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科學的政治
    「為什麼他明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了魔盒,還要把它拿回去?有什麼用?」我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語。古爾德叔叔說道:「魔盒?就是魔花之盒嗎?」我點點頭,古爾德叔叔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斌沒有注意到。然後他神色自如的說道:「有些事情你還不清楚。」他看了地上躺著的雨貓一眼問我:「她是那個人的徒弟?」我點點頭,古爾德叔叔搖頭說道:「什麼徒弟,只是一個高價犧牲品而以。」我不明白他的話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那個人交給她黑暗魔法,培養她成為一個黑暗術士,這個代價也可以說是高昂了,所以說是高價。至於犧牲品……」古爾德叔叔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本來沒有能力控制魔盒中的惡魔的人,能夠勉強控制一個。」「什麼辦法?」我問道,我的餘光留意到,躺在地上的花腰耳朵動了一下。原來古爾德叔叔早就覺察到她醒了,難怪剛才看她一眼,又考慮了許久才說出原因。

    「這個辦法就是犧牲。」古爾德叔叔說道:「由一個犧牲術士首先和魔盒中的一個惡魔簽訂協約,這個是必然失敗的,失敗的術士會被惡魔吞噬,他就成了祭神中的犧牲品一樣。而剛剛吞噬了犧牲術士的惡魔,這個時候力量會有一個斷層,因為飽食之後,就像人吃飽了東西之後,會有一些力量上的不濟、困乏之類的反應。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術士出現,和惡魔簽訂協議,這樣要容易的多——如果一個犧牲還不行,還可以進行多個犧牲。」我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那個人把魔盒交給他的徒弟,其實就是想讓他的徒弟作犧牲術士!」古爾德叔叔點點頭:「沒錯,這個人心狠手辣,有很狡猾,看到無法癒合傷口,可能會因此致死,索性一掌斬下自己的手臂!」我們兩個人看著花腰,其實這麼多全是說給她聽的。花腰一挺身子坐了起來,我們這才看清楚,原來她的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雨貓的脖子,而雨貓早已經昏迷,抓住花腰脖子的手上完全沒有力氣,隨著花腰做起來,雨貓的手臂掉了下去。花腰鬆開手說道:「不用說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

    我說道:「你明白就好,你看看你師傅是怎麼對你,要不然的話他能夠筆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你?」花腰一偏頭,不願意和我說話,我搖頭歎息,古爾德叔叔對我笑笑:「他既然已經明白了,那自己就會知道怎麼做了,你不用擔心了。」我點點頭,走過去看看雨貓和雲頓。雲頓沒什麼大礙,只是被人打暈了,這傢伙最近運氣真的是很不好,總是受傷,要說當年人家作特種兵指揮官的時候,那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現如今跟著我,怎麼這麼倒霉?我在心裡盤算盤算,自己的運氣不錯呀,他怎麼這麼倒霉?

    花腰在旁邊哼了一聲,欲言又止。我看了她一眼問道:「有什麼事情?」花腰沉默了一下說道:「他,其實是個好人。」我一愣:有人竟然說雲頓是好人?我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跌,許久不能停下來,花腰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她羞惱的瞪著我質問道:「有什麼好笑的?」我一張嘴:「他是……」轉念一想,不對,不管怎麼說人家能這樣說他,證明他在花腰的心目中的地位有所上升,算了還是不要拆他的台了。我的語氣一變:「他是好人,你怎麼才知道呢?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人,對社會有著很強的責任心,對人類有著很高的危機感——他本來就是一個好人,還用得著你來告訴我嗎?」我真的很佩服自己,在那一剎那,從來沒有學過專業表演的的我,竟然能將一切把握的恰到好處,功夫爐火純青!這樣一個急轉直下,一百八十度的變化,被我演繹的完美無缺。

    聽了我的話,花腰的臉又紅了,我心中竊笑:雲頓好歹也是混跡花叢的人,還能不知道你這樣的女人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他在這方面那可是千面書生,比我還厲害,裝什麼像什麼:深情地,純情的,苦情的,綿情的……數不盡數,你不掉進他的愛情陷阱裡,那才叫怪呢!

