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神光
    從卡帕多西亞的聖地醒來的馬庫斯,已經擁有了公爵級別的力量,畢竟他是親王親自初擁的血族,按照血族的等級劃分,他的正常級別就應該是公爵。而在卡帕多西亞家族的聖地沉眠了這麼長時間,他的力量更上一層樓。有了他,龍神共和國應該能保存下來。很快,基地又製造出來一件戰甲,三天之後這套戰甲就出現在馬庫斯的面前,我把事情的大體經過和他說了,馬庫斯二話沒說,立即穿上了戰甲。戰甲表面泛起了一層黑紅色,它已經記錄了馬庫斯的基因密碼,只屬於他一個人了。我們離開了左眼星球,半路上,弗拉圖勒爾突然想起拉一件事情,他對我說:「把戰甲的技術給我。」「幹什麼?」我很奇怪的問他。「也許他們的技術很先進,能夠偵察到像左眼星球這樣的無人星球上面,也有生命,我需要那些戰甲,用他們來保護我的族人。」我一點頭:「好的,沒問題。」我聯絡上了半人馬,取來了資料全部交給他。他通過家族專用的加密頻道把資料傳回去,嚴令他們立即製造使用。我勸他:「不如你把這些資料也分給其他的氏族一份,他們畢竟都是你的同胞:你看門卡,雖然他和特拉達人政府不和,但是他也絕不會幫著我們打擊他們的人。」門卡在這之前已經拒絕了我的請求,不願意為了人類出戰。

    弗拉圖勒爾想了一下,覺得我說的有些道理,他也提醒我:「那獸人那邊怎麼辦?你不如把這些資料也告訴他們吧?」我搖搖頭:「還是算了,獸人的智商不發達,這些資料給他們了也是白搭,他們也製造不出來戰甲。我再想別的辦法吧。」我們的飛船在舊自行上降落,馬庫斯呆在飛船裡沒出去,他要好好的熟悉自己的戰甲,以免戰爭到來的時候因為不熟悉操作發生一些緊急情況。我一到九子星,馬上下船去找狼人部落。按照我的記憶,以西找到了地方,卻找不到入口。畢竟這裡是狼人的大本營,狼人就是再笨,也把那僅有的一點智慧用在了這裡。我在入口附近轉了幾圈,一直沒找到從哪裡進去,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壯碩的大漢走到我的旁邊恭恭敬敬的對我說:「您回來了,山昆大叔他們正在等您呢。」他們已經發現我了,這道省事了。我跟著這個大漢七拐八拐之下終於進入了狼人部落。我很奇怪:「怎麼入口又變了?」那大漢回答我:「山昆大叔下了命令,每一個入口使用十天,然後就更換。」「原來是這樣,」我還真以為是我記性不好了呢:「可是這樣一來,像我這樣的人不就進不來了嗎?」「像您這樣地成員,我們監視門口的兄弟都認識,只要您一到,馬上就會有人出來迎接您的。」就像今天一樣。

    我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跟著他一直超地道的深處走去。在一個還算寬敞的地下會議室內,山昆大叔笑吟吟的坐在那裡等著我。「大叔,您好!」我也微笑著向他問候,山昆大叔說道:「快過來坐,你可是好久沒回來了。」我有些歉意地說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本來一直就像來看看大家的,怎麼樣,古爾德叔叔的情況怎麼樣?」「他呀,好多了,已經有了一些細微的知覺,我已經派人去請最好的醫生,採購最先進的設備了,相信下一次你回來的時候,就能和他聊天了!」「是嗎!」我歡喜的說道:「那真是太好了。」「你這次回來有什麼事情嗎?」山昆大叔問我,我點點頭:「還真有一些事情。」我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和他們明說,否則熱心的狼人必然要派得力的戰士幫助我,那時候他們的戰士就會和弗拉圖勒爾撞在一起不就穿幫了?我說道:「大叔您相信我嗎?」山昆大叔說道:「這還用問嗎,整個狼人部落,誰不相信你?」我點頭:「那好,有些事情我心再還不能說,但事情您相信我,馬上把所有的狼人全部集中到九子星,如果不行,就集中到龍神共和國境內也可以!順便也通知其他各族,如果他們聽從我們的勸說就好,他們要是不聽,我們也沒有辦法,將來的後果只有他們自己承擔了。」山昆大叔大惑不解:「為什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獵風?我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生存空間,難道就這樣拱手讓出去?」

