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龍升天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真心對待
    1998年的太陽出來了,天宇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給老爺子掛過去一個電話,說道:「老爺子,孩兒給你拜年了,幾位哥哥也在嗎?」老爺子在電話裡笑著說:「都在,你那大哥的嫂子今年也來了,小心啊,你這次回來,可討不了好的,幽若已經把你的事告訴她了,她說要把你抓起來,軍法處置」天宇聽這話也笑道:「老爺子,我好怕啊」歐陽奉天這時問道:「叫你父母聽電話,我也給他們拜了年」

    天宇大聲說道:「爸,媽,那邊的老爺子找你們?」老媽一聽,忙衝過來接了過來說:「那邊的老爺子,新年好啦」歐陽奉天笑著說:「我那兄弟也起床了吧?老哥比你們大幾歲,叫你一聲弟妹了」老媽忙說:「我們高攀了」歐陽奉天說:「哪裡哪裡,你們教育了一個好兒子,對了弟妹,過幾天來啊,我那兄弟在吧」老媽忙說:「在,在,他一直在旁聽著呢」老媽把電話交給老爸,當然兩個男人又是一陣客套話。

    等老爸放下電話,說:「天宇,那邊老爺子是一個很好的人,一點架子也沒有啊,一直叫我劉老弟」天宇得意的說:「那老爺子對自己人是很好的,他叫我們幾時去呢?」老爸說道:「老爺子很客氣,叫我們早一點去呢。」天宇說道:「那我們初三去好吧」當然大家都同意的。

    這時電話聲傳來,天宇一接,原來是胡艷艷打來的。原來胡艷艷在最後一天回到家,她老爸想念得緊,胡艷艷覺得也不好一回來,過幾天就跟著天宇走,所以現在打電話來了。

    「天宇,我,我想這次不去北京了,我想陪我爸,他不捨得我走的,你不要生氣啊!」天宇在電話那頭說:「沒有關係,你這樣做,我更喜歡你啊,不用擔心的,好好的陪你老爸,那邊你也可以打電話啊?替我向你老爸拜了年,不,沒有辦法了,初二我就來你家拜年好了,反正來去也方便,你都跟了我,我總要見見你家老頭子」胡艷艷在那頭也沒有想到天宇會這麼說,當然很高興了說:「天宇,你真好,那我跟我爸說了,你什麼時候會到了?」天宇想了一想說:「我會乘早班車來的,大概11點鐘會到的,你要親自燒菜給我吃啊」胡艷艷高興的說道:「我不能燒的,我要到車站等你的,你又不知道路的,下次好嗎?」天宇從電話裡聽出這妮子果然很高興。胡艷艷又說道:「我要告訴我爸去,他跟我說過好多次了」天宇笑著說:「你爸不要打我就好了,那好,我們明天見了」胡艷艷在那邊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立即把這消息去告訴她老爸了。

    放下電話,天宇對在一旁聽著的三個人說:「明天,我會去見一下艷艷的老爸,也應該去見一下的,白芸明天,你陪著老爸老媽」白芸乖乖的點了一下頭,老媽說:「也是應該的,人家把閏女交給你,你也應該去拜訪一下,記得要買禮品去,要不要我給你買好呢?」天宇忙說:「老媽,到了那邊在買也不遲啊」

    初一這天,天宇一家就回原來老家拜見祖先,按風俗,初一時,那一定要去掃墓的。然後一家家親戚拜見過去,白芸少不了臉紅了幾次,天宇的幾個表兄弟一看白芸這麼漂亮,那還不起哄?這一年,天宇的親戚們都知道天宇家發了大財,現在見天宇身邊跟著一個女孩子也不感到太驚訝了。好不容易拜一圈,就回到定中去了。

    初二,天宇清晨就要出發了,白芸小聲的囑咐道:「宇,春節人多,你一定要小心」天宇摸了一下白芸嬌嫩的小臉說:「放心好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怕誰啊」外面,老媽也已經起床了,給天宇做好的早餐,白芸出來一見,忙說:「媽,對不起,我睡過頭了,讓你操勞了」老媽笑著說:「這算什麼,你也一塊吃了吧」

    天宇告別家人,到了長途站,坐上車就閉起眼養起神來了,因為天宇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一大堆的事,胡艷艷的老爸一定不好對付。先養好精神再說。

