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煙塵 玄妙芨 「仙路煙塵」法術體系總綱
    本文是『仙路煙塵』中法術觀念、體系的一個總綱。

    『仙路煙塵』中的法術體系,可以從下面三種分類說明加以瞭解。這三類分類是(以★醒目):

    ★以屬性分,有兩種分類:

    一、太極,陰陽;

    二、水、火、木、金、土、風、雷。

    略微解釋一下:

    一中的「太極」,喻指最本源的力量。舉例而言,在醒言所得的奇書《煉神化虛篇》中,所描述的:

    「……(混沌元氣)吾不知其名。強名之曰『道力』,強字之曰『太華』。言『太』示其大,言『華』示其崇。」

    這裡描述的這種「太華道力」,很可能就是類似於太極這樣的本源力量。一般來說,本源力量沒有已知力量(比如二中所列舉的七種屬性力量)的一切層次特徵和個性,但具有這些力量的共性,這些共性便是一切力量中最簡單和最本質的特徵。

    一中的「陰陽」,常常也稱作「乾坤」、「兩儀」,泛指各種事物中相對的兩面。比如天地、日月、山水、男女、冷暖、動靜、聚散、明暗,其本質是「相對的兩面」,並無絕對的指示。比如,山與澤相對,則為陽;但若與天相對,則為地、為坤、為陰。

    一中的分類,與二中各屬性相互交織作用,便構成了本書中蔚為大觀的法術體系。比如,太極可生萬物,水火木金土風雷,在本質上都同源於太極;水火木金土風雷這些法術之間,又是相生相剋,互相轉變,孕育幻化,又可衍生出洋洋大觀、令人目眩神迷的法術來,可謂是千變萬化,妙用無窮。

    而水火木金土風雷本身,又都有陰陽之分。比如水系法術,弱水為陰,結冰為陽;寒水為陰,熱湯為陽。又如木,柔葉為陰,巨木為陽。又如雷,悶聲為陰,霹靂為陽。又如風,微息為陰,狂飆為陽。

    特別的,各系法術中有一種很獨特的陰陽關係,那便是攻與防。每種屬性的法術,均會有防守、攻擊兩種類別的法術。這在『仙路煙塵』的後續章節中,將會逐步涉及到。

    在本書中,各系法術的攻擊、防禦特性,並無先天的強弱之別。強弱只取決於施用者道行的高深與否、法門的神妙與否。當然,也與各屬性之間的相生相剋大有關聯。若法術相生,則可能出現火上澆油的悲慘後果;若法術相剋,則說不定會有以弱勝強的奇效。

    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屬性法術之間這種相生相剋的性質,對修煉者頗有影響。比如,在修習這些系列的法術時,修行者會面臨取捨的問題。

    比如,在多種道家法術典籍中,將水、火、木、金、土稱為「五行」;行,動也,意指轉化。五行間相生相剋的關係為:

    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相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因此,假如那位與醒言蠻纏不清的少女靈漪兒,修煉時選擇了水系法術,則在她將該系法術修練到一定地步後,由於「水生木」,她此時若是再去修煉木系法術,將比別個一開始只練木系法術的修煉者進步要快得多。但由於相剋的緣故,靈漪兒若是想回頭再去修煉火系法術,則將收效甚微——甚至,完全不能掌握。

    基於此,道家有這種說法:

    「五行順,則彝倫攸敘;五行亂,則彝倫攸斁。」

    彝倫,常理也;攸敘,不亂之意;攸斁,敗壞之意。

    顯然,若是能掌握上述五行風雷中,兩種、甚至三種以上的法術,則衍生出來的法術,其威力、效用,很可能不止是簡單提升一個或者兩個檔次,並不是簡單的加和。

    當然,基於相生相剋的理由,一般我們都不可能知道,如果同時掌握了水和火,能夠研習或創造出何種模樣的法術來。

    需要指出的是,這五行加上風和雷,並不僅僅指其本體;它們代表的是天地間的一些基本的特性。比如,有典籍記載:

    「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爰稼穡,風爰滌蕩,雷爰動擊。」

    因此,在天地間,凡具「潤下」之性的,皆屬水;凡具「炎上」之性的,皆屬火;餘者以此類推。

    若以五行之性的觀點,來劃分天地人之間的一些屬性,便有五方、五臟、五常、五音、五色、五味,等等的說法。

    這兒值得一提的是「五音」。五音是指:宮為土,商為金,角為木,徵為火,羽為水。在本書中,張醒言曾在那馬蹄山上,以玉笛「神雪」輔以「太華道力」,吹奏出異曲『水龍吟』,竟似有引動天雷、懾服眾獸的奇效,恐怕便與此有關。

    當然,在上面所述的法術分類中,若是能修煉到類似「太極」這種可以生化萬術的法術,則修煉者之前途實在可以用「無可限量」來形容——只可惜,這類法術對於絕大多數的生靈而言,基本上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之中——比如盤古、比如女媧、比如伏羲,據說這些神人已是道通天地,無所不能!

    遺憾的是,不談別的,光說這些神人是否存在,便大大值得懷疑——醒言那時有一些重視考據的學者,常常發表這類有些離經叛道的驚人之說,雖然被那些神人擁戴者嗤之以鼻,但往往卻也無從反駁,只好眼睜睜的讓這些「數典忘祖」的學說繼續謬種流傳。

    所以,「太極」這類的觀念,無論是道家還是其他流派,俱都將它作為一個哲學、原理的範疇,而不是作為某種法術來對待。

    以上便為本書中按性質屬性對「法術」進行的分類。

    ★若是以等級層次劃分,則本書中「法術」由低到高大體可為:

    幻術,法術,仙術,神術。

    1.幻術,即平常所說的障眼法兒,較為容易掌握,常常被一些低等修行者【注1】所採用。雖然這種幻術所能造成的傷害往往非常低微,甚至有些幻術並不能產生任何的物理傷害,但在時機巧合、運用得當之際,也可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羅浮山上清宮(饒州辦事處)的清河道長,便曾經說過這樣的心得體會:

    「『妖由心生』:心亂則神渙,神渙則妖異得以乘之;心定則神全,神全則沴戾之氣不能幹之。」

    「果此妖耶?是心所招;非此妖耶?是心所幻。」

    對於某些人而言,心魔比什麼法術的傷害都大。

    2.法術,大多數世間修行者所修煉的「術」,因此在本書中常常用它來代指「術」。這類法術對於修煉者的要求、以及施展後的威力,大致介於「幻術」與「仙術」之間。

    3.仙術,當熟諳法術的修行者,其道行、心境到達一定的地步,他的法術便將自然而然的演化為仙術,或者生化出新的「仙」術。當然,當道行、心境到達了這種境界,便可修習已有的仙術秘笈——如果有足夠的幸運能夠找到這樣的秘笈或者導師的話。

    對於本書主要描繪的道教而言,能夠掌握仙術的人,都是道教中修煉達到最高境界的「人」——本書中大多數道教派別固執的認為,只有人方能成「仙」。但本書並不這麼認為。

    這些仙人,最大的特點便是「長生久視」。還是來引用一段『仙路煙塵』某位人物的話,來作為詮釋吧——異人云中君曾經如此對張醒言布道:

    「……得修大道,窺悟天機,則能長生久視,得道飛昇。從此便可吸風飲露,不食五穀,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行;出乘雲氣,歸踏虹霓,倏然而來,倏然而往,飄飄然凌雲駕氣,遨遊於天地之間。若是道行高深,仙緣廣厚,更可上天入地,御靈鸞,駕飛龍……」

    雖然雲中君這話或許有些誇大,並且由於某種緣故嘎然而止,未說完全,但我們已經能從其中瞭解到仙人之仙術的華妙風采。

    而神術,則為神人所有,其威力可以翻江倒海,擔星趕月;可以開天闢地,也可以毀天滅地——正如前面提到本源的「太極」法術時所說,這些神話傳說中的神人們,其真實存在性還待考證,因此這些所謂神術,用某個淺顯的詞兒來說,便是「失傳」了。

