毒,解毒劑什麼的給影響了思考,所以我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個目標就是找出解毒劑!但這個遊戲的真正目標卻是找出真正的戴勞少爺!不要被表象所迷惑……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暗滅冷笑一聲。因為,這正是這場遊戲的第一個謎題。

    「可惡……完全被騙了!可是這又是怎麼回事?如果說是找出戴勞少爺的話,為什麼那個孩子能夠那麼準確的判斷出那個傢伙不是戴勞少爺?」

    「因為性格。」

    斜刺裡走出來的,正是重新恢復成黃狗模樣的導力武器和隸屬於第十騎士團的溫迪。這個小女孩背著雙手,緩步走到白癡的身後,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

    「承蒙古德塞家族的暗中支援,所以我對於戴勞小少爺也算是瞭解不少。戴勞少爺雖然有一些持才傲物,但他絕對不是一個會把自大和狂妄掛在嘴邊的人。如果說戴勞少爺想要說什麼的話,他一定會讓旁人代他說出來,而不是自己在那裡喋喋不休。這樣的性格反差,已經足夠讓人對他產生懷疑了。你說是不是呢?突然的闖入者。」

    任何人的說話,都無法讓白癡把視線從那個繃帶男的身體上挪開。他將小麵包緩緩移向身後,右手一甩,漆黑長刃就被握在手心之中。

    對方是「先知」。是一個達到臼骨等級,而且心之武技為洞察力絕的「先知」。白癡曾經和他交過一次手。那時,他是以第一獄的狀態迎擊。而那個人卻能夠硬生生的擋下第一獄狀態下的他,不分勝負。

    不……從綜合方面來考慮的話,白癡已經輸了。他竟然沒有能夠防備這個男人對小麵包下手!他早該想到……早應該在這個人說完那句「唯一目標」時就應該想到,自從接手這個任務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就已經掉入了這個男人的陷阱之中。

    胡桃是公主。那麼,在他人面前,唯一被目擊到自己和公主在沒有他人陪伴的情況下走在一起,是在什麼時候?

    只有那次的公園散步,遇到李的那一刻。

    因為那一次的相遇,繃帶男得知了自己與胡桃之間的關係還算親密。當然也會知道小麵包的相關信息。那麼,能夠通過綁架小麵包來刺激胡桃,從而刺激眾人的人,就唯有那個時候的那名紫男子,火焰縱石師——李!

    那麼,知道這一切的人有可能被抓,然後被凍住喉嚨,迫使其不能開口說話嗎?當然不可能。更有可能的是,這名火焰縱石師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那麼,他就不可能被毒殺,更不可能停止呼吸。這,也就是白癡能夠斷定剛才死的絕不是李,而是被隱藏起來的戴勞的原因!

    「李,你出的三道謎題,全解開了。」

    凝視片刻之後,白癡反而低下頭,閉上雙眼。

    王座上的繃帶男重新坐回座位,冷笑:「是嗎?嗯……的確是。那根據規則,我現在應該告訴你解毒劑的正確配方,然後放你們離開,然後再乖乖的束手就擒,是嗎?」

    沉默……

    短暫的沉默之後,白癡轉過身,走向那邊正在對戴勞進行緊急救治的人們。胡桃和奎琳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白癡一臉冷漠的走過,卻不敢出聲。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男孩接下去還想幹什麼。高處的繃帶男繼續散出冷笑,盯著白癡那緩緩移動的背影,注視著……

    腳步,緩慢……

    他,一點點的來到眾人面前……

    地上,躺著好幾個身中劇毒死亡的人……

    而他,則跨過了這些屍體,走向自己真正的目標……

    唰!

    右眼,在這一刻變得猩紅。

    早就騷動不已的鎖鏈凌空揚起。

    銳利的錐頭刺入他的臂彎,整條右前臂全都被黑暗之鏈所束縛!