    卻說艷艷聽到天宇初二要來,心裡真是高興極了,這表示自己在他心中已經佔有一定的位置。胡保地正吃著早餐,看見女兒興沖沖的向自己跑來,笑著說:「小乖乖,什麼事這麼高興了」胡艷艷說道:「爸,天宇說,明天來給你拜年,你不知也想見見他嗎?」胡保地一聽,不在意的說:「這小子還點懂道理,你已經給他睡了,他當然要來了」胡艷艷聽她老爸又說這樣粗俗的話,不依的叫道:「爸,你再這麼說,我不理你了」胡保地忙說道:「好,好,老爸不說,他幾點來了?」胡艷艷說道:「十一點差不多了,爸,我要去接他的,他還不知道路,還有你要對他好一點,不過天宇也不會怕你的」胡保地笑笑說:「一個男中生,見過什麼,我稍稍嚇他一嚇,瞧他以後還敢欺負你,對了,這小子的家人做什麼的,你為什麼不說呢?不會不知道吧?」胡艷艷一聽,撒嬌道:「爸,他來以後,你問他好了,他說過了,不能對你說的」胡保地搖了搖頭說:「我倒想見見這個小子,怎麼把這女兒管得這麼服貼了?」當然胡艷艷又對她老爸撒嬌起來。

    這一天,胡艷艷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白天過去了,晚上早早的睡了,想讓新年的第一天快點過去,自己也好早一點見到劉天宇。

    胡艷艷那是九點鐘就出發了,胡保地看著自己女兒這模樣,自言自語的說:「這個小子還真有點能耐,把艷艷迷成這個樣子了」當然,是別人開車去,胡保地還不放心讓自己女兒開車。

    胡艷艷從十點一直在車站邊等著,終於她看到定中的車子開了,不免伸著頭去看那車門,一個個人下來,她始終沒有看到劉天宇下來,差不到等人走光了,一個懶洋洋的人影才出現在胡艷艷的視線裡,當然胡艷艷是快步跑了上去。

    胡艷艷也不管有別人,摟住天宇的胳膊,甜甜的說:「新年快樂,啊,我忘了給爸媽拜年了」天宇也摟著胡艷艷的腰肢說:「沒有關係,回到家再打電話過去吧,你的車呢?不會打車過來的吧」胡艷艷指了指停在一輛黑色的奔馳說:「那,停在那裡,宇,你肚子餓了嗎?」天宇搖了搖頭,就往那輛車走去。

    車裡司機那人是胡保地得意的助手,他也陪著胡艷艷呆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人物,心想「也不是十分的好看,不過一看就不是一個老實人,沒有辦法,現在像我這樣的老實人不吃香了」看來這傢伙自戀的毛病跟劉天宇也有的一拼。

    見胡艷艷快到了,從車子裡出來,把門打開說:「大小姐,請,這位客人,小心頭」一面把手放在車門上,天宇對那人小聲說道:「謝謝兄弟了」那個人一楞,心想:「這個人的口氣怎麼像混在道上的人說的腔調,大小姐不會找了一個小混混吧?」

    車很開的很平穩,胡艷艷摟著天宇,也不說話,安靜的坐著。天宇還是第一次來杭州,這時胡艷艷問道:「天宇,你住幾天啊?」天宇摸了一下艷艷的臉袋說:「不好意思,明天就要去老爺子那邊了,這裡只能住一晚了。」胡艷艷輕聲說:「沒有關係,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車子開了近30分鐘,進了一個別墅群。天宇問:「哪幢是你們的?」胡艷艷一指前面一座豪宅說:「那裡」天宇發現,大門也有人管著,心想:「艷艷的老爸大概就是那位吧,她雖然不肯多說她老爸的情況,但是老子也知道。」車子慢慢的開了進去,院子很大,天宇看到前面還有一個游泳池,對著胡艷艷說:「你家可比我們那個別墅大多了」

    胡保地聽到外面有動靜,知道是女兒來了,就向外走去,他也很好奇,那個小子倒底長得怎麼樣。

    這時天宇也和胡艷艷下了車,正往屋裡走去,胡艷艷一看自己老爸走了出來,忙說道:「爸,這位就是天宇,天宇,他是我老爸」天宇客氣的說:「叔叔,新年好,我來拜年來了,這時一點小意思」在路上的時候,天宇還是叫車子停了一下,順手買了幾樣東西。

    胡保地也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了,一看天宇,心想:「這個傢伙不看就不是一個老實人,不過長得倒也健壯」笑著說:「你就是天宇啊,小伙子不錯,難怪能把我家丫頭的魂也勾走」胡艷艷羞的走了上去,不依的叫:「爸」胡保地笑著說:「好,好,我不說了,天宇,來肚子也餓了吧?我們先吃飯」

    三個人坐在飯桌上,旁邊也沒有什麼人了。胡保地問道:「天宇,我把艷艷交給你了,你知道的,她可是我的心肝寶貝,你可不能欺負她啊,不然我可不同意的」天宇笑著說:「不會的,艷艷是一個好女孩子,我會對她好的」胡保地停了一下,然後說:「天宇,既然是一家人了,有些話我也要問問,艷艷這孩子一直不能向我說你的情況,現在你也來了,給叔叔說說吧!」