    我說道:「大叔,您不要問我為什麼,我所作的一些,都是為了狼人部落,您只要相信我,就照我的說的去做,我不會害您的,也不會害整個狼人部落。至於究竟是為什麼,我現在真的不能說,否則狼人部落有滅頂之災!」我不得不危言聳聽,但是只有我自己心裡明白,我說的是真的。山昆大叔點頭說道:「好吧,我馬上以你和我的名義發佈召集令,讓所有的人在十五天之內回到九子星。」「為什麼用我們兩人的名義,用長老會的名義不是更好嗎?」「你是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部落裡面的威信吧,說實話,你的威信早已經超過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了,這幾天一直有人建議,要推舉你作狼王……」我的背上一陣寒風吹過:要是狼人們知道了,他們的狼王是他們的死敵血族培養出來的秘密武器,那結果將會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我連忙拋開了這個念頭不再想下去。「那好吧,」我說道:「大叔這件事情您一定要盡快去辦,事態緊急!」

    我回到自己的飛船裡,弗拉圖勒爾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飛鏢,正在一下一下慢慢的瞄準丟出去。「你去找狼人了?」「嗯。」「你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全部集中到龍神共和國是吧。」我又點點頭:「你怎麼知道?」「呵呵,我太瞭解你了,就知道你能想出這樣的主意。可是你有沒有想到,要是狼人在九子星上的密度增大幾十倍的話,他們看到我們在一起的幾率也就大了幾十倍,你暴露得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了。」弗拉圖勒爾射出一枚飛鏢對我說道。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我的同胞們的安全,我已經不知不覺之間,真的把自己看作是狼人的一員了。他們雖然落後、野蠻、殘忍,但是他們之間的那種親情,還有真摯的關懷讓我在這樣超現代化的文明社會之中,體會到了當年布蘭登大叔給我的那種溫暖。

    我現自己的房間走去:「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弗拉圖勒爾在後面對我喊道:「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你要幫助我化解血族和狼人的世仇,到現在怎麼也沒見你動靜,這是你的任務。」我沒說話,只是朝他擺擺手就走了。弗拉圖勒爾看著我的背影搖搖頭,一抖手一枚飛鏢射了出去,「咄」的一聲釘在了靶心上。

    水家的掌門人水泊為最近寢食不安,終日眉頭深鎖;他苦苦思索了好幾天,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前方捷報頻傳,龍神共和國的艦隊節節勝利,已經逼近悍美星系聯邦的主星,有了龍神共和國的,北歐星盟的艦隊也扭轉了頹勢,兩國的戰爭也進入到了僵持階段,相信只要北歐人再拖上一個月左右,悍美人就會兩線潰敗。不過這一連串的好消息卻沒能讓水泊為哪怕是稍稍釋懷,他還是很發愁。是呀,自己人類之間的戰爭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類和外來文明之間的戰爭。人類自己之間的戰爭,說白了,就好像是兄弟之間的爭鬥,打得再凶,又能怎麼樣,滅亡了一個國家,這個宇宙,這片星域還是人類的,可是要是和外來文明的戰鬥打敗了,那可就真的是亡族滅種的毀滅性災難了!可是現在看來,人類是很難戰勝外來文明的,要是真的像自己的寶貝女婿所說的那樣,還打什麼呀,趁早投降算了。他長吁短歎,愁眉不展。水輕盈看到自己的老爸這樣子,心中也很擔心,她知道自己的父親的脾氣,要是想說,早就說了,要是不想說,任你怎麼追問,就是不開口。可是這一次的事情有些過頭了,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是這個樣子?她有些沉不住氣了,這天晚飯之後,一家人散了,她跟在父親後面來到了書房。