    古爾德叔叔看看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準備要走了,他把我叫到一邊,悄悄地說:「小風,如果魔盒真的在你的手裡,你要加倍小心!那個黑衣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暗算你。雖然他的力量一般,但是看來海神的勢力不小,要是你應付不來,可以和我說,我幫你掃除他們!」我搖頭謝絕了叔叔的好意:「不,古爾德叔叔,這是我海神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部族吧,我不像有人因為我而犧牲!」古爾德叔叔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千萬不要硬撐,我們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的。」我點點頭心中一陣茫然。

    古爾德叔叔從來沒有要求過我什麼,但是我卻覺得他在一步一步地逼我,他對我越好,我心中的愧疚越深,他在不斷的用感情來逼迫我被判契約。如果血族和我的契約是為了一種邪惡的目的,那麼我幾乎不用選擇,但是血族的目的並不懷,壞就壞在,現在我沒辦法和他們雙方那個解釋這件事情。

    「還有,」古爾德叔叔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索。「你千萬不要讓那個人感覺到,他沒有可能拿回魔盒了。」「為什麼?」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我還請他總是跟著我暗算我?古爾德叔叔說道:「因為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這種人就不會放棄努力;可是如果他真的絕望了,他也不會讓你好過,他知道你有魔盒,必然會洩漏出去,讓你沒辦法過安生日子,所有窺視魔盒的人,都會來找你,你應付都應付不過來的!」我點點頭,薑還是老的辣,古爾德叔叔說的一點都不錯,我就沒有想到。

    古爾德叔叔忠告了我之後,就離開了飛船回去了。我送他出去,另外把半人馬接回來。雨貓已經醒了,是花腰把她就醒的,她卻不好意思去就雲頓,一個勁地拿眼睛瞅我,我知道她的意思:我救醒了你的朋友,你是不是也應該救醒雲頓了?我嘿嘿一笑,端起杯子接了一些涼水潑在他的臉上!這種最古老的辦法還真的很管用,雲頓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我呵呵的笑著說:「雲頓,你最近的運氣好像不怎麼好啊!」雲頓打了一個冷戰說道:「什麼呀,那權人一衝進來就朝小腰去了,我只來得及擋在她面前,還沒來得及出手就暈了,要是我有出手的機會,哼哼!」哦,原來是這樣,雖然沒有救到美,但是英雄還是做成了。雨貓在一邊說風涼話:「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出手了又能怎麼樣?只能比現在更慘,現在好歹你身上的零部件還都完好,要是出手了,沒準就是一等殘廢了!」

    雲頓大怒,跳起來要去教訓這個小丫頭,雨貓嗖的一下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一伸手尖銳的爪子刺進了他的脖子,幾滴血珠滲了出來。雨貓嫣然一笑:「怎麼了,你以為小丫頭就是你耍威風的對象了?」半人馬在身後適時地為姐姐助威:「就是,有本事剛才怎麼躺在地上?」雲頓看看一邊站著的花腰,大感沒有面子,一張黑臉,豬肝一樣的顏色。花腰撲哧一笑,走到雨貓身邊說道:「好了妹妹,你就不要折磨他了。」雨貓狠狠地瞪了雲頓一眼:「要不是姐姐求情,一爪子閹了你!」雨貓狠狠地一抓。我笑道:「你也不嫌髒!」雨貓大怒,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毫不在意的笑笑,雨貓一跺腳,轉身朝自己的船艙走去,半人馬朝我做了一個鬼臉,趕緊跟著姐姐走了。我在後面大聲地喊道:「所有的乘客注意,船長有令,準備出發!」

    雲頓雖然被羽毛給糗了,但是他這種人,只要有女人對他表示青睞,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算什麼,他深情款款的看著花腰,花腰不打自招:「我只是回報一下你剛才就我……」

    我搖搖頭:這個世界上本女人太多,我管也管不過來,就讓她們為自己愚蠢付出代價吧。我突然想到了托米麗絲,他是不是一個笨女人,如果是,她現在是不是在某個地方苦苦的等著我,可是我呢?我有些愧疚,或者對於她,我所有的感情,只有愧疚。

    飛船升空的時候,我的心情並不好,本來一切應該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但是因為托米麗絲的的原因,確切的說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本來很好的旅行,籠罩了一點悲傷的氣氛。雨貓在房間裡揮舞著利爪,狠狠地把枕頭和坐墊全部抓爛,當他又一次抓起一隻坐墊的時候,半人馬忍不住了,他一把搶過坐墊抱在懷裡:「姐姐,這是我最後一個坐墊了,你別……」船外,尾部的粗大噴氣管射出兩道鮮艷的火花,飛船緩慢的升入天空,然後突然加速衝上雲霄!不遠處的兩艘飛船也一起起飛。