    天宇笑笑說:「叔叔,要是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就是鐵塔胡吧,不好意思,這樣說不是很有禮貌」胡保地大吃一驚,吃驚的問道:「難道,你也在道上混的,不對啊,艷艷說你跟她同級,你還在上學啊!」天宇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會瞞叔叔了,我現在還沒有正式混,不過也快了。」天宇對於黑道的事情還是沒有正式的接手。

    胡保地呆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胡艷艷知道那是老爸高興的表現,果然胡保地笑了一陣說:「好,賢婿,咱爺倆好好的幹,不過你現在年紀還太小了,聽艷艷說,你成績很好,過幾年,讀完大學後,再混也不遲的,現在是太早了。」天宇抬起說道:「沒有關係,慢慢接觸好了」胡保地說:「天宇,我也是從那裡出來的,那地方太小了,過幾年你跟我混好了,你既然知道我的綽號,那一定知道我們的幫派吧」天宇這時笑笑說:「胡叔叔,不好意思,我不是在家鄉裡混的,我是要到北京混的」

    胡保地聽了,問道:「北京,那很難混出頭來,天龍幫,你知道嗎?」天宇點點頭說:「知道,我就是黃龍堂第一大隊隊長」胡保地原先正把一口酒喝進口裡,聽到天宇這麼說,一口酒就噴了出來,然後呆呆的看著天宇,胡艷艷也不說話,她早就知道天宇的規矩「男人在說話時,女人不能無故插嘴」

    好一會兒,胡保地嚴肅的問道:「你跟歐陽家是什麼關係」天宇笑著說:「歐陽龍行是我二哥」胡保地搖頭說:「你不是歐陽家的人?」天宇笑著說:「胡叔叔,你不要這麼嚴肅,倨我所知,天龍幫和天獅會的關係好像沒有這麼緊張吧,歐陽老爺子認了我做義子」

    胡保地聽天宇這麼說,也笑了起來:「原來我的女婿還是一個大人物,真是失敬了」天宇說道:「沒有啊,論輩份,你是我的長輩,倫資歷,你也是我的前輩,再說,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胡保地突然說道:「那次在日進賭場裡,那個人就是你吧」天宇謙虛的說:「不敢,那晚是小婿我」胡保地聽天宇自稱小婿,高興的說:「我的女兒的眼光果然高,艷艷,以後要抓牢了,天宇可是頂尖的男人啊」胡艷艷自豪的說:「爸,我早就知道了」

    飯後,天宇和胡保地兩個人呆在書房裡,天宇問道:「老丈人,我們兩個幫派現在是什麼關係呢?」胡保地想了一下說:「我們現在也是一家人了,我是管浙江一帶的,我們天獅會和你們天龍幫是劃河而治的,那河自然是黃河,三年前,我們打了一次大仗,那時兩個龍頭大哥看到兩個幫會勢力差不多,就約定,選了一個地方,就是我們的龍頭大哥和你的二哥歐陽龍行在一處地方決戰。旁人一個也不能看,那場決戰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那次決戰以後,我們兩幫就劃河而治了」天宇問道:「那你們的龍頭老大,你經常看到嗎?」胡保地說道:「我們天獅會不同於你們天龍幫,自主性還是比較強的,第年就過年時各個省的頭聚一次,聽說你二哥歐陽龍行才32歲」天宇點點頭說:「對,過年就33了,還是光棍,也不知是他看不上別人,還是別的女人看不上他。」胡保地聽天宇對歐陽龍行這麼說,不禁笑道:「你好像一點也不尊敬他,他在黑道可是一跺腳,地也能抖三抖的人物。對了,外面那些人你們注意到了嗎?」天宇當然知道,胡保地所指的那些人是什麼人,點了點頭說:「二哥已經有準備了,你們那邊呢?」胡保地說:「我這塊還不是很嚴重,靠近越南的江西,好像有點被慘透了,我們這裡和福建主要是日本小鬼子在搗蛋。不過些小鬼子也鬧不出什麼風浪的」

    胡保地認真的說:「天宇,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啊,那夥人很是陰險,尤其是小鬼子那邊,胡艷艷和你在高中沒有關係嗎?」天宇笑笑說:「老丈人,你不要擔心,老爺子那邊已經按排好了,放心好了,艷艷不會出事的」胡保地也是知道歐陽家的老爺子的,聽天宇這麼說,也有點放下心來。天宇又說到:「近來,那些人也不會做出大的動靜來,過了半年,我和艷艷就會去北京了,那時,你就一點心也不用擔心了。在北京,沒有任何人動的了我們的」胡保地這才放下心來,哈哈笑道:「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怪不得艷艷這丫頭會給你迷成這樣子,好了,你去陪艷艷吧,昨天你沒有看到她那焦急的樣子」天宇剛要站起來,胡保地突然問道:「天宇,聽艷艷說,你還有一個女孩子,艷艷對這種事沒有反對嗎?」天宇站在起來說:「老丈人,你信息落後了,現在小婿已經有四個了,沒有辦法,誰叫我這麼有魅力呢」也不管一臉呆相的胡保地,笑著出了門。