    相比於仙人,神人的區別在於:仙人是後天真聖,而神人則是先天真聖——對於這些頗有湮沒於傳說中之虞的神人們,其來歷相對於仙人而言,已是絕不可考的了。

    ★除了以屬性、等級劃分,以修習者派別、性質分,主要有:道術,佛法,鬼技,妖術,以及其他諸多法門——其中有一些還非常強大,只是由於各種因素,而不廣為人知罷了。

    其實,這些只是大體的分類方法,嚴格說來,並沒有一個特別嚴格的分類標準,上面這些法術的各個類別,並沒有完全分明的界限。就「術」的本體來說,並沒有嚴格的正邪之分;只是由於修習者本身的不同,特別是其種族、信仰的不同,則導致修煉方法各異,從而產生較為顯著的差異。

    需要說明的是,各種法術的修行,有相異之處,更有相通之處。各種法術,對修煉者而言並無嚴格的限定。比如,草木獸禽之靈,亦有可能修行道術、佛法,以及其他一些一般只有「人」才會修煉的法門;而作為本書主體的人,如果願意,也可以按照特定的方法去修習妖術、鬼技。但往往囿於諸多因素,這兩種法術修煉並不常見。

    一般而言,由於「人」在文化傳承上有著先天的優勢,法術中的道術、佛法,經過幾千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了較為完備、深刻的體系,並且有著運行良好的傳承場所和手段。因此,若是有機緣正常修煉的話,相比妖術、鬼技而言,道術、佛法的修習進步更快,修煉起來也更為安全。

    當然,這個世界闊大無涯、這個宇宙廣袤無垠,在這個天地之間,還有很多常人並不知曉的事物。也許,在某些未知的地方、有一些未知的精靈,運用著更為奇異的法門,修煉著更為神妙的法術。

    需要特別指明的是,這篇『仙路煙塵』法術總綱,只是客觀的敘述,並不代表書中人物(包括草木禽獸之精靈),均有如此看法。

    比如,「妖術」在很多修習它的修煉者口中,便稱之為「靈術」。「妖術」常常是「人」的說法,其他修煉者對這個稱呼並不喜歡。

    事實上,在這個世界裡,除了神、仙不太可考,其他如人、草木、獸禽、鬼怪、精靈,他們的內部或相互之間,或多或少均有一定成見【注2】。

    比如,本書中的一些道教中人,便常常固執的認為,只有「人」,才是由自然界中的精英結合而成。他們的一個重要觀點便是,人體即自然的具體:

    「人有毛髮,自然有草木;人有雙目,自然有日月;呼吸為風,揮淚成雨;骨為山,血脈為河流等,謂之天人合一。」

    這種道家教義,雖然有其自身的道理,並在事實上對道家修行起著重要的指導作用,但很顯然,這種觀點在潛意識裡,包涵著對自然界中其他靈物某種程度的輕視。

    有些偏執的教派,往往便將這種輕視無限擴大,導致他們視所有修行的草木禽獸精靈皆為邪物。這種偏激的看法,往往導致很多悲劇的發生。

    以上這些,便是『仙路煙塵』中主要的法術觀念和體系。

    大致勾畫完法術總綱,最後,本篇將以道家傳說中的法術運用最高境界,來作一個結束語:

    與天地合其德,

    與日月合其明,

    與四時合其序,

    與鬼神合其凶吉。

    先天道而天弗違,

    後天道則奉天時。

    …………………

    【注1】本書中所提及的「修行者」,並不特指人類。

    【注2】以後隨著情節的發展,將在適當的時候,對本書中涉及到的各個生靈種類的特點、相互關係,作一個專題說明,置於『精靈譜』中。

    【注3】今後,將在這『玄妙芨』中,對本書中已經出現的法術,對照本篇「總綱」,作一個類似於『珍瓏閣』、『精靈譜』的描繪。得空補上已有的:「太華道力」,「冰心結」,「水無痕」。

    『玄妙芨』為暫命名;如有更合適的,將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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