    航行中我在思索著,要去哪裡。現在看來應該先和浣小憐他們會和,看看他們尋找基地抵制的工作進展的如何,我走的時候讓她們先去尋找合適的行星,不知道他們找的怎麼樣了。我撥通了肖兵的頻道,肖兵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歡暢:雲頓的戀愛,我相信這件事情足夠他們在無聊的太空旅行中,打發掉十幾天的時間,,可憐的雲頓,不知道這一次被說成了什麼,他所謂的「戀愛」,也不知道被推測出了多少種可能。

    果然,我打電話的時候,肖兵的背景聲裡面,還能夠聽到一些歡笑的聲音,肖兵顯然心情很好,爽朗的聲音傳來:「喂?」「是我。」我說道:「你們現在在哪裡?讓你們做的事情怎麼樣了?你們是不是全都在議論雲頓,連正事也給耽誤了?」這個時候我就流露出資本家的本性了,要嚴厲的壓搾我剝削工人,意看到「工人」們生活的很開心,就以為他們沒有好好工作,在偷懶。肖兵大聲地叫道:「噢,船長,是你呀!」後面的笑聲全都沒有了。「你說得不錯,我們這兩天的確一隻在議論雲頓的事情,這不能怪我們,天哪,您能夠肯定雲頓他是真心的嗎?」我也忍不住八卦起來,暫時忘記了自己是資本家了:「我怎麼知道?總之他對人家那可是拋頭顱灑熱血……」「有這麼嚴重?」肖兵驚訝,我說道:「當然了,雖然他願意,可是沒有成功,差了一點……」「這種事情還是不成功的好。」肖兵在那邊嘀咕。

    「前兩天海神的人來了,我當時不在,哇,你不知道雲頓有所神勇,閃電一般的衝到了花腰面前要保護他,結果一個照面,還沒有出手就被打暈了……」那邊所有的人一陣暴笑,我一回頭,雲頓站在我身後,臉色叫那個精彩!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啊,哈哈,雲頓,你怎麼來了?」雲頓生硬地說道:「沒事,我出來走走!」他說完轉身回去了,我看他有些僵硬的雙腿,木偶一樣的挪動著,撇撇嘴說道:「的確是應該多運動運動了……」

    肖兵在電話裡面催著我:「後來呢,後來呢?」「後來?後來當然是我回來了,大展神威把敵人打退了!」眾人一片讚歎之聲,馬屁聲通過無限互聯網傳過來,那個感覺叫舒服呀!雲頓不知道又從哪裡衝了出來,搶過我的話筒飛快地說道:「什麼啊,要不是有人幫我們頂著,我們全都完了——他總是晚來一步,別人把敵人都打跑了,他正好回來!要是等著他來救我們,那我們早就……」我一把搶過話筒,一腳把他踹到一邊,重新把終端塞進耳朵裡:「大家不要聽他胡言亂語誹謗……」「切!」中人一陣起哄,我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了,怒吼道:「肖兵!我問你,基地的事情怎麼樣了?」

    所有的人沒了聲音,肖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獵風,不是,最近我們運氣不好,看上的幾個比較好的行星,合適一點的,上面全部有人了。」「有人了?難道有別的海盜捷足先登了?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海盜都這麼有實力?」我很奇怪。「不是……」肖兵說道:「是有人居住了。」我大怒:「敢情你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旅遊啊!」「沒有沒有,獵風……」「你少跟我套交情!」我打斷了他的話,他每次叫我的名字的時候,都在和我套交情。「你老實說,你們最近都去了哪裡?」

    「華斯星,斯威特星,夫為里拉星……」肖兵一個一個的報了出來,我說道:「我明白了,你們就繞著繁華的星域轉了一個圈是吧?這一趟公費旅遊是不是很舒服?」話筒裡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我頓時怒吼:「肖兵,那個瘋子在後面說什麼?!」肖兵老老實實的回答:「他說一點也不舒服。一路上兩個女傭都沒有!」「什麼!你叫他來和我說話!」

    瘋子說道:「說就說!」他抓過電話叫了一聲:「喂!」

    我只顧著和這些人生氣,完全忘記了觀察飛船外面的星空,身後的兩艘飛船已經跟蹤了我很久,要是在以往,我早就警覺了,可是今天我疏忽了。在那兩艘飛船其中一艘的主控制室裡,一個看起來職位稍低的人向一個船長模樣的人報告:「先生,距離九子星已經足夠遠了,我們可以施放躍遷炮彈了,請您下命令吧!」船長點點頭:「通知炮手,準備發射!」「準備發射!」命令發出。