    艷艷在自己的屋裡等著,天宇已經到了,心也好像平靜下來。知道現在天宇正在這個屋子裡。過了一會兒,果然天宇進來了。

    胡艷艷忙從床上站了起來,天宇笑著說:「你家老爸,這會兒還發呆呢!」胡艷艷好奇的問:「好端端發什麼呆呢?」天宇說:「我把我身邊有四個女孩子的事告訴你爸了」胡艷艷小聲說道:「你說這事幹嘛?」天宇笑著說道:「沒有關係的,你爸既然知道我身邊有另的女孩子,一個三個也沒有什麼大的區別,對了,艷艷,我還沒有去過西湖呢,可惜現在沒有在下雪。不然可以看看杭州的一景,」胡艷艷說道:「你說的是雪落亭心嗎?沒有關係的,西湖還有別的美景呢,走,我們去吧」跟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去游西湖,胡艷艷當然高興了。

    過了好一會兒,胡保地已經清醒過來了,心想:「這麼好的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沒什麼,只有對自己女兒好就行,看那小子現在這樣,還行。」聽自己女兒要跟天宇去游西湖,當然同意了。天宇這時說道:「老丈人,你也不要派人給我們開車了,我們自己開車就行」胡艷艷還是第一次聽天宇叫自己老爸這樣子,心裡高興,臉上卻不覺得紅了起來。

    一路上,胡艷艷跟天宇介紹一路上的風景。很快,兩人來到了西湖。

    西湖這個名稱最早始於唐朝,有一句詩很形象的誇讚西湖的美景,就是蘇東坡寫的那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裝濃抹總相宜」所以西湖又被人稱為西子湖。

    胡艷艷和天宇站在岸堤上,天宇說道:「不錯,這水還行,就是那些殘破的荷花為何不去除呢?」胡艷艷在一旁解釋道:「這是一種意境,你看,在寒冬,一邊走一邊看這些荷葉的殘枝,不是挺好的嗎?」天宇笑笑說:「你說得是,聽你這麼一聽,還真有那麼點味道。」

    兩人沿著白堤走著,胡艷艷指著前面那座橋說:「天宇,那座橋就是斷橋了,是有名的情人橋呢,我們去看看」天宇笑著說:「好啊,在那裡我們也去許了願」胡艷艷聽天宇這麼說,不禁更緊的摟著天宇的胳膊。

    胡艷艷和天宇登上斷橋,胡艷艷可惜的說:「現在沒有下雪,不然就有斷橋殘雪這一個景色可以看了」天宇聳聳肩說:「雖然我能力很大,但這個實在沒有辦法辦到,我們去走一下蘇堤吧,聽說是蘇東坡修的」胡艷艷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沿著西湖走了一圈,胡艷艷也有點累了,天宇說:「聽說,這裡有一道菜還有名,燒什麼魚頭湯」胡艷艷捂著嘴說:「什麼燒魚頭湯,是東坡魚了,我們去吃吧」胡艷艷把天宇帶到一家有名的老店,結果,吃著吃著,天宇點的菜越來越多,沒有辦法,好吃的東西實在不少,再加上天宇覺得身上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想到:「真是傷腦筋啊,這麼多錢,怎麼花得光啦?」

    等兩個人吃好,天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就開車回去了。當然回到胡艷艷的家裡,兩個人只能吃很少的東西,沒有辦法,肚子總是這麼大。

    吃完飯,胡保地也很識相說道:「天也不早了,玩了一天也累了吧,早點睡覺吧」胡艷艷聽老爸這麼說,早已羞紅了臉,而天宇看到這幅美景,食指不禁大動。

    天宇壓著胡艷艷說:「寶貝,我們多久沒有做了」胡艷艷那兩藕似的胳膊纏在天宇的頭頸上,膩聲的說:「已經有五天了」天宇色色的說道:「你倒記得清楚」說完,找準地方,就突了進去,胡艷艷下面早已濕了,天宇也沒有遇到大的阻礙,天宇一邊慢慢的動著一邊說道:「寶貝,這裡隔音效果如何」胡艷艷渾身已經沒有力氣了,輕聲說:「好的」不過天宇發現這妮子卻不發出聲音,強忍著,天宇也不管,等了一會兒,天宇要胡艷艷換了一個姿態,從後面進去,這下這個妮子再也忍不住了,不自覺得發生呻吟來。自然這聲音使天宇「性」趣更高了。

    這個晚上,胡艷艷很滿足的在天宇的撫摸下入睡了,天宇摸著摸著,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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