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記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圖窮匕見
    三月二十八,傍晚時候。

    大延山形意門內。

    一頭體型嬌小,只有拳頭大的綠毛鳥,彷彿一道利箭從西南方向極速俯衝飛進了形意門當中某一個它們已經習慣居住的某一府邸中,這府邸內,立即有形意門弟子跑到鳥兒旁,從這鳥兒腿上取出了密封在小,竹筒內的密信。

    這竹筒上有著三道金色劍痕。

    「三劍密信?」這弟子嚇得一跳,這是形意門內等級最為高的密信,一般密信是讓宗路長老麾下負責的幾人經手查看,而最高等的密信,是直接呈送給宗路長老的。

    「趕緊得稟報長老。」

    這名清年弟子立即飛奔著朝宗路所在處趕去。

    片刻後,東華苑內。

    滕清山正在一片空地上研究著拳,因為一直關心著女兒的事情,滕青山根本沒一閉關就是一個月。

    「門主,門主。」外面傳來宗路長老的聲音。

    「呼。」滕清山收勢,緩緩呼出一口氣。

    「宗叔,什麼事這麼急?」滕清山笑著轉頭看去,只見宗路長老臉上滿是急色,連奉上手中密信說道:「門主,大事不妙!這是永安郡那邊,剛剛送來的密信。密信上說,霖霖她霖霖她離開了永安郡。」什麼?」滕清山一驚。「霖霖離開永安郡幹什麼?」滕青山當即從宗路長老手中接過密信,打開來仔細看。

    宗路長老沒有開口。

    看著密信,滕青山臉色也變得難看。

    「跟樊安然幸口他那個叫,樊烏同,的爹,離開永安郡?據估計是去拜祭樊安然他死去的娘?」滕清山心中很是惱怒,這事情似乎是很理所應當的,可是當年滕青山早給女兒,兒子下過命令。暫時只亮許在大延山,永安郡兩地呆著。

    不允許輕易外出,如果真的要到別的地方,必須經過滕青山同意!

    一直以來,女兒和兒子都做的很好。

    可是現在女兒,卻根本沒通知自己,就跟著樊安然一道出去了。

    滕清山明白,很顯然女兒是在和自己賭氣,同時也說明了一點、女兒的確是很信任這個叫,樊安然,的青年。

    「我這閨女,一點沒過去的機敏勁了。」滕青山搖頭道。

    「門主,霖霖她這麼出去。我擔心那陰謀對付我形意門的勢力………………會出手。

    ,宗路長老有些焦急地連道」霖霖的性命,可大意不得。若真的被那勢力給捉住,那就麻煩了。」「放心。」滕青山眼眸中掠過一絲寒光「如果那股勢力真的顯身,倒是好事!這次,我早已經讓,…小青,一直跟隨著霖霖,保護好霖霖。如果霖霖真的陷入危局,說不定借此還能找到這股背後的勢力!哼多,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設計我。」如果還想動我女兒…」我一定會將其連根除掉!」滕清山最恨的,就是威脅自己親人生命的敵人。

    「慢慢看著就是。」「如果真的是拜祭這樊安然他娘,就算了。如果背後有陰謀我就看看,背後到底是誰。」滕清山雙眸寒光一閃,右手情不自禁一,手中的那封密信直接化為了碎末飛灰。

    三月三十,這天傍晚時候。

    「駕!」……,駕!」只見炎洲境內官道上,三匹駿馬正撒著蹄子飛奔著,一路過處,濺起竄竄灰塵。

    「霖霖,這天色已晚,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看,今天咱們就在周圍什麼地方,勉強住上一宿吧。」樊安然背負著一桿長槍,騎著馬和洪霖並行著。

    嗯。」洪霖看看天色,太陽早已經下山,天色昏暗,顯然快天黑了「安然,這樣吧。我們就在前面路旁的荒地上,休息一夜。」「好。」樊安然笑著點頭,回頭看向身後騎著馬的樊烏同,喊道……,爹,我們就在這歇息吧。」嗯。」那糟老頭應了一聲,只聽得一陣馬嘶聲,三匹駿馬便在不遠處的荒地當中停下,先是將三匹駿馬扣在旁邊的大樹上。

    「唉。」這樊烏同老頭,甩動兩下手臂,搖頭晃腦道「年紀大了。沒想到這才趕路第三天,顛簸的整個筋骨都酸疼。想當年當馬賊那會兒,可是天天在馬上。老嘍,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嘍。」說著,樊烏同隨意地坐在一片雜草上。