    兩艘飛船的頂部,一個裝甲護蓋慢慢的背機械臂頂了起來,裡面各伸出一個並不是很粗的炮管。「準備完畢!」「準備完畢!」兩艘船的炮手都已經準備好了,船長一聲令下:「發射!」兩隻炮管無聲無息的射出兩枚橙黃色的炮彈,炮彈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我們的飛船旁邊,然後向煙花一樣的爆炸,但是這個焰火卻不是彩色的,而是黑色的,和星空的底色是一樣的黑色,黑色迅速的擴大,很跨把我的整艘飛船全部包裹了進去,正要狠狠地罵瘋子一頓的我,突然發現電話的訊號斷了!

    我很奇怪,連叫了幾聲,也沒有人答應,我掛斷之後,試著再撥,竟然沒有一點反應,我心中覺得有些奇怪,走到觀景窗邊,朝外看看,頓時目瞪口呆:這裡是哪裡,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星域,外面的行星三發著紅色的光芒,好像一團霧氣一樣的變幻!

    瘋子一把抓過電話,他對我直接在這麼多人面前叫他瘋子,顯然十分不滿。「喂!」他對這電話一聲大吼,說實話,瘋子畢竟是貴族,還是有那麼一點寧死不屈的氣節,幾百年是面對船長獵風的「強權」,他也敢「直言」。「喂!喂!」今天想直言的人沒有了機會。「斷了?!」瘋子莫名其妙的看看大家,肖兵笑道:「你不是因為自己害怕,所以故意把電話掛斷了吧?」「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的氣節!」瘋子很生氣,他一把扯下終端丟給肖兵:「你自己撥回去問問!」肖兵接過來終端,重新撥了獵風的頻道號碼。很長時間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浣小憐問道,肖兵皺著眉頭搖搖頭:「不知道,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麼回事?」雷山問,浣小憐想了一下說道:「這樣的反應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無法接通你所撥打的頻道號。可是真個宇宙互聯網在人類已經開拓的星域之內無所不包,怎麼會沒有反應?」雷山接著說道:「難的意思是,船長到了人類尚未開發的星域之內?」所有的人似乎都意識到了什麼,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妙了。

    「都出來,都給我出來!」我大省的在公用頻道裡吼叫著,所有的人都跑了出來,雨貓姐弟還有雲頓和花腰。大家有些奇怪的看著我,我神色緊張的指著窗外問道:「你們去看看,誰認識這裡?」所有的人走到觀景窗口,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裡,好像是未開發的星域!」半人馬說道:「這裡的一切沒有一點人工的痕跡!」我走到星圖前面,星圖上一片紅點,可是沒有表示我們自己的那顆綠色的小點!

    「怎麼會這樣?」雨貓問道,我看看花腰問道:「你知不知道海神有什麼大型的魔法可以把整艘飛船弄走?」花腰搖頭:「據我所知,沒有。除非你能夠控制魔盒裡的那些惡魔。」

    霍思遠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路過父親的書房,門虛掩著,他有些好奇,輕輕的推開門,裡面一個人背對著他站著,正在對父親匯報著什麼。他正要進去,突然聽到了一個名字:「獵風」!

    獵風?霍思遠有些奇怪,他奇怪父親和這個人談論獵風做什麼,他悄悄地退出去,在門外聽著。

    「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用躍遷武器把獵風送到了沒有人的地方。」這個人,正是那個船長。霍家的家主,霍思遠的父親點點頭:「好,這件事情你做得好,只是躍遷武器現在還在試驗階段,不知道能不能送的夠遠。」「這個,應該沒問題,就算是沒有離開人類星域幾百光年,也有幾十光年,他回不來的。」「要是他也用空間躍遷回來呢?」「空間躍遷必須有坐標才能夠按照既定的方向躍遷,可是他連自己的坐標都沒有,怎麼躍遷?」

    「先生,為什麼要和這樣一個小人物為難?」船長問道。霍思遠的父親歎息一聲說道:「我也不想濫殺無辜,所以才沒有讓你直接殺了他。怪只怪他擋住了霍家和水家的合作!只要他不在了,以遠兒的才華和人品,和水輕盈,那是早晚的事情,霍家就有可能真正躋身龍神世家行列。」