    「爸爸,你最近怎麼了,究竟有什麼事情讓您這麼犯愁?」水輕盈還是問了。水泊為默然不語,水輕盈急了,拽著老爸的手使勁的搖著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倒是說話呀。」水泊為歎了一口氣:「還不是你那個寶貝獵風。」「他,他怎麼了,他最近來過嗎?」水泊為點點頭,把那天的經過都和女兒說了。水輕盈也皺起了眉頭:「這,這是真的嗎?」「你比我還瞭解他,你覺得這種事情,他會撒謊嗎?」水輕盈急道:「那,那事情就真的無可挽回了馬?」水泊為搖搖頭:「我看哪,這事情還沒到這一步,獵風那小子看來是有辦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說……」水輕盈問道:「爸爸,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問問?」水泊為說道:「沒錯,你好好去問問他,究竟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水輕盈一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水輕盈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水泊為那種老狐狸,怎麼看不出來我自有對策?可是這對策不能和他們說,我能保護他們,但是因為和門卡的約定,我不能告訴他們約定就近是怎麼回事。我別的不害怕,就害怕水泊為真得讓自己的寶貝女兒來問我,對這水輕盈,我怎麼撒謊也好,隱瞞也好,心中都會很愧疚。所以這兩次來到九子星,我強忍著相思之苦,就是沒去找水輕盈,這下可好,被人找上門來。

    一看到水輕盈來了,弗拉圖勒爾和馬庫斯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兩個人相互打了一個眼色,弗拉圖勒爾哼著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小曲,搖搖晃晃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馬庫斯也很沒有義氣的棄我而去。我沖水輕盈嘿嘿一笑,水輕盈也是嬌笑如花,我們兩個傻呵呵的笑著,水輕盈突然臉色一變:「笑夠了沒有?」我也訕訕的收起了笑容:「你怎麼來了……」「我怎麼來了,你說,你最近究竟在幹什麼?」水輕盈坐在了剛剛弗拉圖勒爾做的那張椅子上。我說:「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水輕盈眼睛一紅,馬上就要哭出來了,我說:「你都是龍神共和國的政客了,沒事還老哭……」水輕盈的眼淚就掉下來了,我眼看壞了,這次還真哭了。「好了好了,姑奶奶,你別哭了,怎麼了,別哭了……」我費勁的哄著,水輕盈抽啜了兩聲說道:「我問你,你究竟有什麼打算?」在弗拉圖勒爾的房間裡,兩個人正在打賭,馬庫斯和弗拉圖勒爾倆人每人拿出一張鈔票來擺在桌子上,弗拉圖勒爾說道:「我告訴你,不出三分鐘,獵風一准投降!」

    「你先別哭了……」「你先告訴我。」水輕盈的態度很堅決,我無可奈何的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和人有約在先,不能告訴你們,不管你怎麼哭,這個原則我不能變,我只能告訴你,我能保護你,保護龍神共和國,其他的,我就管不了了。」水輕盈看著我,我說道:「你回去告訴你父親,不用太擔心,但是在外面的那些艦隊,想要完整的回來,除非現在就撤軍,要不然的話就不太可能了。」「撤軍,這怎可能,共和國的艦隊即將大捷,就要拿下悍美人的主星了國內則麼也不可能命令撤軍呀。」水輕盈說道。「那就沒辦法了,注定如此,你還是回去吧。」馬庫斯伸手從桌子上抓起來兩張鈔票揣進自己的口袋,弗拉圖勒爾晃晃自己的腦袋,有些不敢致信的說道:「這小子竟然頂住了。」馬庫斯說道:「那要看什麼事情了,男人一諾千金,不是女人的幾滴眼淚就能融化的……」

    在北歐星盟悍美星系聯邦的戰場上,雙方的戰艦艦炮怒吼,一道道能量束飛射,不斷的有戰艦被擊中,這已經是雙方不知道第幾次的交戰了,這樣規模的戰鬥,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有一次,似乎沒有這樣例行公事一般的戰鬥,就不叫做戰爭一般。北歐星盟出動了一隻巨艦艦隊,悍美星系聯邦也差不多是相同的兵力。雙方這樣小規模的接觸,也是火爆十足,大口徑的艦炮不斷的射出致命的能量炮,集中火力打擊一艘戰艦。雙方各有損失,誰也沒佔到便宜,慢慢的兩方的艦隊都開始後撤,準備結束這樣一場遭遇戰。就在這個時候,北歐星盟的戰士們發現,在悍美人的陣營內,突然冒起了一團耀眼的光芒,按後看到四散紛飛的戰艦碎片,緊接著又是一團光芒,他們知道,已經有兩艘巨艦被摧毀了!北歐星盟的戰士們興奮起來,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人幫助他們,他們以為這是自己的指揮官安排的伏兵,這支艦隊立即興奮起來,他們本來已經快要退出戰場了,現在看到這樣的情景,立即又衝了上來,準備裡應外合,一舉消滅這一支悍美人的艦隊。

