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你,你欺負人!
    我有沒有必要吆喝一聲向我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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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晚上還有兩章?

    呂家人帶著無比的震撼各自去散了,只留下柳海實等人還在。

    柳海實等人凝視著遠處,林離正推著老爺子在草地上活動,享受一下陽光的滋味。

    林離帶給眾人的震撼,就果真猶如核彈一樣的威力。

    恐怖的神秘的力量。

    林離只做了一點法,就真的給呂老延長了約三個月的壽元,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力量。

    柳海實再不信邪,也必須要面對。他看待林離的心情,已是從不愉和輕視,轉變成了驚駭。帶給他的震撼,竟是久久未能平靜下來,滿心填滿了林離的神秘和神奇。

    「老四,真的有這種東西?」他還是忍不住問,與其說是問,還不如說是在發洩驚駭。

    「反正你親眼看見了。」呂海涯欣喜若狂,他做對了,林離真的做到了。看著老父親精神奕奕的樣子,他全心都是真誠的開心:「悄悄告訴你,莫要小看他的年紀。我第一次看見他,是在一個酒會裡。那時,他還不能改命,只能改運程。」

    「還不到一個月,他的修為大進,就可以改命了。」呂海涯看林離的眼神,就跟看神人似的,跟看待恩人似的,還跟看金礦一般:「大哥,你想想吧,年輕就是潛力呀。誰都不知道他將來能走到哪一步,我們的年紀也不小了呀。」

    柳海實餘震未了,側臉問一臉思索與震撼的清懷:「大師,你對這個林離怎麼看?」

    清懷斟酌半天,慎重道:「改命之能,已屬天下一等一。我自愧不如,差得太遠了。」

    旁人不清楚這其中的難度,清懷卻是再明白不過。

    生老病死本是自然規律,呂老的身體就是處處漏水的水袋,可以說是補多少就漏多少。饒是清懷續命之能已是松濤觀一等一的高手,也是拿這毫無辦法。

    而林離卻易如反掌的揮來大量天地元氣補入呂老體內,雖然不知道怎麼弄的,這般修為已經足以震驚當世了。

    莫看只是延長約三個月的壽元,換做其他人來續命,估計十有**就是為呂老吊命繼續躺著而已。可林離是輕鬆的做到,就像是從天地規則中讓時光穿梭回去,回到呂老三個月前的身體。

    這樣的法子,在年輕人身上能做到,在呂老這般年紀的人身上做到,那是聞所未聞。

    尤其林離還是這麼的年輕,年輕得不可思議。

    清懷不禁感慨天下能人輩出,要是再給林離二十年,也不曉得能達到什麼樣的天人境界了。

    柳海實和呂海涯互相交換眼神,均看出其意。

    是呀,這麼年輕就已經能做到這一步,林離的投資價值簡直就無法計算。

    替老父親高興之後,柳海實自然而然的為自己盤算起來。他的身體也不算好,如果老父親去世,沒有人為他撐著,他撐死就只能上到省委書記干一屆。可只要老父親多撐得幾年,他繼續進步的機會就仍在。

    在孝順之外,呂老哪怕多撐一天,對呂家上上下下都有好處。

    在這關鍵時刻,突然冒出一個林離,簡直就是上天送給他們的寶貝,挽救了呂家的未來。

    此時,柳海實哪裡還有半點的輕視,只恨不得把林離當恩人和寶貝。

    呂海涯看出大哥的意思,想到林離在北海幹的事,不禁苦笑:「大哥,莫要再小看林大師了。別看他年紀輕輕,在北海崛起不過一個月,就已經組織了一張有富豪有高官的關係網,甚至和北海市長幹架……」

    將林離在北海幹下的轟動大事一說,柳海實眉毛一豎,威煞之氣濃烈無比:「真有這事?這汪遠圖要是在江南省,我絕不饒這種人。」頓了頓,又若有所思道:「他的品行倒不錯。」

    聞得此事,對林離的負面看法倒是消失了,反而憑添好感:「他倒能耐,平頭老百姓一個,居然挑戰堂堂副省級市長。到底還是有些年輕了。」

    呂海涯知道大哥有打算了,他又何嘗沒有打算,相視一笑。

    這樣的寶貝神人給他們遇到,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即使柳海實還有些懷疑之處,卻也絕不耽誤他們拉攏林離。

    不遠處,聽完林離對汪家的描述,呂老也是勃然大怒:「竟有這種人。」

    林離出手,換取官場支持,這本來就是題中應有之意。

    呂海涯雖未提起過,呂老也不含糊,知道汪家作為之後,立刻表態:「我老頭子一個,也不哄你。你算是幫我多活了一些日子,就沖這,我呂七也得報恩。不過,你說的要是假的,那你就還是提別的要求吧。」