    「匡!」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霍思遠站在門口,他的父親有些慌張,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哦,是思遠哪,怎麼也不敲門!」他的語氣中有些責怪,霍思遠一言不發的走到他的桌子前面,船長讓到一邊,對他一低頭叫了一聲:「大少爺!」霍思遠沒有理他,直直的看著他的父親問道:「你殺死了獵風?是你下令殺死他的?」「不,他沒有死。」他的父親說道。「這和殺死他有什麼分別?」霍思遠質問:「把他流放到無人的星域,他的給養核燃料總有一天會用盡——那不是殺死他嗎!」他的父親點燃了一隻雪茄,不想說話。霍思遠冷靜了一下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為了水輕盈,為了我?還是為了你們所謂的家族利益?」霍家的家主明確的告訴他:「不是為了你!你不用內疚,絕對不是為了你。只是為了你,父親絕對不會這麼做。可視為了整個家族,父親就有理由這麼做!我作為一家之長,必須時刻以家族的利益為原則,獵風一旦和水輕盈結合,我們就失去了和水家聯合的機會——你也看到了,他找來的那個科學家是分得出色,即便是你也不是對手,我們對於水家最大的誘惑——科技——已經不存在了。所以這一次,必須把獵風和那個姓馬的一起除掉!」

    「我的失敗並不代表整個霍家的失敗呀!」霍思遠為自己的家族辯解:「我們霍家還有很多的精英分子,有他們,我們就有希望打敗那個姓馬的,而且我們人多,畢竟思路廣,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和我們對抗?」他的父親搖搖頭:「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失敗,使整個霍家的失敗——你還不知道吧,每一次你遇到難題的時候,英傑都會把問題偷偷的傳回來,所以,你們雖然是兩個人在那裡,其實是整個霍家在幫助你對抗那個姓馬的!我們徹底的失敗了!」「你們……」霍思遠指著自己的父親,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們竟然連比賽也作弊!這樣嚴肅的比賽,你們竟然讓我作弊,我,我,我……」他憋了好幾口氣之後終於說了出來:「你們讓我如何在水輕盈面前自處!」「這件事情你不必自責。」他的父親說道:「整件事情你毫不知情,都是我們暗中做得,你沒什麼好內疚的。」霍思遠剎那之間好像大病一場,他虛弱得說道:「我有整個霍家作後盾,還贏不了人家。就算是我不內疚,又怎麼能夠再有自信,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的父親站起來走到書桌的對面,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思遠,你要明白,你現在還只是一個科學家。但是,你要振興霍家絕對不是盡近作一個科學家就夠了,你還要作一個政治家。只有這樣,你才能夠在現在勢力錯綜複雜的龍神共和國內,帶領霍家崛起!」霍思遠輕輕的搖搖頭:「不,父親,我做不了!我只是科學家,科學就是科學,和政治沒有關係。」「怎沒有關係!」霍家家主的語氣有些嚴厲,看來他是對於兒子的不爭氣有些惱火了。

    「要是沒有政治,人類現在還處在魔法時代,科技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人類社會盛行,人類社會的發展可能會是另外的一個景象!因為政治家們的需要,他們大力的發展了科技,科技的推行對於經濟的發展大有好處,他們才能夠坐穩自己的位子,因為他們的推行,才有科技的今天——要是離開了政治,科技會舉步維艱!」霍思遠直覺上覺得父親的話不對,可是根本不懂得詭辯的他,找不到父親的破綻,無法駁倒他。他搖搖頭準備離開了:「父親,不管怎麼樣,我覺得您這樣濫殺無辜,是不對的!」他轉身朝外走去,他的父親在後面高聲的叫道:「那麼像你這樣,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搶走,自己卻要作出紳士的樣子,而不去競爭,這就是正確的嗎!」霍思遠回頭說道:「爸爸,不管怎麼說,您殺了人……」

    水輕盈剛剛審閱了一份文件,保存好文檔之後,調出另外一份正準備看,文檔打開了,她突然一陣頹然的感覺。雖然不住的讓自己工作,但是絲毫不能夠減輕心中的不安,獵風失蹤已經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裡,她幾乎沒有合眼。獵風是從九子星離開之後消失的,儘管這一次特有是不高而別,但是告訴她獵風失蹤的消息的浣小憐向她保證,這一次是有原因的,而且獵風如果沒有失蹤,一定會和她解釋。她相信浣小憐,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以往一起作海盜的時候,只有她們兩個女人。