    在悍美人的艦隊之中,一道細長的光芒來回的衝擊著,每一次光芒刺中一艘巨艦,巨艦就好像是豆腐做成的,在那樣和巨艦的體積相比起來,為不足的光芒之下,被開膛破腹,一艘龐大的巨艦就這樣在自爆之中化為了宇宙塵埃。很快悍美人就全面的潰敗。剩餘的巨艦敗走,可是那道光芒和北歐星盟的人卻並不放過他們,光芒的追擊更加快捷,它一閃之下已經出現在了一艘戰艦的頂上,很快那艘巨艦被光芒貫穿,巨艦裂成兩段,一陣爆炸之後光芒和巨艦一起消失,很快它又出現在了另外的一艘巨艦之上。北歐星盟的人齊聲呼喊,為那道光芒加油,很少有人能夠看到那道光芒真正的面目,他們看到的,只是光芒無比的威力。

    悍美人很快被全部消滅斬草除根,北歐星盟的戰艦圍著那道光芒開始歡呼,當然了,太空之中寂靜無聲,但是在北歐人的戰艦之中,歡騰一片。就在這樣的歡慶和寂靜的反差之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剛剛還在幫助被西歐人消滅悍美人的神秘光芒,突然插進了一艘北歐巨艦的腹中,巨艦崩裂,突如其來的爆炸讓被歐人呆住了:怎麼回事?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的一剎那,光芒已經以迅即的速度飛快的刺穿了三艘巨艦!

    北歐人一陣慌亂,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不是指揮官安排好的伏兵嗎,為什麼會襲擊自己人?天真的北歐星盟艦隊的指揮官還在不停的和那道光芒溝通,試過了北歐星盟所有的軍事頻道,一遍一遍的和那道光芒溝通。旗艦雖然還在彷徨,可是那些其他受到攻擊的戰艦,卻已經開始反擊了,他們不知道什麼別的,只明白,攻擊我的敵人的,就是我的朋友,攻擊我的,就是我的敵人。雖然光芒之前是戰友,但是現在卻是敵人了。北歐星盟的巨艦在一次密集開火,光束能量炮射出一道道光柱,整個空間好像被禁錮在了一道道光柱排成的牢籠裡面,一般的戰艦想要衝出去,根本就沒有可能。可是光芒並不是一般的戰艦,它的體積突然縮小了一倍,本來體積就不大的光芒,這一下子順利的從那些光柱之間,靈巧的溜走了。它一脫困,馬上再一次顯示出超強的破壞力,光芒鋒利的削掉了一艘巨艦的側翼,緊接著光滿又閃耀了幾下,徹底的瓦解了這艘巨艦。北歐星盟的戰士膽寒,不等旗艦下命令,已經開始撤退,只是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慢慢的後撤,畢竟臨陣脫逃也是死罪;但是當那道光芒追上一艘巨艦,一眨眼的功夫,光芒就從戰艦的這邊,到了戰艦的那邊,整個戰艦斷成了兩半。所有的戰艦好像受驚的魚兒一樣,轟的地一下子散了,再也沒有什麼猶豫。巨艦艦隊的旗艦還在和指揮部溝通,他們的通話員對著頻道疑問:「什麼,你們根本沒有安排什麼伏兵,那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所有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妙了,指揮官下令:「撤退!」旗艦最後一個離開戰場,先要全身而退根本就已經不可能了。因為就在剛才,所有的戰艦都已經逃離戰場,旗艦之所以一直沒有受到攻擊,就是因為它的前面有大批的「肉盾」,現在這些擋在它面前的戰艦也都撤退了,它直接面對那道光芒,光芒一閃,已經立在了旗艦的船頭,指揮官大驚,慌忙命令:「步兵出擊,快!」一隊隊身著機甲的戰士衝了出去,無奈他們還沒有接觸到光芒,船頭已經掉了下去,光芒吸附在了船腹下面。狂風將斷裂處的一切東西全部捲了出去,無規則運動飛快的衝進了宇宙深處。指揮官連忙下令,關閉緊急閘門,暫時保住了後艙,壓力表慢慢的回升,就在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光芒突然從船腹下面飛快的突進,一閃之下已經到了船尾,正艘船慢慢的自中軸線分成了兩半,隨即在一陣電光之中化成了碎片!