    「霖霖,爹,吃點東西。」樊安然將包裹打開,放在荒地之上。這包裹當中帶著不少吃的東西。

    「霖霖,今晚就將就一下。」樊安然笑著說道。

    「沒事,等會兒有機會,說不定周圍能打兩隻野雞啥的。」洪霖眼睛朝四周看看,眼珠滴溜溜一轉,顯得很是調皮。

    樊安然看看四周:「這裡荒郊野外,想找到野雞,還真難。」說著他啃了兩口麵餅,隨即從腰間取出了一水壺遞給洪霖,笑道,霖霖來,喝點水。趕路這麼長時間,沒喝水,嗓子都快干了吧?」嗯,是乾的難受。

    洪霖故意咳嗽兩聲,樊安然不由呵呵一笑。

    「你們聊,我到一邊去。」那樊烏同老頭眨巴兩下眼,走到了旁邊。

    洪霖和樊安然,這兩個年輕人相視一眼,都嘿嘿一笑。洪霖隨即抓起水壺,仰頭便喝。

    「滋滋~~,,那白暫的脖子,讓樊安然看地有此失神。洪霖喝水的聲音,在他耳中是那麼的明顯。「唉…」樊安然長長歎息一聲。

    「安然,歎什麼氣?跟個老頭似的。」洪哦放下水壺,一抹嘴角,笑嘻嘻說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難受而已。」樊安然隨手接過水壺,低頭看看水壺,隨即又看向洪霖,目光顯得很特殊,時而有著一絲傷感,時而愛恰,時而憤恨、洪霖一怔:「怎麼看著我幹什麼,怪嚇人的。」「嗯?」洪霖面色忽然一變,眉頭一皺。

    「安然。」洪霖連對樊安然急切道,別喝水,這水壺裡的水不對勁,有毒!」說著,洪霖整個人臉色都隱隱蒼白起來。

    「是有毒。」樊安然淡然說道,低頭看看手握著的水壺,隨即搖頭一笑,隨手一扔,水壺劃過一道弧線,而後墜落在荒地上,灑油∼∼水壺中的水不斷流出。,這毒,名叫軟骨散。喝下去死不了人。不過,整個人手腳都會軟弱無力,內勁也無調動。連個孩童,恐怕都打不過。」樊安然站了起來,而遠處的糟老頭,樊烏司,也站了起來,原本顯得渾渾噩噩的糟老頭,一下子整個人精神都不同了。

    變得彪悍很多。

    「軟骨散?」洪霖死死盯著樊安然,這個看起來並不俊俏,只是略顯清秀的樸素清年,就算是傻子,到了這個時候,也該明白了。

    「安然,安然為什麼,為什麼」洪霖直到此刻都不敢相信。

    「這個傻姑娘。」旁邊的樊烏同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洪霖,嗤笑一聲」滕洪霖,你要怪,就怪你爹吧。」「怪我爹?」洪霖搖搖頭,依舊盯著樊安然「安然,你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你過去和我說的話,全都是假的?」此刻雖然全身軟弱無力,可是洪霖就彷彿發怒的一頭的獅子,恨恨地盯著她長這麼大唯一喜歡的男人。

    「滕洪霖。」樊安然看著她,搖頭一笑,我對你沒多少仇恨,不過,也沒多少好感。我對於一個令我家破人亡的仇人女兒,實在是升不起一絲愛意。」滕洪霖心中冰涼。

    仇人女兒?

    升不起一絲愛意?就算知道了是樊安然下的毒,可是滕洪霖依舊不敢相信,之前一年,都是做戲。,必須得承認,滕清山就是滕清山,九州大地都了不起的大人物。

    我自認已經做的夠好。就連我義父,都根本看不出一點破綻。可是滕清山卻能看出破綻來。」樊安然淡然一笑「可惜啊,再英明的人物,生出的女兒,卻不一定聰明。」「義父,通知他們吧。」樊安然說道。

    婪烏同老頭點頭,很快從他包裹裡取出一響箭。

    「嗤嗤∼∼」點燃後。

    「咻!」響箭破空飛起,發出刺耳的聲音。

    「安然,安然,你,你怎麼會,,洪霖不敢相信「你是歸元,宗弟子啊,你怎麼會」她怎麼都不敢相信一十從小生活在歸元宗的青年,一切竟然都是假的。「十五年。」「我和義父,在永安郡裝了十五年。不對準確說是義父偽裝了十五年。而我,偽裝了十年。在十年前,我知道真相後。我樊安然,就知道,我到底該怎麼做了。」樊安然目光凌厲,他當初加入歸元宗開始時,的確沒有偽裝。

    因為那時候,他根本不清楚他的身世。後來,才知道。

    「我和我義父,這十五年。為的就是這一天。能捉到你,夠了。」龔安然雙眸中光芒嚇人。

    「不,不……,,洪霖依舊不敢相信,之前還和她那般甜蜜,甚至於她都準備嫁的男人,一瞬間竟然變成這樣。這是噩夢!她不願意相信的噩夢。

    「嗯?人來了。」樊安然,樊烏同二人,遙看官道遠處,已經隱隱有馬蹄震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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