    其實即便是沒有浣小憐的保證,她也不會再責怪獵風,因為她已經明白了,像獵風這樣的職業,經常會有一些難言的難處,突然離開九子星,並不代表他不回來了。她關上超腦,想了一下還是朝著父親的房間走去。

    「進來!」聽到電磁們的警示聲,水泊為叫了一聲,門無聲的滑開了。「輕盈。」水泊為抬起頭說道:「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覺嗎?」水輕盈搖搖頭:「爸爸,我睡不著。」「怎麼了?」水泊為問道:「我聽小潔說,你這個星期很奇怪,不怎麼睡覺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水輕盈想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爸爸,獵風,失蹤了!」「哦?」水泊為想了一下:「多長時間了?」「一個星期了,他離開這裡不到一天時間就失蹤了。」水輕盈著急得說道。水泊為背著雙手,在屋子裡踱著步子,水輕盈的眼睛跟著父親的身體做鐘擺運動,一會往左,一會往右,弄得自己都有些暈了。水泊為抬頭一看,笑著說道:「乖女兒,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想有一個人,他一定能夠幫助你。」「誰?」「霍、思、遠。」

    「他?」水輕盈有些不相信:「您懷疑是他……」水泊為搖搖頭:「不,我不是懷疑他。這孩子是個好人,我比你還瞭解。但是……」水泊為欲言又止:「你去問問他,一定會有收穫的!」水輕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爸爸,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他。」水泊為拉住了轉身要走的女兒:「丫頭,這都幾點了?你不睡覺人家總要睡覺的吧?還是明天再去吧。」水輕盈看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鐘了,她苦笑一下:「那好,我先回去睡一覺,明天一大早再去。」

    第二天一早,宿醉未醒的霍思遠被水輕盈拽了起來。

    「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水輕盈一隻手抓著霍思遠,不讓他繼續倒在床上,一隻手到了一杯子涼水潑到了霍思遠的頭上——這一點上,她和獵風倒是真的想到一起了。

    霍思遠清醒了一些,他一看到水輕盈,立即低下頭去。水輕盈皺著眉頭問他:「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和我說過,你從來不喝醉嗎?」霍思遠低著頭不說話,水輕盈有些惱火,本來她的心情就不好,大小姐正要發作,霍思遠突然開口了:「你來這裡幹什麼?」水輕盈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來問問你獵風的事情!」霍思遠渾身一震,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你說什麼?」水輕盈沒有聽清楚。霍思遠抬起頭來要死不活的說道:「你不要等他了,他回不來了。」水輕盈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

    「輕盈,輕盈!」水輕盈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霍思遠的懷裡,她一把推開霍思遠,水家的雁蕩斬功力非同小可,這一掌直把霍思遠擊飛數米,霍思遠撞在牆上落下來已經滿口是血!

    「輕盈,你沒事吧?」霍思遠掉在地上還在問水輕盈,水輕盈有些心軟,但是隨即又恢復了冷漠:「我問你,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霍思遠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他現在還沒死,但是是不可能活著回來了。」「為什麼?」水輕盈問道,霍思遠不說:「輕盈,你不要逼我,能說的我已經都告訴你,剩下的,你就是再問,我也不能告訴你了!」水輕盈從他閃爍的言詞中,已經明白了,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霍思遠,你告訴霍炳堂,這筆賬,水家和他記下了!」說完她一甩頭大步而去,霍家的管家正好看到水輕盈要走,連忙慇勤的說道:「水小姐這就走啊,留下來吃個午飯吧!」他剛站在水輕盈的面前,水輕盈一伸手,雁蕩斬功力發出,暗勁一吐,管家飛出去撞在柱子上,掉下來狂吐鮮血!霍思遠扶起管家,管家納悶,顫顫巍巍的問道:「大少爺,這,這是怎麼回事?」霍思遠歉意地說道:「博叔,委屈你了。」

    已經兩個星期了,燃料還有不少,畢竟我的飛船可以進行空間躍遷,燃料備了不少,可是食物不多了,雖然飲水可以用機器合成,但是食物合成機被我拆了,因為我喜歡吃天然的食物,這些是要經常補給的。吃完了一頓午餐,我甩下餐巾抹了抹嘴吧說道:「看來我們必須找個地方打獵了,希望附近有有生命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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