    漆黑的劍刃吞噬了冰窖中的光芒。

    血色的瞳孔散出即將品嚐鮮血的激動。

    他動了……

    僅僅一瞬,殤之一劍已經穿過人群,來到那名早已不幸死亡的戴勞·古德塞面前……

    必殺之劍,以第一獄的力量為推動,以無心之武的心靈所維持,沒有絲毫猶豫的……

    刺向這早已死亡之人。

    ————————————————————————————————

    吱————————!

    冰窖內的燈光剎那間全部被寒冰所覆蓋,黑暗中,原本不應該再次動彈的戴勞卻在劍刃即將及身的那一刻站了起來。隨著一聲兵刃與兵刃之間的碰撞撕裂聲,白癡和戴勞分別向後倒退十步。相比之下,白癡很快就再次站定,猩紅的右眼在黑暗中準確的捕捉到了戴勞的身影。可戴勞卻是如同閃電一般竄上那冰之王座,藉著王座上方唯一還亮著一盞燈的照射下,頃刻就抵達繃帶男的背後。

    他伸出手……

    一隻由無色透明的固體所凝聚而成的,幾乎有一個人半個身體般大小的爪子,壓住了繃帶男的胸口,似乎隨時都可能結果這個敵人的性命!

    剛剛還陷入死亡的戴勞再次復活,更是在一瞬間就制住了那個繃帶男,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情嗎?可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出歡呼,他們只是張大著嘴,不敢相信的望著王座上的戴勞少爺,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你想幹什麼!遊戲……遊戲還沒有結束!」

    突然,被脅持的繃帶男也出了戴勞的聲音!眾人為之一振,可看白癡,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似乎早就猜出了這一切。

    「不,戴勞少爺。遊戲早就結束了。」

    嘶——

    一聲輕響,從「戴勞」的臉上出。那個人的右臉頰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條裂縫。

    「要掩蓋真相,最好的方法是什麼?是假象。」

    這條裂縫越來越大,微微出卡啦卡啦的聲音,卻沒有從中流出血水。

    「可在剝除了假象之後,是不是就一定會出現真相?」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右半張臉開始一點一點的破碎,露出底下小半張充滿冷笑的嘴。以及那只……

    「未必。在假象之下,很可能還隱藏著另一個假象。真正的真相,很可能是大大方方的擺在所有人的面前。你的遊戲已經結束了,戴勞少爺。而我,也對你在這盤棋局上所犯下的種種錯誤,感到深深的可惜。現在我才知道,當日擋下我攻擊的並不是你,而是那個站在下面,擁有一隻紅色右眼的小鬼。你,才是真正的黑暗騎士。對不對?!」

    冰藍色的瞳孔散出無比的寒氣,王座四周赫然刺出無數根冰柱尖刺,將試圖靠近的守衛全部逼開。

    黑暗中的眾人爭相轉頭,望著那個看起來是毫不起眼的孩子。誰能相信,這個孩子竟然能夠順利的找出真正的真相?到了現在,就連那些守衛們也看不出其中的問題,希望得到解釋。

    冰瞳再次出一聲冷笑,他將手中的繃帶男往下一推,繃帶男就極為狼狽的從王座上滾了下來。在滾動的過程中他頭上的繃帶散開,露出來的赫然是戴勞的臉。一些守衛急忙衝上去扶起他們的主人,但還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直到換來戴勞的一陣怒視之後,這些人才歡呼雀躍的簇擁著他們的少主人,退入人群。

    王座上的那個人隨手撕開臉上的假面具,底下露出的不是別人,正是火焰縱石師——李的面貌。眾人再次一愣,因為他第一次出現時就是以這張臉示人,誰能想到戴上的假面具,恰好正是真人本來的面目呢?

    李,在王座上坐下。

    相比起剛才戴勞的坐姿,他的坐姿顯得更為傲慢。這名紫男子雙眼中全都流露出些許的冰寒之氣,就連嘴中的呼吸,似乎也能吹出晶瑩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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