    光芒拋開了旗艦,飛速的追擊那些逃離的巨艦,十餘艘逃離的巨艦,竟然沒有一艘最終能夠活命。消滅了所有的戰艦之後,那道光芒緩慢的停在了太空之中,光芒逐漸的暗淡,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光芒內核。他朝一個不可測知的防線發出了一段訊號,緊接著光芒再次閃動,消失在了太空之中。

    北歐星盟和悍美星系聯邦,雙方相互指責,對方暗算了自己的艦隊。其實雙方心裡都有些疑問,北歐人自然心知肚明,因為艦隊最後的報告很明白的顯示,那神秘的光芒是先斬殺了悍美所有的戰艦之後,才突然向他們發起進攻的。肯定不可能是悍美人幹的。悍美人也很奇怪,雙方正在交戰,被歐人既然大勝一場,自然應該大肆宣揚一下,正好鼓舞士氣,怎麼反倒說我們設計,消滅了他們的一支艦隊?雙方都有些弄不准,暗地裡其實都留意上了,雙方都仔細研究了自己艦隊最後關頭發回來的一些資料,只可惜研究了很久也沒什麼結果,只知道有一道神秘的光芒,是這件事情的關鍵所在。北歐星盟和悍美星系聯邦繼續對峙,不過雙方的指揮官都不是傻子,明白這事情背後的玄奧,都不在輕舉妄動,害怕再一次弄不好,就又和上次一樣,全軍覆沒而且是雙方的。

    戰報很快傳到了龍神共和國,我和弗拉圖勒爾心中都升起了一個名字:「特拉達人!」「他們來了。」「一定是他們,算算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該到了。」空氣中一陣波動,一個黑色的漩渦出現,漩渦越轉越大,最終形成了一道神秘的空間之門,巴巴洛夫的一支腳從裡面伸了出來。「你說得沒錯,他們的確已經到了,不過路上出了一些事故,他們現在正在整修自己的基地。」「基地?」我問他:「他們也有自己的基地?」巴巴洛夫說道:「當然,每一個特拉達戰士在完成一次任務之後,都要回基地修整,畢竟他們每一次戰鬥,對自身的傷害都太大了,所以他們每一次休整,都要進入一種沉睡狀態,這種狀態下,他們幾乎沒有什麼茲堡的能力,因此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都需要一個保衛森嚴的基地。」「保衛森嚴,」我說:「他們自己保衛嗎,那倒是夠森嚴了。」巴巴洛夫搖搖頭:「特拉達人的戰士資源十分緊缺,自然不會再分散力量來保衛基地,他們有各種基因獸來保衛自己的基地。」「什麼是基因獸?」「就好像你們現在的基因改造戰士一樣,特拉達人使用的是比你們高級了很多的基因合成技術,製造出來一些具備各種動物能力的野獸,這些野獸智商很高,戰鬥力驚人。我懷疑安提諾爾暗中把黑暗皇朝的魔獸提供給特拉達人,讓他們以此為藍本,製造基因獸。要是我能找到證據,就可以在撒旦大人面前狠狠的告他一狀。」我問他:「你不是說撒旦大人已經不怎麼管事了嗎?」「那也不是說不管事,撒旦大人如果真發怒了,整個黑暗皇朝都要抖幾下子。」