    呂老爺子的觀念很傳統簡單,自己混了一輩子,為孩子某福利也是應該,活命之恩總是要報的。官僚也罷,別的也罷,他就是這麼傳統得有些可愛。

    呂老爺子說起往事:「回想起來,當年指點我那位道士,年紀也不比你大,怕還是要小了一些。我這輩子就得那麼一次好處,就受用一生了。想那當年,還有很多人都說我這裡錯那裡不對,也奈何不得老子打仗不要命,又有福氣。嘿嘿!」

    老頭子一邊說著,一邊嘿嘿直笑,笑得跟花兒似的,滿是小孩似的得意:「我這輩子就是這麼著了,渾渾噩噩的投軍,渾渾噩噩的打仗立功,連迷路都能淅瀝糊塗的立功。偏偏我還就是活得最久的,嘿嘿。」

    呂七這輩子的確在黨內有不少批評的聲音,老封建老官僚甚至政治覺悟不高等等批評從來都不少。可就是這麼一號人,愣是憑著自己的戰績和福氣,得了偉人的賞識,熬到了最後。

    雖是沒有其他老革命的覺悟和理想,沒有那般剛烈的風骨,可為人也是從不含糊。

    這位呂老,就是有著若干缺點,卻又有若干優點的可愛老頭。

    再和呂老聊了一會,林離推他回去,對呂家人沉吟道:「我現在修行太淺,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再過一些天,我的修為大約會有些突破,屆時再來為呂老續命,或許會有些更好的改變。」

    清懷差點吐血,什麼,聽呂海涯說,這一個月來修為才進步過一次,馬上又要有新的進步了!

    這算什麼修煉速度,比深圳速度還要深圳速度呀,就這樣的修煉速度,也未免太恐怖了。清懷苦笑不已,真不曉得眼前這位小年輕到底是什麼怪物。

    清懷琢磨著回去一定要通知本門的人,最好不要得罪這位年輕的林離——原本他還道林離再有十年二十年,修為就是天下之最了。可現在看來,以林離的修煉速度,怕是再有兩三年,就是天下拔尖了。

    這樣的高人,得罪無益。

    呂海涯和柳海實卻是狂喜不已,反是柳海實心中一喜之後,頗為懷疑這是不是林離欲擒故縱,他直言道:「林先生,你不必擔心,該辦的事,我們一定會為你辦妥,絕不會有半點拖延。」

    林離不傻,換做半個月前,他未必能聽出這話意思。現在一思索就懂了,本來對這人的孝順還頗有好感,現在一下子打消了,也不方便為自己辯解。

    和呂家人說了一會兒話,林離便在一片斜坡上等著呂海涯回來交代事。

    在斜坡上坐了一會,他腦海裡想的是北海,一點兒都沒發覺先前得罪的絕美少女躡手躡腳的走到他後面。

    呂流晴憤然怒視林離背影,心想就是你流氓,又害人家出醜。

    使勁一推林離,林離身不由己的撲通往斜坡下滾去。慌忙伸手亂抓,不小心抓住這少女的小腿,這麼一帶,少女尖叫一聲撲通和林離糾纏著一道滾下斜坡。

    好在斜坡沒有石頭,也不長,幾下就滾到了坡底。

    偏偏二人是一道糾纏著滾下來,也不知怎麼絞在一塊兒了。少女壓在林離身上,那對鼓漲的嫩乳竟是正好壓在林離臉上。

    少女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只覺渾身**無比,甚至清晰感覺到林離的臉與自己的小豬豬如此親密,心慌意亂之下漲紅了小臉,努力撐起身子。

    林離被這對嫩乳憋住氣,好不容易離開了一點,張口大叫:「你快起來……」

    話音未落,不曉得是驚魂未定還是別的原因,少女雙手竟是**無力,啪的一下軟掉,再次摔在林離身上。

    恰好林離張嘴說話,那嫩乳竟自有那麼一些被林離給含住。

    林離呆了,少女呆了。

    少女胸前宛如被電流通過,渾身氣力被電流帶得一絲不剩,芳心乒乒乓乓只是一個勁的亂跳,胡思亂想。那宛如水晶般的肌膚幾欲浸出血珠來,又羞又急:「你,你快起來呀!」

    絕美姿容就在眼前,含羞帶怒的神色動人魂魄。美色當前,如此嬌柔身軀壓在自家身上,林離也說不清自己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竟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我也沒力氣了。」

    「你,你欺負人。」絕美少女氣急而泣,林離的鼻息溫熱,噴灑胸乳間更令她的心兒都酥透了。

    要是換做張小飛,估計會相當無恥的垂涎道:哪有,明明是你在欺負我。

    林離對待美色上,無師自通的學著了一點張小飛的無賴,到底還是做不出來,也是漲紅了臉不知所措,私心中其實頗為享受——也不曉得是不是那晚和薛蘭思的綺麗令他開竅了。

    也就這時,電話急促的響了。

    林離接通電話,大吃一驚,雙手使勁翻身起來。

    絕美少女羞憤欲絕,她就知道這個大色狼是故意的。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張小飛急迫的聲音。

    「北海出事了,你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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