    「他們路上出了什麼事情?」我問。巴巴洛夫說道:「他們在路上遇到了流星雨,超大規模的流星雨,雖然他們的飛船堅固無比,但是還是在流星雨的持續轟擊下,嚴重的變形。他們每一次出動,飛船就是他們未來的基地,飛船內攜帶著大量的基因獸卵,一到了目的地,獸亂開始孵化,迅速的佔據整個星球!」「那就是說他們的基地可能在那顆星球上的任何一個地方?」我問,巴巴洛夫點點頭:「沒錯,如果你想要找到他們的基地,首先要確定自己能夠對付真個星球的基因獸。」「那我們直接摧毀那個星球不就得了。」「那也需要你有那樣的本事,況且長滿了基因獸的星球也不是像一般的星球那樣說摧毀就能摧毀的。」我嘻嘻的笑著對巴巴洛夫說道:「可是這些對您來說,不是小菜一碟嗎?」巴巴洛夫不悅的說道:「我已經說過很多回了,黑暗皇朝有規定,不准我們直接參與兩個文明的戰爭。」我說道:「可是你暗地裡也幫了我們不少忙:特拉達人的科技那麼發達,怎麼會偵查不到超大規模得流星雨?一定是你使了什麼招數,讓流星雨臨時變向,他們才中招的。」巴巴洛夫不說話了,看來我猜得沒錯。

    我繼續說道:「你都幫了我這麼多了,還在乎……」巴巴洛夫打斷我的話:「你怎麼就聽不明白?我剛才已經說了,撒旦大人雖然不怎麼管事,但是一發起火來,還是無人能當,誰惹他發火誰就遭殃,我一直再找機會糾安提諾爾的小辮子,他也一樣在不斷地關注著我,要是被他先打了小報告,我就完蛋了!」我恍然:「噢,原來你是害怕撒旦大人。」巴洛夫說道:「你不用激我,我是害怕,整個黑暗皇朝,整個宇宙,包括天國的人,什麼人不害怕撒旦大人?」我聽到他提到了一個新名詞:「什麼是天國?」巴巴洛夫言詞閃爍的敷衍過去:「沒什麼,我說錯了。」我眼睛一轉,暗自留意了下來。

    「他們現在飛船壞了,基因獸的排卵設備損壞,獸卵不能從容器中取出來,因此沒有辦法控制整個星球,正在修理著呢。」巴巴洛夫說。我又問他:「那他們的基地到底在哪顆星球上?」「你知道了也沒用啊,你又打不過那麼多的特拉達戰士。」「你別管那麼多,告訴我他們在哪裡就行了。」巴巴洛夫沒有辦法,告訴我那顆星的坐標,我在嘴裡嘀咕了兩聲,頓時嚇了我一跳:「怎麼和我的基地靠的這麼近?」「差不多了,你的基地星球可能是距離他們最近的一顆有生命星球。」「那我不是慘了,他們一修好飛船,肯定去進攻我的基地。」巴巴洛夫搖頭說道:「自然不會了,他們就是再笨,也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們要是把你們幹掉,在他們的基地周圍不就成了一個無人地帶,這就好像再明顯不過的對大家說:我們就在這裡,你們來吧!他們還是不願意別人知道他們的基地的位置的。」我一想也是,稍稍放下心來,轉念一想又不對,這傢伙剛才不是在拐著彎的罵我笨,我頓時怒道:「你這個傢伙,竟然敢嘲笑我笨!」巴巴洛夫得意得笑了:「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你說你是不是很笨?」

    對於他,我無可奈何,只能在一邊咬牙切齒。弗拉圖勒爾趁這個機會,畢恭畢敬的詢問巴巴洛夫:「大人,您覺得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弗拉圖勒爾的尊敬讓巴巴洛夫十分的受用,他搖頭晃腦的對親王說道:「其實這主要看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要是只想自保,現在你們就什麼也不用做,以你們現在的實力,足夠了。要是你們想保衛整個人類,那你們可就有的忙活了。」「我們沒那麼偉大。」我說道。巴巴洛夫問我:「那你們究竟想怎麼樣?」「我只想保衛人類中的一部分,量力而行。」他點頭說道:「這也好辦,我教給你一個最簡單的辦法:你現在就去特拉大人的基地,他們現在還沒有用基因獸控制整個星球,應該很容易就找到他們。趁他們現在實力沒有發揮到極致,你們向他們展示一下你們的實力,然後和他們簽訂協議,哪些人你們想保戶的,要他們不要傷害這些人不就得了?相信他們也很忌憚你們,畢竟拼一個魚死網破,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巴巴洛夫的主意聽起來似乎不錯,我和弗拉圖勒爾正在考慮,他從懷裡取出來一塊小小的牌子丟給我:「你們之中有一個傢伙力量一般,將來和特拉大人交手,怕是要吃虧,這個給他,會有用的。我出來的時間也夠長了,得回去了,你們自己商量著辦吧,我的意見只供參考。」巴巴洛夫又走了,我手中捏著他給馬庫斯的那一塊小小的牌子,牌子是矩形的,上面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紋,看上去好像是一些纏繞在一起的籐蔓。我把牌子交給馬庫斯,然後和他說了巴巴洛夫的建議,我們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覺得,他的建議還是不錯的,操作的好的話,兵不血刃就可以達到目的。我們決定先回基地一趟,然後從基地出發,去特拉達人的基地。

    我們回去的時候,正好是阿爾卑斯基因改造升級的關鍵時候。他被半人馬關在一個密閉的合金容器裡面,外面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金屬容器裡面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的撞擊聲,看來阿爾卑斯在裡面呆的並不愉快。我想看看他,半人馬攔住我說道:「大哥,你不會喜歡看到現在的他的。」我仔細的咀嚼了他這句話的意思,終於放棄了這個打算。因為阿爾卑斯的原因,我們的行程延遲了一下,兩天以後,阿爾卑斯的基因改造升級完成了。他一出來,渾身肌膚好像新生的嬰兒一樣白皙嫩滑,可是他一睜開眼睛,滿眼的血絲。「讓我休息一下。」他只說了這一句話,倒頭就睡。看來在升級的過程之中,他的意志受到了嚴重的考驗。一直睡了十二個小時他才醒過來,醒來之後他神采奕奕,隨手拿起一隻杯子,往空中一丟,雙眼一瞪杯子停在了空中。我們大喜,連連排著他的肩膀:「好好,我們又多了一個戰士!」阿爾卑斯的戰甲早已經準備好了,他穿上了戰甲,戰甲背後立即伸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尖刺。半人馬說道:「阿爾卑斯的基因改變的已經有些古怪,所已戰甲也相應的有了一些變化。」雖然只是個小孩子,但是半人馬也明白這其中的苦澀,聲音很低沉。

    倒是阿爾卑斯,呵呵一笑穿這戰甲走過來說:「沒事,我現在不也很好嗎?你們看,這件戰甲多漂亮!」我們也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之中我們再一次準備啟程了。這一次,我們是要去面對一個從來也沒有交過手的敵人,一個實力未知的敵人。雷蛙默不作聲的來到了門卡的房間,門卡正在瀏覽著一些信息,雷蛙也不做聲,悶悶得蹲在他的旁邊。門卡就好像沒看見他一樣,自己干自己的事情。我們準備第二天出發,雷蛙在門卡的房間裡蹲了一夜,門卡看了一夜的新聞。他從各國的政界要聞,一直看到了明星的小道消息,幾乎瀏覽了能找到的所有的新聞,一夜時間過去了,門卡終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對雷蛙說道:「你不累嗎?」雷蛙搖搖頭,門卡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我去。」雷蛙站起來走了。面對著從來沒有接觸的未知的敵人,有了門卡這樣一個「導遊」一樣的戰友,自然成功的機會大了很多。門卡不願因為了人類與特拉達為敵,可是雷蛙卻希望他能幫我們。雷蛙默不作聲的在他旁邊蹲了一夜,門卡終於無可奈何的答應了。

    我們準備出發了,門卡臨著一隻巨大的箱子走過來,他把箱子扔在我的飛船上:「我只能蒙著臉見他們,這戰甲半人馬已經幫我改過了,他們應該看不出來。」阿爾卑斯歡喜的說道:「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門卡哼了一聲說道:「我可不是為了你們。」他看看站在一邊的雷蛙,雷蛙耷拉著腦袋抄著手一步一步地踱回去了。我心中一陣感慨:這才真的事性情中人,我對門卡不利的時候,他是門卡的朋友,一定要站出來為朋友出頭;我有危險的時候,他是我的朋友,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我看看雷山,什麼也沒有說,挨個拍拍大家的肩膀,轉身上了飛船。門卡最後一個跳上飛船,基地巨大的折疊艙門打開,我的飛船慢慢的從基地之中升了起來,飛船尾巴上噴出兩道火光,鑽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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